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墩也疯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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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嬷嬷见状也很是高兴,连连夸赞我起来,我只陪笑说是她教导有方。她听罢更是开心不已,直说我父亲养的好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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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太后大寿的那一天,我们一家就都进宫了。一套繁琐的拜见礼下来,我给累了个半死。水扣道是异常兴奋,一举一动都做的十分认真。我很快就明白过来,那是因为她发现皇帝就是那天那个满脸贱笑的兔崽子。
我看见她的小脸涨的通红,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神情认真无比,每一个动作都当作是一个神圣的任务来完成。突然觉得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她喜欢上了皇帝,那不是自己害自己吗?说来我还是那个害她的始作俑者。
心里一阵不爽,我往皇帝的那个方向看过去。他一脸的严肃,双唇抿的紧紧的。目光冰冷,看着下面那帮臣子的膜拜。说起来,他眉宇间和那个人还真有几分相似呢。
突然他的目光一转,正巧撞上了我的目光。他定住目光,朝我这边看了过来。我心道不好,赶忙低下头去,却依稀发现,他的嘴角漾起了一个古怪的笑。
很快,人都来齐了,我们便都落座了。酒席平行的排开来,最后又会集到了一起,颇有点电视剧里清朝满汉全席的感觉。
坐在上首的是太后,左右两边分别是皇帝和我素未谋面的梁王。由于皇帝尚未立后,所以未有人跟在身边。想来梁王也是没有正妃的,所以也只是只身一人。我不由的咋舌,这封建等级也太严格了点,就连贵妃都不能出席宴席。
跟着的便是封相和筱太傅他们。我们一家离的就远了,我对面就是白斐一家。白羽修也在,我冲他莞尔一笑,然后我就看见他们兄弟二人都向我笑了。我赶紧低下头去,还好白羽尘没发现我是对他哥笑!
我旁边坐的是何尚书一家,他们家的二公子也在,那孩子,长的端的是玉树临风啊!我不由的多看了两眼,他们未曾发觉,倒是我对面刘尚书家的小姐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我登时气结,又不好发作的,只好低下头来吃饭。
跌入深宫的胖墩:第三十九章。爱妾眠桥头,娇妻宿道边
宴席开始后不久,皇帝就起身说了些太后寿宴,各位爱卿务必尽兴之类的废话。然后才又切入了正题,说这次寿宴也是借机来庆贺两位将军得胜归来云云。
我听的胆颤心惊,就怕他下一句就说到指婚的事。好在他说完以后就坐了下来,只字未提指婚的事。但我还是有些后怕,神经一直紧绷着。然后听见大臣们齐齐向太后祝寿,又是恭喜蓝启和李竟成。
然后才是一阵吃吃喝喝,我觉得很是无聊。虽然美食当前。可是提心吊胆的我只觉在宴席上如坐针毡,什么美食入口也只是味同嚼蜡。
很快就吃的差不多了,有许多灰袍太监上来把饭菜撤了下去,端上来一些时鲜水果。然后又是一大群宫婢彩袖殷勤捧玉钟啦。不知是皇帝特意选了美貌的宫婢还是这些宫婢今晚特别的容光焕发,我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掉进她们的温柔蜜笑里了。
我就傻笑着看着那些美貌宫婢,一时间竟回不过神来。然后给我斟酒的那个宫婢朝我抿嘴一笑,我瞬间被电倒了。直到她走开了去,我才渐渐缓过神来。这时我往旁边一看,大多数人都在闲聊,没注意到我的失态。
再往刘小姐那里看了去,发现她又是一脸的鄙夷。这时的我完全暴走了,用了一个最怨毒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她愣了愣,随即生气的瞪向我。我翻了个白眼,把头扭向一边,下巴抬的高高的,一副很是不屑的样子。
再回头看她时,她的脸色端的是白里透着绿,绿里透着青。我突然觉得很有成就感,当即把嘴角扬的高高的,笑的春光灿烂。她的脸色就更难看了,我阴霾的心情因为这个傻妞一下子就灿烂了起来。
然后就是歌舞表演,我看的乐在其中,回头看一眼林琦铮,她也看的津津有味。发现我看她,笑了笑。我指了指她身后正襟危坐的白羽尘,她对我点点头,又是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今天也算没白来一趟,发现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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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羡遥坐在上首,冷笑着看着那两个席间偷笑的人。眼中寒意渐起,心下了然道,原来是这样一回事。转头看看从入席以来,一直紧张看着白羽尘的君慕遥。突然觉得恨意犹深,那个女人害了白羽修不说,还一并害了他的弟弟,叫他如何不恨!
