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血途-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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缕意识,在你接受完传承之后,也终于算是完成了它的使命,就快要消散了。
“在它消散的最后关头,我现在只有一句忠告可以告诉你,你如果信任我的话,就坐到祭坛上来,那样这些信仰金光都会被你吸收的。这样一来,无论是你体内的嗜血魔剑,还是天机子那个老怪物,都不会成为你的负担的。”
周抱璞听了‘药’祖血帝最后的这段话,眼睛瞬间一亮,他相信,既然‘药’祖血帝选择了他作为传人,那么就没有必要欺骗于他,愈是心中也就非常纠结,同时等了一会儿,发现‘药’祖血帝没有再说什么,周抱璞的心中也就逐渐清楚,恐怕真如‘药’祖血帝刚才所说,他真的已经完全散去了最后一缕意识了。
周抱璞心情非常犹豫,但是想到了嗜血魔剑,想到了天机老人,不得不心中又犯难起来。
然而就在周抱璞犹豫的时候,突然祭坛之上传来了一股吸扯之力,这股吸扯之力是如此强劲,以至于周抱璞连梵音个都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那股吸引之力给吸引到了祭坛之上,并且那些信仰金光好像是一双双手臂似的,掰弯了他的双‘腿’,让他盘坐在了祭坛之上,让周抱璞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哭笑不得。
这些信仰金光,简直就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他的怀抱,想要为他所用。
周抱璞没有想到,到了最后,他还是中计了,很显然,这一切都是‘药’祖血帝的计划。
周抱璞相信,若不是‘药’祖血帝从中作梗,这些信仰金光根本就不会这样的。
看到这些,周抱璞不由得醉了,既然不知道这些信仰金光到底要做什么,那么周抱璞就要等待了,想要让时间来告诉他,这些信仰金光到底想要做什么,于是就缓缓地闭上了他的双目。
周抱璞早就看清楚了这样的一个道理,生活就像是被qj,既然他真的改变不了生活中出现的这些无常的变化,那么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接受了。并且如果能够坦然地接受了这些的话,周抱璞相信,终有一天,他会从接受变为享受的。
然而就在周抱璞想要稳定心神的时候,周抱璞的意识之海中突然起了一阵狂风,原本在他的血海之中安静歇息的嗜血魔剑,仿佛是发了疯似的,竟是强烈地震动起来,同时狂叫在周抱璞的意识之海中:“周抱璞,你真是疯了吗?还不快点逃掉,这些可是信仰金光啊。你真的了解信仰金光吗。这些信仰金光真的会把你我全部都腐蚀掉的!你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死的吗,正是被这些信仰金光给‘弄’死的啊!”
说实话,周抱璞对于这些信仰金光,真的是很不理解,也不是很了解,所以在听到了嗜血魔剑的话语之后,周抱璞还真的以为,嗜血魔剑所说的一切都是没有错的呢。
毕竟嗜血魔剑的话语,让周抱璞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些躺在‘药’祖血帝祭坛前的那一具一具的尸体。那种场景非常骇人,本来周抱璞还不明白那些人是怎么死的,现在听嗜血魔剑这么说,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不由的让他感到有些惊恐。
甚至在这一刻,周抱璞都有想要离开‘药’祖血帝祭坛的打算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个声音在周抱璞的心地告诉他自己,那就是嗜血魔剑在欺骗他。
周抱璞这样想着,便犹豫了片刻,等到片刻过后,周抱璞便发现,他根本想要动弹一下身子就是不可能的。原本他刚坐在‘药’祖血帝的祭坛上的时候,还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仿佛是被下了定身术似的,一动都不能动了。
这种感觉,让周抱璞真的感到很是难堪,可是虽然这样,周抱璞的心中还是抱了一点希望。
那些信仰金光,竟是围绕着周抱璞的身体旋转了起来,并没有开始进入他的身体,只不过是在高速地旋转起来。并且随着那些信仰金光的旋转,周抱璞便感觉好像那些旋转起来的信仰金光,仿佛是产生了一股强劲的吸引之力,虚空中的血气与灵气,竟是全部都朝着漩涡之中涌流而来。
而坐在漩涡之中的,不是其他任何东西,正是周抱璞。
周抱璞的身体,突然被那些血气与无尽的灵气所包裹,随着时间的推移,血气与灵气的浓度竟是越大越浓了,让周抱璞不由得感到了兴奋,同时让周抱璞的心情也是感到有些奇怪,因为他被眼前的这一切,早就搞懵了。
他当然不会忘记,‘药’祖血帝的意识在彻底消失之前,到底跟他说的是什么。当‘药’祖血帝在消失之前,好像是说他想要为周抱璞调理他身体之中的嗜血魔剑与天机老人,本来心中还有些不信,但是现在看到如此浓郁的血气与灵气,周抱璞不由得心中就开始将信将疑起来。
