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令-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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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毫光四射的五彩光霞中,那群劫匪眼光发直,目瞪口呆,不自觉的缓缓集聚圣子龙四周,目光齐盯那些令人目眩的珍宝。
云凤、菁菁眼见这帮劫匪竟被夫君展示的珠宝惊得目瞪口呆,不由芳心窃笑,此时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也可轻易杀掉一俩人,更何况自己姊妹俩?
但是心知夫君此举必有用,因此也不好轻易出手,坏了夫君的意图,因此俩人下马,将道中受围的行旅百姓劝出场外,叮嘱立即离开此地。
圣子龙乐见劫匪之神色,立时将珠宝收入怀内,又取出十米张五两重的金叶子,以及为数三两的银锭,在众人眼前晃动,接着说道:“各位大爷!在下有心孝敬各位,但又怕让人说各位大爷是劫匪,劫走了在下身上财物,坏了各位大爷的名声,因此在下想了一个法子,就是请各位大爷玩个捉迷藏的游戏,谁能摸到在下衣衫一次,便赏银五十两,如握住在下衣衫,便赏银一百两,如能捉到在下任何手脚,便赏珠宝一粒,如能抱住在下,那当珠宝十粒。不知各位大爷意下如何?”
众蒙面劫匪心神已被珠宝、金银所惑,俱不知圣子龙说什么?直待圣子龙把金银也纳入怀中,这才又惊又疑的望着眼前这年轻英俊少年公子。
圣子龙笑在心里,再次将话重复一次这才使众蒙面劫匪你看我!我看你!疑心这俊逸的公子哥儿是神志不清?抑或是真人不露相的高人在戏耍自己哥们?
心中虽疑,但见他面含笑容,温文雅懦,不似习武之人,虽腰际挂有一柄古色美观的长剑,但也可能只是现今学子儒生之装饰之物。
正自犹豫不决之际,突见人群中一个身材瘦小的身形疾扑圣子龙。
众人—见顿时一阵惊叫,随即一涌而上,齐伸双手抓向圈中的银衣俊哥儿。
四十多人齐往中心挤,岂不是混乱无章?
顿时你推我担,你挤我撞,乱成一团,直挤得水泄不通,鼠蛇难出。
圣子龙心中既兴奋又紧张,望着急涌而上的人群,在上下不停晃动的掌影中闪、移、挪、旋、掠、贴、窜,身形如电似幻,俱在丝毫微隙中游动。
众蒙面大汉惊急的双手频频抓向疾如电光石火的银光,仿佛是抓向虚空,无法捉摸。
银色身形不知何时闪出如屏的人潮,使得无法挤入圈心的大汉欣喜若狂,立时返身追抓那银衣少年。
不多时!挤撞一团的人墙已逐渐扩散至十丈方圆,拼命追逐那只见银光不见影的虚幻之物。
“啊……抓……抓到了……”
“妈的!快放手!你抓我干嘛?……”
“去你的!老张你抱我……抱错啦……”
“唉哟!老余你拉我裤子做啥……”
“哈!哈!抓到手了……啊……你打……我……”
“呸!老田是我啦……”。“快!……在那……吠!谁拉我脚?……”
众人只见银光在眼前闪掠,疾扑抓上,不是抓向虚空,便是抓着同伙,惊叫怒骂连连,以及碰撞、拌倒、拉扯、互殴、哀嚎声频频响起。
顿饭时光后,四十多个蒙面大汉俱都汗流夹背,气喘如牛,身疲力尽的坐躺下三十多个。
尚有功力稍高的十余人,也是步履艰难的追逐着身形已现的银色人影。
终于!四十多个大汉都已无力追逐,也都明了这俊逸的银衣公子是个武林高人借故戏耍他们。
圣子龙初时心中尚紧张得不知是否能闪避人群的追逐?盏茶功夫一过,已然心中笃定,尽情的在场中闪掠,将所知的各种身法一一施出。
直待众蒙面大汉已疲惫得无力再追逐后才定身笑道:“各位大爷怎么了?莫非不想要金银珠宝了?唉!好吧玩得正高兴呢!你们却停手了!但在下尚未玩过瘾呢,那你们就看在下的吧!”
