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饵食-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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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个交易。
做完之後风翎羽没有马上下床,当然也没有马上帮夜修清洗,这些都是风翎羽的首尾工作,他好似称职的三包方,售後服务做得极好,夜修是挑不出一点毛病,在床事方面他有点眷恋风翎羽,这人冷冰冰却让人觉得暖洋洋的。
“借我五十两。”风翎羽语气不变,一如当初说借我钱、帮我个忙的时候一样,让人有些恨得牙痒痒,自我的想让人抽上两鞭子,看著这个人跪在地上有如狗一般的悲鸣。
“好。”
第九十四章 秒输
第二日醒来便不见风翎羽了,夜修这一个月来日日早起练剑生物锺也调的差不多了,这醒来天也不过刚蒙蒙亮,公鸡才打过第一次鸣,风翎羽却早早的消失不见了,夜修也没有多想,虽然他是个爱操心的,不过他早就学会了控制好这份操心,过分细腻对於一个男人来说是种罪,当然,细心的女人也很可怕,比如说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喂,你串台了夜修随便找了个角落练剑,感谢大客栈中间都有个院落,再感谢很少有人愿意这麽早起,拿著树枝联系剑法的夜修并没有收到任何人的骚扰,反而多日不用树枝练剑,此次一换竟然有了质的飞跃,那十六路到八路的转变之间的瓶颈好似有了松动,看来他跟风翎羽之间真的快清帐了。
夜修一如那日风翎羽所言练了一百遍三十二路剑法,现在他与八路剑法之间只有一张纸那麽薄,仿佛一捅便能破,只要一次疯狂,可夜修停下来了,他想他还是等水满则溢的那一天,而不是摇晃著水桶让里面的水溅出来。
“小二,来一碗煲鸡瓦罐汤,一个面饼。”夜修坐在大堂的里面,正冲著门,却比较偏僻,离门远离窗户也远,离上楼的楼梯更远,他就是不想吃人尘土,才选了这麽个位置,今天大家好像都很兴奋,早早的起来,坐在大堂里兴致勃勃的谈论著中午即将到来比斗,还有那天价的赔率,一剑,十倍赔率,啧啧,上限100两。
夜修咬著那有些磨牙的饼,慢慢的细嚼慢咽,也不知是这具身体的少爷脾性,还是上一世的小嘴害的,夜修吃饭总有些放不开,小口小口的咬著,慢慢咀嚼,好似动作大了嘴巴就会沿著嘴角撕开裂到後脑勺,就那麽死掉。
“木头,你等等我,要不我请你吃早点吧!”少女轻快的声音响起,人未知便引得一堆人的注意,他们目光灼灼的盯著门口,想要看清那穷酸书生後面将要进来的黄衣少女的脸,如此甜美清脆有如甘泉的声音背後一定是一个漂亮清纯的美女吧!果然,那少女美的令人呼吸一窒,精致的五官表情非常的灵动,精灵古怪这个词放在这个少女上竟然是这麽美好,夜修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昨日那小辣椒般的黄衣女子,近日跟在风翎羽身後叽叽喳喳的样子,竟然看起来颇为乖巧可爱甜美,啧,看起来蛮配的。
“跟他一样。”风翎羽进来眼神没有环顾,毫不犹豫的想著南宫修所在的桌子走来,好似他早就知道南宫修坐在那里一般。
“我也是。”黄衣少女马上跟腔道,她眼珠子一转,又喊了一句,“再一人加一个茶叶蛋,算我的账上。”
风翎羽瞥了黄衣少女一眼没有吱声,倒是夜修眉眼一弯,冲著少女温柔的笑了,那柔和的目光好似能化开世间最为冰冷坚硬的寒冰。少女刷的一下脸红了,从眼角红到了耳根,眼神一阵游离不知道放哪里好。
啪!
