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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大欢喜天-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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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老爷们用拳头来说话,多好!”
    “不敢去就是婊子养的…”
    “大和尚那是我们大哥对手?”
    “敢不敢去?吭声气…”
    叫喊声一浪比一浪更高,呼喊嬉笑、骂骂咧咧、胡言乱语…气焰顿时涨高了不少!
    高瘦比丘僧在吐蕃也受人推尊无数,那能像这般粗人似的去厮打,看眼这帮盐枭叫嚷嚣张,嘴里市井俚语不断,也不愿多加纠缠,哈哈笑了两声道:
    “打架之事其实也不必了!你我萍水相逢,又无仇怨,何必结下这世间一桩大无趣味的恩怨?依我之意不若如此:我等修行之人不过十余,本住不了这偌大的客栈,包下此处也不过是为了清净而已,你们既然要留下,那留下便是,只要分开便各不相干了!”
    他微微施礼:“看你等也是好汉相聚,亲人重逢,我出家之人岂能不行个方便?这样罢,二楼我便让与你们相住,前厅酒肆你们自己相聚饮酒,我们取后院住了便了。”
    客栈前面是酒肆,楼上安排房间无数,酒肆之外便是后院,一边是马厩、厨房、柴间,一边是个独自小院,另外一边则是后院石墙后门——他以退为进,倒是把那后门给牢牢占据了,方便看管这些孩童之外,也更加便于进出。
    “哦?”花孔雀他爹哈哈笑道:“你这和尚倒是会说话,真不愧是出家修行之人——喏!大和尚,我刚才失礼了,你切莫见怪啊!”说完便作揖施礼,倒是尊了江湖中那道理: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毁我一粟,我夺人三斗!
    他俩这一番对答和睦,那手下人也就都各自收了兵刃,花孔雀杜果子喜上眉梢,连忙招呼伙计前来把那后院收拾停当,将比丘僧的物件搬了进去;又吩咐烹鸡杀羊,请众人入席饮酒。
    那高瘦比丘僧婉言谢绝,口中便称自己不食三净肉之外的肉食,即:眼不见杀是为眼净,耳不闻杀是为耳净,不为己所杀是为心净——此般为了款待自己而杀生,已属三净之外,所以不食。
    他只是吩咐取些热汤热水来便是,带着比丘僧众人回到小院,自取了行囊中的青稞、炒面,加上些风干肉食充饥,随后便带着一干比丘僧盘膝诵经,直至深夜。
    那盐枭却是不管那许多,既然解决了此间问题,又看见好酒好肉送上了桌,自然是大吃大喝起来,席间划拳饮酒、高笑畅快非常,闹到夜深才东倒西歪的爬上楼去睡了。
    待到客栈整个儿归于寂静,在后院屋内诵经的比丘僧们忽然停了。
    那高瘦比丘僧命人从包袱中取出个镶满金银宝石的嘎巴拉,那嘎巴拉白中微黄,有种骨玉之间的光滑润泽,微微有些油亮,中间眉骨所在轻凸一块,看上去竟然是头颅骨所制;随后取出一张皮卷慢慢展开铺在桌上,随着那皮卷的慢慢成形,手足赫然出现,完完整整的小孩形态,眼孔嘴洞全然不缺,也是从整个孩童身上扒下来之物;接着是个木盒,从里面小心翼翼的取出块黑饼。
    高瘦比丘僧将一枚轮转铃铛摆在那周围,随后便开始了轻轻的诵唱——他口中的腔调极为诡异,忽高忽低,在屋中整个儿飘荡回旋,竟似天外传来一般幽怨。
    那些比丘僧伏在地上头也不抬,神情脸色肃穆,非比寻常。
    唱诵一阵,那高瘦比丘僧突然将碗双手捧起,口中道:“血。”立刻就有人从外面拖了个五轮宗弟子进来,手起刀落,咔嚓拉出道血口——
    顿时,鲜血淅淅沥沥的就从孩童身上滴到了碗里。
    接着,他又道:“肉。”
    同样在那孩子身上一拉,胸口顿时削下一大块,同样跌进了碗里。
    高瘦比丘僧便不再说话,只是把那碗放在人皮上口中念念有词……
    碗中的血肉居然慢慢的,慢慢的,旋转了起来!
