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怜-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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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n·St·Mara”——这是一个假名(他爱死自己被冠上“圣人”的感觉了!),所以被全世界通缉的当事人完全不当一回事儿。只是赏金猎人却越发的焦躁了起来。
不过还好啦,至少他们现在还能与监狱里的“朋友们”和谐相处,没事装装文艺青年(中年)来到监狱图书馆帮那些个老骨头打扫一下灰尘和犯人们用剩下的安全套,顺便再乘兴开一开文学名着的黄色笑话。
“嘿!今天晚上我们去开派对吧!”W别有深意的拍着Alan的肩膀,猥亵感是一个改不了的坏毛病,他总是改不掉舔嘴唇和挑逗的动作,好在他妈给他生了一副同样猥琐的脸皮,否则迟早在这地方屁股开花——咦?对了,那玩意儿又一个别名叫什么来着?——菊花。菊花朵朵开!
“我更想和新来图书馆里工作的那孩子浪漫一会儿……”Alan拍掉肩膀上的那只手,目光追随着正推着一个小推车整理图书的金发少年。
那少年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非常的瘦,即使穿着衣服也能想象得出他那纤细的腰线以及消瘦的身材是如何的脆弱和容易掌握。
虽然说和监狱里的那些连脑袋里都塞满了肌肉或者肥肉,面目普遍狰狞着,以恐吓为常态的罪犯们相比,Alan的身材应该算得上是属于非常“娘们儿”的那一类的了。他的肌肉并不夸张,身材修长,肤色苍白,五官英挺而保留着一丝东方人特有的秀气。但是同那些真正一看就“非常美味”的孩子相比,他则就只像是一块新口味的压缩干粮了……
至于此时此刻,他正舍不得移开眼睛的漂亮男孩,那绝对会是一块甜美可口的巧克力威化饼干!——哦,该死的!监狱里一周只有一次吃这个!(好在他不怎么爱好甜食,但是缺少糖分只能让这些疯狂的暴力分子更加的暴力……)
“Sweetie Jimmy——”W夸张的拉长了音调,但是声音显然放轻了不少,“监狱乐园里的新宠宝贝!在你关禁闭的期间……啧啧,你错过了最好的……”
意淫着那漂亮如画一般的孩子的身体,Alan又一次的感觉自己精虫上脑了——他不是只喜欢疼痛的,他也喜欢施予,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感官享受……
“不过你可不能碰到他了。”就在Alan欲起身前去和那个甜蜜的漂亮宝贝好好的交流一下情感的时候,W很是时候的泼了他冷水,“A区真正的老大Bob现在罩着他,据说他还和典狱长的关系很好……”
“F…u…c…k o…f…f !”再一次的耸开把下巴依靠在自己肩膀一侧、冲着他耳朵呼气的W,Alan威胁着拿起了那本早就被他们遗忘了的诗集,“再他妈的靠近我就送你去见圣母!”——他说到做到,尤其是在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那孩子漂亮的脸庞的时候!
