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男妓韵事(第二部)锦瑟 by: hasuki(楼小苏) >

第2章

男妓韵事(第二部)锦瑟 by: hasuki(楼小苏)-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瑶持气恼道。 

  赵燕君微微一笑,在他耳边道, 

  “就做你刚才做了一夜的事。” 

  赵燕君的声音很好听,语气中又带着几分诱惑,就像魔咒,总叫人不由得一惊。 

  可偏偏他说出来的话,让人无法不讨厌。 

  瑶持道, 

  “赵大人,跟我睡,也是得付银子。” 

  瑶持扬起唇角,染起一抹笑,三分妩媚七分嘲讽。 

  从前,赵燕君也不过是在他达到高潮时,才能看到瑶持这样的神情。 

  赵燕君脸上笑得更浓,他道, 

  “瑶持相公算给我的住费,可抵得上包你一夜了。” 

  瑶持刚要张口反驳,已被赵燕君吻上了唇。 

  赵燕君不愧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三两下就挑起他的欲望,从前相处,赵燕君不过是在他身上肆意发泄,像今日这样真正做足前戏的,可说是从来没有过。 

  瑶持也不是装腔作势的人,欲望被挑起,也就顺着与他纠缠了下去。 

  待到两人都发泄完了情欲,挨着睡在那儿的时候,赵燕君忽然道, 

  “你可晓得,当年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一身雪白长袍就这么弹着琴,清丽优雅的仿佛是仙人一般。” 

  瑶持听到这话,也不由一怔,赵燕君伸手抚摩着他的脸庞,动作轻柔温和,俊美风雅的面容紧贴在自己面前,一双眸子飞扬起几分笑。 

  论容貌气质,赵燕君确实有他嚣张的资本。 

  瑶持刚这么想,就见赵燕君眯缝着眸子,笑容里染上几分嘲讽的意味,他道, 

  “不就是个靠身体赚钱的娼妓吗,还真弄得一副清倌模样。” 

  瑶持冷冷一笑,猛得就把赵燕君推下床,说道, 

  “大人在这儿的住费我会再斟酌,若是下一次还想睡我这娼妓,就请正大光明的从清河馆的大门进来。” 

  瑶持刚那一推显然是伤到了赵燕君的伤口,白色的纱布上渗出鲜血来,赵燕君手臂感到一阵生疼,眉头一皱,而又很快恢复了神情自若地笑,他就这么靠在了床的另一头,闭上眼眸睡了起来,不一会儿倒还真睡着了。 

  瑶持看向赵燕君,那人即使睡着了,神情中也是这样似笑非笑,他不由狠狠道, 

  明明是个优雅的贵公子,偏偏整日一副讨人厌的模样。 

  第三章 

  第二日夜里,瑶持被请到礼部尚书张大人府上献艺,他收拾了东西刚要出门,就被赵燕君拉住了。 

  “大人又有什么吩咐?” 

  瑶持道。 

  赵燕君笑道, 

  “这整日待屋里的可憋坏了,难得有机会,我也想感受感受外头的空气。” 

  瑶持笑道, 

  “赵大人,你顶着这么张燕都上下无人不晓的脸,能怎么出去。” 

  赵燕君把瑶持拉到梳妆台前,说道, 

  “你不是会上妆吗,总能掩饰掉些。” 

  瑶持虽不愿意,但听赵燕君许诺会给他钱,也就答应了。 

  换了身护院的粗布麻衣,脸上也吐得黑黑黄黄的,一双桃花眼眼角往下一垂,额头眼角添上几分皱纹,头发也弄得乱乱的,倒当真不像原来的那个风雅公子。 

  赵燕君瞧着新奇,兴高采烈地跟着瑶持出门。 

  馆里的人见赵燕君眼生,问瑶持这人是哪儿来,瑶持只说是这几天刚新招的护院。 

  他向来是清河馆的红牌,脾气又冷,别人也不敢多问。 

  瑶持见赵燕君装成清河馆护院的模样,一脸谦卑地跟在自己后头,心里也好不得意。 

  瑶持到了府邸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张尚书也请了青央。 

  自从潋君撑不了台面之后,老鸨一门心思地培养起青央来,前些时候还一副压不住场的样子,最近倒是越来越出息了。 

  这一夜,青央一舞赢得满堂喝彩,张大人欢喜地把他叫到身边,亲自打赏他,只见青央献媚地替他倒酒,亲手喂到他嘴边,然后,一个顺势地依偎进了张大人怀里,美人在怀,张大人哪会轻易松手,环抱着青央,好不风流。 

