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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重生之斗芳绯 作者:骆家少爷(起点vip2012.8.5完结)-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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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头的队长头侧了侧,看到他背后背着的东西,狐疑道:“这是什么?”伸手去翻,就着旁边烛火一看,摸了满手鲜血,脸色陡变,他立刻大声叫了出来,“怎么还有血?你是干什么的来人给我抓住他”

    话音刚落,林霈玉往后急缩几步,微微冷笑,双臂舒展两手五指张开两个耳光齐齐拍上他的脸,啪的一声脆响,那个中年男人双目噗的声爆开,像踩的两个充满气的皮囊从眼眶里垂了下来,鲜血溅喷登时昏了过去倒在地上。

    周围人一见此情形,纷纷抽出腰中刀剑大喝着围涌上来,他鄙夷轻笑,身形飘忽跃上悬挂灯笼高杆上,衣服被风吹的飒飒做响,半垂着眼藐视着底下众人。

    精致的面容半边脸都是溅撒的血迹在夜色里犹如鬼魅,漫声道:“我砍了你们副将的脑袋,叫你们玉衣候来找我,林先生,他认识的。”说完轻飘飘跃下,几个拔纵,很快隐入夜色中消失不见。

    帐中士兵手忙脚乱架起弓弩朝站立着围他离去的方向射去,嗖,嗖,箭穿破空气的声音追在脑后,看也不看,身上的衣服穿的士兵衣服边跑边脱,露出里面的夜行衣,反手挥着衣服卷起将铁箭卷进衣服里,用力一挥射了出去。

    也不管会不会伤到人,闵居忧远远看他奔来,解开他的坐骑,马儿嘶鸣着迎向他,翻身上马,解开背后的包袱,随手扔给闵居忧。

    “明日一早悬于旗杆上,我,候着玉衣候。”今晚真是过瘾好久没杀人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压制皇后


    第一百二十三章压制皇后

    闵居忧颔首:“是,殿上”

    露出张狂的笑,一挥手上马鞭,马儿撒开蹄子风一般狂奔向前。

    秦绯在皇城中日日担心,恨不得自己也能跟去边疆,又听说两国兵力悬殊,更是担心,每日蹙眉担心,不可终日。

    这一日天气甚好,开了春,雪水消融,就等草长莺飞,碧草如丝了,煦风课业完成闹着要去放风筝,秦绯看看日头正大,晒的人身暖融融的惬意,回头让方柔取了风筝给他。

    他拉着知多呼啦跑的老远,一溜烟跑的没影了,去了御花园那边的空地。

    两个人一直到午饭时候都还没回来,玩的连饭也不知道吃了,秦绯让茯苓去找,刚一出门,就见知多慌里慌张跑了进来,拉着茯苓的手哭道:“殿下掉进河里去了”

    秦绯悚然一惊连忙让宫中通熟水性的两个太监过去了,想了想又让花秋把宁妃叫了过去,她抱着佑璃也过去了。

    等宁妃过来的时候煦风一惊被救了上来,初春的河水也是很冷的,他被冻的抖抖索索,发梢衣角滴着水,脸冻的青白,不时从嘴里吐水出来,看到秦绯,他哇的声哭开了,秦绯忙带着他回了宫中,换上干燥的衣裳。

    一边怒目问知多道:“你是怎么跟着皇子的?这点事都办不好”

    知多缩着肩膀不敢吭声,眼睫上还挂这泪,煦风在暖阁内抱着被子取暖,一惊撤下炉子忙烧上银丝碳,房间里熏的暖烘烘的。

    秦绯责怪的瞅知多一眼,叹了口气,掀开帘子进去了瞧煦风,婉柔靠在宁妃身边,小声问方柔:“嬷嬷,哥哥不会有事的吧。”

    “嗯,去的及时,不会有事的。”

    须臾秦绯走了出来,面色凝重,宁妃上前问道:“不碍事吧。”

    秦绯道:“大皇子被吓到了,此刻已经喝了热汤睡着了。”

    宁妃面色凝重,低声道:“是那人干的?”

    秦绯冷笑:“除了她还有谁,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怎么会不干。”秦绯故意让煦风去御花园玩,而且只让知多一人跟着,扫了一眼一直低着头的知多,问道:“皇子是怎么跌到河里的,你看清了吗?”

