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墩也疯狂-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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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慕遥听见这话,登时像中了邪似的,一定要抱我。我吓的两腿发软,天也,我这体重,真的不能再摔一次了。就在我无奈之下再次悬空的时候,我跌进了小皇帝温暖的怀抱…话说,我觉得好没面子,他一定会在心里笑话老娘二十年的!!!这一辈子铁定没见过这么重的女人,今天抱了,也算是他人生中的一座历史性的里程碑!
君羡遥把我打横抱了起来,绕过他小弟走了出去,一面道:“慕儿你现在也该回去了,不然,身上恐怕又得多一排牙印了。”说着,朝君慕遥邪魅一笑。
我忍不住把头埋在小皇帝怀里笑了起来,我猜想君慕遥此时的脸色一定是绿的。然后我听见君慕遥在后面急急的嚷道:“死胖妞,你敢再笑,本王一定饶不了你!”
虽然反感被人叫胖妞,但我还是忍不住笑的更大声了。一面笑着,一面感觉到自己被抱上了一辆车辇。我这时才把脑袋抽出来,脸上还挂着那个面瘫的笑,一面问坐在我旁边的君羡遥道:“那个。。呵呵…是梁王妃咬的吧?”
君羡遥道:“大约是师师咬的,不过师师现在还不是梁王妃。”
我接口道:“我想起来了,你还没立后。对了,妹夫你打算立哪个啊?不会是打算立我妹子吧?”
君羡遥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道:“时候未到。”
丫的,打起官腔来了。我讪讪道:“你不立后就罢了,还连累别人做不了大老婆,我看八成就是因为她不爽才咬你弟弟泄恨的。”
君羡遥不予置评,我则觉得更没面子了,当下转移话题道:“原来筱师师这么厉害,也真亏梁王,敢背着她干这样的事。”我试图用八卦来撬开小皇帝的嘴,然后再不搭理他,好找回失去的面子…
君羡遥终于开口了,不过不是用打听八卦的语气,而是用一种质问的口吻道:“你看见了什么?”
我被他这么无良的一句给噎住了,半晌方道:“不就是那么回事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干些什么?你别告诉我你不懂这些…”
君羡遥脸色很是不好,不过我还是决定继续说下去:“跟梁王乱搞男女关系的那个宫女好像是尚仪局的六品典宾,她还真是嚣张,居然连我都敢骂。我把话先说在前头,不管她是谁的丫鬟我都一定要治她,你到时候别护在里头!
不过我看也没人会为一个违背宫规的宫女说情,话又说回来,梁王的功夫还真不错。别看他一副乳臭未干的样子,其实却是身经百战经验老到…”
“够了!”君羡遥突然打断我的话,脸色铁青。
丫的,我不就是说了下他弟的八卦吗?不懂娱乐就别玩嘛,真是的。要是他在现代,估计一天能背过气去好几回。
我一面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一面嘟哝道:“装纯洁扮可爱,真是无聊。”
声音很小,却还是被他听见了,他冷冷的道:“以后不许再谈论立后的事,否则朕就把你交给内务府处理!”
我非常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就没再说话了,不一会儿,就到了梦雪阁。我双手抱着车身,死活不让这个贱人抱我下去。但是胳膊总是拧不过大腿的,我就一路被他抱去了房间。我的宫人看见这个架势,都慌慌张张的一路跪倒了下去。
进了房间,他老远就把我抛在了床上。我闷哼一声,被摔的连骂人的气力都没了。只听他对跪在门外的宫女说道:“叫太医来看看她。”
那宫女唯唯诺诺的去了,我叫骂了出来:“贱人你给我站住,你要敢再走一步,我就让太后娘娘把你拉出去杖毙!”
她果然吓的一动也不敢动,君羡遥冷冷的道:“你还不快去!”
