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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采青作者:子慕予兮-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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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承煜微微掩住口鼻,快步随着小童穿过前堂到了后厅,与前面成了完全不一样的摆设。
  这回墙壁上都是些小抽屉,整个屋子都是呛人的草药味,地上也堆满了成捆或者成麻袋的花花草草,比人家正经药店还要有药味。
  荆衣好容易把一张椅子搬开,殷承煜把怀里的人放在上面,才四处寻找巫伤命。
  小童灵巧地钻到一大堆药材后面,把一个须发糟乱,身上衣裳都看不出颜色的人抓出来,在他耳边喊道:“师父,人来了!”
  那人这才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三个人。
  “唉哟,这不是二少爷吗,您怎么来了?”
  殷承煜似乎是早知道这人德行,笑了一笑:“咱们有十年不见了吧?你怎么还是这样邋遢?”
  巫伤命老脸一红——其实他脸上的灰早有三尺厚,就算是面红耳赤也是看不出来的。
  “没有媳妇的人,打扮的再好看也没用不是?”他抓了抓头发,好歹露出脸。
  林之卿被他抱起的时候就醒过来,此时也好奇那传说中的神医什么样,便瞪大眼睛看他。
  什么叫大失所望?眼前所见就是大失所望。
  神医就是这模样?恐怕连街上拾破烂的都比他干净些!
  巫伤命却是毫不在意自己的模样,大摇大摆地钻出来,嘱咐童儿为几位上茶。
  可惜在看到茶壶上经年日久的污垢后,三个人齐刷刷选择了无视。
  巫伤命可惜地道:“这可是我从云南弄来的好普洱,你们真不识货,给我省了。”
  殷承煜心道:“就算是金汁玉液,盛在你的杯子,老鼠也不肯喝。”
  茶过一盏,巫伤命跟殷承煜叙了一番旧,把之前的事情略微一提,才问道:“我看你印堂泛青,气息微短,莫不是中了唐七的黑手?”
  殷承煜笑道:“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巫伤命道:“有高人为你运功拔毒,本无大碍,只要持之以恒,这毒就慢慢消了,不用挂心,只是找到我这里,自然是不出十日让你活蹦乱跳。”
  殷承煜道:“这是最好,其实此番来,我是为了他。”
  他一指坐在一旁,被荆衣扶着的林之卿。
  “我之前对他用过催魂香,如今想解了,可有办法?”
  巫伤命眼前一亮:“竟然真有催魂香这东西,给我瞧瞧!”
  殷承煜道:“催魂香似毒实蛊,我也是偶然得到一个,用在了他身上。”
  巫伤命有些失望,可看到林之卿病恹恹的样子,又兴奋起来。
  一个活生生的蛊人就在眼前,这是可与而不可求的宝物啊,他两眼简直要发绿,看得林之卿身上发毛,往荆衣身上又凑了凑。
  殷承煜不悦道:“我的人,你留点眼德吧。”
  巫伤命满脸堆笑,脸上的污垢仿佛都被笑纹给记下来纷纷往下掉:“好说好说,先让我瞧瞧这催魂香到底何用。”
  殷承煜走近林之卿,林之卿畏惧地一缩,但还是被他握住了手腕。
  “阿卿,离开的那段时间,可有想我?”
  林之卿脸一白,冷哼一声。
  “做梦可有梦到我?”
  他想起那些个不眠的长夜,那些个被绮梦充斥的夜晚,梦境中萦绕不去的淫靡……猛地抬起头,怒道:“是你搞的鬼!”
  殷承煜得意一笑:“是催魂香搞的鬼。这东西下在人身上,以男方精液为食,养熟了,寄主就只会认我一人,哪怕相隔万里,都只能有我一个,你可明白了?”
  林之卿长久以来一直认为自己是本来淫荡,才忘不了肉体之欢,此时听殷承煜坦白,竟是去了一块心病。
  这都是他的错。
  林之卿垂着的嘴角一弯:“原来是这样。”
  “妙极妙极!”巫伤命连连拍手:“真真是好东西,比什么摄魂大法可有用的多!”
