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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庶女嫡妻 作者:君念瑶(潇湘2012-07-20完结)-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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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蔓卿心觉怪异,若有所思地轻抚卿母的背,“娘,放宽心,怀孕禁忌心神不宁的。娘害喜得厉害,不如我去取些药来。”
  “嗯。”卿母只无力地应了一句。
  没过多久,蔓卿就端着药进来,卿母倚靠在床上,像是很累的样子,却强撑着不睡。
  “娘,这是我自制的静心丸,其中参了连翘和桂枝等药,娘害喜,这丸许可以镇吐,使心神宁静。”蔓卿将丸放入卿母口中,再递给卿母一碗水。
  服药后,卿母不自觉地睡了过去。
  其实,蔓卿在丸中还参了柏子仁,试图催眠卿母。蔓卿怕卿母瞧出端倪,便在药丸上包了一层薄薄的粉皮,粉皮上还有食用香料,巧妙地隐藏了柏子仁,使卿母中计。
  蔓卿这才替卿母诊脉,眉头紧锁着,她有预感,卿母一定瞒着她什么。
  没过多久,蔓卿惊得瞪大眼睛,“娘……为什么不告诉我!”
  蔓卿留了字条,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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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侯府,蔓卿平静了一会儿,允芝瞧出了蔓卿的不适,便关心地问道,“奶奶有心事?”
  蔓卿警惕地抬头看了看,见是允芝,便放心地垂下头,“是啊,我在想是不是她所为,该不该反击。”
  “谁?”允芝不懂蔓卿的哑谜,满是疑惑地看着蔓卿。
  蔓卿从太妃椅上而起,神色如以往一般,惆怅而淡然,“允芝,十年来,你觉得嫡姐待我如何?”
  允芝立马垂下头,“奴婢不敢说。”
  “你只管说便是,有我在,怕什么?到底谁是你主子?”蔓卿突然失了耐性,见允芝一脸惧怕,又平静下来,“我无心之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允芝看了蔓卿一眼,扶蔓卿坐下,“大姑娘喜吃醋、爱计较,自遣了奶奶做侍婢之后,越发尖酸刻薄,日日打骂奶奶不说,还不让奶奶与夫人相见,着实让人痛心。可……毕竟是姐妹啊,误会难免会有,奶奶若是也计较起来,反而显得不大度了。”
  “是吗?那就让我不大度一回吧。她不是悄无声息、聪明机灵吗?我也来个悄无声息,让她聪明反被聪明误。”蔓卿让允芝坐下,“我处了她们做三等侍婢,就是只信任你,今后我的计划,你不许告诉任何人。”蔓卿凝重的神态,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
  “奶奶即便不说此话,奴婢也绝不会背叛奶奶的,奶奶对奴婢有救命之恩,何况……”允芝欲言又止,“奴婢一定竭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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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若,替我送酒给三爷,要十年的老酒。送去之后不必多说什么,三爷自会明白。”蔓卿安然地研磨,眼神肆意地落在宛若身上,宛若穿着青色的衣裙,显得格外艳丽。
  “奴婢遵命。”宛若福身,退了出去。
  允芝与蔓卿互视一眼,“快去,且不可太招摇了。”
  “是。”允芝福身而退。
  蔓卿拿起毛笔,沾了些墨水,在纸上写下几味药,“瑶琴,按着这药方抓药,再送去将军府,给偏夫人熬制。”
  瑶琴领命而退。
  “希望一切进展顺利……”蔓卿看向远处,眼神中不乏不安的情愫,随手将毛笔搁下,正好搁在纸面,墨迹留在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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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若将几坛十年老酒送去高鸿居,“爷,这是我们奶奶要奴婢送来的,她说爷一看便懂。”
  今日高鸿居聚集了很多人,都是三府中的嫡子和庶子,听说鸿祯久病有所好转,特来庆祝,不知各安什么心思。
  宁耀府的嫡长子鸿世玩味地笑着,打趣道,“三表弟如此快愈,想来三弟妹有不少功劳吧?白日就如此贴心,不知晚上……”
  正说着,十几个兄弟都笑了起来。
  鸿尧板着个脸,不予应对;鸿捷迎合地笑了笑,也不做声;鸿朝简直就要气坏了,她好不容易打听说蔓卿是秦熙府的三奶奶,本想见上一面,没想到这么晦气,净见他们夫妻和睦了!