那宫女闻言,立马一溜烟的跑了,留下我兀自在那里叫骂:“小贱人,你居然脸我的话都敢不听,你等着,我跟你没完!”我的确很衰,没本事跟小皇帝干居然为难一个小宫女起来了,后来的我,为自己做出的这么没风度的事深深的后悔过…
君羡遥冷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骂人的我,转身走了。
…
横行后宫的胖墩:第五十七章。局势变换
在清宁宫里,一群人正忙的团团转。太后正笑逐颜开的交代懿妃该注意些什么的。封易玲一直在旁微微笑着,然后见她们听了下来,便插嘴道:“母后,臣妾去瞧瞧皇上来了没有。”
太后点点头,示意她去。她向太后缓缓的施一礼,便退了出去。刚走出清宁宫的宫门,就看见了君羡遥正站在不远处的花圃前发呆。
她快步上前,轻声唤道:“皇上。”
君羡遥缓过神来,转头看了她一眼,不语。封易玲道:“恭喜皇上,懿妃妹妹有喜了。”
君羡遥听后唔了一声,封易玲转脸朝向花圃道:“皇上也该考虑懿妃妹妹晋位的事了。”说着笑了笑,“是先改号为贤妃再晋,还是直接晋为皇贵妃好呢?”说着微微皱眉,思考起来。
“孩子不是还没生吗,这么快考虑晋位的事做什么?”
封易玲轻轻笑道:“甜儿一进宫就是懿妃,这许多年了,就是不怀孕也该晋位了。皇上现在不考虑,还等何时再考虑?”
君羡遥道:“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忽又转开话题道:“贵妃,你说这孩子是好还是不好呢?”
封易玲眼帘垂落,在地上抖出一片浓重的阴影,缓缓道:“好不好,也要等生下来才知道呀,岂有现在就猜想的道理?”
君慕遥笑了笑,道:“也对,朕还是太心急了。贵妃说的对,现在该考虑懿妃她晋位的事了,你去安排内务府下诏把甜儿的序位由从一品的懿妃晋为跟贵妃一般正一品的贤妃,等孩子声下来以后,再册金宝封甜儿作皇贵妃。”
皇贵妃的位置只有一个,皇后的位置也只有一个。而只有皇后的位置是封易玲和张紫薇要争的,君羡遥对封易玲所说的话,无非就是告诉她他想要这个孩子,警告她不要动手。而同时也设计了张紫薇,她一下子连晋了两次,也就不容易坐上皇后的位置了。
封易玲微微笑道:“臣妾这就去办。”说着,就转身走开了去。
剩下君羡遥一个人凝望着花圃出神,他记忆里,这片花圃,永远只能远远的望。清宁宫乃中宫,是只有正宫娘娘才能住进的地方。她母妃虽然是皇贵妃,却也只能住在西宫。
他记得,每到花开的时候,父皇就会把那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孩接进宫来看花。东宫太子也总陪立在旁,他父皇总喜欢抱着那个胖嘟嘟的小女孩指着东宫太子问:“你喜不喜欢仲遥哥哥。”
那个女孩的答案一定是喜欢,然后他父皇就会说:“那你长大以后就嫁给仲遥哥哥可好?”说着,还会用胡子扎一扎她粉粉嫩嫩的小脸。
那个女孩总是会说:“我不嫁。”然后煞有介事的说出原因:“嫁人就要生娃娃,我看见姨娘生娃娃,变的好胖好胖,肚子这么大呢!我不要胖,我要瓜子脸…”
她的话总会逗得他父皇哈哈大笑,这一切,他只有缩在远远的角落里来看。虽然他父皇没有明说,但当时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个女孩子一定就是将来的太子妃…陪在那个女孩身边的永远都是东宫太子,其他皇子想跟她玩,都会被奶娘拎开了去,他也不例外。
他永远只能远远的看着她跟太子玩耍,看着她娇笑着踮起脚来亲太子。后来他长大了,处境也更危险了,他只能装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来保身…他公开的跟宫女调情,甚至还去宠爱美貌的太监。