待在一边一言不发的Fabio此时也终于回过神来,结束了他忧郁的思考之旅,他呆愣愣的看着明显和W热络许多,甚至都有了一些打情骂俏嫌疑的Alan,疑惑不解的问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噢!”两个同样对于性癖不怎么美好,前科累累的罪犯同时发出了懊恼的叹息。
“Hey!蜜糖!”他们颇有默契的异口同声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
☆、6、
6、
精神变态、反社会、喜怒无常、残暴乖张——当他的医生把这样充满了个人情绪的评价写在了他的档案上以后,他受到了绝对无法想象的残酷的惩罚……
疼痛——疼痛——疼痛——那些虐待,来自肉体,来自精神。他被关起来,被性侵犯,被恐惧缠绕住脖颈,被侮辱和无助卡断每一段骨骼……
是的,于是事情就只是愚蠢的是这个样子了——在这位化名为“圣玛拉”的喜欢没事搞搞“慈善”和自己的屁股的漂亮先生,他的真实面目实际上是一个被童年阴影以及心理障碍所左右的、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他仇视镜子和一切反光物,有幽闭恐惧症,阅读障碍,强迫症。
他从来不吃味道刺激的食物,酗酒以及药物依赖,最糟糕的时候一天要吸掉两包香烟。
这是一个拒绝动物和孩子接近的年轻人,柔软可爱的事物会令他精神紧张,同时他还是一个有着自残倾向和自我毁灭倾向的虐待狂——往往他所选择的受害者都是一些处于两种极端矛盾的人——并且从来没有过女性。
从他的童年以及整个被控制与唾弃的青春期延续至他私下里的那些懦弱的伤害行为。他不光伤害他自己,同时也伤害那些同他有着各方面共同点的人——漂亮的少年,以及攻击力很强的强壮男人。他依靠恐吓控制那些可怜的少年来满足自己掌控一切的欲望,从而解脱自己对于无力于解救小时候的自己的无助感。依靠虐打和虐杀强壮的、具有一定攻击力的高大健壮的男人来证明自己此时此刻的掌控力和绝对的力量——同时,也是一种变相的在惩罚像是他自己的这种状态的所谓“强者”。
他对自己感到仇恨、羞耻和恐惧。他企图用暴力或者被暴力对待来达到解脱甚至是救赎。
如果当初他的医生隐瞒了他的一切,如果他后来的医生没有给他开那些处方药,那么想必他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暴戾和阴晴不定了。当然,这同时也归咎于他自己的自控能力差。
控制与被控制,自由与桎梏。这将是尹斻、或者说现在的艾伦·圣·玛拉一生的命题……
当那些残忍的、地狱一般的景象和记忆一次次的撕裂成为碎片,被掩藏在他的潜意识深处,如同一座沉睡的活火山那样,等待着爆发和不断折磨他的梦魇将他彻底毁掉。他却只能对此束手无策,并且毫无察觉……
“不!不!不!放开我!”当Alan又一次的从噩梦的束缚里挣扎出来的时候,睡在下铺的他的新室友不满的用力击打着上铺:“安静!婊/子!”
他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来,喟叹着,似乎是对于自己的作为感到抱歉那样,声音里充斥了“笑”这个意味的甜蜜,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他跳下了床铺,像一只豹子那样轻盈灵活,动作却要多粗鲁有多粗鲁,他狠狠地压住了那个新室友、一个自以为全美都欠了他的、一身肌肉块却唯独没有长大脑的黑鬼(他不是种族歧视,BUT……):“如果再让我他妈的听到你这么称呼我!”他咬紧了后槽牙的声音吱吱的响着,低沉的声音如同真的来自地狱里残虐的魔鬼,“我会让你知道——”他的手臂几乎就要卡断那个自认为有力量,能够掌控的家伙,“什么他妈的才叫做——婊、子!”
“听明白了吗?!”
“Ye……s……”黑人从喉咙挤出来的声音,“Sir……”
“婊/子!”他松开了钳制,痛击那个和自己同属性(指有能力施暴的这一类人)的腹部,在听够了忍受疼痛的声音以后才心满意足的爬上了上铺,重重地把自己摔上去,用一种除了用“淫/荡”以外再没有别的形容词的方式大声的长长地呻/吟出来。
他的噩梦,他的现实,他想起了那些恐怖的无能为力的记忆。那些侮辱他的字眼和词汇——是的!就是这么干!因为他是个小婊/子!就应该被那样对待!他喜欢那样!对!——他是一个淫/荡的贱/人!是娼/妓!是他妈的邪恶肮脏的骚货!他必须被关起来!被虐打!被烫伤!被捅穿肚子!——妈的——他几乎就要在深夜的牢房里,在狭窄的床铺之间,廉价而无意义的崩溃!
