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玉武林状元-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镇九畿夫妇拍手肃客,小老头一点也不谦让,居然走了第—个,冰魄夫人第二,姬隆风走了第三个,心头更是暗暗怒恼。
由镇九畿夫妇陪同跨出大殿之际,故意跨上半步,走到到冰魄夫人右首,右手微抬,指藏袖中,暗暗朝小老头肩后点去。
大殿前宽阔的走廊上,面向大天井,已红摆好了五张披锦椅子,那是镇九畿夫妇和三位“特别来宾”的坐位了。
(阮松溪,商桐君等各大门派的人已经退到大天井右首廊前。 由副教主冷翀率领的一统教的人则退到了大天井的左廊前面)
小老头一脚跨出大殿,忽然身子朝右跨出半步,耸着双回过身来,说道: “不对,小老儿走了第一个,可不知道小老儿应该坐在那里?镇九爷是主人咯,主人该走在前面才是。”
他这一转身,姬隆风暗暗点出的—缕指风,正好从他左擦着衣衫而过!
要知道姬隆风点出的这一指,乃是他数十年来仗以成名的绝技“透指骨”,以他的功力,就算早就防备着他,只要他指风出手,就无法闪避得开。
(他功力深厚,这里一出手,指风比闪电还快,早就到了你身上)
小老头背后又没长眼睛,根本连看也役看,自然不会早有防范,何况姬隆风在举步跨出大殿门槛之际,就已发出指风,小老头却在跨出大们之后,他才转过身来。
照说指风早就袭上他右肩了,但却等他转过身来,指风才擦着他左肩掠过,这中间虽然时间不多,但在这缕指风来说,至少慢了半步,中间好象略为停了一停。
这在外人来说,当然不会察觉,但姬隆风本人,可感觉得出来,心中不禁大为惊奇。
镇九畿经小老头一说,连忙跨上一步,含笑抱拳道:“三位乃是贵宾, 自然请坐中间,愚夫妇只是陪客而已!”
小老头道: “不,镇九爷和夫人是正主,理该坐中间,小妹子和主人夫人坐左边,小老儿和这位姬什么风的小兄弟坐右边…”
说到这里,右手往后—把抓住姬隆风的左手,耸着肩笑这“小老儿书读得不多,孔老二说过的话太多了,小老儿记也记不住,但他说四海之内皆兄弟也,这句话小老儿记得最牢,也最佩服。
所以小老儿遇上年纪比小老儿小的,不管他小多少,小老儿—律叫他小兄弟,小老儿也不喜欢和人家论辈份,叫我叔叔伯伯,一律叫我老哥哥就好,嘻嘻,来,咱们坐到右边去。”
他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才拉着姬隆风朝右首两把椅子走去。
姬隆风在武林中,半正半邪,如今算来,已可说是黑白两道中一等一的高手了,但被小老头一把抓住了左手,对方手上明明一点劲也没使,他竟然连半点挣扎的余地也没有,好象很自然的非跟着他走不可,对方没用劲,自己也一点劲使不出来,心头这份震惊当真非同小可,直等两人在椅上坐下,小老头才放开了手。
镇九畿夫妇还是谨恭的让冰魄夫人坐在中间。
冰魄夫人执意不肯,含笑道: “方才老哥哥已经说了,贤伉俪是正主,自然坐在中间了。”
她走到最左首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镇九畿道: “这个如何使得?”
芙蓉夫人笑道: “韩仙子既然这样说了,你就坐到中间去吧!我陪韩仙子。”
她傍着冰魄夫人坐下,低声问道: “贱妾想请教韩仙子,这位老哥哥到底是什么人呢?”
冰魄夫人笑了笑道: “我也不大清楚,我只记得我和外子结缡的时候,他也来喝喜酒,外子叫他老哥哥,这句话已经很久了,那时他就是这副样子,所以我还记得。”
冰魂夫人的丈夫,人称白衣天子, 四五十年前,已经威震武林,他的“翻天旗” (白绸三角旗上倒写一个“天”字)所到之处,黑白两道莫不退避三舍。
这瞧不起眼的小老头,连白衣天子都要尊称他—声“老哥哥”,可见此人大有来头,非同小可!
