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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编辑恐怖手记-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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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做了手脚,我明明检查过的……”

    一个女人真要想欺骗一个男人,又怎会没有办法?

    当然,欺骗总有穿帮的一天。杨思颖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一点,看着自己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也许又找到了当年那种幸福的感觉。

    老爸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他势力与能力超出了杨思颖的想象,六个月进行人流,要不是老爸的“强烈要求”,哪家医院也不敢做。

    老爸亲自在产房外面寸步不离地等候,甚至把自己的办公会议,搬到了医院里来进行。一直等到护士抱着一个白布裹着的东西出来,他这才松了口气。

    “是女孩。”护士悄声说。

    老爸只嗯了一声,摆摆手,转身就走。走了几步,他又回来。护士明白他的意思,微微掀开了一点白布。老爸皱着眉头,往里看了一眼:“拿去埋了吧。”

    那一天是9年前的农历七月十四日。

    听完这段往事,我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我心里乱得像麻,带刺的乱麻交缠着滴血的心。有那么几秒钟,我感到自己几乎已经不认识,面前这两个曾朝夕相处了二十年的人。

    “那……那后来呢?你再也没见过‘她’吗?”我想称“她”做妈,可还是说不出口。

    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似乎从那以后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极度的悲痛反而会让人清醒,我忽然想起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想起了老方丈的卦,我抬起头惊骇地说道:“不对!既然夭折的那个是女孩,那他们看到的怎么会是个男孩?!”

    男孩?

    我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当时就算有人知道孩子的事,也绝不可能知道那孩子是男是女。会不会有人想利用这件事情勒索你?”老妈疑惑地望着老爸。

    “你是说故意找个孩子装神弄鬼吓唬我儿子,想从中做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老爸摇摇头,“不可能,他们什么好处也得不到,谁也破坏不了我的家庭!”

    波斯猫大雄忽然瞪着漆黑的窗外,怪叫了一声,飞快窜进了里屋。

    我也看到了窗外似乎有个黑影在晃动,我本能地大喊:“是谁?!”

    老爸老妈惊讶地一齐扭头往窗外望去。还是老爸动作快,箭一般冲了出去。等他再回来的时候,一只手拽着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小男孩。上身套着件本来应该是白色,现在已扑满了灰尘的T恤,下身一条米黄色的短裤,脚上没穿袜子,裹着一双仿耐克运动鞋。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到底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玩呀?”老妈慈爱地俯下身去,用手去抹拭小孩脸上的污渍。

    “我叫杨敏德,妈妈死了,我找哥哥。”

    “你哥哥是谁呀?”

    “是他!”杨敏德伸出小手,直指着我。

    我惊骇地张大了嘴,久久无法合拢。接着,我从小敏德的口中知道了下面的故事。

    原来,杨思颖从医院出来后,的确立刻离开了这座城市。她不是因为害怕老爸再来赶她,她是为了这个刚刚出世的孩子。

    她怎么也不能再让老爸,将这个孩子从自己的手中、从自己生命中夺走。她早就知道自己怀的是双胞胎。只要肯花钱,医生没有不能告诉你的秘密。

    她是手里捏着支票进的产房,在她苦苦的哀求下,不知是她的故事感动了在场的医生、护士,还是她那二十万,打动了所有的人。在大家共同努力下,终于保住了其中的一个婴儿,先出来的女婴不幸夭折了。

    她给这个苦命的男婴起了个名字,叫杨敏德,她用剩下的钱为自己整了容。然后,又再次回到了,这个与她有着不解之缘的城市。城市大学附近从此多了个卖茶叶蛋、中年模样的妇女,人们叫她王阿姨。在我记忆里,我甚至还隐约记得她的模样。

    王阿姨跟所有的门卫都混得很熟,她每天傍晚都会带着小杨敏德,到大学校园里去“散步”。有时她会默默站在食堂门口,有时又会停在实验大楼旁久久不愿离去,她似乎在张望什么人,眼里总是闪着欣慰的泪光。

    小敏德一天天长大,王阿姨身体却一天天消瘦。终于有一天晚上,王阿姨回答了小敏德那问了千万遍的问题。

    “那个大哥哥是谁?我们为什么每天都要去看他?”

    “他跟你一样,是妈妈的好孩子,是你的亲哥哥。哥哥要读书,我们不能去打搅他。有一天你也会像哥哥一样,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

    回答完这些问题后,妈妈就再也没有醒来。无家可归的小敏德向往常一样,跑到食堂去等候我,并且一直跟踪我。具体他还跟到了哪些地方,毕竟年纪太小,他自己也说不清了。

    我听完小敏德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述说后,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妈——”也不知我是在呼唤那逝去的生母,还是在喊紧紧搂着自己的老妈。

    随后不久,在我老爸的安排下,普济寺为我那可怜的刚出世就夭折的妹妹和杨思颖举行了一场超度仪式,按顶级规格操办。我意外多了个弟弟,周家平白又多了一条血脉,总算是个值得皆大欢喜的结局。

