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隐之月-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战争。
“今天的事我会记着!”月华撂下这句话,便散花遁走。
“那是你的姐姐?”黄烈拾问。
“是的。”
“你们的感情真差。请你不要将你们的斗争卷入英姐身上,麻烦你将这个叫什么昴星君的麻烦鬼带走!”
昂宿虽然没说出要跟在“谁”身边,但黄烈拾早猜到了。
月音道:“我已经说过了,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昴宿殿下想留在谁身边,要由他来决定。他认定的人愿不愿意收容他,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一提到黄顺英,黄烈拾就失去理智地咆哮:“我才不管这么多!反正会危害到英姐,全都不准!”
月音讽道:“是吗?可是你又能怎样?就算昴宿星君年纪还小,只能使用百分之一的力量,也比你强上千、百倍。与其在这咆哮,不如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成为能够保护‘心爱之人’的道士。”
黄烈拾愤恨地说:“你以为我不想!可是修行又不是一蹴可几!”
“总会有办法的。你可以去问你的爷爷,黄谷诚的下落。”
“黄谷诚?他是谁?”
月音并未答覆。她拿出了取自斑虎的内丹,暗念神语。
翠玉虎接受召唤而来,月音将内丹丢给它。服入内丹后,虎爷的力量开始产生变化,原本只是不具实体的灵兽,在内丹的激化之后力量大增,灵质开始实体化!虎爷的样子也开始变异,转化为人形。
很快的,翠玉虎便完成脱胎换骨,变成一位身着翠绿劲装的女孩,跪在月音身前。
“我再给你新的指示。这位是新任的昴宿星君,我希望你能成为他的臂膀,待功成圆满之时,你也有机会随他同登昴宿星宫。”
翠玉跪叩谢恩:“谨遵上仙法旨,渡化再造之恩,翠玉感激不尽!”
“你先回去吧!星君成长历时数百载,希望你能在这段时间内尽可能地辅佐他,为他广寻灵虎族的支持者。”
“能成为昴殿下的属臣是翠玉的荣幸!”翠玉再次叩头谢恩,便幻化虎形光遁离去。
月音看着黄烈拾,才又道:“我在尽量不干涉下界的情况下,做我能做的事。倒是以你那微薄的力量,又能为了黄顺英做什么?”
第九章 踌躇
黄烈拾彻夜未眠。
经过整晚的检讨,他发现自己的能力实在太过微薄。别说像月音这种级数的仙人,就连受化权星君赐予星力,成为准妖怪仙人的那些妖怪,都难以望其项背。
那些妖怪还会成长,等到它们完全掌握星罡之力,即使有诛仙剑、狮咬剑的兵器之利,也难以收伏。
事到如今,提升自身能力是唯一的选择。
如果非要冒险才能保护黄顺英,黄烈拾毫不犹豫就会涉险;如果非要成为修罗,黄烈拾将步入修罗之道。
可是要求助黄家……这是他向来抗拒的事情。
两相权量,经过一夜挣扎,黄烈拾最后的选择是||黄顺英优先。
为了堂姐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那么放弃意气之争又算什么呢?
第二天,黄烈拾很早便跳下床,习惯性的做完早课,就跑到三楼的客厅打起太极拳,利用身体的运动,让身心达到平衡的状态,重温练己筑基的根本,体会“道”的真义。
太极拳的练气动作是缓慢的运动,却也是极为耗力的动作。
慢,并不代表这个运动是温和的。动作虽然缓慢,动用的肌肉却是全面性的。
透过身体的动作,带动体内先天@气的流动;经由这种运动过程,可以养心性、可以平躁气。运动时发轻汗,仿佛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
行功一轮,圆满收功,黄烈拾只觉心气平顺,转身正要往浴室走去,却看到黄顺英抱着小白虎坐在椅子上。好不容易平顺的心情马上被搅乱,秉持的道心顿时溃败!
“英……姐……你在这多久了?”
“早……”黄顺英睡眼朦胧地说:“好几分钟了。你的拳打得不错,难怪可以当容儿的教练。其实咱们家流传下来的传统武术博大精深,你大可成为教太极拳的老师,何必要守着道坛,当个装神弄鬼的道士呢?”
“我还早得很。”黄烈拾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当个太极拳的助教还可以,我这种年纪要教太极拳,谁会信我打得好?英姐的建议是不错,不过要等我有些年纪再来考虑。”
“那个……”
“我……”
两同时说话,又同时沉默。
“你(你)先说!”
两人又同时说了同样的话。
黄烈拾用力地吸了口气,暗提真元,努力将自己的身心状态,调整到跟最强大的妖怪对峙时的完全境界——结果心脏还是怦怦跳个不停,跟最危险的妖魔鬼怪战斗都没这么紧张过。
“昨天下午……”黄烈拾终于开口了。
这个时候,黄顺英平常潇洒大方的态度全都消失了。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便是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她心里想着是该向堂弟说声抱歉,不该乱抱人的……可是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
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她的脸色变得很奇怪。
不是在生气,脸部的肌肉却绷得紧紧的,像是快爆发的模样;明明就想跟黄烈拾说声对不起,摆出来的神情却是武装的高傲、与警戒性的生气。
“对不起!我那时候不该丢下英姐的!”黄烈拾双手合十,低头道歉。
他跟我说对不起?黄顺英不满的情绪渐渐高涨,心想小石头平常被我指使这、指使那的,现在要利用这个机会取笑我,一口气将债讨回来吗?