  青央看向瑶持,目光中满是得意和挑衅。 

  瑶持心中燃起怒意,前些日子还唯唯诺诺地跟在自己后头,恭敬谦逊的青央,不知不觉地竟已有这般手段。 

  无论如何,他都咽不下这口气,更不能让他再这么继续爬到自己头上来。 

  回到清河馆,瑶持躺在床上,想起先前在府里,青央的模样,心头好不一阵恼怒。 

  赵燕君正洗着脸上的妆,就听到瑶持道, 

  “瑶持有一事想请赵大人帮忙。” 

  赵燕君慢悠悠地擦干净脸,笑吟吟道, 

  “难得瑶持你也会有要别人帮忙的时候,什么事?” 

  瑶持目光中带着几分阴狠,他冷冷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请赵大人帮我好好教训教训青央,叫他再也接不了客。” 

  先前在从尚书府出来的时候,赵燕君见瑶持与青央对视时,眼中的恨意就晓得他一定是气恼青央渐渐名声大起,却也没想到他竟如此狠决。 

  赵燕君似笑非笑道, 

  “那个青央还不至于声势盛过你,你倒已经容不得他了。” 

  瑶持目光凌厉,他说道, 

  “宰相肚里能撑船,只可惜我瑶持没那贵人命,就是这么天性狠毒善妒。” 

  赵燕君只笑而不答, 

  瑶持道, 

  “赵大人住在这儿,有的吃有的穿,还有人夜里头伺候着,怎也该答谢我这恩人吧。” 

  见瑶持这副阴冷模样,赵燕君非但不觉得厌恶,反而有了兴致,他调笑道, 

  “说来我们也有那么多天同床共棉的恩情,这忙我自然不会不忙。” 

  第二日下午,瑶持刚出门就听到外头说青央昨夜被人摸进了房,不光是被操得下身溃烂,竟还弄得一身刀伤,那人并不取他性命,只是弄得他一身细腻的皮肤满是伤痕,后庭更是险些连肉都被割了下来。 

  这样的身体,往后恐怕再也不能接客了,就算老鸨不赶他出去,也只得打杂干粗活而已。 

  瑶持心里头痛快,但脸上仍是镇定自若,丝毫看不出情绪。 

  恰在这时,小童来请他到老鸨的屋里去一次,说是寻他有事。 

  瑶持心生不安,果然,一进门就被狠狠地赏了一巴掌。 

  “青央都跟我说,全是你叫人做得好事,你可晓得我为了培养他费了多少功夫。” 

  瑶持镇静道, 

  “青央说什么,老板你也信什么吗?” 

  老鸨闻言,更是怒上心头……反手又是一巴掌下去, 

  “当初你借侯爷的手把潋君弄得这副模样,我事后晓得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跟你计较,你倒还来劲了。” 

  瑶持冷冷一笑,淡淡道, 

  “老板您把我脸打红了,待会儿我可怎么接客?” 

  老鸨气得不发一言,只听到瑶持又道, 

  “苏子汐走了,潋君又这副模样,老板,你也不是不晓得,如今这清河馆拿得出手的也就我一个人罢了,还是你想再花了一两年,培养个新人来?” 

  老鸨也很清楚,苏子汐,潋君,还有瑶持,这三人之所以能红这么久,还不是因为当初他悉心栽培了多年,要他此时真罚了瑶持,那也就没人能撑起这场子了。 

  他狠狠道, 

  “如果你下次再敢这样坏我的事,我决不饶你。” 

  瑶持淡淡一笑,顺从地答了句“是”,便出了门。 

  一路快步赶回房,进门就看到赵燕君笑得满脸得意地看着自己。 

  “赵燕君,你做了什么好事?” 