    刘晓明和小强也被邀请,参加了普济寺里举行的超度亡灵的水陆大会。刘晓明远远看着我,在台上像个戏子一样,被指挥着这里来那里去、一会儿站一会儿拜的。不由想起上次跟我来时,找方丈求卦的情景,心里感慨万千。

    我还记得老方丈的话,人之已亡,必经九载游魂方得投胎转世。

    看来这一切,在冥冥中早已注定,好在一切的劫难,终于能有了结的一天。

    后来,我的毕业论文顺利通过,圆满完成了学业。弟弟也被安排进了我以前去的那家精英小学读书,等暑期结束后就要去上学了。老爸决定趁暑假,由我们兄弟俩一起将我生母和妹妹骨灰,送到郑州乡下去安葬,也算是给我俩一个共同去做一件事情的机会,增进感情。

    


 



尾  声
更新时间:2008…9…18 15:53:00
字数:647

    故事说到这里,我心里还是充满了疑问,一个数字“9”,在我脑海里很奇怪地反复出现。据周涛讲,他弟弟如今已经9岁,这就是说,他那夭亡的妹妹也已经死去了9年。老方丈为什么说,游魂过9年后才能得以转世?既然他在周涛他们去之前就已能未卜先知,他就应该知道关于周涛妹妹的事。可他为什么不说?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能够说?

    为什么他弟弟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是在这第九年的时候呢?他生母也偏偏在这个时候突然去世了呢?还有就是周涛身边发生的一系列意外事件,都或多或少跟他弟弟的出现有关,难道完全都是巧合吗?并且这些巧合为什么往往都会伴随着住院,甚至死亡?!

    这一切的答案我无从考究,也无法再跟周涛作进一步的探讨,因为故事说完的时候,列车已经到达了郑州车站。车刚停稳,就有人上车来迎接周涛兄弟。我们匆匆互相交换了姓名和地址,周涛说,一旦将他母亲和妹妹的骨灰送往老家安顿好后,就跟我联系。

    我站起在座椅边,望着他两兄弟的背影,感到有一丝感慨,真不知未来会有什么样的命运等待着他们。就在他俩打开车厢们,即将消失在我视线里的时候,忽然我身旁有一阵阴冷的风吹过,刮起地上的纸屑急速地翻滚。

    我疑惑地顺着风行的方向望过去,在车厢门开阖之间,我赫然看见一个光着头,身穿白色连体衣服,瘦弱的小孩在门边一闪,就在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刹那,那光头小孩忽然转过头,冲我狠狠地望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带着阴邪的微笑!车厢门砰地关上。

    我骇然向后瘫倒在了座椅里,冷汗像泉涌一般,从额头疯狂地渗了出来。

    

 



楔  子
更新时间:2008…9…18 15:54:00
字数:1917

    

    正如我曾反复指出的一样,因为这个栏目的稿件,主要来源于读者亲身经历的恐怖故事,为了保证故事的真实性,我往往需要亲自面对故事的亲历者,做一些采访、核实的工作,所以我会有记者证,所以我会经常出差,尽管我其实只不过是个杂志编辑。

    前几天,刚去了趟郑州做采访。这一趟差出得令我有些筋疲力尽,倒不仅仅是因为车马劳顿,更主要的是,想不到我竟然会经历了一场心惊胆战的恐怖旅程。由于整个栏目就只有我一个编辑,所有工作都是我“一脚踢”,辛苦程度可想而知。从郑州回来后,马不停蹄地又要往杂志社里赶,得尽快把这次采访到的稿件整理出来,做好印刷出版的前期准备。

    虽然今天是礼拜天,但杂志社里,各栏目编辑和工作人员们来来往往,繁忙依旧。他们并没有对我的归来有太多的注意。他们大概对于我突然消失几天,又突然出现,早就习以为常。又也许是我在大家心目中,其实根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我匆匆来到自己的小办公隔间里,在堆满各种稿件、资料的办公桌前坐下。我机械地打开电脑,双目无神地望着不断跳换开机画面的显示屏,大脑一阵麻木,所有的思维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止。我喜欢这样元神出窍般,两眼发直,木木地坐一会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特殊的休息放松方式。

    电脑进入系统,开始启动各种开机自动运行程序,一切都如往常一样周而复始、按部就班。我虽然思维僵硬,但潜意识始终注意着电脑的一举一动。因为等到网络连接完成,QQ登陆,电子邮件接收程序自动接收完邮件后,我就得赶紧清醒过来,撸起袖子开始干活了。

    等了半天,QQ登陆了,但邮件接收却始终没有进行。这种事情经常发生,根据以往的经验,要么程序出错,要么感染上了病毒,总之就是系统出了问题。似乎不论什么样的系统,如果不出问题,那就不能称之为系统了。

    我只好尝试手动启动邮件接收,可我手刚碰到鼠标,还没来得及点击任何图标,忽然屏幕上弹出了一个QQ聊天对话框,上面写着:

    ——没用!今天你收不到任何电子邮件!

