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 误入叔途同婚去-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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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妈的嘱咐,垫子下面是花生和大枣,早生贵子嘛。”纪儒眉搂着她的肩,一边轻声说,一边含笑望着镜头。
“爱?那不是都焉了?”她杞人忧天地问。这时,班蘅游荡了过来,帮她整理了一下头饰,她连忙小声问“小蘅,你刚才怎么赶走她们的?”
班蘅一脸无辜,耸肩说:“我只不过随手捡了一瓶水说是硫 酸而已”
“呃…小蘅,你真强大”
“姐,你放心,有我守着,她们想闹事几次我就赶走几次。哼。”贞子同学狂笑一声,飘走了。
半个小时后,婚车抵达酒店。仲筱米只在化妆室修整了一小会儿,又马不停蹄的敢到婚礼会场。苗思鹊在她身边小声嘱咐道:“待会儿你跟你爸爸站在鲜花拱门的位置,新郎会去接你,然后你爸爸把你的手交给他,然后你们一起走到台前。交换戒指,倒酒、切蛋糕,长辈讲话,然后就一切OK,明白吗?”
仲筱米忽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思鹊啊,那三个女人是谁啊?”
苗思鹊一脸茫然,“不认识啊,哎呀,这事儿以后再说啦,你赶快到拱门那边站着去。”
在苗思鹊的敦促下,她端着裙子慌慌张张地站到了设定好的位置。会场灯光瞬间熄灭,只有舞台和四侧闪着几盏小灯。清澈悠扬的《婚礼进行曲》之乐响了起来,仲筱米站在米爸的身边,屏住呼吸,仰望着父亲的脸,心里有无数说不出来的感触。而米爸的眼神里显然更多的是不舍和焦虑,他始终不能确定把女儿交给那样一个男人究竟是不是正确的决定,音乐声一直在响,纪儒眉却没有如期走向她,她焦急地望向前方,心里却方寸大乱。这个坏大叔变态大叔,该不会是到了这个时候忽然就后悔了吧?难道…大叔逃婚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追光打在舞台一旁的一架钢琴上,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优雅男子正深情弹奏着《婚礼进行曲》的旋律。他那线条刚毅、棱角分明的侧脸写满了专注,他的眼不时望向她,那幽深的瞳眸里除了淡淡的笑意还有数不尽的宠溺,她望进他的眼里,就好像不如一潭深水之中,再也不能上岸,这就是纪儒眉给她的婚礼,这就是纪儒眉所说的一辈子只有一次的风风光光的、无限浪漫的婚礼。
演奏结束,他 走向她,从米爸的手里接过她的手。他们在主婚人的面前交换戒指,在小拉炮飞舞的彩带中倒塔形香槟酒、切巨型蛋糕。然后站在一边听长辈讲话。她被他紧紧搂着,面对着梦幻般的一切,思绪就好像蒙了一层雾气。哎?真的和少女时代做的梦很像。原来,骑着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可能是大叔啊,而这个大叔,还是超有才华的大叔。
就在她的嘴角露出傻兮兮笑容的时候,她却不小心瞥到了站在会场大门口的一抹孤寂身影,那是,况厚笙。对视之间,他潇洒的朝她挥手,眼神里的落寞却越来越浓重。她的嘴角僵住,笑不出来。只是朝他微微点了点头。这是微笑的动作却并没有逃过纪儒眉的眼睛。他搂着她的手一紧,低声说:“老婆,饿不饿?”
“哎?”她仰头望着他,忽然觉得肚子空空的,点头说:“饿啊,可是思鹊说结婚的时候一般一天都没得吃的。”
台上是纪儒眉的二伯父,也就是纪宣的爸爸在讲话。纪儒眉沉声说:“没事。我给你准备好了。”
仪式结束,宾客们开始用餐。纪儒眉朝侍者一摆手,有人连忙递上来一块装在白磁盘子里的小蛋糕,仲筱米的一双星星眼始终盯在那宛如艺术品的玫红色小蛋糕上,七层糕皮,七层草莓慕斯叠加在一起,上层还有一朵俏丽的玫瑰花,她咽下口水,兴奋地问:“这个给我吃哦?”
