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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非凡 误入叔途同婚去-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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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悦矗俊�
“呃,露水情缘……把身体交给你……”仲筱米咽下口水说:“那个,你说的可真露骨……”
他不理会她的打岔,继续说:“所以,我不勉强你。”
仲筱米那清澈灵秀的大眼睛顿时闪现了惊人的光辉,兴高采烈地说:“嗯嗯。不勉强我就好,嘿嘿。”
“但是,”他的眸光忽然一沉,似笑非笑地说:“我说不勉强你,是有前提的。”
她的心一紧,低叹一声问:“那,是什么前提啊?”
“完成我每天列给你的任务。”
“这样不好伐?你说的那些事情我以前都不常做的。刷厕所啊擦玻璃啊什么的……”她嘟囔着,刚刚还闪亮的眸子已经布满了阴霾。她倒不是很懒,也不是没做过家务,只是……她确实已经很久都不干活儿了,有几个米虫是常常干活的呢?而且,被强制安排做一大堆劳动工作让她觉得自己很不受尊重,就好像他娶她只是为了让她伺候他似的。而最解释不通的是,他竟然用合法解决生理需要的权利去换取她的劳作。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见她不满地嘟起了嘴,他的脸突然凑到她面前,一手端起她微尖的下颚,凝视着她说:“那些家务,你可以学的,老婆。当然,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步骤……”说着,他又将一个柔情四溢的吻印在了她娇嫩的唇上,手又不安分了起来。
“唔——”她呻吟了半晌,差点又被他的吻带来的迷乱情绪冲昏了头脑。直到他的唇离开她的,她才瞪大了眼睛愣愣地望着他,他的嘴唇……确实很好看。但是……但是……不能继续了……于是很干脆地点头说:“我做家务,OK?所以,你要答应不勉强我……那个……”
他非常笃定的点头,嘴角还荡漾着幽深的笑意。
“可是,我还有一个疑问啊。就是说我每天都要完成你让我做的事情对不对?那要是有一天没完成的话,那你就会……你就会做那个……是么?”
他再次点头,这次更加笃定了。
仲筱米疯了。这是她认识纪儒眉后第二百五十六次承认自己疯了。她对自己在这方面的清醒认知感到无比庆幸。其实,和一个精神科大夫呆在一起并没什么。只是,和一个变态的精神科医生呆久了,不是疯魔就是成佛啊……这是真理。
仲筱米相信纪儒眉是说到做到的。所以她很迅速地起身换衣服,在贴身吊带小睡衣外头套了一件长款的大针织开衫,因为他说即使烧了暖气她也应该多穿点,毕竟冬天就要来了。然后她开始忙活晚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烹饪出了两碗她多年来最擅长的拿手好菜:蛋炒饭和饭炒蛋。他竟然能平静面对而且还悉数吃了下去。
“当初,你跟我妈说过的,你最喜欢做饭了。”仲筱米一边嚼着不怎么好吃的米饭,一边愤愤然地说。
“是么?”他忍着笑,继续品尝着新婚妻子这完全不怎么样的手艺做出来的饭菜。
“我就知道你是个骗子,你说那些话就是为了让我妈喜欢上你对不对?还说什么最会做菜了,还说什么最擅长做粤菜。还说你以前的那些七七八八的女友最受不了你这么细腻,完全没有她们想要的男人的粗线条……都什么跟什么啊?你还不粗线条?你一拳就把那个什么斐哥的手下打飞了呢,这叫不粗线条?”仲筱米继续发着牢骚。
“我没有七七八八的女友。”他不悦地说道。
“怎么没有?我第一次来你家那晚,你给我穿上的睡衣不就是你前女友的?还有上次你把可乐洒在我身上让我换上的衣服,那肯定也是你女友的!”
“那是我表妹的。对了,上次干洗衣服的钱你还没有还我。”他停下筷子,抬眸静静地看着她说:“看来我和你相处的情景都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你说起来才感觉一切都历历在目是不是?”
仲筱米嘴角一抽,冷冷地说:“哼,深刻死了,深刻的我想跳井。你这个小气的大叔!”
