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谍海系列之_霹雳风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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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德说:“谢谢,记录员。我现在还不想钓鱼,红灯帮会我还第一次听说,如果有进一步的发展,我会通知你。再见!”
邦德仔细思索刚才听到的信息。真有意思!也就是说,现在这些人正在灌木岛做着那些肮脏的勾当吗?邦德走出电话亭,忽然附近的另一个电话亭引起了邦德的注意。他看到利普在那个话亭中,后背对着邦德,刚刚拿起话筒。他已经在这里多长时间了?已经听到我的咨询了吗?邦德顿时警惕起来,他感到自己似乎由于疏忽大意犯了个愚蠢的错误。邦德看了看手表,当时正是7点半。他穿过大厅进入餐厅进餐。他对柜台后面比较成熟的服务员报出了自己名字,她检查了客人列表,确定了前面这个人的身份,于是将一些蔬菜汤倒入一个大塑料杯中给了邦德。邦德拿着那个杯子,很难理解地说:“这就是我的全部食物?”
服务员板着脸说:“你算是走运了,吃的虽然少点,但还饿不死。每天中午你都能喝到这样的汤,到下午4点的时候还能喝到两杯茶。”
邦德看着手里的杯子,给了那个欧巴桑一个尴尬的笑。无奈之下,他只得拿着那杯稀得不能再稀的蔬菜汤到了窗户附近的咖啡桌旁,发现那正好能看到黑暗的草坪,他便坐了下来喝着那杯汤。这时候他看到很多在这个地方接受治疗的人都在毫无生机地、蹒跚地在房间中进进出出。邦德觉得他开始有些同情这些不幸的人了。邦德喝完汤,十分郁闷地走回房间,又思虑了一些关于利普的事情,想着想着就感到有些困倦了,虽然觉得肚子很饿。
就这样过了两天,邦德觉得很难受。他的头总是隐隐作痛,这令他很不爽,另外他眼球白『色』部分变得有点发黄,舌头也有些变硬了。邦德的按摩师告诉他不要过分担心,还说这是治疗必经的过程,也是毒素在从身体中排出的过程。邦德,现在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总是困倦,也不想争辩。早餐是单一的桔子和热水,然后是蔬菜汤,茶饮料加上一些棕『色』的糖,就是这种细微的改变都要经过威恩先生的批准,所有事情似乎都成为不可更改的了。
第三天,在做完按摩和坐浴之后,邦德将接受“骨疗和摩擦力治疗”。他无精打采地来到了诊查室中。当打开里面门的时候,邦德期望找到一个既看上去顺眼又能够为他轻松肌肉的那个人。结果那个有着高贵气质的贝特女士——就是在第一天就令邦德神魂颠倒的美女,正站在床旁等候邦德。邦德悄悄关上门,兴奋地对她说:“太好了,真是你来帮我做吗?”