他侧拿着叉子轻轻割下一块,又叉起来递到她的唇边说:“吃吧”
她脸一红,四下看去,发现大多数宾朋都在注意他们这对新人的举动,“呃,不用你喂啦,我自己吃就好了。”
“不行,你会把礼服弄脏。”
“怎么会呀?”话一出口,蛋糕已经被塞了进来,柔柔滑滑的慕斯和唇舌一接触,口感如同绸缎一样。对美食的极度渴望迅速超越了羞涩,她一口一口地吃下了纪儒眉递送过来的美味,直到白瓷盘子空了,她秀眉一皱,低声说:“没有啦?”
他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好脾气地说:“没有了,这些热量足够你应付后面的折腾了。”
“可是我还想吃” !
“我知道,所以还预定了一份给你晚上吃。” ?
“噢耶。”
就在这个心情绝佳的时刻,况厚笙已经悠悠漫步到了他们身边,凝望着她沉浸在幸福喜悦的侧脸,他言不由衷地说了句:“筱米,祝贺你。”
她一转头,有些不自然地说:“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虽然我没有得到邀请,但我真的很想看看你做新娘的样子。”况厚笙那暗淡无光的双眼突然闪过一丝真挚和欣赏,他咬着唇说:“真美,你今天真的很美。”
“谢谢。”搂着老婆的香肩,纪儒眉淡定地和况厚笙说了第一句话。
“纪先生,你很有福气,能娶到筱米。”
“我也这么认为。”纪儒眉的神情波澜不惊,双眸却闪着冷光,让人不敢接近,只想逃离。
况厚笙却不甘示弱,轻咳了一声,淡淡地说:“不过,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一度相信,筱米就是我的幸福,就算是现在,我的这个想法也没有改变过。”
“那就3P?‘这时,无所不在的伴娘班蘅同学忽然飘了出来,适时地插了一句嘴。
仲筱米一头冷汗呼呼地往外流,从纪儒眉紧绷的下颚就可以看出他有多不爽了。班蘅这就好根本就是火上浇油。却未成想纪儒眉竟然爽朗一笑,对况厚笙说:‘况先生,初次正式会面就要讨论你的幸福这么深刻的话题,是不是有点言之过早?虽然我们没有邀请你,但既然你是来给我和筱米祝福的,就应该多坐一会儿,小蘅,快帮这位况先生找个座位。” ?
“哦。”班蘅对她这位姐夫显然是言听计从的,迅速拉着况厚笙就往酒席方向走去,安置好况厚笙之后,班蘅又迅捷地飘了回来,眨着呆滞的双眼幽幽地说:”姐,姐夫,我又看到那三个女人了。她们站在酒店外叨咕半天了,貌似是在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可怕预谋。
气急败坏的仲筱米拍打着纪儒眉的肩膀说:“喂,大叔,她们到底是干嘛的呀?你快给我说清楚!”
纪儒眉蹙着眉,捉住她的小手就拉她往化妆室走。一路上她还是嘟嘟哝哝地问个不停,他却连一句回应也没有。
化妆室,两人相对而坐,气氛冷森而诡异。
“你说话呀?是不是你前女友?你很过分哦,我以前的事情你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为什么我问你什么你都不告诉我?我们都结婚了对不对?可是你一点也不坦诚,你再这样子,你再这样子,我就…我就离…你放开我啦。”“婚”字还没出口,纪儒眉已经抱住了她。她挥着双手捶打半天,却仍旧是和以往一样地挣脱不开,不行,她要去学泰拳,要去学双节棍,总有一天她要打败大叔!
“她是我前女友。”他抱着她,声音很低。
“我就说嘛,我就知道你都这把年纪了肯定沾过不少花惹过很多草…”仲筱米沮丧地叹息, 完了,果然她嫁的是个花心大萝卜。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k“我们一年前分手的,原因是…”
“我才不想听呢,你找个坏人,我要回家,我不结婚了…”仲筱米开始嘶吼了,胸中的怒气一圈一圈地荡漾,蔓延。
他爱抚地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说:“原因是,她嫁人了。” ”
“哈?”她的身子于一瞬间僵住,呆呆地问:“她是有夫之妇啊?那她,怎么还来我们的婚礼捣乱呀?