“老婆,先别跳井,记得刷碗。”说着,他轻抚了一下她的额头,温柔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因为不爽而满地打滚的小狗一样。然后起身走进了书房。
她的嘴角开始连续抽动。想当年,虽然她在Q Q三国里不算什么大神,但她甜心女王无论走到哪里那也会吸引一群正太拥趸的。而她,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竟然会对废铁君产生了致命的好感,而更可怕的是,这位和她朝夕相处、一路扶持提携她打怪升级的废铁大神,在现实生活中竟然让她变成了小受。
她,正在走向一条通往成功小受的康庄大道上。俗话说的好,没有最受,只有更受!除了时不时要准备好被他推倒,她还要在精神上饱受摧残。她相信,家务劳动就是这个中年大尾巴狼想出来的第一个折磨她的方式。想到这里,她咧开了嘴,一排冷森森的小白牙露了出来,只可惜其中一颗沾了一点黄呼呼的鸡蛋,她要反击啊要反击!她一定要抓住这个男人的弱点然后来个绝地反击!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要大意地用鲜花砸向我吧~~~~~(≧▽≦)/~啦啦啦【叫我仲小SHOU 3】
又过了一日,仲筱米早起,听话地按照纪儒眉列出的家务LIST进行劳作,一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模样。这多少让纪儒眉都有些惊奇,他只是站在一边默默地注视了她一会儿,就发现了这女人心中的波涛汹涌,因为无论她是在拖地擦桌子,还是洗碗做饭,总会发出乒乒乓乓、稀里哗啦的声音,可见她内心的愤怒正处于无的放矢的状态。知道她在生气,他的嘴角竟然漾起了一抹笑意。然后转身回书房去拆除脸上和身上的医用胶布去了。
仲筱米的大脑中勾画了一个绝地反击计划的蓝图。而要实施好这个计划的第一步,那就是要知己知彼。于是,一个巨大的问题出现了,她是很知己没错,只是完全都不知彼。
仰望苍天,她忽然发现自己对纪儒眉的了解少的可怜。综合当初在思鹊婚宴上听到的那些关于他的事,以及此后的相处中所了解的他的部分性格癖好,再加上她在虚拟世界所熟悉的废铁君,这三个信息源合并在一起也得不出一个完整的纪儒眉。她总觉得,她对他的了解还只是一张白纸。她是他的妻子,但却不知道他的父母和其他亲人们姓甚名谁,现居何处;她不知道他哪里出生、哪里成长、哪里读书;她也不知道他过去的风流轶闻史;她甚至连他工作的医院大门朝哪个方向开都不知道。而相对而言,他却对她的了解却达到了知根知底的境界,这可真让她想要仰天泪流。
轻叹一口气,她低下头继续挥动着手中的小抹布,擦着客厅里摆设的画框。忽然灵机一动。对了,能够把她和纪儒眉连接起来的不就是苗思鹊和纪宣么?哼哼,她要从思鹊那边下手,把纪儒眉的前生来世都了解透透,然后再开始她的大反攻计划。狂笑一声,她拨通了思鹊的手机。
“米啊,我正要找你呢。”正在上班的苗思鹊接了电话就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思鹊啊,我有事请问你。”筱米挪步回了卧室,顺便关上了卧室门,她可不想让书房里的那个男人听到她在打听什么。
“米儿啊米儿,爆炸性消息,你要不要听?”
“虾米?不是,我是有事要问你,你先听我说……”
“米儿!况厚笙回来了!况厚笙啊!”苗思鹊激动不已地说,“你知道么?他竟然就在我们老总办公室呢!他是来和我们公司谈合作案的!我就在五分钟前才刚刚看到他呢。”
“呃……况厚笙?”仲筱米当然忘不了这个名字。这个男人曾在她的人生中扮演过还算重要的角色。她重复了一遍只是为了确认没有听错。
苗思鹊却依然自顾自地说道:“米儿宝贝。你当初为了祁矅而对他置之不理,现在反正祁矅也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看你就跟了况厚笙得了!哦对了,你应该没有再跟纪儒眉联系吧?上次安排你们相亲我可真是被逼的。虽然他是不错啦,不过我觉得还是况厚笙适合你,年龄啊家世啊财力啊……所以啊,你放心吧,你的终身幸福就包在我身上了,刚才见面的时候他还偷偷问我要了你的手机,我已经给他了。以后你们俩啊……嘿嘿嘿……”
听着苗思鹊说募樾Γ袤忝椎淖旖遣蛔跃醯爻槎薔次,然后压抑着沉闷的声音说:“我说,苗思鹊,你是在勾引我出轨么?”
