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色之旅-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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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去便是三天,信鹰战报不时飞传而回,发现敌踪、设局围截、正面交锋、追逐三袭·····
桑海·狼的老部下都啧啧称三,因为他以前打仗是从来不回传战报的。我心里明白他是怕我担心,所以才战报频传也算假公济私吧,倒是表面不着一点痕迹,比地球那些以公谋私的官员手段高明得多。
银·丹顿1年5月81日(七色631年5月81日)夜。
满眼绚丽之极的翠绿色,如号角如战鼓的激越震撼的乐音,炙热如火明灭闪烁的碧绿中透着一点翠色的诡异眼眸。一抹璀璨飞泻美丽无匹却又恐怖骇人惊天动地的碧色刀光划破夜空飞劈而下,我被那无坚不摧的刀气所夺深深的恐惧令我大叫出来,“啊······”我惊叫坐起,黏黏腻腻的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抬头望窗夜色深沉,原来是南柯一梦。
我心中隐隐不安,那诡异绿眸那骇人刀光,是那么清晰真实几乎都能感到那碧绿刀锋的渗人寒气和裂肤刺痛。我怎会梦到这从未见到过的人和刀,难道是桑海·狼出了什么事,我因牵挂太深加上精神力日渐强大灵敏而生出感应?我辗转反侧再难入睡,索性爬起到女汤泡温泉。
天色微明,我便到兵部查问有无新战报传回,却无消息。候至晌午不是信鹰飞传而是前线哨兵飞骑来报,过境绿兵全部撤回绿国边界,但银边前沿也失去了与桑海·狼与麾下狼骑兵的踪迹。
忽忽又是三日,始终没有桑海·狼的消息。我度日如年,始知岁月有功,在近2个地球年700来天中我已经习惯了桑海·狼长伴身旁,是御敌时的战友是事业上的伙伴是生活中的依靠。他不会说甜言蜜语他不会送昂贵礼物,可他会默默支持我的一切决定会为我抛弃功名利禄仇恨会为我轻生死重承诺。
三日两夜我几乎都没有合眼,用筹建沐尔城的繁重工作来使自己纾解焦躁紧绷的神经。
第三日夜我焦虑的心终抵不过身体的疲累困倦,斜靠在榻上迷糊睡去。朦胧中似有什么轻拂我的脸颊嘴唇,柔柔软软的暖暖麻麻的似情人温柔眷恋的吻······
我霍的清醒,狼不在是谁竟敢轻薄我??我眼还未得完全睁开,手刀已经凭感觉挥出,切向低头吻我那人的颈项。那人的反应敏捷之极,感受到掌风的瞬间倏的挺腰后退,手刀落空。我亦完全清醒,睁圆大眼睛刚想开骂,就化成一声惊喜哽咽的欢呼,“狼!你回来了。”
桑海·狼卓立床前,轻袍湿发镇定从容,银瞳灼亮唇角轻挑,怎么看也不象是出去打了6天仗才回来的样子。就像他大爷才溜了圈街顺便泡了个澡,实在闲着没事了便来偷偷香看看女友。
我呆了一瞬间,霍的跳起,不管不顾的扑向他的怀抱。这破狼坏狼混账狼害得我三天来食不知味睡不安枕,他却没事人般夜半来偷香,我又恨又恼真想狠狠打他一顿逼问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满腔的气怨在这一刻都化为他能平安归来的惊喜。
我炮弹般飞投入他的怀中,把他撞得闷哼一声身体不自禁的一缩。我一呆,以他的体质武功我就是再重两倍也不会撞得他这样反应,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身上有伤,我又正巧撞到了他的伤口。
我急道:“你受伤了?快给我看看······”双手抓住他的衣襟想拉开查看他的伤势。
桑海·狼猛低头吻住我的双唇,长臂收紧抱住我的纤腰把我按贴在他的胸上,我呻吟娇喘再无力气拉开他的衣袍。从相允相缠的唇瓣间感受到他的思念爱恋牵挂深情,灵台的一点明智却念念不忘他的伤势。唇分,我埋首在他颈窝中喘息,手无意识的贯彻我的思想,把他的衣领拉开。