说完!银影再闪,众蒙面大汉顿觉面上一凉,接着小腹丹田一震,“气海穴”中真气立时四窜消散。
四十多个面罩已失的劫匪,均露出本相,并且面色苍白神色惊恐,身躯萎缩已不如常人了。
“你……你……废了我……们的……功力…?”
“天哪!我……我完了……”
“唉呀!我……提…不起……功力了……”
在阵阵惊骇哀嚎的惊叫声中,尚夹着阵阵悲惨的哭叫声。
忽听四周一些尚未散去的围观群众中。响起了一些惊讶的;怒吼声。
“啊?那……那不是东城的田家兄弟吗?”
“咦?西街张大户也在里面……”
“唉哟!那个是‘闻香酒楼’的小二嘛!”
“哈!你们看!‘庆顺客栈’的店伙也有份!”
“呸!‘天样绸缎庄’的掌柜竟然也有份!”
“哇!南街的五个‘华阴五鼠’也有一份呢!”
“混蛋杀千万的!最近常有打劫的一定都是他们于的好事!”
“快!快!大顺子快去报官!这些土匪上个月还劫我叁两银子呢!”
在怒骂斥喝声中,不知准拾起石块丢向武功已失,体能已不如常人的劫匪。
有人投掷石块,立时引起效尤,只见大小石块,枯枝如雨般的齐往劫菲人群中落下,打得劫匪哀叫连连,不断求饶。
圣子龙三人见状摇头叹息,心知这般劫匪已无能伤害乡民行旅,便静跨上马缓缓离去。
“荆山‘山麓的偏僻山道中,一阵缓缓的轻蹄声在山岩中回荡,虽是鸟语、和风,却未使人心静清泊。
突听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子娇笑声响起:“咯…咯…咯……龙哥!别生气嘛!我和姊姊只是和你开玩笑嘛!这段日子我们……我们……”
另一声急促的女子声喝斥道:“菁妹!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敢乱说话?你不害臊乱嚷嚷可别把我也扯进来!”
“好嘛!姊姊我不说了嘛!其实这附近十丈之地哪有人?说说有什么关系?”
“呸!你这不害臊的丫头!你没看相公都气得不说话了?
还不停嘴?“
一前二后,一白一紫一黑的三匹高大骏驹从山道转角处转出。
前行白马上的圣子龙回首望望身后的两位娇妻道:“前面山坡有个小镇,我们就在那歇会,并吃点东西,省得等会又上不着村下不着店的又要吃干粮了!”
身后的两位娇娥忙同声应道:“是!相公!我们就听你的,休息一会再上路吧!”
三人三骑进入这山间小镇,驱马至一间有八张桌的吃食店门口停骑下马。
“上好的马料喂食坐骑,另外给我们准备些好吃食便可!”
店伙仿佛未曾听见般,双眼发直的盯着两位娇艳俏丽,有如天仙般的两位姑娘,直待圣子龙轻拍店伙一下,才使他回过神来。
重新吩咐过后才在唯一空着的桌前落坐,三人两猿正好据满一桌。
三人转眼望向店内食客,见已无空席,但却又疑惑想道:“奇怪?看这几桌食客都似扛湖中人,为何在路途中不曾见过?难道都是反向而来的?但又为何都同时在此镇内停留?不知其它的吃食店内是否也相同?”
圣子龙三人虽心中好奇,但事不关己也并未在意。
但是却发现不少色迷迷的眼光望向云凤及菁菁。
云风见状一笑置之,然而菁菁却心中不畅,哼声瞪目,一双盈盈美目精光逼人慑人心弦,直逼一双又惊又羡的有色目光,盯望得众心头发毛目光回缩,怯怯得转首他顾。
堂内众食客虽是各自低声细语,但也显得哄嚷,因此圣子龙三人深感烦躁,匆匆食毕,想早些离店。
忽听一宏亮嗓音吼道:“怕什么?难道他们能把前来‘荆山’之武林中人全都杀了?我‘金刚神’虽是三流小人物,但不在乎他们!天下山川任何人皆可去,无主之物任何人皆可得,凭什么他们不准别人八山?”