姬隆风坐下之后,忍不住问道:“你老哥哥认识先师叔?”
小老头嘻的笑道: “你不相信?嘻嘻,你小兄弟的师叔又不是坐在皇宫里的皇帝老子,老哥哥非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认识硬要说认识他,小老儿不还你个点子,你心里总以为小老儿在吹牛哩!”
说到这里,忽然压低声音说道:“你师叔原先不叫九灵子,人是不错,就是寡人有疾,有一次在北帲в錾弦桓鎏煜砂愕男∧镒樱蝗思乙唤O鞫狭艘桓≈福哟硕菁V漳希黾业绷说朗浚抛猿凭帕樽拥摹!�
他最拿手的绝活,就是九指同发,九缕透骨指风,取人穴道,可说九发九中,只可惜缺少了一根小指,有了遗漏之处,是他毕生大憾,
小老儿猜想你小兄弟在终南一住四十年,一定把‘十绝指’练成了,这是你师叔最大的心愿了。
不过,小老儿昔年告诉他, ‘十绝指’,威力纵然十分厉害,只是旁门功夫,练成了也未必管用,当时你师叔对老哥哥说的话,还不大相信。
嘻嘻,你小兄弟如果不也相信的话,待会老哥哥去找个人给你试试你就会知道了。”
姬隆风越听越奇,问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
小老头耸耸肩笑道:“ 我告诉过你,大家都叫我老哥哥,我自然是老哥哥了。”
姬隆风道: “你老哥要找什么人试呢?”
小老头笑道: “自然找个小兄弟给你试试,老哥哥—把老骨头只怕连你一指都承受不起哩! ”
他们两人话说得很轻,是以连坐在姬隆风身边的镇九畿都没听到。
阮松溪目光一抬,朗声说道: “镇老哥创立—统教,企图一举扑灭各大门派,却身居幕后,目前既已暴露身份,兄弟身蒙其寒,险成为阁下并吞各派的傀儡前锋,因此想在双方交手之前,先和阁下放手一搏,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白雪寒闪身而出,冷冷的道: “阮松溪,你能胜得过我再向门主挑战不迟。”
阮天华立即举步走上,冷然道: “白雪寒,凭你还不配和我爹动手,你能在在下手下走得出十招,就算你胜了。”
白雪寒脸色一沉,哼道: “阮天华,你少发狂,本姑娘今天非把你拿下不可。”
阮天华举手向天,朗朗一笑道: “那你可以出手试试。”
“不用试。”
白雪寒右腕抬起,锵的一声抽出长剑,剑尖一指,喝道:“看剑。”闪电一般剑朝阮天华当胸刺来。
阮天华身形—晃,便已避开对方剑势,右手缓缓抽出赛干将剑,抬目道:“阮某说的一招,乃是指你发的一剑是前半招,阮某发出的一剑是后半招,一来—往,才算—招,现在在下要发剑了。”
随着话声,长剑缓缓朝前推出。
白雪寒面罩严霜,一剑落空,乘他说话之际,右腕一振,洒出五点寒星,直向阮天华迎面激射过来。
她这一剑含愤出手,果然威力极强,四五点寒芒,点点锋芒四射,光华夺目,使人虚实莫辩,出手之快,更如电射。
但她这边出手,阮天华的长剑也及时推出。
你别看他剑势极缓,这—推之势,剑尖划动,宛如一片,出峭飞云,正好上迎白雪寒的四五点银芒,一下投入剑云之中,突然无声无息的隐没不见。阮天华笑道: “白姑娘连发两招,但在下只发了—剑,就给你—个便宜,只算一招好了,好,这是第一招。”
他说过白雪寒走不过十招的。
白雪寒心头又气又急,一声不作,手中长剑一紧,刷刷剑光象银蛇乱闪,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发了几剑,反正一支长剑一口气连刺带劈,把她最拿手的杀着都使出来了。
这一眨眼之间,她至少攻出了十剑以外,但见剑光缭绕,阮天华左右上下,俱是森森逼人的流动剑芒,幻出一天星斗,阴寒之气也随着大盛!