    PS:嘎巴拉是人骨制品的统称,但此处指的人头颅所制成的碗。
    ;



第六九章 须弥勒境召厉鬼,石门破庙待机缘
    眼看血肉在那嘎巴拉中缓缓而动,高瘦比丘僧忽然将那黑饼塞进了嘴里大嚼起来,嚼得稀烂吐将进去,跪在桌子面前把那嘎巴拉放在人皮之上,然后张开双手,朝向西方黑暗的苍天,口中喃喃道:“命被割掉、割掉;心被割掉、割掉;身子被割掉、割掉;权力被割掉、割掉;来源被割掉、割掉……”
    这已不是在咒语,已经像是一种邪恶而妖异的祈求。
    ※
    “那是什么?”
    “那是一种仪式。”
    “什么样的仪式?”
    “召唤恶鬼降临的仪式。”
    “怎样召唤?”
    “黑饼是粪便、月经、眼泪和脓血混合炒稞做成的魔药,使用活人血肉做引,调制成汁,只要把魔药喝下去,便可与睹史多天的魔王沟通,让他们把死人的鬼魂放回人间…”回答之人突然感觉喉咙有些发苦,干涩道:“我却是不信。”
    “信不信都好,我、我只是有些想吐…”
    ※
    那高瘦比丘僧忽然端起嘎巴拉,将里面的东西一饮而尽!
    众多比丘僧顿时全部张开双手朝后仰面躺下,看着他饮下魔药,满脸狂热疯癫的崇拜,就像一群饿狗看着面前的鲜肉,眼中几乎要伸出只手来!
    隐隐之中,屋内响起了种鬼枭般的笑声,忽然在左,忽然在右,飘飘荡荡,就像毒蛇冰冷潮湿的舌头在每个人的耳廓上舔过,舔触每一寸砖瓦木梁、桌椅杯盏。
    那铺在桌上的人皮突然鼓起了一块!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人皮慢慢的、慢慢的胀大,一寸寸全部肿胀起来,就像是被人吹气似的,最终变成了个丰腻肥满、饱胀肿大的孩童。随后整个屋里开始弥漫起了一股臭味,难以言喻的臭味,臭得妖异,臭得可怕!
    屋内所有人都在深深的吸气,脸上满足惬意,贪婪而享受,就像是活在了须弥勒境的睹史多天…
    随后,那充气的人皮动了。
    先是手足,然后是身子,最后坐了起来。那人皮懵懵懂懂人也似的左右环顾,突然双手在桌子边缘一撑,跳下来走到了高瘦比丘僧的面前。
    他直直对视人皮头上爽眼的空洞,突然喝道:“阿莫赖,起来了?”
    人皮傀儡点点头,脸上那一块自己褶皱几下,似有所答。
    “好!”高瘦比丘僧点点头,口中淡淡道:“杀你的人就在近处不远,他身上的味道你也能嗅到。现在是你重生的机会,一定要把在唔,知道么?”
    人皮傀儡再次点头,轻飘飘的毫不着力。
    “好。”他突然脸色一转,肃然道:“一切时静有应触来,未能违戾;命终之后上升精微,不接下界;诸人天境乃至劫坏,三灾不及…我予你须弥勒佛法加持,去罢!”
    那人皮傀儡最后一次点头,然后直直飘到了门口——三名比丘僧连忙起身行礼,手握金铙金钹诸兵,随后是麻绳口袋,走到门口将那它放了出去。
    人皮傀儡立刻犹如跳跃的孩童一般走到了院中,率先带着众人翻过院墙,朝着漫漫夜色而去。
    ※
    “咿?他们这是去那?”
    “不知道…看情形,他们必是有所图谋,我们暂且不必管他,先把自己手中的事情处理妥当,只等归来之时便可一网打尽!”