这想法只不过在转念间,很快,他就恢复了原来的面目。嘴角又再挂起那抹邪气的笑,只不过这回的笑里更添了几分残忍。一定要她得到应有的惩罚,要让她后悔自己愚蠢的行为。他默默的想道,忽又一眼瞥见坐在她身边的水扣,在灯光下那个剔透的美人愈显得娇俏可人。他的目光也微微软了下来,这才转头去看起了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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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歌舞表演就结束了。然后席间有一个瞬间安静了下来,很快就又听见了丝竹之声。人们这才又继续谈话起来。
突然君羡遥站起了身来,他身边的蓝袍老太监尖声唱道:“肃静。”席下立刻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
君羡遥道:“我昌南国才子如云,在座各家的公子小姐中也不乏精于诗词歌赋的。今日既然来了,也该在席间各尽其才,为大家助兴才是。”
语毕,下面嗡的一声炸开了,大家都希望自己能在席上大展才华,压倒众人。那个刘小姐,更是向我投来了挑衅的目光。我轻轻笑了笑,你这傻妞也太不自量力了,我胸腹之中可是中华五千年的历史文化积淀啊。你就算再有才,也干不过老李老杜这些牛人啊!
她见我笑,知道我是瞧不起她,当下更为气闷。目光几乎可以喷出火来,我见她如此,就更是觉得高兴了。一面笑着,一边摇头晃脑起来。我看见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就差没一口气背过去,才略略收敛了点,我也不想在皇宫里闹事。
当下就有太监来撤去桌上的什物,摆开了笔墨纸砚。席上留下的都是年轻一辈的人,而其他人,包括太后在内都坐去后席带着笑看起了我们。
我对面的有白羽尘兄弟,刘小姐,和另两个小姐。右边则是何家的二公子,左边的几个认不全,因为他们长相很一般,所以李裔风给我说的时候我也没大留心。李裔风则站在了我的后面,看来他是不想作诗的。
蓝启坐在皇帝身边,蓝希儿则站在他后面朝着我笑。我对她笑了笑,就拿起毛笔玩了起来,我不想太快把诗写出来,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我还是很明白的。再看林琦铮,她也是悠哉游哉的摇着扇子。
倒是白羽尘,挥笔洋洋洒洒的写起长赋来。我看着直翻白眼,他还真是勤快!不过话说回来,笨鸟先飞嘛。他本来就不精于诗词,也只好在作赋上施展开来了。
我一面到处看看别人写的诗,一点也不觉得脸红。那些人都极有涵养,不在乎别人去看他们写的什么,我看了一圈,视线回到了右边的何公子身上。我俯首去看了看他纸上写的东西。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了我一大跳。我不由得‘呀!’了一声。几乎所有人都抬起头来看我,我登时大窘。忙的把头低下,那何公子极为温文尔雅,笑着问我是怎么了。我抬眼看了看周围,赫然发现这是所有人的疑问。我登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所有人都看向了我这边,骑虎难下啊,看来只有硬起头皮撑到底了。
我于是硬起头皮来道:“你这诗里的颔联…”
何公子道:“颔联怎么了?”
我鼓起勇气,道:“这个,呃。。舍弟江南殁,家兄塞北亡…那个,你好可怜哦。”
何公子微微有些窘迫,但还是很有风度的道:“原来李小姐说的是这个,这只是为了对仗的工整,并不当真的。”
我这才想起在昌南过是这么个规矩,诗词但求对仗工整,其余的倒是次要的了。登时大窘,想我也是京城第一才女,居然闹出这么个笑话来,真是好没面子!回顾四周,那个刘小姐讥诮的目光让我觉得怒不可遏。
我当下决定把气都撒在了好说话的何公子头上,我故作天真的道:“哦,原来是这样子啊,可是你不怕你家兄弟听了后会全身作寒吗?”
何公子面色微窘,还是很客气的道:“李小姐所言极是,还请指教则个。”
我咯咯笑道:“指教不敢当,不过我倒有个主意给你改改这诗。”不等何公子开口,我便道:“不妨把这颔联改成‘爱妾眠桥头,娇妻宿道边’。虽然是有伤风化,但总比死人强啊!”说着,我还一脸天真的看向了何公子。
何公子大窘,道:“这…恐怕于理不合。”
我故作疑惑道:“何公子自己刚才也说了‘只是为了对仗的工整,并不当真的’。”
我终于成功的把烂摊子扔给了何公子这个冤大头,我轻松了,先下就只剩下坐下来看好戏的份了。说起来我还真是对不住他,不过死道友不死贫道,我也只好在心里为他祈祷了。呵呵呵呵……
跌入深宫的胖墩:第四十章。君慕遥的刁难
正当我一脸严肃的看着笑话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李小姐不会是自己无才作诗,故意在这里打扰其他人吧?”
我回头一看,说话的人正是皇帝对面的梁王。我心下恼怒:这个梁王说话好生尖刻!我当下忍住脾气,道:“民女才疏学浅,有心仿效列位才子才女,多做观摩学习。正所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遇到不懂的,就问一问而已。不想搅扰了梁王千岁的雅兴,实在于心有愧!”
喵的,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hello。kitty?我就要让在座的所有人都觉得你梁王尖酸刻薄,得理不饶人,丝毫没有一个王爷应有的风度。
果然,梁王听见这话,脸一下子就白了。正欲开口分辨,却被皇帝喝止住了。我心道皇帝倒是个乖角儿,知道梁王说不过我。当下偷偷抿嘴一笑,小梁王,姐姐今天一来就教了你一个乖,你倒该好好谢我才是呢!
