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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诡墓-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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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当事人;有什么资格将她的事情讲出来?谢芳菲没有讲;看来她还没有过自己这一关;那么……就等她自己讲出来吧。
    雷子皱着眉头:“其实我也一直很好奇;赤锋前辈是用什么样的方式把秘密传承下来的;可是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金鹰令这么多年一直追杀我们;会不会得到秘密的人早就死在他们手上了?”
    “这样更糟糕;我们岂不是给人家背一个黑锅。”唐三成说道。
    “还有什么?”白逸先不表看法;继续问雷子。
    雷子抓了抓头:“我知道的前面你们都知道了;我们很少聚集在一起;不过;我小的时候;倒是一直和师父呆在一起。”
    “为什么啊。”符羽柔声说道:“既然不让结伴生活在一起;可是你有师兄;又有师父;其他的人也是这样吗?”
    雷子就愣住了;是啊;师父一直强调;同『门』中人不能生活在一起;可是为什么自己有师父;又有师兄呢?雷子开张嘴巴;想要反驳一番:“可是我们没有师父;从哪里学来这些技法?”
    “……”符羽也无言以对了;只有求助地看着白逸。
    雷子说完了;自己也愣在那里;怎么有些事情不对劲呢;师父叫了好多年的师父;一直叫了十四年;可是……印象中师父从来没有带自己倒过斗;也不让自己倒斗;自己的脑子里;也没有师父教授自己的场景;那么;自己这一身本领是从何而来的呢?被封闭起来的力气;灵敏的嗅觉……这些是从哪里来的呢?
    看着雷子突然抱着头困『惑』的样子;白逸与唐三成『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人去问雷子怎么了;任由他蹲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雷子缓缓地站了起来;走到了七邪的面前:“记不记得我师兄曾经给我扎『穴』;解开我身上的力量?”
    “记得。”七邪简短地回答道。
    “你懂『穴』位;帮我解开。”雷子说道。
    七邪有些为难:“我知道『穴』位的所在;可是不敢下手;我没有把握。”
    雷子只解开过一次自己被封闭的力量;就是在黄巾军的墓室之中;当时事情特殊;不得不解开利用自己的力量打开『门』;而后马上被师兄重新封上;也就是在那一次;雷子觉得自己好像是另外一个人了;师父说过;这力量不能轻易启开;否则;会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现在仔细回想;师兄却没有;从来没有听说过;师兄也有这种能力;会不会这种能力只是自己拥有?
    “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做到。”白逸说道:“七邪知道『穴』位;有一位懂得如何下手;偏巧;现在也不用到处去找她;方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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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1 第六百零一章 掌纹

  
    
    
    
  
    正文'621 第六百零一章 掌纹
    ? 那个人是余晓如;萧宁想到了:“是她”
    是余晓如;余晓如在心中一直期待着与七邪的见面;真看到七邪带着雷子来了;反而没有平时的洒脱劲儿;有了几分姑娘的模样。
    洪叔乐呵呵地招呼着众人:“这两位小兄弟平时可来得少;今天怎么是你们过来了?”
    “我们来;是找来余姑娘的。”七邪客气地说道:“我这位兄弟想请她扎几针。”
    “生病了吗?”余晓如问道:“生得什么病;怎么不去请医生看诊?”
    余晓如的话让雷子一『蒙』;雷子伸出手去:“就扎几针就好;七邪记得所有『穴』位的位置;该扎的扎;不该扎的就不扎;这样就可以了。”
    “是啊;余姑娘;还请帮一下这个忙。”七邪说道。
    七邪说完了;余晓如就抿着嘴『唇』笑了一下;转身进屋去拿自己的针盒;雷子问洪叔:“洪叔;这姑娘不是余快手的徒弟嘛;怎么还懂七经八脉?”