    “嗯…也好。”
    ※
    话说至尊宝一路跟随比丘僧到此石门渡镇中,也不敢靠近,直追得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远远见众人进到镇里,自己腿乏脚软跟不上去,干脆就爬到了棵歪脖子树上远远的看着,却不再近前。
    看那比丘僧在小街中穿行转折,最后进入了个客栈之中,久不见出来,于是心中便即盘算道:“晤,看来他们是要在这里休息等那死鬼和尚来了。好,我且摸去看看,查清楚关人的所在,等到半夜偷偷去把人给救了就好…”
    轻手轻脚的从那树上下来,稍稍歇息片刻,随后晃晃悠悠的进到了渡口镇中。
    这石门渡晚上煞是热闹,赌档窑子门口都有伙计在卖力的拉客,鼓起如簧巧舌把那些口袋中有几个钱的路人软磨进去,当口不掩门不挂帘,内中一浪高过一浪的声音听着极具诱惑:
    “开!四五六,十五点大!赔大吃小…”
    “庄家八月八!白虎六九点,朱雀别十,玄武王对…赔上吃对,下家无输赢…”
    “大爷来嘛!奴家这边可有好东西给你瞧瞧…哎哎!别走啊…”
    “下次再来啊,大爷!记得我的名儿,我叫小桃花…”
    “谢大爷赏了!快给大爷倒茶…”
    还有些大饼、烧卖、肉馍馍、羊蝎子、馄炖、杂碎汤…也都各自吆喝买卖,那叫一个热闹。有些客人买了油饼,就站在旁边,就这大葱面酱热热的吃下去,吃完了的正在用袖子抹嘴,打个饱嗝,满满的幸福。
    对于有些人来说,这是一天中最愉快的时候,他们活着所享受的,也只有这一个时辰的美味和闲暇。
    至尊宝的麻布衫在山中挂的又破又烂,上面还满是泥泞污秽,加之头上的茅草枯叶,活脱脱个乞儿模样,那些摆摊之人见了均是皱眉,赶苍蝇一般的挥手:“走开!走开!”
    他没有生气,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因为在山中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离开了八月,若是没有本事,别人是断断看不上自己的——和真正的乞儿又有什么区别?
    他忽然不愿意回山了!
    至尊宝只想四处走走,四处看看,待到一曰能犹若那漆黑夜空中的萤火虫一般,照耀闪亮的出现…
    就像苦茶先生故事中的白衣少年,虽然不曾出现在众人眼中,但却是深深烙印在众人心底!
    但是现在,他还得去救人。
    至尊宝绕到那客栈背后,刚刚趴上墙头就听见里面喧闹起来,有个大嗓门在叫嚷:“突那贼子,你好生大胆!要我们搬走便要搬走,恐怕没那么容易…”他听那声音似是比丘僧所言,心中只道他们遇上了五轮宗的援手,心中一喜,立刻偷眼朝内看去。
    只见内中那比丘僧手中执着金铙金钹、诸金刚伏魔杵、宝塔坠,气势汹汹和一帮人对峙,,那些人看似粗陋不堪,也各自手持朴刀匕首、铁尺铁棍,横眉怒目毫不相让,只若一言不合便要厮杀起来。
    至尊宝虽然不知这些人来由如何,可也清楚的知道,来人绝非五轮宗援手,也不是什么法门中人,该是平常的帮派匪众、江湖汉子,横肉凶悍也不像是好人——他不由暗暗叫道:“呱呱叫!别别跳!你们这打起来最好!贼和尚人少定然是打不过的,到时候被杀得一地,我自去把人救了便走,那倒是不需费什么手脚!”
    至尊宝趴在墙头满心欢喜,只想等里面厮杀起来,可是等不一刻,突然看见那站在楼上的高瘦比丘僧伸手到了背后,捏着个奇怪的手印…院中顿时出现了细碎的脚步声,那帮中了尸术的五轮宗弟子尽皆从马圈中走了出来,悄无声息的挨近了门口。
    “糟糕!”至尊宝心中叫声不好,早已把那高瘦比丘僧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你这厮杀便厮杀,把我们的弟子叫来作甚?难不曾又是想使唤了?——这要是动手不知道要死伤多少,可真是大大的不妥!”