以信仰金光对嗜血魔剑的净化作用,原本还以为信仰金光会野蛮地用蛮横手段,直接把嗜血魔剑给净化成一把渣渣呢,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信仰金光竟是为他聚集了如此多的血气与灵气。
看到这些,周抱璞的心中不由得就升起了一股好奇之心。
信仰金光这到底是在搞什么‘花’招,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
周抱璞的心中这样想着的时候,倒也没有闲着,而是用自己的意识不停地在探测,到底周围的浓郁的血气与灵气到底有什么样的特点。不观察还不知道,真的是一观察之后,周抱璞还真的是吓了一跳。
那些环绕着周抱璞的血气与灵气,不仅是浓度在不停地增加着,并且它们的质地,好像也是在发生着,一些让周抱璞感到非常莫名其妙的现象,或许是量变引起了质变,又或许是这些信仰金光正在不停地改变着什么。
原本很正常的血气与灵气,竟是在不知不觉间,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染上了一层金黄‘色’。
血气的颜‘色’原本是殷红的,只是一抹红,浓的狠的话,它便是黑的,但是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已经变成了浓度很高的血气,但是让周抱璞诧异的是,它并没有变得发黑,而是红‘色’之中突然有一层星星点点的金黄之‘色’。
而与此同时,灵气的颜‘色’原本是白‘色’的,当白‘色’积聚到一定程度的话,便变成了一种‘乳’白,‘弄’得化不开似的‘乳’白,但是随着时间的延长,周抱璞终于发现,那些灵气,竟也是缓缓地披上了一层星星点点的金黄之‘色’。
看到这些,周抱璞的心中仿佛明白了什么。
看似一蛮好意的信仰金光,看似在为他聚集着无穷无尽的血气,但是却又好像是在用它自己,来控制这些血气。
这一条真理,用在灵气之上,好像也同样适用。
想到了这些,周抱璞不由得期待起来,想要知道,到底这些血气,真的是想要做什么。
周抱璞不由得心情放松起来,心中的恐惧也就慢慢地变得消减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周抱璞突然觉得,自己的头脑一疼,好像是有着他不知道的物体,悄无声息地侵入到了他的意识之海中。
周抱璞知道,有很多时候、很多种状况,这种意识之海被侵蚀的事情,都会发生。
比如说,最为常见的一种,就是意识之海在遭遇到幻境攻击的时候,最容易发生的,便是这种变化。因为幻境之所以能够那么厉害,其实就是在不断地影响人的心境,而心境之所以那么重要,因为主观的心境,几乎决定着人的所有一切行为举止。
而主宰着人们心境的,自然便是他的意识之海了。
正在周抱璞这样觉得的时候,他不知道的事,他的师傅,由于冒充他,现在正在面临着无与伦比的大麻烦。
‘花’长青皱紧了眉头,在无价灵‘药’的隔室之中,头上早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并且他的口中还经常会时不时地冒出一两声叹息,因为眼前的病人,所犯的病,他不是看不出来原因,而正是因为他看出来了病因,才会让他感到如此为难。
并不是说‘花’长青没有办法救活眼前的少‘妇’,而是说如果要拯救少‘妇’的话,就必须祛除少‘妇’体内的火线血虫,这样当然好做,一般情况下,控制住少‘妇’的神智,然后‘精’准地控制住火焰对少‘妇’的体内一点点进行清理便可。
但是现在少‘妇’与一般人不同的是,少‘妇’的体内还有着一个婴儿,虽然不知道怀胎几月了,但是从她隆起的腹部来看,也算是有一段时间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花’长青心中自然也就多了一层别样的顾忌。
如果还按照他原来的法子,来治疗这个怀孕的少‘妇’的话,恐怕会真的把这个少‘妇’给救活,但是即便是救活少‘妇’,恐怕少‘妇’腹中的孩子,也没有办法存活下来,但是‘花’长青真的不能这么做的。
他还清楚地记得,当少‘妇’被送过来的时候,依然强忍着清醒的甚至,强迫着自己没有昏‘迷’过去。‘花’长青知道,以少‘妇’的这种状态,想要保持着清醒,是多么的不容易,到了后来,‘花’长青才知道,少‘妇’之所以保持清醒,就是为了能够清醒地见到他,见见他这个传说中的无价灵‘药’的周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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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我的地盘
第四百九十一章:我的地盘
而那美丽的孕‘妇’,之所以想要见到‘花’长青一眼,居然只是为了看一眼他,并且亲口告诉他,如果他们母子只能活一个的话,请‘花’长青出手保住她的孩子,至于她自己的生死,她则是求‘花’长青没有必要去管。
‘花’长青有些纳闷,孩子没有的话,她不是可以再生吗,怎么会呢这么钻死牛角尖呢?