随声望去,见靠柜台一桌俩人,一个四旬左右,身躯魁武高大,肤色黑中透亮,浓眉大眼,神色懔然,身穿青色短装的大汉,气呼呼的朝身侧一个年岁相当,身才瘦弱的汉于吼叫。
那瘦弱汉于面色骇然的四下回顾,才发觉他尖嘴猴腮,双眼如铃,眼珠滴溜溜的乱转,形貌猥琐的紧张拉扯着体形不成比例的壮汉道:“你……你快少喳呼了,多喝了几杯就乱嚷嚷!当心惹出麻烦!其实大家都是听信谣传才齐聚来此,可是先前上山空手而回的人说,只不过是山内有潭水平静无波,有如一片明境,经月光照射之下才闪光连连,并不是什么刚出土的宝物,你又何必为了这点陡劳往返的小事惹上‘天魔教’?那岂不是没吃到羊肉却沾了一身腥?”
堂内数桌之人闻言心有同感;俱都同意猥琐汉子之言,也有人出声劝阻大汉莫要替自己惹下麻烦,和武林第一大教结下怨仇。
大汉闻言也自觉冲动,悻悻的落座道:“‘灵猴’!其实我也只是气不过‘天魔教’之人如此霸道,否则怎愿吃不到羊肉尚惹了一身腥呢?”
一阵阴森森使人不寒而栗的尖笑声,在店堂内响起。
“嘿!钱二!要不是堂主懒得理你这废物,否则我‘残心人魔’早就挖出你的心肝下酒了,还不快滚!”
“啊!‘残心人魔’!快……快走……”
“妈呀!人魔也在店里……快跑……快啊……”
“要命哇!快……你…还不快……”
不多时!店内饮食休息的武林中人,转眼俱都丢银两在桌匆忙离去,只余三桌末动。
“金刚神”怔坐不动,头额渗汗脸色难堪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口中喃喃的不知说些什么。
而同桌之“灵猴”猛拉钱二,奈何不为他所动。钱二畏惧的看内里一桌四人,“唉!”顿顿足也只好缓缓退出店外。
圣子龙聆耳细听,只听钱二喃喃的说:“哼!我才不再乎你们!要命一条,要我走?门都没有!”
“嗤!嗤!嗤!放你一条生路你竟然活得不耐烦了!滚……”
一个年约六旬,身穿黑色长袍,灰白发丝,脸面尖削,三角眼绿芒闪烁,下巴一绺山羊胡,端座椅上的老者右手长袖猛的一挥,一殴急劲阴冷的啸声响起,顿时狂风怒卷冲向“金刚神”钱二。
只见桌椅翻撞声中,“金刚神”钱二被强劲的袖风震退三尺,若非桌椅阻挡,恐将退出更远。‘“金刚神”钱二抢进几步,拾起独脚铜人,咬牙切齿的吼道:“我跟你们拼了!”
高举铜人猛冲上前,“怒劈华山”猛往“残心人魔”当头砸下。
“嘿!嘿!嘿!嘿!”
几声阴笑响起,“残心人魔”嘴角上斜冷笑,左手运劲震向铜人,右掌五指如扑抓向钱二心口。
“金刚神”钱二只觉手中铜人一震,双手掌心一麻,连带地手臂也被震得发麻,虎口松脱铜人如飞砸往身后柜台,而此晌一双枯瘦鸟的手已贴近心口,眼看就要破胸失心。
“残心人魔”爪招已触及钱二衣衫,即将插入胸口,忽觉右肘“曲池穴”一麻,劲道全失,心头一惊,猛退两步抬掌喝道:“谁?是那个杂种暗算……”
“拍!拍!”
“啊!……”只听一声惨叫,“残心人魔”手抚面颊,血水由嘴角溢出。
和人魔同桌居上首的一位鹤发鸠面,双目细长开凯和阖之间精光四射,满面花白长髯,身穿团花丝锦长袍,年约八旬的老者站起身来哈哈笑道:“哈!哈!这位小友好高的功力,‘弹指神功’远及两丈,‘劈空掌’也出手无声,岂是他等力所能及?老夫‘乾坤一怪’施南山,请教小友高姓大名尊师何人?”
