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留离 1-37(穿越+吸血鬼)-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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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早料到了我回过去,提前布置好的一折子戏,可惜了那算不上脓包但是毕竟比不上我看上的某人的蛟岩烈,就这么被人当枪使咯~
不过这个时候说还提这种事情做什么?除了还欠口气没真把我做成香喷喷的大米饭,但是你们殿下该占的便宜早都占进了,还怕我跑了不成?
我故意揭开蒸锅的盖子,隔着浓郁的水蒸气暧昧微笑。
“你知道就好,其实老大肯这么做是因为重视你,想叫你了解他。不然……”
漂亮的绿眼睛瞪了过来,似乎控诉我这几天登鼻子上脸的过分行为。
是是是,我了解你这么说是提醒我我已经和你们殿下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当然也是一张床上的人了……汗),所以前往不能辜负了他的心思。
早就听非凌自嘲的说自己为了合情合理又不突兀的表白身份苦恼了整整半个月才想出那么个计策的我,也只有心领了的傻笑。
“我当然知道,凌对我最好了~”
傻的甜蜜,直冒泡泡,如果有面镜子能给我看见我自己现在那幅八点档言情剧大结局时女主角脸上才有的傻样,保不齐给个米缸都不够我吐的!
“……你知道就好!”
忿忿不平的再瞪了我一眼,扭头补救快糊了的烤肉去也。留下我一个拍着胸脯庆幸她的眼神杀人功还不到家,顺便认真的反省。
我是不是不该再去见那些小插曲了?
比如不要再见这些日子突然跑得很勤快的沉轲沉大公子……可是,可是人家真的很喜欢非凌明明恨得牙痒痒还要故作大方的脸啊~
要怎么办!
ACT。14
肉脚!
低能!!
猪八戒!!!
………………
看完了赛程书的非种子队伍介绍以后,为了防止自己出现审美疲劳歪瓜裂枣视觉综合症之类的惨况,我决定暂时不要出席学院赛的好……反正对上那些人,那群隐藏着实力的家伙也不会受什么大伤——当然,第二天的时候时某人非不要用法术而是一脚送对手离场而扭到脚丫子那纯属活该,连公认的无原则善良小白兔程诚都因为‘实在有损法师形象’而不同情他~
大家一起BS他~所以你要耍帅就乖乖杵着拐棍晃荡吧~
我不是真正的选手自然可以不去,但是非凌他们却再无聊都要坐在赛场里,借着这次的机会,我又恢复了单身时候的自由自在。
趁着整个四圣学院都沉溺在如火如荼的学院赛之际,我大大方方的在只剩下小猫两三只的朱雀图书馆“散步”。
只是散步。
没办法……我是很想拜读一下这个世界中“伟大魔法的精粹”“大师们存在的痕迹”“神明赐予的奇迹”啦!但非常遗憾的,我没有朱雀的图书卡T^T
虽然我现在力量不错,按照血族的标准怎么也是个侯爵级别,但是由于魔法体系不同,我只能干瞪着魔法书籍上的保护结界发呆,就是模仿不来那个波动。
真小气~连一本入门教材《魔法师的十个为什么》都要加三重结界,难道朱雀的学生人品酒那么不得信任,一个个都是盗贼出身不成?
虽然……
虽然我是真的很像“摸”一本回去看啦~但没理由这里的学生个个都和我一个道德水平对不对?
(不过后来我知道这里随便一本幼儿启蒙教材都是几百年的老古董,甚至其中经常能够看见某某著名魔导师的读后感之类的,我酒释然了……毕竟不管走到哪里,不管是那个世界,古董和名家手迹很值钱的……而黑市这个东西又是无所不在的……= =b)
早知道就听飞语的进朱雀了
早知道就进朱雀了……
早知道……
“嗯……住手……”
就在我要陷入面对书海而不能捞到任何一滴的巨大痛苦之中的时候,一声奇怪的呻吟打断了我的自怨自艾。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要不是在血榴城的日子把我的听力训练比盲人还灵敏,我还真无法把这声微弱的抗议和印象中活蹦乱跳的大声公兰飞语联系起来。
我亲爱的水学长和使他发出呻吟的人大约在我左侧5。7米的地方,隔了两个书架的一个犄角——
闭上眼睛拿出测量纳姬雅那刻毒女人位置的专业情操努力“听”出发声方位,说实在的每次这么做一次我就更相信吸血鬼是由蝙蝠进化来的说法一点。
要不要去看看“热闹”呢?
