大人物-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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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延看见前面那人实在是醉得厉害,便快走两步一把托住李思凡的腰,在他耳边轻轻柔柔笑道:“思凡,你喝醉了。”
李思凡抬头看见是展延,叫了一声展少,脑子里却是一团浆糊,也没注意对方叫得如此亲热。
他腰软腿软全身都软,不由往后靠在了墙上,展延顺势把身体紧紧靠过去,一条腿挤进他双腿之间,又问了句:“今天怎么喝得这么多?”
李思凡的身体一点点往下滑,便伸手要抓住展延的肩,想把自己撑住,口中也回道:“应酬而已,来之前喝得有点多。”
展延打听过李思凡的消息,知道他是为了贷款的事情操心,不过这时候当然不提工作的事情,只是温声让李思凡好好照顾自己。
他的声音极其动人,犹如春风拂面般令人舒适着迷,李思凡醉得糊里糊涂,只知道点头答应,却不知何时被展延环着腰,扶住了半边脸颊,然后便被温柔而不失强硬的亲吻了。
展延含住李思凡双唇舔了几下,暗道果然十分柔软,一手稍稍用力,李思凡便顺从的张开了嘴巴。
他把舌尖探进李思凡口中,勾弄了一下对方没什么反应的软舌,大概觉得跟一个醉得不轻的人接吻也没什么意思,便浅尝辄止,吻了一会儿就退了出来。
李思凡恍然不知发生了何事,全身都挂在展延身上,被他带到最里面的房间休息。
等到展延去而复返重新下了楼,李思凡依靠之处对面的透明落地玻璃后面的三人才开始说话。
赵世宣看了李思凡与展延接吻全场,脸色虽不难看,颜色却是更白了几分。韩奕在一旁很有几分尴尬,他没想到李思凡刚跟封瑞分手就与J市的展少有了首尾,还在大庭广众接吻。
封瑞一样看了全场,面色如常,只是等两名主角各自离开才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韩奕知道他是要走的意思,回头看了看赵世宣。
赵世宣坐在原位不动,沉默良久才对封瑞道:“你知道那天他跟我说了什么,我才将他——”
韩奕是跟他们一起从小玩到大的,因此也知道那年发生的事情,听赵世宣说出这话,便暗想自己是不是不该听下去。
赵世宣却没有回避韩奕的意思,看着封瑞继续道:“他与我说,除了我,谁都可以。”顿了顿,苦笑一声,“原来这是他的实话。”
第五章 5
过年时李思凡也没清静几天,大年初一就被任思思揪着耳朵下楼应酬李家一帮亲戚。
他父亲九代单传,按血缘关系排最近的亲戚都出了五服,所谓的本家也不过是依赖卖老的族老,靠着唯一发达了的李思凡和任思思吃饭。
李桐要叫李思凡一声表叔,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却是资历颇深的小流氓,混在梳子铺时被人追杀砍个半死,后来求到任思思这里,逼着李思凡去找何家二少说情,割了一大块肉下去终于保了这小子的命,从此跟着何二少当马仔。
李桐见李思凡下楼,也不笑,仰着头叫了声小表叔。
李思凡懒得理他,确切地说他懒得理李家任何一个人,如果不是任思思逼着,不会让他们进李家大门。