  殷承煜道:“这东西妙是秒,可毕竟是蛊虫……”他有些忧心地看了一眼林之卿:“我怕会有什么问题。”
  巫伤命了然一笑:“我看这位公子媚骨天成,你好艳福。”
  殷承煜眉眼一弯,道:“这是自然,如今我想把这催魂香取出,可有办法?”
  巫伤命沉吟一会儿,绕着林之卿左右看了一圈,方道:“这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见,还得好生斟酌一番。”
  殷承煜点点头,知道这人一旦遇到感兴趣的病人,十分上心,便道:“那有劳了。”
  巫伤命挥挥手:“你这样跟我客气,我可真是受宠若惊了。不知你们可有安身之地?我这小店虽然破旧些,但还有几间空房,你们也住得下。”
  殷承煜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我们早在外面定了客栈,就不叨扰了。”
  他心里想的却是,住在这种地方,只怕半夜床上会钻出许多虫子来。
  荆衣也忙附和,巫伤命没介意,把林之卿单独留下检查过身体后,又跟殷承煜说了半天话,一行人才告辞离开。
  出了那道门,荆衣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门后的棺材:“这人真是怪,开什么店不好,开个寿材店,晦气!”
  殷承煜笑道:“他大概觉得死人比活人更好相处罢了。你说是不是,嗯?”他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林之卿,问道。
  林之卿正在猜测自己的状况,有些心不在焉道:“也许吧。”
  殷承煜仔细打量着林之卿的神色,他在得知催魂香的存在后,眼底隐约有那么点兴奋,似乎是又有了希望,连嘴角都微微翘起,一改之前的萎靡不振,精神也好了很多,他那点小心思,殷承煜都看在眼里,气在心里。
  上了马车,林之卿躲得远远的,坐在离他最远的角落,冷漠地抗拒着殷承煜,让殷承煜一口闷气爆发出来,手臂一伸,就把他扯到身下。
  “高兴。”他扬起眉毛,问道。
  林之卿不愿理他,只扭过了头。
  这让殷承煜的火气更大,他卡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听着,就算没了催魂香,你也跑不了!”
  林之卿垂下眼皮,扯起嘴角笑起来,把殷承煜笑得莫名其妙。可他却笑得越欢,连苍白的脸颊都有些许泛红,染上一些病态的红晕。
  “笑够了?”
  殷承煜抓住他的衣襟,低声道:“别以为你病着,我就不敢上了你。”
  林之卿停下笑,眼皮一抬,竟是说不出的妩媚:“上啊,来呀!”
  殷承煜气息一滞,果真扯住他的裤子,要直接扒下来。
  林之卿丝毫不反抗,只冷冷看着他。
  殷承煜被他彻底激怒,三两下扯掉了裤子,自己也只解开裤带,把还软着的性器搓了几下,把他后穴中插着的玉片抽出来,就插进他的后庭里。
  林之卿后穴的伤还没有好,里面满满涂着药膏,插入时很顺滑,可那东西的粗硬,远不是重伤的后庭能承受的起的,才一挤入,伤口就再次崩裂,插入的同时,滚烫的鲜血便流出了穴口,染得他们的裤子上都是血迹。
  殷承煜已经被怒火夺去了理智,把林之卿按在小桌子上,两腿抬起,狠狠地肏进去。
  伤处再次被撕裂开,那样的痛楚简直要把身体从中间劈裂开来,林之卿强忍剧痛,疼得冷汗直冒,可殷承煜丝毫不顾及他的伤处,看到鲜血,眼中嗜血之光愈盛,由着自己性子把林之卿弄了个死去活来,外面也裂开,血把大腿上描绘出绮丽的图纹。
  林之卿紧抓着桌腿,虽是强忍着不愿出声,可那样猛烈的侵入与疼痛,让他也受不了,张开嘴,无声地嘶喊起来。
  荆衣在外面,早就听到里头的动静,可他根本不能阻止暴行的发生。
  荆衣默默把车赶到僻静的小巷,抱着双膝,身后就是殷承煜不断的低声淫辱和林之卿痛不可耐时的呻吟,他无力地闭上眼,头埋在膝盖之间,肩膀轻轻抖动,竟是哭了。
  医治
  “你是要他活着还是死?”巫伤命伸着脏兮兮的手指,按在林之卿的手腕上,似笑非笑道。
  坐在一旁的殷承煜冷哼一声,两指敲着桌子。
  “废什么话,催魂香什么时候能拿出来?”