    “这个自然是因为他师父懂啊;要不是懂这七经八脉;手怎么可能那么快?”洪叔说道。
    原来如此;两人正在感慨间;余晓如就走出来了;利落地将针盒子放在石桌上;让雷子坐上来;七邪就站在余晓如的旁边;余晓如取出一根针来:“要扎哪几个『穴』位;告诉我;我就直接扎下去了;事先说明一点;我扎的位置是按你说的来;假如扎错了;出了什么事;我是不负责任的。”
    “尽管来吧。”雷子才不管呢:“我看上次你对萧宁;那功夫可深着呢。”
    “说吧。”余晓如说道。
    当初那朱三在雷子手上扎『穴』的时候;七邪看得真切;顺便就记下来了;没想到今天还有用得上的一天;“先少府;后鱼际;然后是神『门』和合谷;顺序一定是按这个来;余姑娘;麻烦你了。”
    余晓如记得真切;麻利地先后扎着这几个『穴』位;雷子只觉得手心一痒;再无其它的感觉;嘴巴正要开口说话;余晓如说道:“不要开口坏了你的气息。”
    她说得严厉;雷子哪里敢『乱』动?马上老实地闭上了嘴巴;七邪马上乐了;这个雷子平时就是话多;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用这一招让他老实点呢?
    余晓如麻利地扎完了;却怎么也不知道这几针有什么用处:“你们还真是奇怪;这几个『穴』这样地扎法;也没有听说可以治病;你们不怕扎;可是我还怕扎死人了呢;好了;趁你现在还活蹦『乱』跳地;赶紧出我们这个院子;别在我和洪叔这里出了事;到头来还赖我们。”
    “你这个小姑娘。”雷子只觉得身子有劲了不少;比平时舒坦多了;嘴巴也放开了:“我看你长得『挺』不错地;怎么一开口就像刀子朝我们身上刮呀??”
    “……”余晓如瞪了雷子一眼;转头就走;七邪在后面说了一句谢谢;余晓如也不答应。
    七邪只有向洪叔告辞;拉着雷子出『门』去;他们俩是开着车过来的;雷子一坐到驾驶位上;就甩了甩自己的手;七邪以为他不舒服:“怎么了?”
    “没事;就觉得手轻了不少;感觉不像是自己平时的手一样了。”雷子嘿嘿一笑:“走吧;回去再说。”
    雷子突然要求将自己的手上的『穴』位解开;白逸也『摸』不透他的想法;雷子这个家伙;平进看着笑嘻嘻并不稳重的样子;可真到了关键时刻;整个人突然就变得沉稳起来了;雷子进『门』来;就摊开自己的掌心让大家看:“你们觉得我的掌心里有什么?”
    “掌纹呗。”萧宁笑了:“谁手上没有掌纹啊。”
    唐三成抓着雷子的手心仔细地看着:“我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符羽走了过来:“还是让我看看吧。”
    其他人就都松开了手;符羽抓着雷子的手;她的手很柔软;握住雷子的时候;雷子居然觉得……『挺』舒服;咳;雷子觉得自己不厚道了;他假意咳了一声:“那个;别握得时间太长了;我不好意思;再说了;白逸看着不舒服。”
    符羽居然笑了:“没关系;你『穴』一解开;手心里倒多了不少血丝。”
    “哪里有?”雷子低头一看;大吃了一惊;刚才手心里还没有这丝丝血红;怎么符羽握了一下;就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符羽就笑着挥动了一下自己的手;原来在她的手心里;上面有一只小虫子:“谢谢它吧。”
    雷子看着自己的手心;这些血丝汇集在一起;就像是一幅地图天啊;雷子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我只是在想小时候的事情;我只是想试一下;我的个娘啊;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手里面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等等;让我把它画下来先。”白逸的动作很快;生怕这张由血丝构成的地图会马上消失;白逸在画的时候;呼吸很快;地图马上跃于纸上;就快要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雷子叫了一声;掌心里的红血丝慢慢地淡化下去……
    “不会没有了吧。”雷子拼命搓着自己的手;可惜;再怎么搓;那血丝地图也出不来了;他困『惑』地望着符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不到;你们的先祖居然也会用蛊来留下线索。”符羽庆幸道:“要不是有我先祖的所有知识量;提高了我的能力;恐怕;这线索要永远沉没下去了。”
    “也是用蛊?”白逸疑『惑』道:“可是如何让线索一代代地传下来;又有这种方式来体现呢?”