风翎羽又把他那宝贝的剑放到了桌子上,少女倒是从害羞的状态下恢复回来,摸了摸有些发热的脸,好似娇嗔的瞪了夜修一眼。
“我叫黄鱼儿,你叫什麽?”黄鱼儿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夜修,身体有些向前探,展现了少女美好的身姿,啧,夜修再次赞叹了一下这个姑娘,颇觉得这回能碰上这位全靠他,风翎羽应该请他吃饭。
与美丽少女的相识过後,风翎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大概是在酝酿心情,夜修出门散步,走到投注点,压了风翎羽赢一百两,赔率二比一,不是夜修不想压其他的,虽然他也没什麽把握,可是赌徒心理谁都有,问题是其他的额度都满了,只有不限上限的输赢注还能玩,夜修也就压了大半身家,领了一张薄薄的凭条回来,据说是城主认证的摊子大概是不会贪钱的。
闲著也是闲著,夜修就晃悠到比武台附近,找了个荫凉僻静的地方占了个位子,之後便开始发呆,等他被正午的阳光晃醒,周围已经是人山人海,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再说些什麽,竖耳一听,大概就是正午已到为什麽人还没来是不是假消息之类的事情。
很快噪杂声便变得一致起来,因为风翎羽到了,身边还跟著个引人注目的妹子,妹子的声音甜美透亮具有穿透力,即使如此嘈杂的环境夜修也听得清清楚楚,他打眼望过去看了个正著,妹子挥舞的小手灿烂的笑容,啧,绝对是三笑留情无疑,而风翎羽,两人的视线一触便躲开了,之後风翎羽就淡定的走上比武台,静静的站在那里。
不一会儿另一个人也上来,那人三十多岁,面容肃静,脸上有一道长长的扭曲的疤痕,颇为狰狞,破坏了整体的五官,让人看起来极为不舒服。
两人都到台上之後,没有裁判,也没有说话,各站一边,一种无形的气势便升腾起来,开始的时候还有人发出嘘声或者催促声,一段时间後,周围的人渐渐的静了下来,他们好似被某种气氛感染了,扼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
最终一个声音打破了沈静,众人再次疯狂的呼喊起来,可两人仍然站著,一动不动,也许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夜修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两人的气场的交战,这个人确实比洛城的那个要强上许多,还没等他感慨一下风翎羽是否能取胜,一剑,快的几乎没人看见的一剑,比剑就结束了。
只听那人说了句,我输了,便一脸黯然的下了台,周围的群众还在茫然的四顾,因为他们什麽也没看见,没看见那瑰丽的剑影,也没看到那滴落在地的鲜红血滴。
安静了片刻後,瞬间轰然,咒骂声议论声欣喜的狂笑声,什麽都有,而有些人更是神色慌张的朝人群外面挤去,又有些人一脸震惊的看著风翎羽,也像外面走去。夜修突然发现自己选了个好地方,一览众山小,他甚至看到了凌宇下台前的口型,知道了那句众人都不知道的话,你是不是宗师了?
第九十五章 又见挟持
风翎羽是不是已经是剑术宗师了?这个消息让夜修一愣,他对剑术的划分没什麽感念,大概就是很渣、一般渣、一般、不错、厉害、很厉害,这几个概念,剑术宗师到底比剑术大师高杆多少夜修不知道,他只知道上辈子直到他死风翎羽都没有突破剑术大师。
就在夜修还在发愣的时候风翎羽已经离开了,周围大批的人流也向著同一个方向涌动,就是一批可怕的发烧友,夜修眼尖的发现有几处已经发生了踩踏事件,於是他乖乖的呆在原地,等著所有人离开。
於是这一退场就花了一个时辰,夜修去投注点零钱,拿著票子的人很多,大多数都是外城的,他们买了风翎羽声,让让著要赔钱,夜修也加入了队伍中乖乖的排队,这一排队又是一个时辰,虽说三四点锺的阳光过於毒辣,不过拿到银票的时候夜修还是笑弯了眉,赌博这种东西总是能让人心情愉快。
这时候夜修心情还很好,在路上买了些杂七杂八的,甚至去书肆买了本地质全书,打算研究一下跟风翎羽分道扬镳之後的去处。可等到他会客栈这种好心情就全没了。是,他是打算等帐清了就跟风翎羽分道扬镳,各走各路,可这不代表他会高兴当回到客栈的时候发现少一个人并且他的包袱全不见了,还压了三百两银子在桌上!!!
啪!