  巫伤命叹口气,道:“你不如把他操死算了,还省得往我这里送。”他把那只瘦骨嶙峋的手塞回被子里:“我答应为他除蛊,可没答应把你们闺房中事也一并解决。”
  殷承煜不耐烦起来:“反正他半死不活了,给你省一道程序。”
  巫伤命道:“那多谢你好心。”他起身出去,没多久又回来,手里端一个托盘。
  “来搭把手。”他看向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荆衣。
  荆衣忙过来,小心避开他脏污的指头,接过托盘。
  巫伤命察觉到他细微的动作,却是不在意的样子,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脱林之卿的裤子。
  “你做什么?”殷承煜双眸一冷,厉声道。
  巫伤命停手,奇道:“怎地,当然是给你收拾烂摊子,你拉屎不脱裤子?总得让我看一看吧。”
  殷承煜脸色阴晴不定,好一会儿才道:“我来吧。”说完,竟然真的动作轻柔地揭开他的裤腰带,把单薄的长裤脱下来。
  林之卿一直安安静静地躺着,只是瘦的厉害,脸色青白,看起来很可怜。那天在马车上的暴行结束后,他便陷入了昏迷,运气喂食丹药都无果后,殷承煜坐立不定了一夜,只是碍着宵禁不能外出,天刚亮就抱着他来找巫伤命。
  因为怕血弄脏了裤子,林之卿的裤裆里一直包着一块棉絮,头上用绳子系在腰间,殷承煜把那条棉絮也拿下来,扑鼻而来的腥臭让人作呕,殷承煜却不嫌弃,用毛巾把他臀上渗出来的脓血都擦干净了,才有些别扭地让开,让巫伤命治伤。
  巫伤命挖苦道:“我还没有禽兽到对一个屁眼烂成这样的人发情。”一句话把殷承煜说得额角青筋乱蹦,却发作不得,一掌拍在墙上生闷气。
  巫伤命分开林之卿的双腿,就要往里面探,被荆衣捏住了衣袖。
  “巫神医,您不先洗洗手吗?”
  荆衣极力压抑着嫌恶,细声道。
  巫伤命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的双手。
  他这双手,难看是难看了点,可救人无数,还真从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他心里就有些不痛快。
  “不用。”说着,手指已经轻巧地在林之卿血肉模糊的穴口插了一下。
  荆衣忍不住闭上眼,不去想那指甲缝里有多少污垢。
  托盘中是七个大大小小的木头削成的男形,巫伤命在伤处探查过后,就取了一根短而细小的插到穴中。
  待插入后,才发现这男形居然是中空的,镶嵌在红肿的入口,恰恰把那儿撑起,露出糜烂的内壁。
  之前林之卿伤处的清理也是荆衣动的手,那处的凄惨他早就清楚,此时这样赤裸裸地重现眼前,还是让他不忍心地别开头。
  紧闭的肛口开了之后,巫伤命拿拿一只细长木棒,头上缠绕一些棉絮,探进去,一点一点把淤积在里面的淤血引出。
  雪白的棉絮没一会儿就已经染成了黑红,带出来许多腥臭的血块。
  巫伤命别无他念,仔仔细细地弄出脏物,棉絮换了几次,擦出来的才干净了。
  “去对面,问卖酒的店家要些烈酒。”
  “啊?”荆衣愣了:“烈酒?您要喝?”
  巫伤命瞪了他一眼:“这么蠢笨的人是怎么教出来的?”最后却是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殷承煜。
  殷承煜此时再也坐不住,道:“我去。”一眨眼就没了人影。
  巫伤命这才满意地指指林之卿道:“给他用。”
  细棍敲了敲穴口的男形:“都烂成这样了,他还下得去手,口味真重。”
  荆衣面孔扭曲了一下,半天才喏喏道:“主子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巫伤命一脸了然,同情道:“口味越来越重了。”
  荆衣被他的话噎了一下,无言以对。
  说话的功夫,殷承煜已经提着一坛酒回来,没好气地往他手里一塞。
  巫伤命忙开了封泥,浓郁的酒香四溢。
  他蘸了一点,尝一尝,回味良久:“烧刀子,好酒。”他又尝了一口,不无可惜地说:“不过是要放在那种地方的酒,你也买好的,败家子。”
  殷承煜被他一路明贬暗损,早就沉不住气,一拍桌子叫道:“巫伤命!你有完没完!”