    这是什么东东?!一阵莫名的好奇,刺激我大脑立刻清醒了许多。我仔细查看了一下对方的昵称,想看看是谁这么无聊。可是我惊奇地发现,对方QQ号竟然是10000!

    地球人都知道,这是QQ客服的号码!他们怎么会发这样的信息给我?我不假思索地回复道:

    ——为什么?

    想不到QQ客服10000立刻回了过来:

    ——因为你的一举一动正在被监视当中!

    这是什么回答?!我收不到邮件是因为我被监视?不会是在开玩笑吧!谁会这么无聊拿我开涮?可问题是,对方明明就是QQ客服10000!这是怎么回事?难道QQ的服务器被人“黑”了?就算真是这样,千千万万QQ用户,为什么这位“黑人”偏偏要找上我?

    我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杂志编辑,离明星大腕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一个很郁闷的事实是,做了近十年编辑、记者,我竟然连一个社会知名人士都没有机会采访过),谁会这么吃饱了没事干来监视我?

    ——你一直在我的监视之中。

    没等我发问,对方已经给出了答案。

    这个人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恶作剧吗?

    ——这不是恶作剧!相反,这是件很严肃和严重的事情!

    难道他(她)还能看透我的心在想什么?

    ——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后果很严重很暴力!

    我知道了,这一定是哪个电脑高手,不知通过什么方法盗用了10000这个号,故意在捉弄我,或者想吓唬我,达到不可告人的骗财、骗色的目的。

    切——我心里长嘘一声,打算不再理会,关掉QQ,想改天找“生活版”美工小李,我们杂志社的“电脑专家”,来帮我杀杀毒,重装下系统。

    我插上U盘,准备将郑州之行收集到素材和稿件,做进一步的整理工作。还没等我点击打开存稿件的文件夹,忽然屏幕上出现了一条指令确认信息:

    你确实要把此文件夹彻底删除吗?

    ——是(Y),否(N)选项刚闪现出来,光标立刻自动点向了是!

    不要!!那可是我出差上千里,辛苦好几个日日夜夜的劳动结果呀!

    我疯狂地点击垃圾箱,去找刚才莫名其妙被删除的文件夹。可是垃圾箱里干净得像我的钱包一样,什么也没有!文件夹已经被彻底删除了!

    我腾地从座椅里蹦了起来,正想要来个歇斯底里般的怒喝:到底是谁这么无聊!

    还没等我喊出口,隔着几个小隔间的另一头,有人冲着我喊了起来:

    “古农、古农!你妹妹古月轩正在跳楼!你还不赶紧过去看看,要不就来不及了!”

    这又是谁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可是我定睛一看,冲着我喊的不是别人,正是杂志社的主编、我的顶头上司——李元霸!

    我都快疯了!

    

 




一
更新时间:2008…9…18 15:54:00
字数:2502

    李元霸是从警察局马科长那里获得的消息,于是他第一时间通知了我,当然不会有假。

    可是我妹妹古月轩,一个平时活蹦乱跳、乐观开朗的小女孩,整天叽叽喳喳、天不怕地不怕的公主格格似的角色,怎么可能会去跳楼?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她会去干这种事。据我所知,我们家几代人里也没有过精神病史呀!

    现在什么稿件早已不重要了,QQ病毒更加不值一提,我必须马上赶去跳楼现场看看。是不是马科长搞错了,同名同姓、或者长得像的可是大有人在。要知道现在的美容技术如此泛滥,女孩们个个把自己整的仿佛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一般。

    阳伟大厦就在我们编辑部大楼旁边,我冲出编辑部大楼时,马上就看到一堆人聚集在大厦的北角。人群后面围着警戒线,赶到现场的警察们来来往往地忙乱着,一辆消防车呼啸而至,大概正往这边运送充气垫准备放在楼下,接上面往下跳的人。

    我一眼就认出屋顶上,高高站在楼顶护栏上的那个女孩子,她那一头秀发随着微风向前飘逸,抖动的裙角仿佛在向下面的观众招手致意。如果古月轩不是在跳楼,这可真是一幅令人心驰的美景。

    我试图穿过警戒线,到楼顶去。电影里不是经常有家人到场,做说服工作的情节吗?可事实是,无论我怎么说,甚至报上了他们马科长的大名也没用。因为马科长就在现场,他更是极力阻止我靠近半步,说这是警察的事,说服工作交给谈判专家去做就行了。

    我抬头望着古月轩摇摇欲坠的样子,实在无计可施、心急如焚。这时,忽然手机响了。谁这么会挑时候?偏偏现在打来,真是添乱!我不耐烦地掏出手机,正要关机,恍然看见预览滚动信息里,出现了这样的字样:

    ——不看你会终身后悔!……

    我下意识地摁下OK键,竟然是一段视频短信。视频里显示的,仿佛是一间狭小而破旧的房子,靠墙的一面似乎堆放着一些废弃的设备。光线很昏暗,但还是能看清里面,有一男一女正对面而立,似乎在争吵。男的突然弯腰,捡起一块砖头样的东西,砸向女子的头部。女子无声地倒地,男子蹲下身继续砸,一下又一下……

    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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