“这是你欠他们李家的,这辈子你活该给他们做牛做马。”
任思思尖锐的话语和扭曲的面容现如今还深深印在李思凡心里,让他看见李家人都会心惊肉跳,厌恶无比。
任思思却很是喜欢李桐,李桐也喜欢哄着任思思,因为从这风韵犹存的老女人身上总有榨不干的油水。
至于李思凡,李桐垂下眼睛,一个杂种罢了。
厨房已经把菜准备得差不多,任思思带着众人一一入席,大家围了个圆桌倒也热闹。
李思凡没有什么食欲,最近公司的事,感情的事,都让他心力憔悴。
本来以为这几年带领惠隆上下兢兢业业也算做出了一点成绩,却没想到一离开封瑞的羽翼,顷刻间都打回原形。
二期贷款啊二期贷款,真把他头发都快愁白了。
没人察觉李思凡的愁闷,或者说发觉了也不在意,李桐舌灿莲花的逗任思思笑,正说到梳子铺的老大换了人,何家那个消失了好几年的三少爷突然冒了出来,竟然从二少手里抢到了梳子铺这块肥肉。
他当然不只是为了八卦,任思思听出言下之意,便跟一旁神思恍惚的李思凡说:“李思凡,你找个时间带李桐去拜会一下三少。”
什么拜会,不就是上门送钱。
李思凡心中愈加郁卒,十分冷淡的应了。
虽然何家的地位超然,但是圈子不同,李思凡平素也不与他们这些人打交道,否则无事惹得一身腥,平白招了别人的眼。
上次因为李桐的事他去见何二少,还被封瑞很不认同,两人很是冷战了一段时间。
封瑞却不知道,有些事不是李思凡想不做就能不做的,比如有任思思这么个亲生母亲。
大约是李思凡脸色着实难看,不用李桐挑拨,任思思便想发作,但是碍着年节下隐忍不发。
李思凡到底还是带着李桐去了,勉强做到了不卑不亢,割肉求存。
年初四时封家举办新年宴会,李思凡往年一次不缺,今年当然也不能例外,精心选了年礼驱车前往。
在大门口他又遇上了韦正奇和展延,不得不赔笑应酬。
李思凡心里也有些纳罕,虽说年下宴会多,但是每次都能碰到这二人也是不同寻常。他倒没想到展延身上去,只以为是韦正奇色心不死。
韦正奇看见李思凡一脸防备也是无奈,展少看上的人他还怎么下手,就如同洪城还没人敢明目张胆的跟封瑞抢人。
封瑞作为主人家自然上前迎客,他待李思凡倒是与以往别无二致,因为二人原来在外就并不亲密。
赵世宣也在,身边站着韩奕。
李思凡本来应当前去寒暄,但他最近心情糟糕透顶,没有应酬他人的闲心,跟封太太见了礼,喝了几杯酒就想先走。
他手中酒杯尚未放下,就看见展延走过来道:“思凡,你像是有心事?”
展延的嗓音十分动听,加之风度翩翩,无论如何也让人讨厌不起来。
李思凡本不欲与他多说,展延却又道:“今朝有酒今朝醉,不如我陪你借酒浇愁?”
语毕不让李思凡拒绝,直接拉人去了一处小阳台,吩咐服务生多多拿酒过来。
李思凡从不是个喜欢作态之人,此时心中本就烦闷,有人愿意一起喝酒正中下怀,也不管展延喝了或没喝,自己却一杯接一杯停也停不住。
“喝闷酒是不是容易醉?”他头晕目眩,指间的高脚杯摇摇欲坠,半个身体都伸出阳台之外,眼神迷离的看着楼下的辉煌喧闹。
“那要看几个人喝。”展延抿了一口红酒,伸手拿走李思凡几欲滑落的酒杯,顺手用指腹擦去他嘴角的酒渍。
这人醉了,竟然更有风情。
那线条优美的侧面,微微发红的眼角,鲜艳如花瓣的嘴唇,无疑一不吸引着他人的眼光。
“怎么说?”