之后,那个女孩每次进宫,看见他,都会把目光挪开,似乎是怕脏了自己的眼睛似的。他很痛苦,但是他选择的路不允许他这么做。于是他开始淡忘,他相信时间可以洗涤一切。果然,他淡忘了那个女孩,甚至,还真真切切的爱上了另一个女孩。虽然,那个女孩带给他的只有无尽的麻烦,他还是用自己的方式,深爱着那个女孩…
本来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过往都已尘埃落定。而现在局势全都变换了,不止是后宫的局势,整个朝堂的局势也都变了。还有,他的意志,也开始受到严峻的考验…
“皇帝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耳边响起了元太后温柔的声音,君羡遥抬起头来,道:“没什么,似乎今年的花开的特别好。”
元太后笑道:“是啊,开的特别的好。哀家记得皇帝小的时候特别喜欢这个花圃。”说着,话锋一转:“花圃一直是封皇后亲手料理的,先帝最喜欢坐在花圃前喝茶了。”说着,看向了君羡遥。
君羡遥缓缓道:“朕一点都不记得了。”
元太后道:“记得也好,不记得也罢,现如今他们也都已经不在了。哀家老了,再无心力照料先帝留下来的这一片花圃了。这清宁宫,哀家一个人也再住不管了,还是搬回东暖阁的好。”
君羡遥又再次望向花海,道:“东翼的紫诏宫也空了很久,叫人翻修一遭,腾出来给甜儿搬去住。母后如果不愿一个人住清宁宫,就一道去了那边,甜儿年纪尚轻,许多事情还需母后多提点着。”
元太后对此说法微微有些不悦,道:“皇帝打算如何安置甜儿呢?”
君羡遥道:“先晋正一品,再择吉日册皇贵妃。”
元太后淡淡道:“皇帝对立后一事倒是一点也不急,看来哀家是枉自忧心了。”说着,就转身往回走了去。
正走着,却听见君羡遥轻声的叹说了一句话,就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如果是孝烈太子即位的话,那她现在应该已经是皇后了吧…”
元太后听见这句话,身体一震,几乎站立不稳。她猛的一转身,声音颤抖着:“皇帝你在说什么?”
君羡遥淡淡的道:“没什么,我只是不想这么早立后罢了。一来还没把握跟封续那只老狐狸斗;二来,也是因为母后你所做的事,让我想起了皇兄…”
元太后瞠视着君羡遥的双眼突然掉出眼泪,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光滑细致的脸颊滑下来。她颤声道:“皇帝…你是在责备哀家…”那些痛苦的回忆突然间涌上她的心头,泪水越来越多,布满她美丽的脸庞。
君羡遥道:“朕从来没有责备过太后,过去一切的,从封皇后做出那件事开始,就已经注定要这样发生。朕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注定要做的,与任何人无关。可对皇兄的歉疚,还是让朕无法心安理得的立后,所以,太后也不要再逼迫朕了。”
说完,紧紧的闭上了双眼。然后他猛的睁开眼,大步流星的走了。元太后望着儿子渐渐远去的背影,拼命的忍住了眼泪。风微微吹过,花香阵阵,每一丝每一缕仿佛都承载着跨越多年时光的眷恋……
横行后宫的胖墩:第五十八章。亲家,我们和好吧(上)
一觉睡到大天亮,第二天一起来,发现全身酸痛。我也无心出门巡视了,只躺在宽大的太师椅上休息。小云则按照惯例在旁边向我提供‘情报’。
情报一:懿妃怀孕,现已晋为正一品贤妃;
情报二:水口昨天跟皇帝那什么了,被册为玉贵人,择日举行册嫔仪式;
情报三:敬贵人协助封贵妃治理后宫有功,晋为敬嫔;
情报四:。。。。。。
小云还没来得及说,我就大声嚷了出来:“你能说点不用送礼的消息吗?”