  “哈哈哈,表大哥真是爱开玩笑,小弟哪如表大哥的娇房之乐啊?”鸿祯应和着打趣道,鸿世是宁耀府的根源,大家不得不敬重些。
  鸿世摆了摆手,哈哈大笑着,拍拍鸿祯的背,“三表弟长大了,懂得娇房之乐了,哈哈哈。”
  鸿尧顺手拿过那十年老酒,打开顶盖,一闻,果真是好酒,“真香啊,聊了这么久,也该喝点东西了,否则如何尽兴呢?”
  鸿祯推说身体刚刚有所恢复,不适合饮酒,众人亦不敢为难他,毕竟他是侯夫人喜爱的少爷之一。
  鸿捷生性多疑,何况这是蔓卿送来的酒,他更是不敢喝,推说自己不喜喝酒,他已不如昔日高贵,自然没人吹捧,他说不喝,自然再没人搭理了。
  鸿祯看着个个尽兴饮酒,唯独鸿捷没有饮,暗想蔓卿高明,不管鸿捷饮不饮,都可以让他坠入深渊。
  “二哥确然不想饮酒?”鸿祯看着鸿捷嘴馋的样子,不禁哂笑,“二哥的口水都快盛满一个杯子了。”当然,这是鸿祯的玩笑话。
  鸿捷附和着笑了笑,“美酒谁人不欲呢?只是生母为过世前,不喜我喝酒,说酒后会乱性,我一向以孝为先,自然不敢违背了生母的话。”
  “是吗?”鸿祯讥笑着反问一句,鸿捷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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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的东西,你可写来了?”蔓卿见允芝入内,立马起身,满是担心地抓住允芝的手。
  允芝环顾门外,比先前谨慎了许多,故意压低声音,“都写来了,还带了个人来,她叫媛禾。”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交给蔓卿,又唤来媛禾。
  媛禾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裙,外披一件薄薄的披肩,五官比较端正,身材也是窈窕,确算是个美人胚子。
  “奴婢给三奶奶请安。”媛禾行了大福礼,立马被蔓卿搀起。
  蔓卿看着媛禾乖巧的脸蛋,也不敢松懈半分,但也不露出一丝怀疑之色,“你不必行此大礼,从今以后你就是湘怡居的三等侍婢,只不过要暂时留居暄和院,随时听我命令,我也会想法子去找你。我念你是允芝找来的,便信了你,你可不要做出什么傻事,害人害己。”
  媛禾抬眼看了看蔓卿,真如允芝所说,蔓卿给人一种敬畏的感觉,媛禾有些紧张地回道,“奴婢一定做个聪明人。”
  
  。




☆、028 反击(下)

  几日后,天气还是寒冷,只是不像前段时间一般异常,如今已是十一月中旬,已是真正的冬天了。
  窗外还是下着雪,白雪覆盖大地,过道、走廊、树枝、房顶,无一幸免,整个京城都是素白素白的,只有各色的衣服,如鲜花一般,装饰这个雪白的冬天。
  “允芝,事情进展得如何?”蔓卿刚从将军府回来,推门而入湘怡居,伴随着雪而进,着实被冻坏了,忙到火炉边取暖。
  房中只有允芝一人,本在加炭火,见蔓卿来了,马上服侍她脱去外披,“嫡子爷、庶子爷们还是依旧找三爷喝酒,只是来去没个顺序,三爷应接不暇。”
  “那,君汐那边呢?”蔓卿脱下了外披,抱起一个暖壶,轻轻地吐着冷气。
  允芝仔细想了想,“二奶奶那边,口风紧得很,暂时没有得到消息,但是她们一定见过面。”
  “没有抓到证据,即便见了面又如何?”蔓卿深入想着,不料被炭火烫到,允芝吓了一跳,急中生智,迅速去外头取了些雪。
  蔓卿看着被烫伤的手臂,不觉笑了出来,“我知道怎么抓到证据了!”