于是她语气不善地说:“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不……”黄烈拾诚恳地说:“女孩子总会有一、两件害怕的事物,我不该在英姐害怕的时候将你抛下。下次再有打雷的情况,我会陪着你,跟你一同度过轰隆的雷声。”
“女孩子”、“害怕”,这个词连在一起,往往是让黄顺英生气的要件,她从来不觉得女孩子就会比男孩子差。读书、做研究是不分男女的,如果说有什么事是因为女孩子就会做不好、有什么东西是女孩子就该害怕,那肯定是种性别歧视。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被黄烈拾说她是女孩子,所以会怕打雷闪电,心里头却不怎么生气,相反的还有种窝心的感觉。
心里头明明就是甜甜的,黄顺英却说出违背自己心意的话:“小石头,你别小看人了!我会怕打雷?这种天空放电的自然现象有什么好怕!”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黄顺英趾高气扬地说:“想保护我,你还早十年呢!”为了掩饰心中澎湃激动的情绪,她掉头就走!
“英姐!你要上哪?”
“带小乖乖去散步。你不会想跟过来‘保护’我吧?”
黄顺英都这么说了,黄烈拾怎么敢跟过去?只好看着堂姐消失在楼梯口。
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竟然惹恼了堂姐,黄烈拾叹了口气,又猛抓自己的头皮,懊悔不已。
“哈……青春啊!真好。”旁边传来黄天治的声音。
“爷!”黄烈拾没想到这一幕竟然被黄天治看到,这下子不知道要被取笑多久。
他不高兴的说:“偷窥是不道德的行为。”
黄天治探出头来,说道:“偷窥?你一大早就在这里练功,把老人家吵醒不说,还好意思说我偷窥?”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黄烈拾叹了口气,又不安地问:“爷,你说英姐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怎么会?你这位堂姐最疼你了,才不会为了这点小事生气,你别自我意识过剩。哎呀!难得可以看到小英害羞,没用相机把这个历史性的画面拍起来,好可惜!”
“爷!我在跟你说正经的!”黄烈拾抗议。
“我哪里不正经了?”黄天治笑嘻嘻的样子,分明就是来取笑孙子的。
黄烈拾抛开被爷爷取笑的话题,正色问道:“爷,你知道黄谷诚吗?”
黄天治跟着收起玩闹的态度,反问:“你从哪里知道他的事情?”
“这么说,黄家真的有这号人物了!”
“算有吧……”黄天治语意含糊的回答。
“我想去会会他,向他请益。”黄烈拾将自己的目的直接说出来。
黄天治意外地看着孙子。
才几周不见,他发现黄烈拾的道行突飞猛进,单就道力而言,恐怕已经不在自己之下。来到埔里这段时间内,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黄天治想问,却没问。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除非黄烈拾主动说,否则别想从他口中得到什么……可是有些事还是要问个清楚。
“你找他老人家有什么事?”
黄烈拾看着窗外,缓缓地说:“这次的支援,我碰上了很麻烦的妖怪。
下一次再碰上类似的家伙,我没把握还能这么好运。“
“是吗?”黄天治理解地点点头。
从方阳仙道各个分坛传回来的消息,也显示近来的妖怪变得非常棘手。不单是台湾、大陆,就连北美的祭酒也向本家求助。
“你要去找一个不知是生是死的老人家吗?”黄天治问。
黄烈拾点点头。
“好吧!去碰碰运气也好,也许能从他老人家的埋骨处里挖到些什么。”
“他已经死了吗?”黄烈拾疑惑地问。
“不知道。”
黄天治说道:“他老人家是我的曾叔公,早在五十多年前就退隐闭关潜修。若还活着,恐怕有一百五十多岁了。他是方阳仙道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也是数百年来,将九阳飞神御空内景经练完前八层,真正修炼真@郁仪九阳经的前辈。
“如果他成功了,在他羽化登仙的地方也许会留下什么;如果他老人家失败了,你就当作去帮忙办理后事,整理遗物。”
山神庙里,月华坐在山神像原本的位置,下头还有坐在椅子上的巫抵,与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书易书。
月华受了伤,表情微绷,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却还是千娇百媚。
美人就是美,西施颦蹙,还是让人争相观赏;天生丽质的人不管做什么样的表情,生气、忧愁、还是发怒,都能展现不同的美感。
“您的气血似乎不顺?我这里有很好的丹药。”巫抵关心地问。
“不需要。”月华冷漠地回绝。
“真君受伤了!在这个下界竟有人能伤害真君!”书易书相当惊讶,脑中闪过月音的脸孔,骇然地问:“花川殿下被玄水天子所伤?”