  赵燕君笑道, 

  “不就是你吩咐的那样,只不过,那青央问我是谁派来的,我就告诉他是你瑶持。” 

  瑶持气恼地满脸通红,几步上前就像揣赵燕君,却被赵燕君灵巧地躲过了。 

  “你可只叫我教训他,没说让我不要供出你。” 

  见瑶持的目光狠狠地瞪着自己,赵燕君反倒觉得有趣, 

  “瑶持相公,再不出去,你的客人们可都等急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外头传来小童的声音,果然是催促他去楼上陪客的。 

  瑶持整理了衣襟,一脸怒意地又瞪了赵燕君几眼,才这出了门。 

  瑶持只出门,便又恢复了平日清冷淡雅的模样,看得赵燕君觉得好笑又有趣。 

  第四章 

  这一日,瑶持还未出门,就见小童来请,说是崔御使来了,特请瑶持去陪,瑶持闻言,眉头不由地紧锁,谁都晓得这崔大人素来以爱虐待小倌出名,从前他也不是没来请过瑶持,但大多都被老板挡了过去,这一次,看来是老板存心想要叫他吃吃苦头。 

  小童刚出门,赵燕君见瑶持正思虑着,他笑呵呵道, 

  “瑶持相公真不愿去,称个病不就好了,看在你这么出名的份上,老板也不好强迫你不是?” 

  瑶持冷笑道, 

  “还不是你做的好事。” 

  赵燕君佯作痛心道, 

  “我可是一心帮着你,哪能见你受伤?” 

  瑶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出了门。 

  夜里,赵燕君自顾自地吃着瑶持临走前拿进来的饭菜,虽是没有酒,倒也有些茶能喝喝,只是他本以为以瑶持如今赚的钱,怎也能喝得起龙井碧螺春,却不料他屋里竟只有些市集里卖剩下的残根杂叶,味道虽不好,但也好过清水。 

  赵燕君一不小心,衣服被菜汁沾上了,他皱皱眉头,便起身走到内屋,打开瑶持的柜子想再找一套来穿。 

  除了恩客特地送的衣服外,瑶持自己花银子买的并不多,赵燕君也觉着奇怪,按说他们这些个小倌可不比女子还爱美,倒是这瑶持,连衣服打扮的钱也是能省则省。 

  赵燕君自然不愿穿瑶持穿过的,翻了好半天,他才从柜子最里头找到了一套,月白的锦缎,上头印着些许淡淡的海棠花,倒是雅致得很,比起平日瑶持穿的那些,看起来就昂贵不少。 

  这么好一套衣服,倒未见瑶持穿过。 

  夜已深,按说平日这个时候瑶持该回来了。 

  那个崔御使的名声赵燕君也早听说过,这日每次回都,不弄死几个小倌是不会罢休的,其粗暴地虐待可不让人闻之退却。 

  忽然,赵燕君听到外头有声响,他刚从内屋走出,就瞧见门被推开,进来的自然是瑶持。 

  说是走,倒不如说是挪,他一身雪白的衣裳已有沾染了污秽,在黑夜里,他脸上苍白如纸,唇间没有一丝血色,额上满是冷汗。 

  赵燕君一看他走路的样子就晓得定然是被伤着了,果然,隐约可见他衣间还留有血迹。 

  瑶持去之前就晓得这一夜不会那么好熬,一路挣扎着回来,忍受着身体里撕裂般的疼痛,他只想要赶快回到屋子,躺到床上。 

  一进门,漆黑的屋子中,他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他心中一惊,那件月白色的锦缎,那个俊美优雅的人。 

  瑶持见那人一笑,一双眸子飞扬起,可不是面若桃花。他只觉得眼睛模糊了,身子也越来越重,茫然间,他喃喃地唤着, 

  “云殊。” 

  赵燕君刚想讥讽瑶持几句,就见他身子一软,竟真要倒下来,那神情中满是凄凉和苦涩,他几步上前,扶住了他。 

  瑶持一看清是赵燕君,目光一冷,挣扎着说道, 

  “放开我。” 

  赵燕君仍是笑得那么玩世不恭,他道, 

  “你要我放,我偏不放。” 

  瑶持狠狠地瞪着他,说道, 

  “谁让你穿这衣服的。” 

  赵燕君笑了笑,理所当然道, 

  “我的衣服脏了,就随手拿了件穿。” 

  瑶持刚要骂他,赵燕君已搂着他到了床边,脱去他外衣和亵裤。 

  “你干什么?” 