李思凡换了个姿势,翻过身来将双臂撑在阳台上,歪着头看展延。
“一个人喝闷酒,当然醉得快。”展延把手里的两只酒杯都放到一边,正面靠近他,用手臂将人圈入自己怀中。
李思凡的目光追随着他一举一动,最后落在近在咫尺的男人的面容上。
“有人相陪,肯定是不同的——”
渐低的尾音消失不见,李思凡伸手环住展延的脖颈,随着对方的动作将全部身体的重量交给他,恍然不知是梦是醒。
紧紧胶着在一起的嘴唇和舌不停变换着角度,时轻时重的吮吸几乎要抽走他的灵魂。
也许他正需要这样一场放纵。
李思凡任由展延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拨开外套,拉起衬衫,最后滑入隐秘的所在。
身体涨热得发痛,他把展延紧紧抱住了,就像溺水之人抱住自己的浮木,双腿不停放松又不停夹紧,无意识的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思凡,你有多久没做了,嗯?”展延在他耳边低笑,伴随着笑声含住小巧的耳珠,咬在齿间轻轻厮磨。
“很久——唔——”
李思凡完全跟随着展延的节奏打开自己的身体,感觉身后难以启齿的部位被人似有似无的扫过,那带给他欢愉的手指最终却又回到饱胀的囊袋上,揉捏不休,像是找到了最满意的玩具。
很久,跟封瑞分手后就没有发泄过。
“先让你舒服。”展延听了他的话失笑,重重在李思凡唇上亲了一下,破开唇齿,勾弄着软舌。
李思凡发出一声闷哼,抓着展延肩膀泄了出来,一瞬间漫天烟花在脑中炸开,酒意也去了七八分。
展延抽出手,用自己胸口的手巾擦干净,折好后却塞到李思凡胸前。
后者满脸通红,两人贴的这么近,展延还硬硬的顶着他。
“思凡是在担心我么?”展延越发觉得李思凡可爱得紧,捧住他脸亲了数下,不过还是说完接下去的话,“你抽空去医院吧,嗯?”
李思凡终于清醒过来,却没弄明白展延是什么意思。
展延伸手在他下腹部划了一下,李思凡忽然想到刚才被他捏的最多的地方。
刚才,不仅仅有快感,还隐隐作痛。
第六章 6
李思凡觉得这世界上肯定没有比自己更倒霉的人了,打个手枪被人说赶紧去医院,去了医院被医生捧着敏感处不停抓揉,最后还没有好结果。
最后做了活体检测回家等结果时,李思凡整个脑袋都是木的。
如果结果很坏,那么他可能会死。
其实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他一定不会为了治病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宁愿死之前把封瑞约出来,不论用什么方法,要对他说,我爱你。
是的,李思凡爱封瑞,从十六岁起到现在,整整十年。
他从不曾将这份爱意说出口,不是不愿,是不敢。
。
因为请了半天假,黄亥没给李思凡好脸色,如果是平常,李思凡还能放下身段哄这个总助开心,可现在他自己的心都乱成一锅粥,大概脸上也不由显露出几分,黄亥这个平时摆得比天大的人竟然敲了他办公室几次门,送进来几份不重要的文件,很有点察言观色的意思。
李思凡懒得搭理他,只觉心乱如麻。
等结果的一个星期如此难熬,公司的事情却还是不能放下,不过他没再喝酒,从公关部找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漂亮孩子,带着一起冲锋陷阵。
银行那群吸血鬼吃饱喝足玩够了,终于大发慈悲手下留情,三月底二期贷款分几次到账,濒临停工的新项目又轰轰烈烈的建起来。
李思凡胸口落下一个大担子,又请了半天假去医院拿结果。
他去做检查的医院名声在外却不热闹,大抵是因为收费太贵的缘故。
约的医生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年轻却职位不低,李思凡对他倒是很放心。
“原发性睾丸囊肿,生殖细胞肿瘤,良性的,发现较早,建议尽快手术。”
说话的时候年轻男医生眼睛只盯着诊断报告,说到手术两个字时才看了李思凡一眼,视线落在将要手术的地方。
李思凡有一瞬间的尴尬,但是很快释然,既然医生说手术,那就手术。
“是要切掉?”李思凡自己上网查过这个病,大概知道怎么治疗。
“嗯,除了睾丸切除术,还要配合施行膜后淋巴结清除术,这样才能根治。”
医生又看了李思凡胯下一眼,忽然笑了一下问:“我觉得你的名字有点耳熟,是不是曾经见过?”