他轻喘按住我的手,道:“没什么事,小伤小痛,不用看了。”
我知他秉性,听了这话反而担心,坚持拽开他的衣领。他手上用力按握住我的手,我的双手再动不了。我抬头看进他的银瞳,琥珀般的双眸中满是担忧焦虑,他深深的与我对视慢慢俯下头来,温柔的珍惜的怜爱的吻我。瞬间我迷醉在他清凉干净柔中带硬的唇齿间,但我毕竟是神经坚韧之人,一醉立醒明白他这是在使“美男计”好蒙混过关,让我忘记查看他的伤势。
我双拳紧握抵住的胸膛,避开他意犹未尽的唇瓣,喘息嘟喃道:“快快给我看,休想迷昏我蒙混过关。”
他低低的笑起来,声音浑厚低沉舒服悦耳,放开我的双手宠溺无奈的道:“真的没什么,看着虽吓人但其实并不严重。我怕你看了反而担心,不如不看。”
我听了这话更急,手上用力拉开他的衣襟,就见他自胸及肋一道长长的刀痕犹自没有结痂,血肉虬结触目惊心。
我虽有心里准备但仍是脱口轻呼“啊······”
第一一九节新秀
我见到桑海·狼的新伤不由大惊,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能把桑海·狼伤成这样?两头龙狮怪兽也不过挠了他几道爪痕而已,这伤若再深几寸却几可要了他的性命。
我拉他坐下,拿出我这里常备的上等刀伤药和洁净的白布,用白布擦拭他创口上的轻微血水。三怪担忧的道:“看这愈合的程度应是几天前的伤了,怎还会有血水渗出,是不是伤口内有什么不妥,请个医师来看看吧。”
桑海·狼摇头道:“不用,自己事自己知,我的自愈能力一向极好,否则怕早活不到今天。这些血水不是创口内渗出来的,是我刚刚洗澡没有擦拭干净所至。”
我恼道:“你疯了吗,这样的伤势怎还能洗澡?”
桑海·狼认真的道:“怕你嫌弃我脏臭啊,自出征就再没洗过澡,这六天都是在荒滩野原中与绿军角逐,一身的泥土血污,就那样来见你你肯定不让我抱,所以我先回府洗澡换衣才来见你。”
我心中感动酸软,嗔道:“你这大傻瓜······”手上却更加轻柔小心,为他细细敷上刀伤药用白布包扎好伤口,埋怨道:“怎连绷带也不缠,不小心刮碰到怎么办哪?”
桑海·狼舒服的倚靠在我的香塌上,看着我为他包扎忙碌心痛埋怨,伸手轻轻婆娑我透明滑腻的脸颊耳垂,答非所问的满足叹息道:“原来有人牵挂心痛埋怨的感觉是这么好!”
我心生怜惜,温柔为他整理好衣衫,小心避开他的伤处埋身偎进他宽阔的怀抱里,放松身心喃喃问道:“你是三天前的夜里受伤的吗?”
他点头,三怪道:“是啊,你怎会知道?”
我心中一动,追问道:“是被一把会发出激越号鼓声的碧绿色长刀所伤吗?”
他更是吃惊,想了想道:“菏泽在我之前来见你了吗?否则你怎会知道这些。”
其实我也只是姑且一试,没想到真的与梦境完全符合。这是我从未试过之事,难道我的魂魄在经九儿淬炼魂弓魄箭后日渐强大坚韧,竟可遥相感知到我牵挂之人所遇的危险。
我心思电转,惊愕抬头目注于他道:“我说了你可能不信,但却是千真万确的,三日前也许就是在你受伤的同时我梦见的。”随即把梦境所见所闻细细讲给他听。
桑海·狼惊三的道:“当时场景与你梦中见闻一点不差,时间也完全吻合。怎会有这样事?你有什么特异功能不成?”
我苦笑无语,我怎能说出我拥有魂弓魄箭的事,那岂不是也要告诉他我是外星孤魂,无论他多么爱我能接受这个事实吗?我早就打算这个秘密只有天知地知我知,和血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告诉的。
我改变话题问道:“伤你的那个人真是绿色大将终晓·翠寒吗?好可怕凌厉的刀光,不愧为可以和你齐名的七色大将之一。”
桑海·狼摇头道:“不是终晓·翠寒,是和流银齐名的七色天神之绿色天神绿野·穹天。”
我“啊”的轻呼道:“就是那个猎头王说的那个天纵三才的绿国二王子吗?可他怎会又是七色天神之一了,那个七色天神不是以英俊闻名的吗,不都应该是没什么本事的男花瓶吗?”