贝特已经见惯了病人的这种反应,她对此感到相当反感,并没有笑,只是用冷冰冰的声音说:“负责做骨疗的有百分之二十都是女孩。请脱掉你所有的衣服,除了短裤。”邦德照她的要求做了,然后站在她的前面笑着。女士围绕邦德走了一圈,用十分专业的态度像观察机器一样检查了一下邦德的身体。她没有对邦德身上的伤疤做任何评论,只是让他脸朝下躺在床上,然后便以十分有力、精确和训练有素的手法处理邦德的关节等治疗部位。
邦德很快意识到这个美女的力气并不小。因为他整个身体的肌肉似乎都无法抵制那样的力量,而贝特似乎在毫不吃力地做着。在这么个『迷』人的女孩与半『裸』的男士之间,邦德很难忽略掉自己的『性』别,试着不去关注那个美丽的异『性』散发的吸引力。在治疗的最后阶段,贝特让邦德站起来,将手放在她的脖子后面握住。她的眼睛,仅仅离邦德几英寸远,脸上仍然只是十分专业的表情。她彻底推拿他的脊椎部位,认真做骨疗。最后,贝特让邦德把手松开,他没有那样做。他反将手抱得更紧,并用手将贝特的脸蛋靠向他,然后深深地吻住她『性』感的嘴唇。贝特马上用胳膊挣扎起来,脸变得通红,眼神中带着愤怒。邦德对着她笑了,准备好接受一个重重的耳光。但贝特并没有打他。邦德为自己刚才的行为狡辩道:“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像这样『迷』人的红唇真是不该长在一个骨科医生的脸上。”
贝特愤怒的眼神稍有平息,假装恶狠狠地说道:“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我就把你赶出去。”
邦德一脸坏笑,慢慢『逼』近她说:“如果能够从这个见鬼的地方出去的话,我宁愿再吻你一次。”
贝特说:“哼,你做梦吧。现在拿着你的衣服滚出去吧,你已经做了半小时的治疗了。”她冷冷地笑着,“你应该学会安静点。”
邦德愁眉苦脸地说:“噢,好吧。但是条件是,你得答应明天和我一块出去玩。好吗?”
“我会看情况的,这取决于你在下次治疗中的表现。”说着她把门打开了。邦德拾起衣服往外走去,到门口时差点撞到一个人。那个人是利普——穿着宽松的长裤,长得很像骗子的人。但他没有注意到邦德,只是微笑地向贝特鞠了个躬。邦德假装很痛苦地对女孩说:“真是人为刀殂,我为鱼肉啊。我真希望你没那么强壮。”说完用眼神挑逗着贝特。
贝特马上说:“请准备吧。我没有时间将邦德先生送到骨疗桌了。”她沿着走廊走,邦德在后面跟着。
贝特打开了前厅的门,让邦德把东西放在椅子上,然后拉上了塑料窗帘。帘子里面是一个古怪的皮质的外科手术的床,邦德一点也不喜欢那张床。贝特调整了一下上面的金属装置,床坚固了,邦德对这个机械设备感到充满疑心。床下面是个看起来很专业的电子动力设备,上面显示这是用来做摩擦力治疗的桌子。各个螺丝紧密地连接整个装置,加上电子动力驱动,整个装置似乎很坚固。前面的空间是留给病人头部摆放的,测量所得的数字都是红『色』的。另外,床上还有用来放手的地方——或者说是绑手的设备,邦德看了之后觉得有些紧张。
贝特一切准备就绪后,对邦德说:“请脸朝下躺着。”
邦德固执地说:“除非你告诉我这个装置做什么的,否则我绝对不会躺上去。”
贝特耐心地说:“这仅仅是拉伸脊椎的机器而已。你有轻微的脊椎损害,它会帮助你放松。你的关节也有些损伤,这对你有帮助恢复的作用。你一点也不会感到不适的,因为这仅仅是一个拉伸脊椎的过程。它既是安全,也是有效的。许多病人在治疗的时候都睡着了。”
邦德认真地说:“你不会偷偷给我下『药』吧,为什么那些数字都是红『色』的呢?我觉得很危险;还有,你确定我不会被这玩意拉断成三四截?”
贝特心里觉得好笑,但还是一本正经地回答他:“怎么会!别傻了。当然,如果太紧的话,可能会有一定的危险。当数字到90的时候我会提醒你,一刻钟后我再来看看情况,然后加到120。现在,我们开始吧。还有其他人在等着呢。”
邦德很勉强地爬上了床,脸朝下躺着,脸和鼻子都深深埋在床上。他说:“如果你要杀我的话,我会告你的。”
邦德觉得绑他的装置在收紧,胸部和『臀』部都被绑紧了。当贝特弯腰到下面调整控制杠杆的时候,裙子往邦德脸上扫来扫去。一会,动力装置开始启动,那个装置一会绷紧,一会放松,就这样一张一张地进行着。邦德觉得好像身体被巨大的手拉伸一样,那是很奇怪的感觉,但他并没有感到不舒服,只是感觉头部活动有点费力。机器发出的声音十分嘈杂,其实并没有任何节奏。
“你还好吗?”