然而‘花’长青把自己的疑‘惑’问出来之后,便后悔了,因为少‘妇’之后的回答,让任何人听到了,都会感到潸然泪下。
原来,少‘妇’的丈夫,看到少‘妇’即将诞下孩子,但是为生计考虑,他们并没有多余的钱财,去养成一个孩子。于是丈夫便决定进入妖兽山脉,去猎杀一些妖兽,来换取一些钱财,想要发上一笔小财。
然而,妖兽山脉何尝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由于少‘妇’的丈夫实力不够强,野心又太大,所以贸然走进妖兽山脉深处的丈夫,竟是再也没有回来过。当丈夫离开身边的时候,少‘妇’刚刚怀上孩子,而如今都即将临盆了,却依然没有丈夫的消息。
少‘妇’当然不会愚蠢地认为,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妖兽山脉不比沙场,即便是战场,恐怕也没有妖兽山脉凶险。
因为战场上还会有战友来相互提携,但是妖兽山脉中,却没有人敢太过深入,因为深入便是死。
虽然也有贪财之人,但是却很少有拿命换钱的人。
而少‘妇’的丈夫,就是拿命换钱的人之一,他在进行着一场大赌,幻想着赌赢后的风采,却没有料想到赌输后的悲凉。他倒好,一走了之,却留下了自己的媳‘妇’,在万幻城这个竞争‘激’烈的地方,堪堪聊生。
少‘妇’‘交’代完这些之后,她还希望‘花’长青能够代替她照顾好孩子,因为她虽然有可能再也不会醒来,但是却也希望,他们俩个的爱情的结晶,能够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不受饥饿之苦。
少‘妇’并不怨恨丈夫,因为她知道,丈夫之所以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并不是说丈夫有多么贪慕荣华富贵,而是说丈夫爱她爱到了极致,以至于可以为她牺牲自己的生命,少‘妇’心中没有恨意,只有满腔的爱。
少‘妇’也不怨恨自己的孩子,并不认为自己的消亡换来孩子的存在有什么不妥,这几乎是一种本能,一种为人母亲的本能。为人父母者,无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安乐长久,即便孩子长大后展翅高飞,再也不会陪伴在自己的左右。
‘交’代完这些之后,还没有来得及等正在思索的好处考虑好,少‘妇’便永久地昏‘迷’了过去。并且这昏‘迷’也着实奇怪,好像是连一点意识都不存在似的,若不是少‘妇’还在稳健地跳动着的脉搏,‘花’长青甚至都以为,少‘妇’已经一命呜呼了呢。
对付少‘妇’这样的病人,‘花’长青首次遇到了难题。
让少‘妇’死,那又不符合一个‘药’师的宗旨与行业道德。
让少‘妇’活,恐怕给少‘妇’带来的不是新生,而是生不如死。
毕竟没有哪一个母亲,肯拿自己孩子的生命,来换取自己的。
‘花’长青为少‘妇’服下了一粒丹‘药’,让少‘妇’平静了下来,这颗丹‘药’虽然‘药’效逆天,但是也只能让少‘妇’三天之内不再恶化,却是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花’长青看着少‘妇’的病样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花’长青心中有所安慰的是,还好,还好,少‘妇’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下来,至少他现在已经有三天的时间,可以去思索拯救少‘妇’的法子。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太短,但是‘花’长青心中却是依然没有多大谱。
而正在此刻,‘花’长青的眉头一皱,因为他听到了隔室外面,铺天盖地的叫嚷之声。
“周抱璞不是神医,而是庸医,否则的话,为何把我嫂嫂送进去后,依然现在还没有出来。他该不是看到我嫂嫂极为漂亮,想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可怜我那死去的大哥啊,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呢?”
一个少年,年纪不过弱冠,但是现在却是已经在无价灵‘药’的‘药’铺前,哭成了一个泪人似的。
这个少年,当然是个托,是崔三找来的托。
像这种事情,怎么能够让他崔大账房亲自上阵呢,‘花’个千把银两,自然便会有踊跃相帮。想那西城区,什么人才没有,而这个少年,别看年纪轻轻,其实从小到大,都是靠为别人哭,而逐渐一步步长大‘成’人的。
在少年看来,哭,也是有技术的。
万幻城每天有多少人出生,又有多少人死去。像一些丫鬟、小厮之类的,若是不小心死了,且不论是正常死亡,还是非正常死亡,按照传统,都要是有人哭的,若是哪家死了人,却没有个好哭手,那就会被别人笑话的。
而少年,就是借这个传统的力量,慢慢地哭出了技巧。
现如今,少年也算是一个名人,在贫民窟那里,也算是一号人物。、当然,即便是去哭,也要乔装打扮一番,让装扮成谁,他就会装扮成谁,所以至今还没怎么重过样子,所以即便少年在这里说里面的少‘妇’是他的嫂嫂,也是不敢有人质疑,反而他的那动情的哭声,引来了周围很多人的帮腔之声。
“就是啊,这太阳都快要落山了,还不快点把人给‘交’出来,不会真的给治死了?”
人群之中,一个老‘妇’,头发都灰白了,缠着一副‘乳’白‘色’头巾,看着在无价灵‘药’前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少年,不由得出声怀疑道。
然而有人是见识过周抱璞的神奇的,于是就安慰老‘妇’说道:“这位阿姨,你就放心,那周神医真得是很神奇,你是没有见到过他炼制的驻颜丹,否则的话,你一定会收回自己现在所说的话的。”
老‘妇’一听这话,立马嚷嚷开了:“好汉还不提当年勇呢?当然,周抱璞是曾经有过一些成就,但是却并不意味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