把阮天华一个人圈在一片纵横交织的剑影之中。
连站在白雪寒身后的冷秋霜都感到目不暇接,她想不到大师姐的剑术竟会高出自己有这么多,—时匀红如玉脸上现出—片惊愕之色!
她是替阮天华耽心接不下大师姐的剑招来!
阮天华长剑一圈,第二招跟着推出,口中朗声道: “这是第二招了。”
在白雪寒一片流动的剑光之中,忽然飞起一道淡青色的匹练,有如风推青云,冉冉流行!
大家都听到—阵象轻敲玉磐所发出来的“叮” “叮”清响,清脆悦耳,连续响起十一声之多。
白雪寒纵横流转的银芒,随着每一声叮然轻响,至少就就有三四点寒芒,突然消失,十一声轻响,到了最后—声,一天星斗也随之消失无踪。
原来阮天华在—招之中,连接了白雪寒攻去的十—剑。
白雪寒每攻出一剑,都幻起三点寒星,十一剑幻出的寒星,岂非共有三十三点,
但阮天华在每接下白雪寒—剑,就削断她寸许长一截剑尖,接下她刺出的十—剑,也就是削断了她三尺三寸剑身。
双方出手都是奇快无比,白雪寒手腕不住的伸缩,发剑如风,因此攻出的长剑一截截被人削断,她依然毫无所觉,直到最后一剑,被阮天华削到月剩下一个剑柄。
阮天华剑势及时收回,仰首大笑道: “阮某预估你走不出十招,至少可以接我七八力招;那知你却连阮某第二招都没接得下来……”
白雪寒发觉自己长剑被对方削断,只剩下一个剑柄,不禁为之—呆,这口气如何咽得下?乘阮天华说话之际,突然身形—侧,左手纤纤五指一翘,轻轻转动,似推似按,轻灵无比的朝阮天华当脚印来。这一下直看得冷秋霜几乎惊啊出声!
因为她这一记使出来的正是“玄阴九转掌”
“九转掌”掌势九转,乘隙即入,没有人能封架得住,只要被她拂中,玄阴真气就会渗入经络,没有她们特制的解药一阳丹,全身功力若废。
此时双方势如水火,谁会绐你解药?冷秋霜看得能不心头大急?暗怪玩天华未免太大意了!
其实阮天华那会如此大意?在白雪寒的“九转掌”快要印上胸口之际,左手乃时抬起,正好掌心相抵,一下迎接住白雪寒的手掌!
但听“啪”的一声,双掌击实,阮天华掌力突吐,直到此时,他仰首向天的目光,才注视到白雪寒的脸上,凛然道:
“阮某不想伤你,去吧!…”
白雪寒身躯陡震,一个人登登的连退了四五步,再也收不住势,砰然一声,跌坐下去,长发披肩,玉容惨变,坐在地上。
当着双方的人,她本是好强的人咬紧牙关,要待—跃而起,那知双足一点,竟然站不起来,只觉全身虚脱,连点力气都用不上,一时忍不住泪如泉涌,尖叫道: “师傅……”
芙蓉夫人看出情形不对,喝道: “勾总管, 雪寒怎么了?”
冷秋霜一呆,急忙奔到她身边,问道: “大师姐,你伤在那里?我扶你起来。”
勾嬷嬷也迅快的掠近,伸手去扶,一面问道: “大姑娘你……”
白雪寒失声痛哭道: “师傅,弟子……—身武功完了,师傅……要替弟子杀了姓阮的小贼……”
她这话听得不仅芙蓉夫人为之一怔,连阮松溪、商桐君等各大门派的人也莫不感到惊奇不止。
她方才这一掌,掌势奇幻,明明臣“玄阴九转掌”,各大门派的人,自问谁也无法接得下来,但阮天华和她对了一掌,就轻而易举的废去了她一身武功,这真是若非亲眼看到,谁也不会相信的。
这时勾嬷嬷和冷秋霜已扶着白雪寒退下去。
小老头坐在姬隆风的上首,回过头去,笑嘻嘻的道:“姬小兄弟,老哥哥方才说的就是他了,你要不要下去试试。”
姬隆风当然不相信,说道: “他能接得下姬某十指?”