他苦笑着端起她的小脸说:“她离婚了,上星期回国后就不断联系我,但是你要知道,你老公我可不是个想三望四的人。过去的只能成为过去,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就足够了,所以,你误会我了。”
她眨着眼,蒲扇一般的睫毛闪烁着,恍然大悟地说:“那那个女人就是对你不死心,然后带人来砸场子咯?哼…”掳起手臂上洁白的长纱手套,美丽的新娘面露凶光,冷冷地说:“那我就要去会会他们咯,竟然敢来我甜心女王的婚礼叫板!”
他帮她吧发饰戴好,轻佻着她的下颚,在她的唇上印下了蜻蜓点水的一吻,轻声说:“女王陛下,这就不劳你出马了。纪宣已经安排好了,她们是绝对不可能进入会场半步的。”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同纪儒眉的预料一样,冷艳教的总攻计划只因一个小小的环节就发生了不可抑制的大溃败,本打算带一群小混混到婚礼现场闹事的她们,却被人硬生生地拦在了门外。而筑起这铜墙铁壁的并不仅仅有纪宣和纪儒眉的同事亲朋,还有况厚笙打电话叫来的公司下属们。
【乌龙摆尾1】
领了证,办了婚礼,仲筱米和纪儒眉终于成为了名正言顺的夫妻。
一切,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有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纪儒眉每天朝九晚五地上班,回家后还花大量时间窝在书房里研究病例,晚上睡在书房的罗汉床上。仲筱米每天还是勤勤恳恳地用她那不怎么样的技术做家务,烹饪出来的所谓的美食毫无进步的迹象。偶尔米妈会过来帮女儿打理一下家事,但那也只是偶尔而已。
那一天,当仲筱米接到面试通知电话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对方恶作剧,虽然她投了很多简历没错,但她却不记得自己投过一家叫绿野仙踪的公司。 “一直等到纪儒眉下班回家,她屁颠屁颠跑到他面前说:“大叔,今天竟然有人打电话通知我去面试。”
“叫我儒眉,或者老公。”他浓眉一挑,低声说。似乎仍旧对她的不改口很是介意。
“是一家叫绿野仙踪的公司。”她决定把称呼抹杀掉,不然一张口她就会浑身瘫痪。
将外套挂进衣柜里,他瞥了她一眼说:“你确定你现在的精神状态适合上班?”
仲筱米眨眼,一脸坚定地说:“我的精神状态一直不知道有多好了。我始终都处在工作的最佳LEVEL上呢。”
“是吗?整天打网游没让你的脑子变呆?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会结束上段工作经历?为什么辞职?”他仿佛不经意地一问,人已经坐在了客厅沙发上,用遥控器打开电视,正好赶上在播本市新闻。
她总觉得,大叔对于她的事,了如指掌。于是她的嘴唇微张了两下,缓缓开口说;“我辞职时因为我和BOSS大妈气场不合。那都是前尘往事了,有什么好说的?”
“说的这么抽象。”他轻哼一声,一针见血地说,“你是人际交往障碍。”
“虾米?”
“过来。”他似乎并没有耐性重复,而是朝她勾了勾手指。
她扁着嘴晃晃悠悠地来到他面前,正好挡住电视屏幕,没好气地说:“干嘛?又要检查家务做没做完啊?话说,你那个家务LIST是不是连明年的都列出来了啊?我到底还要做多久啊?”
纪儒眉拉着她不安分的小手,轻轻一拽就把她扯在怀里。嗯,这个老婆就是这点好,身轻如燕,就是脾气再倔,在肢体上仍旧十分好掌控。他一个重心不稳就整个人跌坐在了他的腿上,鉴于身高体能差距悬殊,她决定放弃挣扎。只能撅着嘴用倔强而阴冷的目光望着他,却发现自己越来越缺乏直视他的勇气。因为他双眸的幽波仿佛要把她吸住一样。她像只小狮子狗一样甩甩脑袋,别过头去不看他,但坐在他大腿上的这种姿势让她的脸不可遏止地越来越红透透。
他挑起她的下巴,仿佛对她桀骜不驯的架势并没有什么不满,淡淡地说:“老婆,找工作的事可以放一放,我还养得起你,家务的事,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什么时候你心甘情愿地把身体交给我了。LIST就马上取消。这事取决于你的意愿,不是么?”