    “血缘。”符羽说道:“要做到这一点;一定是要靠血缘;就像你们所说的金鹰令七人;每七个人都是同一家族的;虽然他们是靠邪术;可是道理与蛊却差不多。必须要用血为媒介。”
    “是我的先人留下来的?”雷子觉得神奇不已;一想到自己居然就是那人要找的对象;马上又觉得不寒而栗:“那我岂不是很危险?”
    “当然危险。”白逸冷冷地说道:“所以要封住你的『穴』位;不让你现其中秘密。”
    “可是总要有人知道启开的方法;并不是只有解开『穴』位才有效;要不是有符羽在;我们也不可能现其中的秘密啊。”萧宁说道:“可是你的师父从来没有提过;只是告诉你要封住『穴』位;出自保护不假;可是……会不会想永远封存这个秘密?”
    雷子的记忆回到了小时候;他记不起来自己的父母了;只知道当自己一醒事的时候;就是和师父还有师兄在一起;师父从来不提兄弟俩的身世;只是告诉他们作为卸岭力士『门』人最需要注意的地方;就是保命留住『性』命比什么都重要;或许是因为此;雷子有一个时期会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毫不犹豫地取了别人的『性』命;毫不手软
    自己最快乐的时候是三个人在一起的日子;可在雷子十四岁过完生日的那一天;师父就宣布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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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2 第六百零二章 生日

  
    
    
    
  
    正文'622 第六百零二章 生日
    ? 雷子知道有一天要分开;可是不喜欢师父挑的日子;太具有讽刺意味了;前一分钟还沉浸在兴奋的氛围中;下一秒就步入冷冻区;桌子上面还摆着师父『精』心准备的生日宴;八道菜;八荤八素;现在已经被一扫而空;只剩下残羹冷炙;看着这些残羹冷炙;再听着师父的话;雷子的表情马上就暗淡下来了;只是盯着师父那张异常沉重的脸:“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让自己离开?为什么要选在这一天?
    “从小到大的教导难道都忘记了吗?”师父斥责道:“我说过;命最重要;你要想活命;后天;后天你就自己出去自力更生;以后就当作不认识我和你师兄;明白吗?”
    朱三站在一边不说话;只是盯着手里的筷子;刚才师徒三人还在一起吃着饭;现在师弟就要被送出去了;朱三抬头看了一眼雷子;没想到这反而提醒了雷子:“就我一个人走;师兄难道不走吗?”
    “这次我们说的是你;你先走;你师兄的事情以后再说。  ”师父的话像一记重锤打在雷子的心上。
    雷子不知道作何反应了;毕竟只有十四岁;师父又递过来了一个信封:“这里面的钱够你生活一阵子的了;不过以后要自己想办法;学会如何在这个社会上活下去;小时候教你的;以后依然不能忘。”
    师父『交』代地越多;雷子就越不能理解;可是倔强的他一句话也不想说;不想再问出一个为什么;却什么答应也无法得到;他冷笑了一声;接过了信封:“好;我知道了;后天;是不是?”
    “是。”师父肯定地说道:“明天你就收拾一下吧。”
    雷子看了一眼师兄:“那么师父就劳烦你多照顾了。”
    朱三站了起来;突然朝师父跪了下去:“师父;就不能不送师弟走吗?他不小;真要走;让我先走吧;让师弟再陪您老人家几年;等他年纪大一点了再说;可不可以?”