“是的。”邦德听到贝特从塑料窗帘那边传来的声音,然后关上了外面的门。邦德在软绵绵的皮质床上彻底放松,任由机器治疗脊椎。效果还真是很不错,刚才还在担忧呢,真是幼稚啊!
一刻钟之后邦德再次听到外面的门关闭了,窗帘拉开了。
“现在觉得怎么样?”
“好得不得了。”
贝特的手进入邦德的视野,开始调整杠杆。邦德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指针被调到120。接着机器的拉力变得更强,噪音也更加大了。
贝特对着邦德,往邦德的肩膀上拍了拍,对着邦德的耳朵,用他能听到的的声音大声说:“接下来需要一刻钟的时间。”
“好吧。”邦德嘟囔着,此时他的身体在被那机器的巨大力量折腾着。然后贝特走了出去,窗帘拉上了,门也关上了,房间里面又只剩下机器的噪音。邦德又一次逐渐在这充满“节奏”的治疗中变得放松了。
大约五分钟以后,邦德的思维忽然从噪音节奏中跳了出来,直觉告诉他有人站在他面前,他猛地睁开了眼睛,结果看到一个男人的手正放到他的前面,小心翼翼地调整加速器的杠杆。邦德有些奇怪地看着那个男人。随着机器异常有力地拉伸,邦德感到有些恐惧,于是大叫起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身体感到难以想象的疼痛。他一边挣扎,一边抬起头大喊,这时候机器的指针指向了可怕的200!不一会儿,大汗淋漓的邦德筋疲力尽地低下了头。他模模糊糊看见那个手又在调整杠杆,邦德无意间看到了那个人的手腕,在手腕中心部分有个醒目的红『色』z字标志。一个声音传入邦德耳边:“别再捣『乱』了,朋友。”然后,巨大的机器发出怒吼声,似乎要把邦德撕成两半。邦德继续大声呼喊着救命,但他的身体已变得十分虚弱,汗水在皮质的床上汇成一条小沟,滴到地面上。
支持不住的邦德终于昏了过去。
第一卷 第四章 以牙还牙
醒来时,邦德感觉稍微舒适了一点,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疼痛。是的,身体不论经历过多大程度的疼痛总会被大脑和神经所遗忘。毕竟那并不是令人愉悦的感觉或味道,如果像接吻一样的感觉,大家通常都会为之津津乐道。邦德小心翼翼地思考着所有发生的事情,那种痛苦足以使自己彻底毁灭。说真的,邦德的整个脊椎就好像被敲打过一样,而且每个关节也像被拉伸了。虽然邦德恢复了知觉,但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依然记忆犹新。由于以往执行任务的经历,在此情况下邦德仍然可以保持冷静。这时耳旁传来了轻声的对话。
“但是,贝特,究竟发生了什么?”威恩在查问。
“只是机器的噪音而已。我刚检查完一个病人,几分钟之后我突然听到很大的机器噪音,跟平时大不一样。我以为是我出来时没有把门关好,使机器声传了出来。于是我就过来关门,没想到看见的却是那惊人的惨象:磅表指向200度!于是我赶紧关掉电力开关,松开皮带,奔向医务室,找到一支强心针,给他注『射』了1毫升。不知为什么,当时显示器达到了200!他的脉搏很弱,所以我立刻找来急救人员,之后马上给您打了电话。”
“嗯,你做的很好。很显然,这次事件也不能全怪你。”威恩怀疑地说,“不过,那真是太不幸了。我想肯定有人拉动了这『操』纵杆,可能他只是想试试看而已,但是他不知道那个很容易将人置于死地。我们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向全院董事会汇报一下,并且以后一定要对这里的机器增加安全措施,以防不测。”
威恩的手谨慎地握住邦德的手腕,感觉他的脉搏。邦德已经恢复了意识,感觉自己又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刚才他已经听到他们的谈话了。他讨厌那个人,觉得他根本不配做一个医生。
突然邦德变得异常愤怒,这会儿他心里最恨的是m:这都是m的错误,他简直就是个疯子,他怎么会想出这种馊主意叫我来这儿疗养!他想,回总部以后,一定要和m彻底谈论一下这件事情。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告到参谋总长、内阁、首相那儿去。