“STOP!STOP!”身体…又是身体的问题。这个色大叔!她摆手说,“事情我们一件一件的来说哦。首先是工作。我这阵子都有很认真地投简历的,我怕总呆在家里闲出病来。而却,一直宅在家里,会失去自我的。”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深沉地远目,就好像看到了自己因为繁重家务负担而疯癫激狂的美好未来。
“你并不闲啊,你还有家务可以做。”他漫不经心地驳回了她的话。
“比起家务,我更愿意工作。”这是大实话,繁琐细致的点滴家务总让她在每个清晨都感到身陷黑洞之中,无论走多远都没有尽头啊,这就是传说中的人间炼狱吧。
他轻笑一声,捏着她的脸颊说:“老婆,有个概念你搞错了。就是你出去工作,家务还是要做的。”
“哈?”仲筱米的嘴,歪了。是被活生生气歪的。
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低语,一声声都是充满了蛊惑味道的调调:“老婆,你看,你想问题总是这么片面,如果从比较高瞻远瞩的角度来说的话,我建议你走一条捷径,那就是让我取消你的家务劳作。”他的眼里,是她脖颈和耳垂娇嫩洁白的凝脂肌肤,他忍不住轻咬她的耳垂,引来怀里身躯的一阵阵轻颤之后,他很满意地埋首于她的颈窝之间,把一个个滚烫的吻印在了她的下颚、脖颈之上,他的唇长久地停留在她的侧颈上,吮吸舔吻着,搅扰的她甚至都无法思考。
她咬着牙浑身无力地轻推了他一下,声音里却含着热吻带来的娇羞,她说:“我们现在是在很严肃地讨论问题呢。”
“我在听。”说话间,他的动作却一直没有停,唇已经抵在了她的锁骨上。微热而甜腻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纠结、徘徊。
“啊呀你不要咬我啦,痒死了…”她又变成了一只小虫子,蠕动来,蠕动去,却还是逃不出他双臂的束缚。
他停了口,也罢了手,一脸风轻云淡、泰然自若的神色望向她火烫的跟基围虾一样的小脸,有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说:“好了,不咬你了,听你的。”工作了一整天,回家来吃吃甜品也不错,可叹这甜品总是不能一口吃到底,这才是真正的人家炼狱吧?
她顺了顺早就紊乱的呼吸说:“你刚才说我什么来着?哦,对了,人际交往障碍?你不要骗我哦,我知道只有自闭啊人格分裂的人才会得那种病。我可是很开朗很豁达很宽容的那种人,你不要说得这么玄妙而不让我去上班哦,不对不对,你为什么不让我上班呢?这很奇怪的,如果上班的话,我还可以为家庭支出做贡献呢。”
他冷哼了一声,毫不留情地说:“家庭支出不需要你那点贡献,另外,你不仅人际交往障碍那么简单,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的么?你的轻度忧郁症并没有得到缓解。”
她挎着一张脸说:“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娶了一个超级JP的精神病是么?”
他的视线已经从她的脸移到了液晶电视上,而且开始很专注地看着电视节目,双手却仍旧力道适度地拥着她,似乎环抱着她就和吃饭睡觉一样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喂,大叔…”
“纪儒眉,你干嘛不理我?”
“纪儒眉,你都不回答我的话呢…”仲筱米执着地呼唤着,大叔却始终不作声。她顺着他的目光向电视屏幕看去,正好看到财经新闻的大标题写着——本市最大 娱乐影视制作公司绮月文化宣布破产,并决定出售其所有权。“绮月文化…好像拍过很多苦情剧的样子,前两天电视还在播他们的片子呢。”
纪儒眉忽然面无表情地拍拍她的小脑袋说:”老婆,今天好累,我要洗澡。“她立马像获释的囚犯一样点头如捣蒜地说:”那我去给你放 洗澡水哦。”好不容易被他从怀抱里放了出来,她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被他抱着的时候,她连怎么喘气都忘了。这个大叔怎么好像对她施了法似的,她一看到他就神思迷乱了。
经过了并不算长的婚姻生活历练,端茶倒水、调洗澡水温之类毫无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