他的人生简直糟糕透了,虽然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多比他更糟糕的——就算他生在了一个以控制狂和暴力狂为最多的家族,就算他的亲舅舅在他小的时候对他性侵犯和性虐待,就算他曾经一度被某个(或者某些)他绝对无法抗争的大人物当作小狗一样的豢养……就算他二十岁以前的人生多数时间都是在和抑郁症或者其他的别的什么听起来更严重以及糟糕的玩意儿对抗……
是啊!就算是这样——也总是有太多的人比他要不幸和可怜。这个世界,不就是由不幸组成的吗?“幸福”——这就像是政治宣传的海报。
接下来,夜晚变得漫长,即使已经是凌晨。他瞪着眼睛不敢合眼,更不敢动一下,每动一下,他都会感到自己就快要灵魂出窍或者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杀死什么的冲动——他的认知失调,他的伪善,这些都在隐隐约约地影响着他,传达着:“虽然你不是一个好人,但是总要做一些善行来让自己变得好一些……那个冒犯了你的人,罪不至死……”
该死的善行!去他妈的!——而他真实的灵魂却在这样叫嚣着。
于是,直到天亮,直到早饭出监以前,他都像是一具僵尸那样硬挺挺地绷在床上,用一切的控制力去控制自己,一个手指头都纹丝不动——在他为了自己出色的自控能力自豪的同时,他想到了他的手指头——在逃亡的过程中,他花费了巨大的难以想象的代价和精力,经历了无数个煎熬的日子,才使得自己的手重新恢复到了曾经那个完美的样子。
植皮、骨折、手术、没有止痛药……
他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上面了,结果事实却证明了这些痛苦的经历都是值得的。至少现在他所拥有的手还是那双手指修长笔直,指甲饱满端正的,像是一个艺术家会有的手了——这一切他都不在乎,只因为他记得佟沐(Aurora)曾经有多爱它们!
他有着无可救药对于女性的崇拜,这也就是他那些施虐对象没有女性的原因。而同时,他对于女性的崇敬也在于他绝对不会将自己的丑态暴露在她们的面前,并且同时还自以为是的认为女性应该存留的矜持、高贵和美好——他无法接受更多的有悖于他想象的现实,所以他更多的时间则用于远远观望和保护他认为他爱的女性,近距离接触的则都是一些他认为完全没有价值的女性(如妓/女或者骗子)——因为他无法接受、害怕认识到所谓的“幻灭”。
反正他的初恋情人早就已经让他幻灭了。而关于他这方面的病态,他的医生则认为这是因为他没有母亲的原因,而家族里多数又为男性。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有和好友赵博阳先生存在“兄弟”的情结了——因为赵母,季艾琳女士,对于他而言是一个相当于母亲这个角色的存在。(但他却永远也不可能会是那位可爱妇人的儿子。多可悲!)
“嘿!美人儿!”W在出监以后来到了他的牢房门口,“你在扮演什么?小木偶吗”
“你可真幽默!”Alan瞪着干涩的眼睛,视线牢牢地钉在眼前的墙壁上,没好气的回答。在他的室友躲避瘟疫和天灾一样的蹿了出去以后坐了起来,“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对侃!”
作者有话要说:
☆、独立番外一:事情其实是这样的…(1~5)
(提示:第五章背景下的恶搞独立小番外。注:我写的东西和我笔下的人物从来就没正常过,所以他们常常会不由自主的精神分裂,作者本人对此毫无对策,因为他们是自主而独立的。)
内容提要:当化名为“艾伦·圣·玛拉”的这个男人发现了自己“真实的身世之谜”以后……
他准备告诉所有人他们都是一些文字里的人物……
正文:
【 1、】
圣玛拉先生的新室友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而在此之前,他则是一个臭名昭着的连环杀人犯,创下了六十六人的这一本监狱中的恋尸癖中的新纪录。在他的手中拿着的还不是圣经的时候,他喜欢和受害者的残肢一起睡觉……
只要再添上一个“6”——那么这位老兄就可以去找撒旦要糖果了!