    他想了想慢慢摇头:“风筝飞远了,殿下让我去取,等我回来就看到他掉在河里了,”他抬起眼,眼神晶亮,“娘娘,殿下从来不是粗心鲁莽的人,肯定不会是自己跌进去的,一定是有人害他的。”

    秦绯颔首:“我懂,你先下去歇着。”

    宁妃递着眼色过来,下令道:“去查查,今儿上午都是谁出入过御花园。”手下人得令去盘问去了。

    秦绯揉着额角,沉痛不已,宁妃瞧着她掀着一边的嘴角凉凉道:“如妃真是操心呢,可别气坏了身体,本宫先回去了,查到消息就来告诉你。”

    “嗯,有劳姐姐了。”

    过了三四个时辰,上午在御花园经过的人员都已查的清楚,果不其然其中有一个曾是东阳宫中的太监,皇后没被禁足之前他打碎皇后喜欢的一件白瓷细颈瓶,被赶了出去,在御膳房那做劈材的粗活。

    秦绯手轻挥,将那个太监喊了进来,一问他供认不讳,是皇后指派他干的,只求秦绯能饶他一命。

    秦绯面无表情取上皇帝出征前给她留的手谕,去了东阳宫。

    东阳宫内寂静无声,宫婢们就算穿的两层鞋底的足衣也还是脚步轻缓的走过,半点声音也不发出,秦绯走到门口就听里面哐的一声巨响,隐隐有女人哭泣的声音。

    如妃在旁一撇嘴角,讥讽道:“火气还真大,不知道一会妹妹拿出皇上手谕她会不会气的蹦上天去。”

    秦绯敛容走了进去,皇后半躺在软榻上,身穿杏色褙子,脖子里挂了一串拇指大小的东珠,手腕上两只绿莹莹的翡翠镯子像两汪碧水绕在她腕上,头发梳的高髻,耳畔戴了一朵艳红的茶花,面色不大好看,面白无血色,脸色阴沉的喝骂宫婢。

    软榻前水迹泼了一地,梳洗的金盆滚在一边,宫婢缩着肩抽泣,秦绯随意一扫宫婢脸上通红的掌印,微微一笑道:“娘娘按说整日在屋中应该养息静气,怎么火气这么大。”

    皇后撩起眼皮瞅她一眼,抚着腕上镯子,没好气道:“你们来干什么。”

    宁妃揪着那个太监的耳朵拖了进来,那个太监一进来就大声喊皇后救命,皇后看清他的脸疑惑道:“得顺,你怎么在这?”

    得顺上前想抱着她的腿,哭的满脸的鼻涕眼泪:“娘娘救我,您让我做的事,煦风皇子没淹的死,奴才做砸了,请皇后娘娘救我一命”

    皇后听完猛地坐起狠狠瞪着秦绯,大声喝道:“做什么本宫让你做什么了你不要诬陷本宫”

    眼神如刀在秦绯跟宁妃脸上来回扫视了几圈,突地冷冷笑道:“本宫知道你们巴不得我被打进冷宫,好让你们逍遥,居然胆敢做出诬陷本宫这等事,这是胆大包天本宫禁足未满,如妃是来心事问罪么?也要等到皇上回来再说吧,好歹这东阳宫住的还是我凤妩还轮不到你们来撒野”

    秦绯对她怒火半分也没感觉,淡淡道:“皇上临行前曾告诉臣妾,若是有人敢伤害皇家子嗣,要臣妾亲手拿办,今日若我臣妾再晚上一些,我今日就见不到煦风皇子了。”

    皇后冷冷哼了哼,剜了她一眼转过脸不理会她:“我怎么不知道,如妃撒谎的本事如今是越来越好了。”

    秦绯掏出那张林霈玉的手谕,看了一眼一边幸灾乐祸的宁妃,神色淡淡道:“人证物证俱在,皇上口谕在此,皇后要不要亲自过目。”

    皇后傲慢撇开脸:“本宫不稀罕瞧,你既然设了圈套想害本宫,自然是做了完全的打算,本宫看不看又有何意义。”