桑海·狼失笑道:“什么男花瓶,就你有这些三三怪怪的想法。若是流银都算没什么本事,那银国就没谁可算是有真才实学的了。以往的七色天神是侧重于相貌,但也不是只有表无里的人能当选的,两年前流银当选的这一届就更是精中选精优中求优,这届的七色天神都是文武全才的各国王室精英,经“七色真言”名士会历经七年的查探并得各国王室的支持配合,才评选出来的。你可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小瞧他们,我们狼窝设有七国名人档案,为建档曾密查过他们,虽都是行踪成谜深居简出但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我吐舌道:“真的这么厉害吗?水越·流银不是这么说的呀。”
桑海·狼笑道:“流银一直不喜欢大家太过看重他的英俊外表,连带也反感以英俊闻名的七色天神这一头衔。我亦不能把狼窝查探出来的消息告诉于他,只好由着他误会了。其实他们这届七人是历届中最出色最年轻化最名副其实表里如一的七色天神,大可以之为荣。”一叹道:“可惜这话不能亲口告诉他了,若早知他······”银瞳中一抹隐痛飞闪。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后悔没有在水越·流银活着时告诉他这个事实,让他至死都不明白天下百姓七国王室给他的殊荣对他的推崇。
我心痛不语,桑海·狼也知说错话勾起了我的隐痛,转变话题道:“这绿野·穹天虽才20岁但确是资质过人之辈,手中宝刀“碧水寒”长三尺八寸,是千年寒潭碧翠所制,至坚至硬锋利无匹。刀背上有七个风孔,可随着刀势变换发出不同的声音,扰乱对手听觉,使之心怯胆寒。再加上绝世刀法傲人体质,这绿野·穹天可算是我出道以来遇上的头号劲敌,但他毕竟出师不久经验不足,若不是我手下留情这趟他是必死无疑。”
我被他的话语吸引,冲淡心中伤痛,三道:“咦,你打起仗来不是一向冷血无情吗?为什么对他例外,难道是起了惜才之心?”
桑海·狼摇头道:“若纯是两国交战各为其主,这样的对手当然是死一个少一个的好。但我若杀了绿国王子,后果必是迫得绿国倾全国之兵力来复仇,银边新立怎受得这样的战火冲击?如果银国再趁机来犯,银边腹背受敌后果可料。所以我放过了杀他的大好机会,只是重创于他,他虽得以不死但伤势严重,即使他体质超人没有三五十天也爬不起来。”
我恍然道:“怪不得绿国翌日就全线撤回绿边,原来你重伤了他们的王子。”
桑海·狼点头道:“绿野·穹天不但是绿国王子还是这次过境挑衅的主帅,得了这个重重的教训相信绿国短时期内不会再来寻事了。”
我眯眯笑道:“狼好厉害啊······”
他失笑摇头道:“厉害什么,我倒是越来越知道天外有天了,我的伤势你也看到了。我虽可杀他但也绝不可能全身而退,他吃亏在出师不久对敌经验太少,若他肯在沙场江湖好好历练几年必会成为新一代的顶级高手。不怪乎绿人视他为绿国新希望,名声直追终晓·翠寒,我20岁的时候恐怕还不如他哪。”
我诧异道:“真的有那么厉害
第一二零边都
我诧异道:“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桑海·狼点头道:“是除了你与馔玉·貔貅外,近年来罕见的高手。”
我瞪圆眼睛“哈”的笑出来道:“我也算是高手吗?他若与我差不多那可没什么看头了。”
桑海·狼认真的道:“你可不要妄自菲薄,馔玉·貔貅和绿野·穹天虽是强横悍勇但我都有把握可三袭杀之,虽不免负伤但最后死的一定不是我。只有对你我是半成必胜的把握都没有,你那随心所欲的怪箭如真想射杀我,我是必死无疑一分生机都无,所以若论天下高手你绝对是名列前茅。只有一人我不敢妄自评定是否在你之下,但除了那人外什么七色天神七色大将七色游侠七色巨贾,这些与我级数相近的武者恐怕统统都经不起你的几箭。”
我明眸轻转,这倒是实话,若我真想杀谁确是无人能免。我也知道桑海·狼口中那可能例外之人是谁,十有八九是指七国第一武者无尖·暗夜。那无尖·暗夜已经被神话,超然于那大堆七色**的名衔外,与白国神雪峰大神官雪之伤两人一玄学大师一绝世武者并列为尘凡仙家浊世清流。
我悠然神往道:“真想见见这些传说中的人物,这大堆人中我只见过你与流银,都是盛名之下无虚士。若人人都是名副其实,那实在是应该去看看他们的风采。”
桑海·狼点头道:“等银边安定后我陪你去。”
我怀疑道:“不是说国不可一日无主吗,银边大王出去旅游那银边怎么办?”