    他心中着急想寻个良方,可越是着急越是想不到撤…眼看里面的人是死活不听劝解,火药味越来越浓,差点准备偷偷在后面放上把火,准备把这屋子点燃——
    “着火了你们总不可能继续厮杀吧?”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算计得当,他正当去办,忽然便听那里面江湖汉子中一人开口:“…我们出去干一架…”顿时把这事儿说得开了,厮杀变作了斗殴打架。
    至尊宝见得事有转机,也不忙着点火了,静静伏在墙头细听,只见里面那带头的汉子和高瘦比丘僧一番对答,两人从最初各不相让的局面变成了一起住下,心中虽喜没有厮杀伤及五轮弟子,但也发愁这大好的机会没有了…
    等不及他感慨唏嘘,里面已经全然分开了,比丘僧众开始把自己的行李朝外面的小院搬来,至尊宝立刻矮了身子溜了下来,心中道:“这下暂时算无碍了,可是,事儿闹腾半天对我全无好处,还得半夜再来救人——唉!时运不济啊,时运不济啊…”
    心中盘算得定,先去找个地方歇息,能混口吃食最好,待到夜深人静那些胖和尚都睡了,到时候再回转来救人。主意打定至尊宝便即回身摸了出去,他一贯在城隍庙中长大,自然所寻的也是这石门渡的庙宇,可是问了数人都不知道这里有甚庙宇佛堂之类,最后好不容易有个本地人倒是知道指出了路,到了一看——
    墙倒屋塌,枯枝遍地,牌匾破碎,杂草横生,却是早已经荒废了!
    他虽然未寻到那口吃食,却总算找到了安身的所在,心中也不嫌弃,找了一大堆干草堆在香案之下,算是个能歇息的窝。然后他又找了些干柴烂椅生起火堆,从旁边拔了些竹子放在上面一同点燃,听那竹节燃烧中不断发出的噼啪脆响,时时警醒,也不易睡得太沉。
    然后便把自己整个人蜷缩进了那草堆中,缓缓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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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拾章 人间夜色正苍苍,月魂北斗满目疮
    那竹节在火中燃烧,时不时发出噼啪炮仗似的脆响,那声音直入耳膜,使得至尊宝一直不至昏睡过去。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中,他突然感到了一丝异样。
    泼墨夜色,漫天繁星,虽然不曾有丝毫不同,但至尊宝从空气中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危险,那危机感让他顿时一个翻身,闪电般从那大殿后的豁口就冲了出去。
    但是马上,他又飞也似的退了回来!
    未及再觅出路,那三方各自出现了一个异装奇服的比丘僧,三面围拢,只把至尊宝困在当中——可是至尊宝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破洞外的夜色中,眼中活像见到了鬼…不不,见鬼都没有如此惊愕失神的表现,那分明是见人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个鼓鼓囊囊的人皮气球,从那墙外爬了进来!
    人皮手足并用从那豁口爬了进来,迈步上坎、侧身走低,举手投足之间和活人一般无二,至尊宝呆立当场,竟然已经吓得心也要停了!
    人皮走到他的面前,空洞洞的眼睛直直盯着他,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在说什么…至尊宝惊魂未定,猛然拔出匕首就朝着那人皮戳了过去。
    距离既近,出手又在骤然之间,比丘僧还未来得及冲上来阻止,那人皮已经被戳了个透明窟窿——可就在那嗤嗤作响之中,人皮猛然反卷过来,把至尊宝整个裹在了当中,四肢更是宛如绳索般缠绕在至尊宝手脚之上,收紧拉扯,牢牢的捆在了一起。
    至尊宝本在那出手之时便飞身从旁闪过,可是这一来却正好发力不能站稳,当下身子一斜整个人撞到了那香案供桌之上,乒乒乓乓一通响,径直摔倒地下——旁边忽然伸出几只大手抓住他的手臂肩头,猛然按在了地上!
    却是那比丘僧众冲了过来。
    人皮朝着至尊宝的头部裹了过去,把他的整个头颅包得结结实实滴水不漏,一股淡淡的腐朽之气在庙里出现,随即变做了有形有实的雾气,淡青色的雾气!
    那雾气从人皮中剥离而出,一股脑儿涌进了被包裹的至尊宝头部,然后顺着泥丸宫就消失不见了——要是薄有道行之人在此,一定会看出这是何意!
    上身!附体!缘此而已。
    随着雾气从至尊宝泥丸涌入体内,那人皮也软哒哒的松弛下来,反而是至尊宝的双眼翻白,口角溢出了一些白沫,身子猛然变得僵硬起来,直撑撑倒在地上胡乱抖动,像是羊癫儿疯发作之态——那小孩人皮啪嗒一声掉到地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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