m确实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将危及到整个国家的安全,不过英国要靠像邦德这样的人来保护。
一些虚弱而又歇斯底里的想法一直萦绕着邦德,甚至与利普令人不快的双手、贝特『性』感的嘴唇、热菜汤的气味混合起来,搞得他脑子里『乱』哄哄的,此时身心也疲惫到了极点。
这时威恩先生说:“没有内部的损伤,肌腱两端的表面受了点伤,当然主要是邦德先生受到了惊吓。贝特,你现在就是邦德先生的私人治疗师了。要让他充分休息,要注意保暖和按摩。”
当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邦德已经躺在床上了,整个身体就像刚沐浴过一样舒适。他躺在软绵绵的电热毯上,后背还留有太阳灯暖暖的温度,贝特的双手就像丝质『毛』皮一般,从一边到另一边,从脖子到膝盖,在邦德身上有节奏地敲打着,邦德全身极其放松,那是邦德遇到的最温柔和最奢侈的待遇。邦德静静地躺着,全身心地享受着。
贝特温柔地说:“我想你现在应该彻底清醒了,整个皮肤的状态也彻底改变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非常好,如果再来两瓶威士忌的话就更加完美了。”
贝特笑着说:“威恩先生交待过了,蒲公英茶对你是最好不过的了。但是我想来点刺激的东西可能对你会更好,我的意思是就这么一次。因此我拿来了白兰地,还在里面放了很多冰块,喝起来一定十分清爽。你觉得怎么样?等一下,我给你披一件外套,你能够翻过身来吗?要不我试试其它方法?”
邦德十分小心地转向另一边,他仍然感觉到巨大的疼痛,但是那几乎正在逐渐消逝。邦德小心地将腿滑到床边,坐了起来。
贝特站在詹姆斯?邦德前面,此时她在邦德眼中是那样纯洁无暇,美丽动人。贝特拿着玻璃杯,递给了邦德。喝了白兰地之后,邦德感到极其冰爽,他想:这真是个贴心的好女孩。她总是为我精心治疗,还不时送来可口的饮料,邦德觉得贝特是他生命中见过的最美的女人。邦德微笑着,举着空玻璃杯说:“再来一些。”
贝特笑了,确认邦德已经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她接过玻璃杯说:“好的,我再给你拿来一些。但是不要忘了你还没有吃过东西。过一会儿,你会感到很难受的。”贝特将白兰地的瓶子拿起来想了想,目光突然变得十分敬业,倒像一个不折不扣的医生,她说:“现在,你必须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真是不小心碰动了控制杆,还是发生了其他的什么事情?你当时真是吓坏我了,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你知道,牵引台是很安全的,不会出问题。”
邦德在贝特的眼神中看到一点慰藉,他确定地说:“当然,我想再舒适一点,于是便抬起手来,我只记得当时手撞到一个十分硬的东西。我猜可能就是控制杆吧,然后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我真是十分幸运,因为你能够及时赶到救了我的命。”
贝特把白兰地递给邦德说:“好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感谢上帝,没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发生。在接下来的两天治疗中,你会感到十分舒适的。”她停了下来,十分尴尬地看着邦德说:“噢,之前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故,威恩先生问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事张扬出去?他不想令其他病人担心。”
“我会继续留在这里的,接受自然疗法使人充满了活力。”邦德高兴地说,“当然,我也不会对他人说起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样都是我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