夜修把手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细嫩的手掌顿时红了一片,火辣辣的疼,心情变得极度不好,连晚饭都懒得吃了,他把银票一张张数好放到衣服夹层,然後便躺在了床上,没有脱鞋,直勾勾的望著上面好久,才渐渐觉得有些困倦,没洗漱没脱衣,就这麽睡了过去。
不过,很快夜修就感谢自己什麽也没做,否则被人衣衫不整的掠出去连鞋子都没有岂不是更狼狈?
夜修再次痛斥自己的警觉性与懒惰,明明感觉到有人靠近,超强的精神力给了他不安的提示,他却仍然懒得睁开眼睛,结果就那麽被人用迷香迷倒了。
等他醒来,已经是被人挟持著与风翎羽对峙了,说真的,夜修对自己扮演的角色极为不满意,他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只要一个眼神,不,也许现在连眼神都不用了,他就能反手用到插死挟持自己的人,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反应能力,夜修现在都是一流的,他不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一方,只能选择被利用完了杀死後者被泄愤後杀死。
可明明可以摆脱这个局面的夜修什麽也没做,他听著那光头说出相似的话,让风翎羽弃剑或者他南宫修的一只手臂。夜修看著风翎羽,企图看出他的想法,想要在他的脸上看出点什麽,风翎羽一句话没说,他不屑的勾了勾嘴角,看起来颇为危险,“那你的命来换吧!”
风翎羽的话一出,光头的脸色瞬变,周围的三四个小弟向风翎羽扑了过去,看身手起码是二流高手,比夜修的身体素质强的多,可对於风翎羽来说却不算什麽,他几乎一剑一个便把那些人一一干翻,光头的表情瞬间狰狞了起来,他给了挟持著夜修的小弟一个颜色,一咬牙,手起刀落,速度之快几乎无法反应。
虽然夜修早就发现了光头的意图,他也顺利的控制了身後男人的身体,可也许是不熟练也许是过於自负也许是迷药的效果未消,更也许是那大刀实在是过於锋利,夜修明明让男人护住自己,那劈下来带著刀气的大刀仍然斩断了男人的身体并且割断了夜修的右臂,同伴的突然阻挡竟然没有让光头有一丝丝犹豫。
光头的刀很快,夜修只是感觉一痛,右臂便没有了,那挟持著自己的大汉也变成了两截倒在地上,肠子流了一地,下一刻夜修便觉得头发晕,腿一软便坐到了地上,迷糊间他看见刀光剑影,惨叫声连连,等他快被讨厌的流失感折磨疯了的时候,他被人揽在怀里,帮他点了止血的穴道,然後拦腰抱起,那一瞬间的晕眩让夜修头一昏终於晕了过去。
之後昏昏沈沈之间夜修又醒过几次,好像都是在马上,颠来颠去,他被风翎羽都在怀里,非常近,这让夜修有一种对方很在意他的错觉,不过即使风翎羽真的在意他也不能磨平夜修心里的不爽,风翎羽再次选择了无视他,只不过这次他能力强一些没有被劈成两半而只是断了右手。风翎羽,风翎羽,夜修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生气了。
莲郫县
“唔……”夜修睁开眼睛,想要起身,却使力使了个空,整个人栽在了床上,夜修茫然的开著右肩,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失去了右手这件事情,没有右手到底意味著什麽呢?不仅仅是你不在拥有你管用的手,不仅仅是你以後做什麽都要靠左手,那还以为著失去平衡,还以为著很多你以前做起来极为容易的事现在却做不了,你需要去习惯,一个从小到大与不可分割的整体的一部分已经不见了。
夜修醒来以後,最爱做的事情,便是盯著那空空的衣袖发呆。
“他把你送过来的晚了一点,虽然我帮你截住了经脉,让你的筋络没有受到严重的损伤,可是却已经过了最佳的断肢重接的时期,与其在这里伤春悲秋,还不如想好怎麽过新的生活。”陆神医把夜修把了下脉,在他的断臂处扎了几根银针。