月华不满地说:“我确实跟么妹碰过面了,不过我会跟她动手吗?我们真的打起来,这座小岛还可能存在吗?”
巫抵故意说道:“花川殿下就算动手,也不可能会输给道行浅她数万年的小妹妹,书易书你别乱猜了。”
“哼!”月华冷哼一声,不多做辩驳。
“花川殿下,我们家主上的提议,您考虑得如何?”巫抵问。
“可以。”月华用无可无不可的态度说道:“既然贵主已经表现诚意,完成我开出的条件,我也该履行承诺;不过即使是我,也无法同时维持太多隐月之门。
“你回去告诉你家主人,门,我只打开三道,请他好好考虑要在哪些地方开启。另外在王母诸子管辖的地方,要开启隐月之门,还要请贵主先征求他们的同意。”
巫抵激道:“花川殿下最后一个条件,是因为玄水天子而设的吗?您怕她?”
“怕她?我何需怕她!”
月华仙力释放,花瓣吹舞,那灵压顿时弄得书易书与巫抵喘不过气。
花瓣虽美,每一瓣却都夹带可怕的力量。
无数的花瓣吹到两人身上,就如同飞瀑激流打在身上!这种强大的力量让两人的仙家@气完全失去保护的作用,剥去这层力量,他们两人虚弱的像是小婴儿。
“请你搞清楚,我没有必要为了你们的主人,跟我的兄弟姐妹们起冲突!况且惹恼了王母的任何一名子嗣,对你们家主人都是莫大的危险。
“别以为你们兵强将勇、人才济济,就有什么了不起。像是倍受你们注目的小妹、玄水天子,就是你们家主人亲自动手,也应付不来;真的跟她起冲突,就准备到玄水之牢,度过剩余的仙寿。”
月华态度高傲地继续说道:“我犯不着为了你们家主人无聊的野心自找麻烦。再故意惹我不快,就先拿你们开刀!”
巫抵陪笑地说:“殿下误会。小女子只是纯粹关心而已。”
月华收起散花,压力猝然消失。
书易书全力抵抗下,压力突然不见,身体便失去平衡向前冲去,撞到梁柱。
月华瞄了他一眼,轻视地说:“只有这样的实力,难怪会连个新生的星君都抓不到。看在贵主诚意的分上,就提供你们一点线索。”
月华手扬起,花瓣再现,在她手上飞旋化为光点,再重组成为立体的虚像。
“这里是年幼的昴星君落脚之处。”
影像再变,出现黄烈拾、黄顺英与张家俊的脸孔。
“这个男的跟我的么妹关系不浅,算是稍有道行的人类。这名女的可就不简单了,在这下界竟然会出现纯血仙人才会拥有的仙骨,只可惜她生错地方,仙骨被地界混杂的气息所污染,发育期已过,难成大器。年幼的昴宿应该是被仙骨发散的灵气所吸引,待在该女身旁。
“第三位正是你们可以利用的对像。只要有月音在,你们就不能直接动手抢人,不过这名男子对那个月音的朋友似有不寻常的怨气,透过他,你们可以做很多事情。”
“感谢花川殿下的情报。”巫抵欠身道谢。
月华瞄了两人一眼,冷哼一声,道:“你们好好努力吧!”
说完说,月华便化为无数花瓣,遁离地界。
书易书问道:“巫抵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要照花川真君的提示去做吗?”
巫抵突然问道:“你怕死吗?”
好难回答的问题。
巫抵这样问,八成是有危及性命的事要书易书去干,可是总不能老实地说怕死。
书易书也非蠢蛋,他迂回地答道:“死,当然怕。不过在下的牺牲若能给主上、族人带来相当的利益,死,我甘之如饴。”
巫抵笑道:“放心,不是要你去做无谓的牺牲。我只是提醒你要小心,花川真君提及之人既然是玄水天子在地界的友人,自然会多费点心注意他们周遭发生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行事能多加小心,别再被玄水天子盯上。”
“大人要我利用花川真君提供的消息,去抓回昴宿星君?”
“是的,这件事由你一手包办。”
“可是……”书易书露出为难的神色。
巫抵严声说道:“这原本就是你的工作。别忘了,你早就是百草学院毕业生,难道还想依赖我吗?”
“我会努力的!”书易书求援无门,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干下去。
巫抵想要利用书易书吸引月音的注意,明着把他当炮灰。
但为了让他能当称职的炮灰,也该给他一些糖果。
于是巫抵给予暗示:“只要你不乱用仙术,玄水天子也没理由对你动手。我派几名精怪当你的助手,让它们当你的替身去迷惑那名男子,若能将昴宿星君带回,将是大功一件。”
事到如今,书易书只有继续他的任务。
“感谢巫抵大人的支援,我会努力完成任务。只是,不知巫抵大人在这地界还有何要务?”
巫抵脸色不悦地瞄了他一眼,书易书马上说道:“对不起,我问得太多了。”
巫抵道:“告诉你也无妨。你知道这里曾是三次诸仙大战的地方吗?”
书易书应答:“这段历史我知道。太古的天梯之战,起因为天帝要切断天地之间的联系,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