小老头耸耸肩道: “不信你下去试试。”
一面尖声道: “喂,小兄弟,你别退下去,这位姬小兄弟要和你试几韶哩!”
他叫阮天华小兄弟,阮天华不过弱冠年纪,那也差不多,但他当着双方的人,把一统教敦请来的第二位“特别来宾”终南姬隆风也叫成“小兄弟”。
这可听得所有在场的人,莫不暗暗感到奇怪,但看—向自视甚高的姬隆风居然不以为侮。
小老头这一叫,双方的人心里头就有不同的想法,芙蓉夫人心中暗道: “这姓阮的小子纵然武功不弱,一下废去了白雪寒的武功,但要姬隆风出场,岂不是割鸡用牛刀,大材小用了?”
但因小老头已经喊出来了,他是冰魄夫人的老哥哥,一时不好作声。
羊乐公听了心里暗暗着急,心想:“这醉果老真是个酒胡涂,姬隆风是对方请来的第二高手,还是况神机的师父,怎么要他出场来对付阮小兄弟?”
只有小红和席小蓉二人心意相同,她们相信老哥哥,认为老哥哥要况山主的师父姬隆风和阮大哥交手,一定是有原因的,说不定他会暗中帮阮大哥的忙。
姬隆风果然缓缓站起来,含笑道: “阮小兄弟,老夫想和你印证几招。”
随着话声,举步走下石阶。
就在正时,阮天华耳边已经响起小老头的声音说道:“小兄弟,你只管答应,姬隆风是—统教请来的第二个特别高手,只有你可以接得下他的‘十绝指’。
‘十绝指’说穿了也并不稀奇,就是十只手指都能发出‘透骨指风’,伤人于无形,但你只要运起‘紫正神功’来,绝对伤不了你。
不过你功力也许比他差得远,那就不妨施展迷踪步法和以指代剑,用‘紫云剑法’和他拆招,包证万无一失。
哦,还有一点最重要了,你和他约定招数,譬如十招吧你在未动手之前就要和他约定,问他接下十招,该当如何?等接下十招就得气他—气。
那时不妨朗朗大笑,朝他拱拱手,说一声: ‘承让了’,这样就可以把他气跑了,他一走余下的人就好办了,你现在听懂了吧?”
阮天华微微点头,一面抱拳道: “不知前辈要和在下如何印证?”
小老头坐在石阶上尖声道: “什么前辈?他是我小兄弟,你也是我小兄弟,小兄弟对小兄弟,不就扯平了吗?”
姬隆风道: “老夫和你印证武学、你能接下老夫几招,就是几招好了……”
小老头又尖声嚷道:“你老夫个屁?我不是说你们两个都是小兄弟,谁也用不着依老卖老,还有,这接几招算刀招,这话更是狗屁不通。
你们打上一百招,一千招,别人不要打了?光看你们两
个的?这样,我说就十招为限,时间经济,你们两个比完了,
鞠躬下台,还有别人要上场呢?”
他声音不响而尖,在阶上嚷着,大天井的人,距离再远一样可以听得清楚。
奇怪的姬隆风居然毫不动气,点着头道: “十招也好,小兄弟意下如何?”
阮天华因他是况山主的师父,不敢在他面前张狂,依然拱手道: “前辈既然同意了,在下并无意见,只是在下如果接下十招,不知前辈该当如何?”
姬隆风狂笑道: “不是姬某跨口,昔天之下,能接得下姬某十招的人,已经寥寥可数,小兄弟真能接下姬某十招,姬某愿意认输。”
他不敢再自称老夫,称了老夫,小老头又要唠叨个没完,干脆还是自称“姬某”的好。
阮天华拱手道: “前辈言重了。”
姬隆风看他对自己依然恭敬有礼,心中已有几分高兴,一手燃须,说道:“好也,姬某要发招了,小兄弟准备好了吗?”
阮天华卓然而立,潇洒的抱抱拳,面含微笑说道: “前辈请吧! ”
姬隆风看他好象毫无准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