圣子龙未曾行走江湖,因此不知‘乾坤一怪’是何许人物,只是由他悠长的呼吸声中知道是一位功力高深的前辈,但身侧的云凤及菁菁则闻言心惊胆颤娇容失色。
要知‘乾坤一怪’,乃是前两辈的高人,曾单人独上少林寺,力拼少林五老,掌毙五老之二从容下山一战成名,一甲子中末逢敌手,后不知何故隐居不出,没想到如今却在此荒郊小镇山现。
其实以现今云凤、菁菁俩人的功力,虽尚不及老怪但实也差不了多少,她俩不自知而已,但听是一甲子前名震江湖的前辈邪怪,早已心惊慌乱,那还记得俩人早非昔日?
但听圣子龙立身抱拳回道:“前辈莫怪!小可欧阳圣子龙并无师门,实因见这位前辈出手即将伤害这位大哥,才冒失出手并无心与前辈为敌,至于后两掌,只因他口出秽言伤人,因此才惩戒他不得口出恶言;尚请前辈见谅!”
“乾坤一怪”见两女听闻自己的名号,立显惊慌失措之态,心中得意的一笑,但目前之小娃儿却神色镇定,毫无惊慌之色,除非他不知自己的江湖名声?再则便是得名师教导,功力高深自视甚高,因此才无惧色,但凭他刚才那两手功夫非有甲子功力则无法施出,看来功力并不在自己之下,因此必是身怀绝技才敢在自己面前出手,“乾坤一怪”心念疾转之下。强忍怒火的干笑道:“嘿嘿嘿……小友不愿道出来历老夫也不愿勉强,属下之人出口无状实也怪不得小友,看在老夫面亡此事就此揭过也不必再提了!但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圣子龙闻言心中大喜,忙揖手道:“前辈果然不愧武林贤人,行事作为可为晚辈之典范。实令晚辈敬佩,晚辈当铭记在心,改日另行道谢!”
“乾坤一怪”见他神色不似做作,言语也极为恳切,顿有股受人尊敬的心境。
因此哈哈笑道:“小友!谢谢你的夸言了,不知可否过来同坐小饮一杯?”
就在圣子龙闻言尚不知是否应答应时,耳中已传来云风的传音入密道:“龙弟!此‘乾坤一怪’乃是一个又邪又毒的大魔头,在江湖武林中黑白两道残害之人极众,如今又是‘天魔教’的‘人字堂主’,咱们最好别和他们站上,否则以后恐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圣子龙对江湖局势及武林中人之善恶不甚明了,因此听娇妻如此一说,立时拱手说道:“多谢前辈厚爱,并非晚辈不识抬举,实因晚辈夫妻身有要事尚需赶路,并恐错过宿头,因此不能久留,前辈好意改日再行报答并就此告辞了!”
说完便与双凤结帐出店,跨马而去。
在一旁站立的,“金刚神”见状,忙拎着独脚铜人紧紧跟随在后。
在店内的“残心人魔”心中愤恨的望着四人离店而去,转望“乾坤一怪”道:“堂主!您老怎么会轻易的放过那个小娃儿?”
“乾坤一怪”阴阴笑道:“嘿嘿嘿!端木老弟!那娃儿年纪虽轻,但功力深厚非同小可,虽可轻易的拿下他,但他师门必定是隐世高人,在没摸清楚他的底细来路时暂且放过他,不要轻易的为本教竖下大敌!”
其实他见那少年指功、掌力不在自己之下,万一动起手来也不见得能胜得了娃儿,那岂不弱了自己的名头?因此便搪塞过去。
“残心人魔”那知堂主的心思?闻言也同意的接道:“堂主您说得对!那两个女娃好像就是‘天山紫凤’及‘昆仑黑燕子’,实不足道,至于那小娃儿却不知出身何门何派?武林中好似未曾听说过有如此功高的少年?”
站立一旁从未开口的两人,左侧一相貌平平但隐含一股阴狠之色的四旬汉子开口道:“启事堂主,副堂主!属下前些时日曾听人说起‘天山紫凤’及已经昭告江湖而现已改号‘昆仑黑风’的赵菁菁,经由‘天山圣母’及‘青城太白剑’两人作主,将两人同时嫁于一少年儒生,但却没人知道那少年儒生出自何派?师承何人?只知功力甚高有飞花摘叶、隔空点穴之功力,想必就此人了!”
“乾坤一怪”闻言紧皱双眉的缓缓道:“嗯!原来如此!以那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