    雷子有些感动;师父却沉默不语;然后非常坚定地摇了摇头;看到师父的这个反应;雷子嘿嘿一笑:“师兄;不用求了;我听师父的安排就是了;反正嘛;活下去最重要。”
    雷子拿着那信封;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朱三看着师父:“您……”
    “不要再说了;都是各自的命。”师父看着朱三:“师父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假如有一天;你落到了他们的手上;一定不能出卖你师弟;这比你现在跪在这里替他求情;要实在得多了。”
    “我知道了。”朱三说道:“不可出卖同『门』;这原本就是我们的『门』规;徒儿一定遵守。”
    站在『门』外的雷子听完了这段对话;这才慢慢地步入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几次;终于爬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能带走的也只有这么多了;雷子等夜深了;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你就这么走了?”小山突然觉得十四岁的雷子好可怜。
    雷子一瞪眼:“当时那种情况我能不走吗?”
    “你师父早就计划好了一切;要送你离开;又从小就将你手上的『穴』位封上。”白逸说道:“你十四岁之前;师兄有替你解过『穴』吗?”
    “没有;他不会……”雷子突然愣住了:“是啊;可是再见到师兄的时候;我让他帮忙;他马上就替我解开了……”
    “看当时的情形;我们还以为你们俩是幼时练过很多次。”白逸说出自己的感觉来:“假如没有;看来是你离开以后;我师父教给他的。”
    提到惨死的师兄;雷子就叹了一口气:“他临死前还挂念我……”
    “你师父除了定期消失一段时间以外;还有没有特别提到过的地方?”白逸说道:“他暗中一直和同『门』有所联系;总要有见面的地方吧?他们在哪里碰头;怎么整理出那份名单?”
    雷子就使劲地想啊想;这一想;就想到了第二天早上;一夜没怎么睡的雷子只是想到了一点;师父每次回来以后;总是夸赞一个风景很好的地方;只是可惜;当时是怎么形容地;他完全想不起来了;白逸闭上了眼睛;昨天他也没有睡好;雷子这里没有收获让他觉得无路可走一般;符羽轻轻地说道:“我觉得有一个人可以帮助我们。”
    “谁?”萧宁『激』动地问道。
    “你们还记得那个叫雷一人的人吗?”符羽说道:“他拥有的能力对我们很有帮助;雷子对小时候的事情记不清楚;他或许能够知道一些片段。”
    雷一人……白逸沉默不语;雷一人可是『阴』人组织的成员;请求他的帮助就意味着同意与这个组织接触;白逸闭上了眼睛:“再想想办法吧。”
    符羽并不介意;笑着低头:“也好。”
    办法没有想到;谢芳菲却来了;她是一个人来的;她站在『门』口;正犹豫不决的时候;萧宁拎着垃圾出去;一开『门』;看到谢芳菲;心下马上明白她是为什么来的;萧宁低声说道:“你来干什么;难道你要告诉他们……”
    “不说;可以吗?”谢芳菲比起以前越地沉稳了;她苦笑一下:“萧宁;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萧宁不明就里。
    “他们没有来找我;说明我并没有告诉他们。”谢芳菲说道:“这已经是你对我的最大照顾;我当然要谢谢你;既然『门』开了;我先进去。”
    萧宁目送谢芳菲进去;自己先去丢了垃圾回来;她叹了一口气;实在不忍心去看谢芳菲在里面向大家坦诚事实的样子;索『性』独自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直至谢芳菲从屋子里走出来;她的脸还有些红;可是一幅释然的样子;看到萧宁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先笑着走了过去。
    “你这姑娘;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心地好了;其实不用怕我尴尬地;不过符羽;怪不得你会这么维护她;像水一样的温婉;又透着股干练;长得就不用说了;气质也是凡脱俗地;她足足配得上白逸了。”谢芳菲看来是彻底放下了:“我输了;不是输给我自己;是真正地输给了他们两个人的爱情里。”
    他们互相对视的眼神都能让谢芳菲看出爱意;谢芳菲说的话就像萧宁在图书馆里翻到的外国诗集里的诗;现在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意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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