脑子里还在考虑,身体却先行动了起来,发动起一个我很熟悉的潜行术,小心翼翼的靠近,然后……光明正大的看戏。
以暧昧的姿态把兰某人压在墙壁上的,不出所料是林家的下任家主,原本在海盗宝藏之行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两个人暧昧,但是没想到已经发展的这么火暴了~^0^
开个玩笑……
林盛航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温柔,而虽然因情动而显得狼狈,兰飞语的眼睛也是一派冷凝。
虽然有肉体关系却不是情人吗?在权利阶级很长见的不可爱关系。
“盛航……我们家可不比你们差……不要沉轲要你,我可一点好处都没有哎~”
一边用腿磨蹭着林盛航结识的腰一边无赖般的算计着,倒是很有兰某人的个人风格。
“哦?你以为风雪华那条船多牢靠?沉家也没那么天真——我可是怕你这个笑傻瓜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晶币才来找你的。”
很享受的眯着眼睛,捏着兰飞语的下巴,林盛航低声说。
“至少三王子喜欢沉轲——这一点可比你们那个只认识权杖的大王子好多了。”
兰飞语此时脸上的笑容让我陌生,但是他那句话却是熟悉无比的。
感情总是最好利用的,这一点看来也是不论在哪个世界都一致的事情。
“可他是男人——男人的感情和女人的百依百顺可不一样,尤其来自王家的所谓爱情,那有那么单纯没好的……你真的确定沉轲的手段能控制住那只虽然毛没长全,但是已经有爪子了的小狮子?”
对他的观点轻哼一声表示不屑,林盛航凑近兰飞语的耳边压低嗓音——
“而且,你知道三王子最大的靠山——那些假龙快出问题了吗?”
“你是说——蛟家……”
诈一听这个消息,兰飞语惊讶的低叫出来,也终于引发了没看到春宫而有点兴趣缺缺的我的注意——蛟家?不就是非凌未来的敌人吗?他们要出问题的话……那说不定非凌真名龙非凌的事情,在学院的地下势力间已经不是秘密了。
“三王子的母妃是蛟家人,凭着这条线他那一系的人和矿产丰富的腾龙国交易甚密,由此不但朝堂上实力高涨也很得民心,但如果蛟家失势了呢?毕竟他们现在用的狸猫换太子的计量,并不算高明,手尾也不干净……”
果然,腾龙国王位上坐着的,已经不是金瞳的王者了的这件事情,早传开了……至今依旧蒙在鼓里的,恐怕只有腾龙那些对王最崇敬的可怜国民了。
回忆着林廷那丰富的资料库里的信息,我大概明白了现在的情势:如果蛟家失势,那么和他们一条线上的蚂蚱的三王子殿下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兰家自然不会愿意跟着沉下去,但是……
“你怎么确定蛟家会完蛋——光凭那个龙非凌一个,成不了什么事啊?”
兰飞语很一针见血的问道,正好这也是我的疑问。
“呵呵……别忘了,他背后还有流国啊……”
林盛航就好像在博士生课堂上听见了一个幼儿园水平的问题一般,恶意的低笑起来,这下不但兰飞语的脸气红了,连我都有点挂不住脸了。
不就是对这个世界了解不够深入吗~
得意什么啊你~~
在他们边上隐身偷窥的我气嘟嘟的想,又等了一会儿发现这两个人不打算再说什么正事的我也只好离开,找林廷大情报员补课去也~!
至于终于开始上演的活春宫嘛……这两个有色心美色胆的家伙居然脸衣服都不脱!欺骗观众(喂喂~谁要你来做观众的啊?)的感情啊!不看了!