  瑶持一手打向赵燕君,却被赵燕君敏捷地挡住了。 

  赵燕君翻过他的身体,打量着他后庭的伤口,眉头也不由一皱。 

  这崔御使果然名不虚传。 

  瑶持讽刺道, 

  “要不是你当初害我,我怎会弄成这样?” 

  赵燕君笑吟吟道, 

  “我哪害你了,是你自个儿遇到鬼,再说,你不去不就罢了。” 

  瑶持挑眉冷笑道, 

  “老板有心想让我瞧瞧颜色,这次躲过了,难保下次更惨。” 

  说着,他从衣襟里头拿出这夜得到的赏钱来, 

  “更何况,这崔大人打赏得可是阔绰着。” 

  说罢,他忍着疼痛,硬是要爬下床走到柜子边,只见他把银子藏在了柜子后头的夹层里,赵燕君走近一看,笑道, 

  “倒真攒了不少。” 

  瑶持并不理他,不发一言地躺回床。 

  “怎么,连药膏都不上了?” 

  赵燕君笑问道,瑶持此时连抬个手的力气都没,哪还能做其他的事。 

  赵燕君走到柜子边,从最上层的抽屉里拿出了平日瑶持用的药膏,坐在了床边。 

  他把瑶持翻过,小心地把药膏涂抹上他的后庭。 

  后庭里满是撕裂的痕迹,看样子不光是被男人的分身探入,还用了些工具。 

  白浊的液体,鲜红的血迹,赵燕君也是第一次看到这般模样,他拿了块帕子,沾了些水,替他擦干净。 

  水一碰到伤口,瑶持忍不住疼痛叫了起来,边叫还边咒骂道, 

  “赵燕君,谁要你多管闲事。” 

  赵燕君丝毫不顾他气恼的样子,似笑非笑道, 

  “你不让我管我还偏要管,你伤不好,怎能伺候好我?” 

  瑶持听到这话,正想伸腿去踢他,却不了连这分力气都没有。 

  赵燕君替他擦好药,让他好好的躺着,然后,替他盖上被子。 

  瑶持仍是死死地瞪着赵燕君,但也发现赵燕君虽仍是平日嬉皮笑脸的模样,但神情中少了几分嘲笑。 

  月白的袍子,俊美的容貌,还有那上扬的眼角,瑶持脑中浮现起当年那人的样子,他心中一纠,别过了头去。 

  不出一会儿,瑶持就睡着了,赵燕君瞧着他熟睡的脸孔,想起这几日来,这人嬉笑辱骂的样子,实在难以想像会是从前所见的那个清丽风雅,冷傲出尘的瑶持,而今日,他更是发现这个人也会有如此凄凉苦涩的神情,从前,他确实不知像瑶持这样的男妓,会受到如此的伤痛。 

  第五章 

  一连几天,崔御使每日都来招瑶持做陪,哪一会夜里他回来,不是满身是伤,即使如此,瑶持也无法拒绝。 

  一直到第四日夜里,小童来传话说崔大人请他到府里弹琴,瑶持哪会不晓得,这怎可能只是弹琴而已。 

  瑶持皱皱眉,最后仍是换了身衣裳赴约了。 

  在一切的折磨与痛苦之中,瑶持只想着,只要熬过这一天,明日就会好了。疼痛,折磨,虐待,这些在当年他受得还少过吗。 

  看着身上那个笑得龌龊又得意的男人,他淡淡地笑了,仿佛身上再也没有知觉,只是静静地等着一切的结束。 

  赵燕君见瑶持迟迟没有回来,正饿得慌,刚准备冒险出去找吃的,正听见外头是陪完了客正要回屋的小倌闲聊的声音。 

  “你晓不晓得,瑶持相公还没回来呢?” 

  “那不也正常,你想想,崔大人明日就要离都了,今夜特地请他到府里,还不是为了好好折磨一番。” 

  赵燕君闻言,不由想起这几日来,瑶持每夜回来都是满身是伤,他皱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9) 踩(2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