圣玛拉先生曾经也一度迷恋新死的人,但是他不是恋尸癖,更不会吃掉那些人的大腿肉,所以,对于这位新室友的到来,他显得不太愉快,更没有给这位新来的“甜心先生”举办什么欢迎派对——当然,这位先生也不会喜欢什么派对的!
在高警备的监狱中,人权和法律有的时候反而就像是一坨他妈的狗屎,所以当圣玛拉和真正的“圣人”讨论关于监狱中的那些不正当的性行为的时候,圣玛拉先生很不绅士的爆了他室友的菊花,并且还威胁这个伪信者要挖出他的眼珠子。而实际情况却只是因为这位可怜的、“只是”没事儿喜欢杀杀人、奸奸尸、吃吃人肉的“教徒”希望这个精神失调的性上瘾者不要在他的床上和隔壁牢房的犯人打炮……
“他妈的上铺会磕到脑袋!所以我就说了我希望这个牢房别再来新人!”尤其还是这种会去强/奸尸体、吃死人屁/眼儿却对男性精/液有他妈的洁癖的虚伪家伙!
“我说宝贝儿……”W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讽刺又滑稽,“你最近火气很大嘛,欲求不满?还是说和那些‘黑色’的兄弟混久了?变得这么的……呃……”他正在寻找一个合适于形容此时圣玛拉先生的状态的用词。
“不绅士?”——上帝还是圣母什么的见证!(反正他也搞不清楚天主教和基督教还是什么什么教的关系!)这个由于多项暴力杀人和伤害的罪犯有绅士过吗?他在想什么呢!如果这个黄种人是绅士的话,那么他就是神祗一样纯洁的人物了!那些黑鬼也就是天使!
“如果你像我一样得知了真相,那么肯定也好不到哪去!”圣玛拉恶狠狠的说。
好啦,让我们转换一下视角,把那些脑袋不正常渣滓们的影像抹掉。我们将来到这所监狱的图书馆,看一看曾经的江洋大盗洗心革面读泰戈尔和大仲马,看一看那些亵童者和强/奸犯心怀感激的打扫高大书架上的灰尘和扫地,看一看那些仅仅只是为了偷车出去兜风的小年轻儿,被肥得像座山似的的大家伙和那大家伙的“小老弟”掐住后颈按在角落里操哭的美妙画面……
哦!我们可爱的图书馆!书籍简直就是人类的灵魂所在!怎么能没有书呢?
如果没有这些书的话,犯人们怎么传递暗号?怎么才能藏匿凶器准备随时捅死自己的狱友或者警卫,或者成功越狱?如果没有这些书的话,那么大麻和白粉要怎么被藏在牢房里而不是被浪费的冲进马桶?如果没有这些书的话,那么怎么才能进行贿赂?
哈里路亚!感谢有书籍的存在!感谢那些献身的树木!
——法比奥(Fabio)讨厌书,所以他就是这么想的。
并且现在更讨厌了,从未有过的那种讨厌!
“你说你活在一本书里?”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圣玛拉,仿佛认为这个人下一刻就会被关进疯人院那样。
“不……不是……”圣玛拉焦虑的揉着太阳穴,精神萎靡,“准确的来说不是‘书’……而是一些……呃,文字。”他说。
“文字?什么文字?”法比奥不得不承认,他关心圣玛拉的状态,因为这也同时意味着自己这个保姆,哦不,临时保镖的工作做得怎么样。在他们出狱以前,他要确保的就是这个悬赏犯不会死亡,或者干脆变成一个疯子。(如果滥杀无辜和性变态还不算疯子的话,基本上就是这样。)
“我也说不太清楚……就是……”圣玛拉先生的焦虑往往最后也就伴随着死伤和悲剧收场,所以很有自知之明的他也在极力地控制躁动,“我想说的是,”他用力地咽了咽口水,抬起头注视着法比奥,有些疯狂的对他说道:“我想说的是,我们都不是真实的活在这里,不是这个世界、宇宙、地球、美洲……甚至这个监狱里。我们只是一些文字,是一堆零散的数据里的假想……”
“你、我们?还是什么?……听着,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是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