皇帝这时道:“各位卿家还是自行发挥才好,讨论的多了,反而搅扰了原本的设定。”
皇帝这句话明显是说给我听的,我倒是有心回嘴,可奈何他是皇帝,话又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我也不好说些什么。暗骂一句小狐狸,回眼同情的看了一眼梁王,你哥可比你这傻孩子强多了。然后跟着众人一起承应了下来,埋头干了起来。
皇帝又命人端来一炷香,放了下来,说是一炷香后大家就把诗作交上来才好。我心知他是在为难我,想给我难堪。我了然的笑笑,把头抬的高高的,仍旧云淡风轻摇头晃脑。看了看对面的白家兄弟。白羽尘还在奋笔疾书,林琦铮则风度翩翩的摇着扇,笑的云淡风轻。
我笑了笑,知道他也是成竹在胸,由于怕到时候跟她写重了,我便先动笔写了起来,一边写,还一边轻声念了出来:“
一身能擘两雕弧,虏骑千重只似无。
偏坐金鞍调白羽,纷纷射杀五单于。”
然后又挥笔书下几个遒劲的大字:少年行。写完抬眼看了看林琦铮,我念的声音并不很大,可是却控制的恰巧能让林琦铮听见。她见我写完了,当下笑了笑,也抖腕下去: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
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写完对我笑了笑,我定睛看了看她写的,心下有了底。她的字是漂亮的瘦金体,跟我一笔颜体字倒是各有千秋。我笑了笑,我们两人都写诗歌颂起蓝启来了。蓝启出征乌北,乌北乃是边疆苦寒之地,那里的胡人也称自己王做单于的,所以我们可以放心的写歌颂他的诗。
很快,那炷香就燃尽了。白羽尘刚刚好写完,还有几个人未能如期作完,其中就包括那个刘小姐。她一脸的沮丧,我笑了笑,皇帝以为能害的到我,其实却是帮了我。想来那刘小姐也是有几分才华的,不然不会那样慢慢的构思。可笑啊,皇帝小儿机关算尽,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的。
一个太监把所有人的诗作都诵读了一遍,当人们听到我和林琦铮的诗作之时,都不由的肃然起敬起来。皇帝嘴角似乎是抽搐了一下,等那太监念完,他拿起林琦铮的那首,道:“白卿家的诗是为何意,不妨向大家言明。”
傻子都听出来了她是在歌颂蓝启,皇帝此举无非是借机抬高她的诗好来打压我的那首,因为我们的诗都是同一个题材的。我觉得这小皇帝好生的幼稚,挺精明的一个人,在某些地方还就是转不过弯来!我不就是送错了一个情书吗?至于这样耿耿于怀吗?幼稚啊幼稚!
林琦铮当下起身恭敬的答道:“微臣这首诗一为歌颂蓝将军神勇,二为贺我昌南国有此良将。圣上英明神武,自然四海升平,出征剿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皇帝听了很是高兴,我说嘛,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小皇帝也不例外的,说着,他又拿起我的诗,笑了笑,道:“李卿这首少年行想来也是歌颂蓝将军的了?”
我起身答道:“民女这首诗的确是歌颂蓝将军神勇的。蓝将军战场杀敌神勇无匹,我昌南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蓝将军年少有为,实在是吾辈学习的典范,民女愿以此诗激励我昌南国少年效法蓝将军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的一片赤子之心。”
我这通话全是赞誉蓝启,并不拍皇帝的马屁。原因是我对他的印象不好,很是不好!
皇帝听后笑道:“好,好一个少年行!此言甚得朕意,来人啊,赐金笔一双与李卿。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当赏!”
靠!妈的,我明明没拍他的马屁,他一句话绕回来说什么‘此言甚得朕意’倒成了我拍了他的马屁。这小皇帝的一张嘴可真是厉害啊,我跟他数次交锋竟一次也未占上风!心里那叫一个气啊,还得装作高高兴兴的谢恩,当真是流年不利!
说着,皇帝又赏了其余众人文房四宝一副。其余的人又还了席,当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有许多人来恭喜李竟成和白斐,李竟成笑容有些僵硬,我知他一贯是不喜欢我读书的。白斐却笑的很是开心,白羽修自从遇刺之后就一直游手好闲起来,浑浑噩噩的。他为此没少暗自叹息,今天白羽修在宴席上大展奇才压倒众人,教他如何不高兴?
白羽尘也微微笑着向我敬酒表示祝贺,我因怕他瞧出来我跟林琦铮的事。便笑着喝了下去,一边还谢他。然后还扔了好几个似是而非的媚眼给他,他的目光就再也挪不开了,一直都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头皮一阵发麻,只好装作是害羞低下了头去。
君慕遥看着这一场景,气的手足冰冷,连手上的杯子也拿捏不稳。酒也不小心洒了出来。君羡遥见状,暗自叹息一声,回头对蓝启道:“蓝卿家也该向那两位写诗的敬上一杯才是。”
蓝启闻言便走上了前来敬起酒来,先是对林琦铮,后是对我。我喝了几杯下肚,有点晕晕的,蓝希儿看见我的样子,捂着嘴笑了起来。我也对着她傻笑了起来,那样子一定很傻,因为我看见了皇帝眼里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