  巫伤命见他被惹毛了,连忙夹起尾巴做人,一声不吭地取了酒液,送入林之卿后穴里。
  才一下,昏迷中的林之卿就被烈酒刺激得身上痉挛,下体如过电一般战栗起来,紧咬的牙关也松开,浅浅地痛呼。
  巫伤命忙点了他的昏睡穴,让荆衣按住他的双腿,才又送进去。
  纵使是进入了沉睡,烈酒沾到伤口,还是后庭这样敏感脆弱的地方,铁打的汉子也是承受不起。
  酒一旦入体,林之卿双腿便猛地屈起,双臂也挥舞起来。
  巫伤命喝到:“少爷,你的人,好歹也来帮个忙!”
  殷承煜这才醒悟过来,冲过去牢牢抱住了他上身,将他双手困在腋下。
  “给他塞住嘴,别咬了舌头。”
  殷承煜将衣摆一幅撕下来,卷成一团塞入他口中,巫伤命这才稳稳地沾酒进入。
  林之卿动弹不得,可身体的反应根本由不得他自己,当用烈酒把里面都洗干净后,他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双眼紧闭着,牙根都要咬出血来,额头脖颈皮肤细薄处都看得出青筋爆出,肌肉紧绷,当真是遭了极大的罪。
  殷承煜抱着他,他一丝一毫的抖动都能觉察得一清二楚,虽然自己没有受到那样的疼痛,可看着那人的情形,心里的怒气便消了七分,多了几分怜惜,连帮他擦汗的动作都温柔了许多。
  巫伤命把里外都用酒清洗干净,挤出脓血,才把药粉涂在干燥的内壁,取下环形男根。
  荆衣紧张地看着林之卿的下体,那地方已经干净许多,可是红肿更甚,穴口的几道裂伤被褶皱挤在一起,高高地突出,伤口中鲜红的肉都暴露在外。
  巫伤命取了细如牛毫的银针,穿上半透明的羊肠线,浸过烈酒,便要往那里缝。
  “你等下。”殷承煜拉住他:“这样不是更疼?”
  巫伤命看了他一眼,笑道:“反正,不会比你操他更疼的。”
  殷承煜沉默一会儿,道:“你确定?”
  巫伤命道:“只是两针,你大可不必如此小心。”
  殷承煜仍是抓着他。
  “你不想他以后都得塞着点东西过日子吧?”
  殷承煜一震,松开他,紧紧抱住了怀中人。
  巫伤命捏住那边的软肉,下针。
  殷承煜都不忍再观,低下头,轻抚林之卿苍白的脸颊。
  一丝悔意升上心头。
  巫伤命这一次极快,几下缝合,把外面也上过药粉,塞了一枚极小的软木塞子,自去休息。
  殷承煜把林之卿放下,盖好被子,对荆衣使个颜色,荆衣便跟着他去伺候,只见巫伤命也不避着自己,命童子在铜盆中倒满清水,两手浸入。
  他在水中仔细搓洗过后,还打了一遍胰子,那水就已经是淡红色了,但是手上还是黑黢黢的。
  荆衣想到他刚才就是用这样的手去接触林之卿的伤口,胸口便有点恶心。
  巫伤命冷冷一笑,换过一次水,又洗了一回,才擦干双手。
  “这不是洗了?”
  他把洗干净的一双手伸到荆衣面前。
  昏暗的房间中,那双手还是湿润的,骨节粗大,皮肤黝黑,遍布斑驳的黑点,指甲缝中乌黑,一点也不像年轻人的手,倒好似老农一般粗糙。
  这手……洗过后也没有白一点。
  荆衣疑惑地抬头,巫伤命笑吟吟地看着他。
  “我身上搓下一把泥,都会被人当成灵丹妙药,你反倒嫌弃我。”
  荆衣抿了抿,轻声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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