“出轨?拜托,你不是和祁矅分手了么?你跟况厚笙在一起怎么算是出轨啊?”
听着死党不明就里的提问,仲筱米欲哭无泪地说:“我,结婚了。”丑媳妇呢,早晚是要见公婆的。而她结婚这件事呢,也是早晚要公告天下的。
“啊————————————?”一声绵长的尖叫响彻了某建筑公司空旷的走廊,经受不住打击的苗思鹊,凌乱了。
傍晚时分,苗思鹊携夫君纪宣气势汹汹地赶到纪儒眉家。而此时,仲筱米正头戴碎花小方巾、身穿深灰色桶状棉质大连衣裙,进行她这一天的第十一项家务工作——吸尘。
当纪宣夫妇双双在客厅沙发落座之时,纪儒眉也在侧边的沙发坐下,还轻声对仲筱米说:“老婆,别干活儿了,快过来坐下。”仲筱米放下吸尘器,嘟着嘴走过去,他一把就将她拉到自己身侧,右手紧紧地揽着她的腰。
仲筱米扭动了几下,还白了纪儒眉一眼,却发现他双眸含笑,似乎很享受这种姿势。
“喂,仲筱米,你把话说清楚!我对你到底算什么啊?结婚这么大的事从头到尾都没听你跟我知会一声!”心直口快的苗思鹊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懑,终于爆发了。
“老婆,老婆,你先别生气。”一直走居家好男人路线的纪宣马上紧握着思鹊的双手,一边不住地抚摸一边安慰道。
仲筱米瘪着嘴,叹气说:“这两天过的乱糟糟的。我自己都搞不清状况呢。再说,这又不算是什么喜讯……”此时,她感受到两道极其阴冷的目光从身边射来,她咽下口水,声音更低了,“呃,我的意思是说啦,我前两天发烧感冒,本来打算今天告诉你的……”
“今天?今天?仲筱米,我结婚的事可是提前三个月告诉你的!”苗思鹊继续发飙。
三个月?仲筱米掰着指头算了一下,无奈地想,貌似三个月前她根本就不认识纪儒眉啊,她又要内牛了。
“思鹊,我和筱米的事当然是应该第一个通知你的,毕竟你是我们俩的介绍人。按照礼节来说,我们还应该请你吃猪头呢。只是,我们这两天刚刚开始新婚生活,还有许多需要忙的事,所以才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纪儒眉淡然一笑,搂着仲筱米的手更紧了,还将她的身子用力拉得和自己更贴近,以便显得亲密无间。无奈仲筱米并不太配合,总是扭来扭去的企图逃脱他的束缚。
“少来这套。”苗思鹊冷笑一声,狠狠地瞪了纪儒眉一眼,又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仲筱米一眼。心想这个笨丫头怎么就这么容易被这只大灰狼给一举擒获了呢?
一边的纪宣显然是担心自己最亲爱的老婆大人气大伤身,于是紧握着思鹊的双手,皱眉道:“思鹊,思鹊,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诶?”余下三人均不解地望向纪宣。
“我……我怎么了?”苗思鹊着实搞不懂丈夫在搞什么飞机。
“你太自私了。你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随便就生气,你让我怎么办啊怎么办?”纪宣堂堂七尺男儿,虽说瘦弱了些,还是不缺乏男子气的。但这句肉麻到所有人前天晚上的饭都吐出来的话一出口之后,他的男儿形象也就这么破败了。
苗思鹊撅起樱桃小嘴,毫不顾忌旁人眼光地啄了老公的嘴唇一口,投进了老公的怀抱,撒娇地说:“人家不是跟你生气嘛……”
“那也不行啊。你生气,我也生气。你痛,我更痛啊……”
“讨厌啦,人家好爱好爱好爱你哦……”
“思鹊,你明明知道的,我也好爱好爱好爱你啊……”
仲筱米一直知道,眼前这对从大学时期就腻歪在一起的情侣是以肉麻著称的,当年他们俩一进食堂那得酸倒多少校友们的牙牙啊?现在呢,他俩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在她和纪儒眉的新婚小窝里卿卿我我。她用明媚而忧伤的目光望着这对小夫妻,心里的感觉却说不出来是甜是酸。都是夫妻,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一个是被宝贝在心窝窝里的小娇妻,一个是被指使地到处干活儿的免费劳力。
望着仲筱米秀眉紧皱的沉思模样,纪儒眉双眸一眯,放在她腰间的手用力一紧,仿佛只是轻轻一带,就将她扯入了宽阔的胸膛。她的小脸撞上他结实的下颚,樱唇滑过他的脖颈,脸颊又红透了,仰着头怒道:“你干嘛?”