走在通往玄武的传送阵的路上,我开始深刻的反省自己最近的倦怠——林廷的存在真的把我宠坏了。原本来到四圣的真正目的就是快速的摸熟各个势力间的关系,了解每个未来(或者现在)当权者的个性,以方便自己将来再整个琉璃界畅通无阻的旅行。
但是自从发现林局长这个资料查阅机后,我就偷懒了,完全没有花费心思弄明白那些背景资料,现在猜不到答案也不能怪谁啊!
非凌背后是流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不至于流国的对头风国支持蛟家于是流国就要支持龙家那么简单吧?
莫非……非凌手底下还有什么我没有发现的交易?
和那个,俊美的我至今难以忘记的流国王储流寒封之间的,交易。
真的要去问林廷学长吗?
已经一脚踏上传送阵的我突然改变了主意——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去探探他们之间的虚实呢?不是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吗?
虽然说好奇心会害死猫,但是我是不怕死的吸血鬼嘛!
心念一动再加上小小的骄傲由于这段时间的养尊处优而开始冒头,我决定展开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次冒险行动——
只是……可惜了已经投进去的金币,为什么学校的自动传送阵也像我那个世界的自动贩售机一样,不接受退款的啊~~~T0T
ACT。15
要去冒险了,自然不能用玄武好学生,乖乖小医师的身份,大概是早年的眷养生活中漫画看多了致使思想受了荼毒,我坚定的认为要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前更要打扮的华丽丽的,还要展现出自己美丽的真面目~
哪个怪盗间谍正义使者不是平常灰头土脸关键时刻光彩照人的!?
(天音:拜托,那是少女漫画好不好……= =b
水离:没关系,这个也是“少女”写的小说啊~~
天音:…………吐血……)
总之,我就是穿了件仿自塞洛特礼服样式的深紫色斗篷,去掉了伪装的魔法露出自己血红色的眼睛和银色带着琉璃光泽的长发,然后乐滋滋的发动了瞬移——
通过学院传送阵的行动必然会被记录,所以我也只好发动来无影去无踪的吸血鬼本能技巧了。想必那些以为把所有传送阵和大路口都设置了监视装置就以为洞悉了学生动向的大老们,想不到还有人可以有着一手吧?作为本质能力的瞬移根本不会有魔法波动,所以我很有信心自己不会被抓到。
虽然会一时兴起的按照漫画里赋予自己一个华丽的偷窥者造型,但我终究已经不是那个充满了天真梦想的年龄,没有象林廷那样十几年的积累,光凭一次临时起意的探访当然不可能理清这个微缩权利世界里盘根错节的关系。
我只求能够得到流寒封和他的势力中几个头面人物的第一手印象,也好对他们的实力有一个大概的估计。
我惹的起,这个热闹就可以看下去,惹不起,就尽量在引起注意前跑路好了。
对自己的实力再有信心,都应该考虑一条以上的退路。
这是里斯特家族的惨剧带给我的教育,何况我的实力远远算不上最强,我所能仰仗的就是自己和这个世界完全不同体系的魔法以及堪称源源不断的潜力(而且这潜力还不是我自己的,是我携带的大量水琉璃的……= =b)。
这一点点凭仗自然不会让我自我膨胀到闯入流国势力的核心地带,但是在青龙的地盘上自由移动我还做的到。
除了下盘比较稳健,气势更加骄傲以及穿的是青色校服外,我没看出来这些充满朝气,在我同类们的价值观里称得上美味的学生比玄武的新生强多少。
也许这就是最大的区别了。
这个地方的学生充满了血性,甚至他们走路间带动的风都带着一点新鲜的血液味道。大概是刚从赛场凯旋而归吧?那种天真得有点愚蠢的得意,好像那些不知道有狼在窥窃自己脖子的开屏孔雀。
我就像一只蝙蝠一样安静的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这些活生生的血袋来来往往,突然发觉也许自己并没有印象中那么讨厌血液。
每个血族都摆脱不了的欲念强烈的翻腾起来,狰狞到令我恐惧的地步。
原来力量一旦强大了我和那些必须凭借夺取生命奴役灵魂来证明自己的可悲存在就再没有本质的区别。
也许我不该恢复原本的形态。
现在还不能随心所欲的行动,引起别人注意——微微叹息着,终归理智战胜了本能的渴望,内心的骚动慢慢平服。
果然做事情不能凭一时冲动啊,考虑一下自己现在心态实在不稳定,我决定中止这次没有计划的冒险行动。
但是做错了事情一定会有教训降临,这是真理。
即使我醒悟的算快,还是吃到了一是冲动的苦头。
错就错在难得屏除了魔法伪装的舒适感叫我稍微有点不舍,所以打算慢悠悠的走回玄武那边,更加错的是我仗着自己隐身很光明正大的走路不看前面……
“什么人!?”