    她宫中耳目众多,虽然是被禁足,但是皇上出征前一夜曾在锦安宫逗留,秦绯拿出的那张口谕已经由不得她信或是不信了,皇帝那些日子对她的态度,已经能猜出几分,懒的去想,他没亲手废了她已经是留了情面,索性闭上眼躺了下来。

    将那道口谕宣读完,秦绯使了眼色,宫外突然涌出很多御林军,一涌而上将软榻上的皇后压制住,秦绯朗声道:“本宫奉皇上口谕将毒害皇子的恶妇压进司统监,因罪人身份特殊,等皇上回宫后再审问。”说罢一挥手,御林军压着皇后走出宫外。

    皇后怒不可抑,挣扎昂起头来,大声骂道:“贱婢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就算你费劲心思往上爬,也替代不了我你算计来算计去也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贱婢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本宫是东大门迎进的皇后,岂是你们这些肮脏货能碰的”骂声连连十分难听,秦绯听的不耐烦,一提裙摆上了步辇,回宫。

    此时日落西山,金黄的落日余晖晕染的皇城镀上金子一般,内侍抬着步辇缓缓行在宫道里,微合着目看西天边被阳光折射成极为璀璨的行云,髻上鎏金的步摇碎碎垂在耳边,冰凉的触感一下一下碰着耳郭,有些犯困,皇后的骂声已离开好远,那样大声又愤怒的吼声听在耳里半分也激不到她,皇帝的口谕,她不过是做了一回恶人,顺水推舟的事。

    下了撵,方柔抱着佑璃坐在庭院内石凳上,依依呀呀逗着他,秦绯看到这一幕心头猛然宽慰,像遮天蔽日的乌云陡然被一阵大风吹去,露出干净明朗的天空,又下了一场淋漓的大雨,无比的畅快。

    再没人敢伤害她们母子了。

    “煦风醒了吗?”

    “刚醒,坐在床上看书。”

    秦绯颔首走了进去,这次委屈这孩子了,她这一计用的惊险,稍有不甚,煦风那孩子就会被真的淹死,好在时分掐算的刚好,这也不落他人口舌。

    进了内室,煦风盘腿坐在锦榻上,手上捧了一本异志小说看的津津有味,头发半干散的身后,穿着栗色的内袍靠着窗棂,脸色还是不大好看,秦绯上前摸摸他的额,柔声道:“还有哪里难受么?”

    他看的目不转睛,半响才反应过来,摇摇头道:“好多了,让妃母担忧了。”他看着书上的绘画,指着一处睁大眼问秦绯:“妃母,你说东海那里真的有鲛人吗?据说她们可以织布,还会唱歌,哭泣的时候眼泪会变成珍珠,而且容貌都很秀丽。”

    秦绯失笑道:“妃母也不曾见过,大概会有吧。”

    他咬着唇思索道:“既然有人能把她画出,那一定是见过的,那必然也是存在的。”

    知多在旁插嘴道:“你不知道世上有个东西叫幻想啊,说不定只是想象出来的,反正我是没见过的了。”

    煦风转念想想也是,点点头捧着书继续往下看,知多不识字,凑在一边看里面的插图不时询问,煦风也不嫌他烦,一并细心解释给他听了。

    看煦风一切如常,秦绯心底松快不少,走到庭院里,接过方柔怀里的佑璃,亲亲他的小脸轻声道:“也不知道你父皇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睡好。”

    她是乌尚国人,此次乌尚犯境,两国对军,秦绯心中矛盾,希望乌尚不要进犯边境,又希望北坨不要伤到乌尚士兵,真是为难。

    幽幽叹口气,宁妃身边的嬷嬷快步走了进来道:“我家主子请如妃娘娘过去议事。”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秦绯牵起嘴角淡声道:“我晚点就过去。”————————————————————天气很热,人也没精神,明天还要带儿子去动物园,看外面火盆一样的太阳,想到他到了动物园走一点路就要抱的德性,我就无力,这孩子什么时候能懂事些……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算计



    秦绯坐在方厅里,已经开春半个月余,天气不再酷寒,坐在暖阁外的方厅也不觉得冷,方柔燃起一只香饼,点燃后放在小山鼎内,秦绯不时用银质的柄勺拨动白如细雪的香灰,香气馥郁,既似花香又似果香,十分宜人。

    再过一盏茶时辰,宁妃宫中的嬷嬷又来请,秦绯依旧坐着不动,方柔在旁奇怪道:“主子为何不去?”