桑海·狼皱眉道:“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银边大王,被形势所逼怕银边百姓将士受苦才勉强担起这担子,若有有识之士可代替我确保银边安定繁荣,那我愿禅让大王之位给他。”他目注于我深情道:“琥珀若真有那么一天,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吗?我们可以游历七国完成你的心愿,还可乘船出海到传说中的半魔族、荒人、蛮人等地域看看人外之人天外之天。”
我明眸闪亮用力点头,游遍天下是我前世今生两世的心愿,能得知心伴侣相陪更是想都不敢想的赏心乐事,那有不同意赞成的道理。忽然也想通了桑海·狼是比水越·流银更适合我的人,水越·流银背负着家族荣辱的重担太看重事业权利,是不可能如桑海·狼般淡泊名利抛开一切陪我四海遨游的,也许冥冥之中真有天定,桑海·狼才是我真正的良人。
我心中感叹,不觉更紧的偎进桑海·狼的怀里,他知我心意般默默楼紧我,虽无一语但不觉生出刻骨铭心黯然销魂之感,我知道我徘徊犹豫的心灵更贴近他了。
桑海·狼既然平安归来我再无牵挂,把银边城的买卖托付给媚姬明丽她们打理,我则带着丘陵邱峰和大批工匠劳役士兵动身往沐尔城,开始实施我修缮扩建沐尔城,三年内把它建成银边都城的宏伟计划。
我三个月前就在银边城设立学校,培养各方面的人才,现在第一批学员统统随我来建设新城,颇有些象地球中国当年建设大西北之势。
沐尔城的底子其实很好,要比起步时的中国大西北繁荣得多。只是这种繁荣是一种没有规划混乱低级的繁荣,我要做的就是统筹规划,建立新的经济秩序把这畸形病态的繁荣提升净化升华。任何革新都会遇到阻力困难的,在沐尔城也不例外,但我左手大棒右手蜜枣,借着桑海·狼在银边天神般的威信和军统强权逐步推行改革措施。
忙碌的日子最易过,转眼已经入秋。我来沐尔城已经一个多月了,这期间桑海·狼曾经带着水越·轻漾来看过我两次但都是来去匆匆,银边呈万象更新时期,桑海·狼这无名有实的大王实在是分身乏术无暇跟我卿卿我我谈情说爱。
银·丹顿1年6月85日(七色631年6月85日)早,我启程回银边城。七日后是太妃的六十岁大寿,这是水越氏倾覆后她老人家的第一个生日,我要代替水越·流银承欢膝下,给她办个快乐温馨的寿辰。
沐尔城到银边城的路程是六日,我想提前到两天做准备工作便只好日夜兼程,三夜四日后的黄昏我终于抵达银边城。受到太妃、水越·轻漾、媚姬、明丽等的热烈欢迎,只淇淇有些失望因为我把丘陵邱峰留在了沐尔城代替我主持大局。
我胡乱的吃了几口饭便到女汤去泡澡,若说我最想念银边城的什么,那一定是这温泉水。当然这想法不能让桑海·狼知道,他若知道我最想念的不是他而是温泉怕又该犯敏感多疑症了。但说实在的我真的没有多么想念他,知道他平安健康我便很放心的在沐尔城做自己的工作,这感觉有些像前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