小云被我的话给噎住了,半晌不语,良久方怯懦道:“还有一个消息,皇上已经让大学士拟诏封梁王为恭亲王,封梁王侧妃筱氏为从一品妃,尊号孝惠。”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道:“您和梁王翻过脸,这份礼大可不送。。。”
听完这话,我哭笑不得的软倒在椅子里了。你丫的,绕来绕去还是要送礼!我虚弱的对小云道:“你去跟高姑姑说,我那些珠玉金银,古玩字画随她去安排,务必做足礼数。要是少了什么的话,就让她去小彩那里拿银票作数。”
小云答应着去了,我则心疼到无法呼吸。都是钱呐,叫我怎么不心疼!提到钱,我就想起了昨天是发工资的日子,不知道林琦铮会不会给我留一份。唉。。。
无聊的我,又回想了下小云说的事。水扣当上了贵人,她也算是飞上枝头了。我暂时还不想去看她,你想啊,我们见了面能说些什么?难道要讨论她初夜是怎么过的?虽然说,我的确很想跟她讨论她的初夜是怎么过的>;<;。。。。。。
当然,我不去看她也是别有用心的。她刚上位,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该让她习惯习惯怎么摆威风,怎么耍心机。。。我不想她到最后还不会使手段,不想她死的很无趣。。。
就这样,把大小事务交给高姑姑处理,我得到了两天的清闲。两天后,我的伤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应该出去晒晒太阳了。在梦雪阁呆了两天,人都发霉了,真不知道之前生病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好好的打扮了一番,看看铜镜中瘦了N多圈的自己,突然心疼起来。原来减肥是一件很纠结的事情,胖的时候一心想掉肉,真等你掉肉了,又会心疼自己。
如果这副样子被黄娇娥看见了,不知她会心疼成什么样子。虽然她不是我妈,但是在心里我早就把她当作亲妈了,所以我可以想象的到她见我瘦了会怎样的心疼。想着想着,发现自己越来越纠结了,又想有人心疼自己,又不愿有人心疼自己。。。
在镜前呆立了许久,我呼出一口气,转身出去了。小云紧紧的跟在我身后,我们在皇宫里逛了起来。鉴于上次的倒霉事件,这次我把闲逛的地点限定在了东宫。走着走着,我就来到了上次看花的沉香亭。
物是人非啊,我突然多愁善感起来。一面让小云远远的站住,一面学斯文人伤春起来。身为才女的我,怎么能不赋诗一首呢?但是我为人很低调,不喜欢卖弄文采,所以最终还是直接套用了古人的诗句:“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本来是该自娱自乐的,却不曾想居然会感伤起来,于是我换了一句:“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读完才发现,还是伤感的。。。
唉,咋带了春字的都是这么悲伤呢?就像现在的我,因为名字里有一个春字,所以也这么悲伤。“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走在无垠的旷野中。
凄厉的北风吹过;
漫漫的黄沙掠过。
我只有咬着冷冷的牙;
报以两声长啸。”
“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在受伤的时候,一个人窝在角落里舔伤口。”我闭着眼睛缓缓的说道,然后觉得这时最好再来两滴眼泪就更有意境了,然后我拼命的挤眼泪。最后发现我实在不是块搞文艺的料,居然半天都流不出眼泪,我很失望的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湖面风光,而是一张放大的脸。几乎是想也没想,我就一掌拍了上去。然后那人就在巨大的掌力下,倒去了一边。与此同时,我喝了一声:“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冲撞本官!”
说完,我就准备叫人来拿下这个大胆的混蛋。不过马上我就听见那个脸埋在青草里的人痛苦的说了一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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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坐进了亭子,我吩咐人去厨房取几样小菜和烫些酒拿过来。身边的人都走空了,我原形毕露,阴阴的道:“梁王千岁这回怎么跑来东宫了,难道您在东宫还有相好的人?不妨说出来是谁,下官也好替您好好照顾照顾她。”
君慕遥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