“老婆,我们也亲亲。”他的声音很柔和,目光更加柔和,但那柔和中却有着挥之不去的强制味道。说着,他已经在她的唇上留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浅浅的吻。仲筱米只有瞪着他和小脸继续保持火烫热度的份,这男人无论是吻她还是抱她都显得那么霸道。
纪宣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五颜六色。这还是他从小一直崇拜的那位品学兼优、性格古怪且不苟言笑的堂兄么?苗思鹊身上的鸡皮疙瘩也抖了一地,她从不知道她和纪宣的种种互动行为有多么肉麻,她只知道眼前的这个经常威逼利诱她做一些出卖朋友的事的男人,很肉麻很强大。
“老哥,嫂子,既然你们结婚了,这也是大喜事啊。你们还没吃晚饭吧?我们夫妻做东,咱们一起去万海楼吃一顿吧?算是我俩给你们贺喜?”纪宣强忍着满头的冷汗提议着,而此时他说话的声音也以变得无比正经和正常,跟刚才抱着老婆一起娇嗔的那个家伙判若两人。
仲筱米看到了一道耀眼的希望之光。下馆子啊!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如果和纪宣夫妇出去吃饭的话,这顿她就不用做了。虽然掌管大小家务只有两天时间而已,她却已经厌倦做饭了,可纪儒眉对她的蛋炒饭和饭炒蛋好像还是吃的津津有味,他可真怀疑这大叔的味蕾是不是麻痹了。
纪儒眉却摇头说:“纪宣,下次吧。”
诶?仲筱米的希望落空了,难不成晚饭还是要她做?哦买噶,这无尽的、地狱般的婚姻生活啊。
“我们晚上已经有约了。”纪儒眉浅笑道。
“有约?”仲筱米闷声问道:“你要出去吃饭啊?”
“不是我,老婆,是我们。”纪儒眉的长指刮了一下她挺翘的小鼻尖,这个亲昵而温柔的动作再次把纪宣夫妇看傻了眼。
纪儒眉说待会约见的客人身份重要,要她梳洗打扮一番。于是,苗思鹊陪她回屋换衣服,而纪宣则坐在客厅陪纪儒眉聊天。
卧室里,仲筱米正翻找着衣柜里的服饰,身后传来苗思鹊冷冰冰的声音。“米儿啊,你就这么被那个大叔吃定了?”她显然已经不生气了,她只担心自己最亲爱的闺蜜的终身大事。
“嗯。”
“我说,你俩怎么会这么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地结婚啊?这也太传奇了点不是么?”
“哎——”
“不过我看他对你倒是很疼爱的。说实话,我可从来没见过纪儒眉用那么温柔如水的目光看一个女人。”
仲筱米选好了一条银灰色长款毛料连衣裙,歪着嘴回头说:“温柔如水?你难道不觉得那目光很嗣矗俊�
苗思鹊叹了口气,神情严肃了很多,“米儿啊,你作出这个决定会不会做的太快了些?祁矅是混,是对不起你。但你不能因为被人背叛就马上找另一个人寻求安慰啊?更何况,现在况厚笙也回来了,你的人生发展轨迹本来可以更多元化的。”
“况厚笙啊,那都是老黄历里的人了。”仲筱米面无表情地换上衣服,低声说:“而且他当年被我伤的很惨。”
“是啊,好歹人家也是个富二代,本以为凭借他的姿色和家产很容易就可以把你这朵系花摘走的。却没想到系花对她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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