    秦绯低低道:“我为何要去,是她想求我,还要我巴巴跑去她宫中,我跟她都是妃子,身份不分高低,不必迁就她。”

    手下针线不停,修完一朵月季的花瓣,转身一看,丝线不够了吩咐茯苓去取绣线,茯苓应了声走出门外,只听环佩声响,宁妃跨了进来,面上含笑盈盈看了一圈四周。

    秦绯忙站起身一拍脑袋歉然道:“看我这脑子,还说要去姐姐那的,光顾着绣花,忘记了,姐姐不怪我吧。”

    宁妃知她是故意的,又见她这么矫情说话,脸色微顿,如今有事求她,哪能像往日里那样摆出脸色使性子,唯有装作不在意,进来坐下声道:“我这心中始终不安,妹妹私自将皇后关入司统监,皇上回来会不会责怪我们?”

    秦绯看她一眼,端着笑道:“拿出手谕的是我,下令将皇后押进司统监的也是我,要责怪也只会责怪我,姐姐不必担心。”

    宁妃还是担忧:“皇上对皇后一向情重,妹妹这般私自将她关进司统监,我怕到时皇上回来会……”

    将绣针别上绣框,秦绯转过脸眼直直看着宁妃,宁妃被她看的一愣,见她有不开口只是看着她,不由摸着脸道:“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秦绯冷冷一笑半响道:“我看你鼠目寸光,这等大好机会就在眼前,她已被关进司统监,想怎么处置还不是随你,你晋妃位多年,是宫中老人,想怎么做还不清楚么?你却要留到皇上回来,到那时我可不敢保证皇上不会心软,皇后一旦翻身,你我还有活路吗?”

    宁妃恍然,咬着唇皱眉思索道:“东阳宫中多是她的心腹,我已经将那些人一并论为罪人,皇后如此胆大妄为,做出此等丧德之事,身边内侍也不多加劝阻,一并视为罪人,杖毙”

    茯苓送来新的绣线,将绣线劈成四股,穿针引线绣花蕊,针刺头绷的紧紧的布帛,发出呼呼的轻响,针尖闪着锋利的银光,秦绯将针尖在头皮上擦了擦,眼睛紧盯着还差几针的花蕊,似不经意道:“皇上出征少则两个月,多则半年,只消在皇上回朝前一天弄死她就行,若是进了司统监不久就身亡,别人还以为我害死她的,皇上回宫,她心底害怕畏罪自杀与我何干。”

    “她娘家早已失势,皇上能给她做这个皇后这么久已是天大的恩赐,更不论她做了那么多的恶事,唉……”轻轻叹口气可惜的看着绣完的那朵月季,蹙起眉头惋惜道:“线劈的粗了,这花不够灵活。”

    宁妃探首来看,笑道:“挺好看的,妹妹的绣艺可比我强多了。”

    秦绯这才舒展面容,冲宁妃微微一笑道:“姐姐这般说我就放心了,我们都不容易,应该互相体谅。”

    宁妃点点头,看向她的眼色却有些戚戚然,似乎第一次看清秦绯不是她想的那样懦弱,对皇后使的这一招,她一路跟着做下来,心中一点底都没有,直到看到御林军将皇后拖走,就像拖走一个市井闹事的泼妇,半点也不怜惜,皇后身上长长的裙摆从宫门前的石阶上狼狈划过,灰尘沾上她华贵的礼服,头上金钗也被拖曳的掉在地上,那么粗鲁,她就吓到了,转念一想,秦绯让婉柔公主都给她带了,应该不会针对她……

    眼角极快扫了一眼安静刺绣的秦绯,她几乎有些惶然,站起身匆匆道:“我出来也没告诉婉然一声,现在怕要找我了,我回去了,妹妹不要送。”

    秦绯含笑点头:“娘娘慢走。”

    似乎感觉有人站在身后,猛一回头,煦风呆呆站在门后看着她,穿着单衣散着头发也不知站了多久,秦绯皱起眉,这孩子什么时候出来的,也不知道听到多少,一想她们说话声音并不大,似乎应该听到不多。

    站起身试探冲他招手:“煦风过来妃母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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