  “怎么抓?”允芝马上为蔓卿敷冰,“还是手臂重要,奶奶切莫因反击而伤身啊。”
  “不碍事,随我去一趟苑柳居。让宛若去寒碧居门口候着,我有事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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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近来身子康健吗?”蔓卿客气地笑了笑,坐于君汐身旁。
  君汐故作远离一些,虽为庶妻,却还是高傲的抬着头,“身子自然康健得很,妹妹呢?听二爷说,妹妹与三爷欢乐无穷啊。”
  “二爷又从何得知?”蔓卿故作惊诧地笑看君汐,“莫不是二爷看见了?”
  君汐的脸顿时通红,“这……妹妹说笑了。”
  “听闻婆婆身子不适,不如我们一道去看看?”蔓卿悠闲地喝起了茶,才发现茶中有异样,但已然来不及,只好尽量少喝。
  君汐掩嘴笑了笑,“婆婆身子不适,作为儿媳,自然要去看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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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妾身给婆婆请安。”蔓卿与君汐一同福身,君汐站得后了一步,以示尊卑。
  夫人咳了几声,免了她们的礼,“赐坐吧。一到冬日,就天气干燥、头昏头痛的,真是难受极了,那群没用的庸医,开的药没有丝毫用处。蔓卿,听说你懂得些医术,你可有法子救治?”
  “侯府的郎中都是千里挑一的,犹如宫中御医一般厉害,他们无方治,妾身自然也是力不从心,还请婆婆恕罪。”蔓卿与夫人在外人面前,一向言好,互相都很客气。
  夫人叹了口气,不复言语。
  蔓卿抬头看了看夫人,她的衣服虽是上等布料,却是颜色朴素,料想她最近在念佛诵经。夫人的手上捧着暖壶,暖壶中烧着炭火。
  “哦,茶来了。”蔓卿知道君汐一直在观察自己,于是将自己的眼神移至烟芜,烟芜正端着茶而来。
  君汐见状,也看向烟芜,警惕地上下打量着烟芜。
  蔓卿趁着蔓卿不注意,将小石子打在夫人的暖壶上,暖壶的盖子被打掉,炭火烫伤了夫人的手臂。
  “嘶~”夫人双手一松,暖壶掉落在地,“真是怪了,暖壶怎会无故掉盖?”
  烟芜怕夫人多想什么鬼神之事,便说,“这是常事了,夫人病急眼花,一下看差了,才不小心摔了暖壶。”说着,放下手中的茶,蹲下身子去看夫人的伤势,“伤得这么严重……恐要落下疤痕了。”
  蔓卿忙去接话,“不碍事的,姐姐的陪嫁侍婢中,有位医女,专治皮肤之伤。妾身方才也被烫伤了,瞅着姐姐忙,不敢生事,如今见夫人亦是如此,不如姐姐就让医女来治治吧。”
  夫人仿若想起了什么一般,马上回之,脸上不乏慈祥的笑容,“我见过的,上次我被小刀刮伤,也是她救治的,没有留下一点疤痕,可见她医术之高。君汐,就劳烦她再来一趟吧。”
  “不巧,莹如被爹调去封地了,不如让府上的郎中来治吧。”君汐意识到中计,无奈地低下头,防不住的终究防不住。
  “是吗?方才我看见她就站在寒碧居门口……”蔓卿偏过头,看着君汐,眼中时不时地传出威胁之意,像是胜券在握的样子。
  君汐侧过脸,背对着蔓卿,袖中之手不停的颤抖着,双眼之中满是紧张和恨恶。
  蔓卿笑意不减,端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口,“允芝,唤她进来。”
  “是。”
  允芝将宛若带了进来,宛若镇静地替夫人和蔓卿治伤,尽力不露出半丝心虚,蔓卿唤她为莹如,并没有揭穿君汐。
  君汐的冷汗渐渐蒸发,脸上的狰狞表情也慢慢消失,显出可人的微笑,“婆婆,妾身来为你敷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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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后,宁耀府、秦熙府和雍毅府一同传出了一件大事,几乎所有的嫡子、庶子都病倒在床,经郎中诊治,皆因过多服食迷情之物而伤身,再加上迷情之物的催发,导致房事过多,伤上加伤。那迷情之物是很稀罕的药物,潜伏期很长,平时的平安脉根本诊不出,只等到发作,方能发现。
  此事惊动了侯爷和侯夫人,全府上下只有鸿祯、鸿捷和几个生母早亡的庶子没事,因此他们被请到永寿院鼎湖居受审。
  “本侯与夫人已经查出,伤身的是一种少见的迷情之物,这种迷情之物曾经在骠骑大将军府出现过一次。”侯爷的眼神立马锁定鸿祯和鸿捷,眸中的意思似乎已经肯定是将军府的人所为。
  鸿祯故作害怕,只咳了几声,不敢言语;鸿捷对于此事自然心知肚明,他与君汐也早有行动,因此他表现得很淡然。
  “侯爷,秦熙府二奶奶和三奶奶求见。”韶华通报着,迎入蔓卿和君汐。
  “侯爷万福、老奶奶万福。”蔓卿与君汐福身而跪。
  君汐首先发言,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侯爷一定要为妾身做主。蔓卿无故道是妾身害了三府少爷,妾身敢问,妾身有何动机?”