“我只是有些不习惯。”夜修抿著嘴,他醒来之後便没见过风翎羽,倒是他浅眠假寐的时候感觉到过那家夥几次,夜修现在有点矫枉过正,以前是天塌不惊死掉都懒得动弹的性子,现在是有个风吹草动便会惊醒警觉,他也不知道到底什麽样才是好。
“过几日你的亏损的气血便会被补齐,倒是後便可以下地了。”陆神医有絮絮叨叨的嘱咐了几句,大概是不能沾水,饮食忌口之类的事,然後这个怎麽看怎麽温和的中年大叔便离开了,他见多了断胳膊断腿的,只是没了条胳膊,确实是不算大事。
陆神医一走,夜修有看著空荡荡的右臂发呆,他想著像以前那样指挥自己的右臂,然後什麽都没有发生。
吱呀──
灰袍t青年怀里紧紧的抱著长剑,就那麽站在门口看著。
作家的话:
谢谢是蝶子不是碟子的礼物,好久不见,拥抱,期末快到了,内心灰常的暗淡谢谢水瓶妤的礼物,谢谢夸奖,初次见面请多关照,鞠躬
第九十六章 这回黑化的是主角
哗啦哗啦,锁链抖动的声音沙哑刺儿嘈杂,但对於一些人来说却犹如动人的仙乐。
这是个不到十平米的地下室,四角有几束光投射而下,让著昏暗的空间有了那麽丝明亮。四个角分别放了竹篮、便桶、水盆、柜子,一张双人木床被摆放在空间中间,上面铺了几层厚厚的草席,还有棉褥绸布,坐上去定是柔软舒服的,枕头是荞麦枕,它的枕套是素色的纯棉布,偏高,还有一床被子好好的放在上面。
锁链连接著人的脚踝与床脚,长度将将到达四角,多一寸都没有,被铁链拴住的男人面色有些发白,不过气色还不错,身体也是解释健壮,面容虽说普通,却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气质,他坐在那里,好似在发呆,时不时的动一下脚让链子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然後那平静无波的眸子就会闪出一抹光亮,表示这个有如木偶一样的人还活著。
哢嚓──一道光束消失,随著几个响动,空间恢复了黑暗状态,风翎羽知道放风时间结束了,他失神的望著前方,在想著些什麽,对於一个剑者被人拘於此地受尽侮辱本该自绝的,他也做得到,可他没有,并不是因为那人说三年之後便放了他,也不是因为那人话里话外用齐豫威胁他,只是因为他心中有愧。
哢嚓,这是床板移动的声音风翎羽知道他要进来了,他本就耳聪目明,在这黑暗中耳朵更加灵敏,即使他的内力暂时全被化掉了。对於将要与南宫修见面这件事,风翎羽说不上高兴或者不高兴,他面无表情的脸一瞬间紧张起来,背肌紧紧的收紧,手攥成拳,抿紧了唇。
随著床板的移开,大片的光映了下来,夜修一手拎著食盒,慢慢的走了进来,为了修这个地下室他花了不少功夫,从结构,画图,到承重,还有方便等因素,他花了半年才改良到现在这种地步。
“今天一起吃午饭吧!”夜修举了举手中的食盒,眼睛弯成了月牙,看起来心情颇为不错的样子。
风翎羽看著对方铺了一层单子,把饭菜一盘一盘的放到床上,上面还冒著热气,三荤一素,还有两碗汤,他肯定这不是南宫修的手艺。
“呐,今天是我们相识一年,值得庆祝吧!”
风翎羽眼神毫无波动,他不记得他们是什麽时候第一次见面的,也许真的有一年了,这一年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而自己的心情也发生了从头到尾的改变,他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你这表情,啧!我有些饿了怎麽办。”夜修放下筷子,手抚上风翎羽的脸颊,对方没有躲开,也没有睁眼,鼻息都是平稳的。“呐,告诉你个好消息吧,镇上传闻,半个月後双剑齐豫回来镇子里哦~据说是跟我比剑呢,老朋友要来了,高不高兴?”
风翎羽睫毛一颤,漆黑的眼仁倒映出夜修的身影,本来清澈眼眸现在有如一片漩涡,要把人的灵魂吸入其中绞成碎片,啧,真凶残。
“怎麽办,我想吃你了。”夜修凑了上去,眼睫毛一眨一眨的在风翎羽的脸上不断刷动,粉嫩的嘴唇凑了上去,咬上对方的薄唇,轻轻吸允舔舐,不停的撕磨。“算啦,一会儿在吃饭好了!”夜修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