李思凡茫然:“我没留过学。”
“喔。”医生又发出一声状似惋惜的声音,一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恍然大悟道:“你认识韩奕?他对我说起过。”
“这样吗——”李思凡扯了扯嘴角,“这个是病人隐私吧?”
他指了指被医生摊在桌上的诊断报告。
邱医生:“当然,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他按了按自己的嘴唇,李思凡这才发现医生竟然长相十分出众。
李思凡把手术时间约在一个星期后,因为至少要卧床休养一周,必须留下时间提前安排下去,还要想出个合适的借口。
任思思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真的迷上了环亚那个年轻小生,留在洪城不肯走,连带着李桐等人也天天上门。好在李思凡自己有单独的公寓,不必每天回家看他们的嘴脸,倒是落下不少清静。
但是他不找麻烦不代表麻烦不会找上门。
任思思大概是年轻小生一时没上手心里不痛快,每天听着李桐的甜言蜜语开始变着花样给李思凡找麻烦,手术前一天李思凡还在公司上班,任思思就穿得花枝招展带着李桐去了他的办公室。
任思思的还是名义上的董事长,公司员工见了她都要毕恭毕敬的低头致意,李桐跟在她身边也与有荣焉。
李思凡看一个标书看的头疼,黄亥打进内线电话时都没反应过来,一百年不会出现一次的任思思竟然来公司了!
毕竟是亲生母亲兼董事长,任思思不去自己办公室李思凡也只能把自己的椅子让出来,跟李桐一起坐到对面去。
“上次乐享工程出了人命官司,你怎么还在用?”她一开口就是兴师问罪,吹着鲜红色的指甲,明显心不在焉。
李思凡道:“是泰丰的关联企业,后来表现一直良好。”
任思思柳眉一竖:“你跟封瑞不是分手很久了吗,为什么还用他手下的人?”
李桐适时的发出一声冷笑,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李思凡垂下眼睛不说话。
任思思话锋一转,忽然又问:“听说你最近跟J市的展少走得很近?展少身边的韦正奇也能量不小,你是要跟他们多亲近亲近。”
她这话说的露骨至极,李桐也用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过来。
李思凡浑身气血涌到脸上,用了最大力气才压抑下去。
外人说他李思凡出卖身体搭上封瑞换取利益,他可以当做不知道,可是他的亲生母亲,还有名义上的亲人竟然能够上门当面羞辱他,这让他如何接受?
大概李思凡的脸色和眼神太可怕,一向在儿子面前口无遮掩为所欲为的任思思也察觉到一丝不安。
“反正乐享工程不能再用,这个项目就交给李桐来做,自家人更要尽心尽力。”
她收回涂着丹蔻的手,匆忙扔下一句话就走。
李桐这次没有急着走,看着全身僵硬似雕塑的李思凡嗤笑一声道:“难道别人都说错了吗?这话可不是我们先传出来的。”
他压低身体,凑到李思凡耳边轻声道:“听说小表叔你在封少家里都能跟展少调情,这份胆量我佩服至极。”
李思凡狠狠闭了闭眼睛,终于整理好情绪站了起来,不想去看李桐肮脏的脸,冷冷吐出一个:“滚。”
第七章 7
约好的手术当然是如期进行,李思凡扯了个要去外地考察的谎,做完手术之后找个家旅馆休养,勉强清静到第二天,黄亥就开始连环夺命CALL,急报李桐仗着手下一帮混黑道的小流氓,公然去工地堵乐享工程的人,重伤了两个,一个躺在重症监护室还没脱离危险期,事情捅到韩特助那里,要他即刻回去给个交代。
打了消炎针李思凡还在发低烧,好在头脑还算清醒,让黄亥先帮他约韩奕出来,探探口风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