  侯爷点了点头,眉头丝毫没有平缓,“蔓卿,你既说是君汐所为,可有什么证据?”
  君汐抢着发言,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侯爷有所不知,妾身仔细查过,迷情之物被下在三爷与各位爷畅饮的十年老酒中,十年老酒正是蔓卿差人送去的。妾身深入调查,才发现送酒的侍婢已经没了……可见是蔓卿下的毒手!这样陷害姐妹、残害下人的女人,侯府难容!”
  什么?君汐的意思是宛若死了?那线索不就断了?
  
  。




☆、029 事变

  “送酒的侍婢并没有死。”蔓卿肯定的回答,迎来了众人的目光,君汐和鸿捷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送酒的侍婢是苑柳居的莹如。带上来。”蔓卿看向门外,瑶琴与允芝将宛若押了上来,“她是君汐安排在妾身身边的眼线,名叫莹如,以冒充宛若一直潜伏在妾身身边,故意送去迷情之物来诬陷妾身。”蔓卿横眉怒目地看着君汐,只迎上君汐的毫无示弱。
  “你可有证据?”侯爷一向讲究证据,不听任何片面之词。
  蔓卿看了看昨晚寻死不成的宛若,不免冷笑,“侯爷大可以让受害的爷们认一认,经常来送酒的人是不是她。媛禾。”
  媛禾听到蔓卿的传唤,恭敬地走进来,“奴婢给侯爷请安。”
  侯爷见媛禾穿着暄和院的衣服,便问,“你是暄和院的侍婢?”
  “回侯爷的话,奴婢是宛若的义妹,与宛若一同入府,有义母作证。”媛禾说得信誓旦旦,即便是狐疑的侯爷,也有几分信她的意思。
  侯爷的眼神又落在莹如身上,“那你辨一辨,此人可是宛若?”
  媛禾仔细看了看莹如,莹如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不正眼瞧媛禾,她心知此事蔓卿已占上风,过多的狡辩也只是火上浇油。
  “回侯爷,此人,奴婢不认得。”
  侯爷陷入沉思,横眉着,十分严肃的样子。
  蔓卿见此,淡道,“侯爷若还是不信,可以查一查苑柳居,君汐为了怀孕,连茶里都是迷情之物,前些日子妾身食了一些,身子便不舒服了。”
  侯爷眉头微动,眯起眼睛,发出他那不失气势的沙哑声音,“查!”
  鸿捷错愕地看向君汐,他没料到君汐会这样,君汐心虚地垂下头,欲语泪先流。
  “湘怡居或许也有迷情之物,望侯爷一并搜查。”鸿捷早做了准备,在湘怡居各处放了迷情药,以备不时之需。
  蔓卿一下失了方向,但见鸿祯毫无反应,便也放心下来,鸿祯心思缜密,定然已经帮她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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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总算尘埃落定,所有证据都证明是君汐所为,正当侯爷要定罪时,宛若开口,将罪过全部承担下来,送酒是她的主意,她见鸿捷被废嫡位,护住心切才想出此法,诬陷蔓卿。用迷情之物助怀孕也是她的主意,君汐只是受她唆使。
  侯爷本要将君汐一并治罪,君汐突然呕吐不止,经宛若把脉,是喜脉,鸿捷再次拿出黄马褂,这才保下君汐,宛若被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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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蔓卿独自坐在窗前,看着窗外融化的雪,即将迎来她在侯府的第一个春天。
  允芝推门而入,情绪极其低落,“奶奶……”
  “不用说了,”蔓卿抽泣一声,“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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