一声低喝再耳边炸响,声音不大,但其中饱含的威力把我神游九天的精神迅速的拉回了身体。
定睛一看,正对上一双幽蓝的眸子,彻骨的寒冷刺得我浑身发疼。
再今天之前我从来不认为血族的我会怕冷,以前只穿单衣在严冬被踢出门外都没有颤抖过,这次却被来自十几米外的一道视线冰镇住了。它身边那几个可疑的铁面人丝毫不能引起我的重视,我全部的精力都用来抗拒那目光带来的压迫感。
真人和画像果然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我眼前的人就是我这次的目标——流寒封。
的确,是个能把人寒封的存在。
他究竟是怎么发现我的,是我一直都没有弄明白的事情,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一切真相大白时被我那金眼睛的幕后黑手情人揭穿。当时的我转了好几层心思,甚至动过念头立刻瞬移离开——但是既然他能识破我族特有的隐身,谁能保证瞬移就没有问题?
我决定直接面对,把问题放在明面上总比藏着叫它发霉变质不可收拾来得英明。
这个时候真要感谢我恢复了原本的面貌了,不然我可爱的玄武生涯就要结束了,还很不光彩的是因为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而被敬爱的林局长踢出去的成为玄武院史上第一个肄业生~
血族解除隐身的状态是一个渐进的过程,换个角度来开就好像是从空气中析出的一样,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深沉而华贵的紫色斗篷,流光飞舞的银发,清艳绝俗的脸庞上镶嵌着一对缺乏感情的冷漠血眸……
我想我的样子一定相当的美丽而且诡异神秘,看眼前这些人瞬间石化的反应就知道。
我在流寒封的眼睛里捕捉到了惊艳,但是没有迷恋,这并不让我奇怪,事实上再完美的皮相它的影响力也是很有限的。我比较在乎的是在他看清楚我后似乎敌意下降了很多,反倒有点疑惑似的瞪着我——表情还是寒封如昔。
我突然很好奇这个男人寒冷之外的表情——但那也只是一下,这个人,我是真的惹不起。
所幸很快的,他们适应了我奇异的美丽,我也适应了那杀人般的目光。
这种时候还是采取主动比较不容易被人摸透底牌。
“尊敬的殿下,日安。”
既然是用血族风格的登场干脆就做到底好了。用血族对待平级成员的礼节雍容的问候,平静的好像自己不是被他拽出来而是自己要来打招呼一样。
“日安,大人您来得似乎比约定早了一点?”
不止是他,那些铁面人的目光里也都透着疑惑,但是似乎他们疑惑的是我无法理解的内幕,把我误认成什么人了吗?——嗯,其中有一个目光中有着淫秽的成分,也许一会可以从他下手寻找答案。
当然现在,我还得尽量小心的不让他们发现我完全是个陌生人的事实。
“这不是你们该关心的事情吧。”
我露出一个效仿自纳姬雅王妃的傲慢笑容,手指把玩着自己柔顺的长发,不冷不热的把无法回答的问题顶了回去。
“哼,不懂事的新宠……”
敏锐的听觉捕捉到其中一人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