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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晚樱-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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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精良的武器。
  而北岛国的术法则是——
  “而术法呢?乃巫术之衍生物,挖掘人体的极限,破坏自然的规律……”
  ……
  出墨木堂的门,易惊寒拉住了漓人泪。
  “怎么?你也要教训我?”
  易惊寒摇了摇头,道:“他人或许对你有误会,我是你父辈,却是了解你的。小泪,修习术法不是你的错,若不是因为你术法了得,你们漓火堂也存活不了今天,更不用说维持三大药堂的位置。但小泪,你孤身一人,拿什么与我们对抗?”
  “我们?”
  易惊寒道:“是的,我们。我不会因为你而去惹墨木堂,或者西金堂,或者这些不知名的小药堂,对我们易水堂来说,你漓家人毕竟是外人。”
  漓人泪点头,“那倒是——”
  回漓火堂,瑶琳等在门口,一副期待已久的模样。
  火凰下马掀起车帘,漓人泪下了马车。
  瑶琳跑过来,急急道:“堂主,火凤来过。”
  一听火凤的名字,漓人泪略有吃惊,一下瞬便摆着脸道:“来做什么?有说什么没?”
  路过前院,萧索惨败的景象,漓人泪直直朝着大殿的方向前进。
  门往两边开启,漓人泪脚下一动,嗖一下就飞过去,右手一挥一回,泰然坐在奢华的太妃椅上。
  殿堂下,瑶琳仰头凝视上方,“堂主。”
  扑通跪下。
  漓人泪扬起眉,“瑶琳,你与漓火堂有功,平日里你无理取闹以下犯上,我都可闭只眼睁只眼,但凡事有度。”
  瑶琳面露惊色,“堂主是何意?在堂主眼里,瑶琳只是个对漓火堂有功之人吗?”
  “你以为呢?”
  瑶琳没说话,摇了摇头,站起身,转身离开。
  火凰傻愣愣看着这一切,云里雾里搞不明白,询问漓人泪。
  “堂主,瑶琳这是犯了什么错吗?”
  漓人泪两手抚着雕饰精美的椅把,反问:“火凰,你修习哪系术法?”
  显然火凰不是个精明人,一下子就被漓人泪扯开了话题,还当是堂主关心她呢!满脸得意回道:“回堂主,火系术法和风系术法我最擅长了。”
  漓人泪点点头,瞧着火凰,眼色怪怪的。
  “那火凰——”
  火凰抬起头。
  漓人泪下意识得探出身,道:“从今日起,你就不要再修习术法了。”
  从大殿出来,火凰整个人轻飘飘的,完全不着调。
  她跑去问瑶琳。
  瑶琳正坐在曲水边的假山上,高高看着火凰。
  “瑶琳,堂主好像不对头。”
  瑶琳心情不佳,语气冲冲地道:“得意什么?敢情我不知道!”
  火凰一个火团砸过去,在瑶琳的身边砸出一个脑袋大的窟窿,威胁,“我说认真的!堂主叫我不要修习术法了,这是怎么回事!”
  瑶琳摸了摸窟窿的边缘,微烫,“你跟堂主去的墨木堂,你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她自己还想知道她的堂主怎么了呢?
  天空拉上帷幕,星月交辉。
  漓人泪写了一堆召唤令抛给瑶琳,道:“分给所有分舵舵主,要他们按照召唤令上的指令行事。”
  瑶琳退出卧室。
  漓人泪扯下外袍和内服,抬手摸上了胸口那个禁字。
  微微的刺痛。
  漓人泪很明白自己的状况,更清楚墨吾想要做什么!
  隔日,漓人泪就策马敲开了昭文王府的大门。
  昭文王面色难看瞅着漓人泪进府,很是不悦道:“得漓堂主光顾,本王的荣幸呢——”
  漓人泪大刺刺坐在昭文王对面,开门见山道:“赤佐吏死了。”
  昭文王眉眼一跳,手抚着石桌不住颤抖。
  “漓堂主,你这心不是一般的狠呢!”
  漓人泪笑笑,“跟昭文王商量个事。”
  昭文王手往桌面上重重一拍,大喝,“漓堂主莫不是不明白现在的形势!?”
  漓人泪仰头哈哈大笑,风大作,刮得发丝乱舞,他眼角的弧度带着深重的悲伤,“昭文王可听说过火千君一事?”
  昭文王的手抖了抖,徒然垂在两侧,“你想说什么?”
  “火千君为何杀赤俊太,灭赤家满门?”
  昭文王抽了抽嘴角。
  漓人泪继续道:“怕是根本没几人知道的丑事——当年火千君爱慕赤俊太,身心相许,不顾伦理,不顾全族人的反对,执意要吊死在赤俊太这颗树上……”
  事实的真相是,赤俊太与火千君爱的死去活来,非你不可非我去死!那时的漓火堂堂主看上了火千君,游说火家当家火维平的父亲答应这门亲事。火千君哪肯依?拿了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说:除非我死了,我火千君对赤俊太永不变心!
  火家人急了,漓家是本家,他们火家哪有资格反抗?于是关禁闭、断食、断水……威逼利诱,什么手段都上了,火千君还是不依不从,铁了心就是要跟赤俊太在一起。
  于是火家人和漓家人齐齐把主意打在了赤俊太身上。
  赤俊太有儿有女,责任重大!他有心要和火千君在一起,可一家老小一千多口人加上赤家在北岛的位置,都由不得他任性。
  那时年幼的赤佐吏问赤俊太:父亲有多喜欢火叔叔?
  赤俊太没有隐瞒,摸着赤佐吏的脑袋道:就跟你喜欢小泪一样喜欢。
  赤佐吏便道:既然如此,就不要跟火叔叔见面了。
  那佐吏可以不跟小泪见面吗?
  赤佐吏睁着天真的眸子,道:我喜欢小泪,但更喜欢父亲,父亲是父亲,小泪是唯一,不可相提并论。
  赤俊太宛然,可是佐吏,火叔叔对父亲来说也是唯一。
  是唯一便放不下。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火千君娶了漓童儿,婚礼当晚,火千君就搬去了火维平那。世人都说火千君进了漓火堂便再没出来过,其实他不过是将自己关在了雁子斋。直到我的出世。”
  昭文王满脸好奇,“那不可能,火千君在雁子斋,漓堂主是何以……”下面的话,不说也罢,以免尴尬。
  漓人泪自嘲道:“火千君将所有恨都转到我身上,想以此宣泄心中的不满,可事与愿违,这事让赤俊太知道了……”
  赤俊太大骂火千君:你与一孩子过不去干什么!?是我欠你的,你大可朝着我来?
  火千君是火爆性子,抽着鞭子哗哗响——赤俊太,本来就是你欠我的!我爱你,与你爱我,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我可抛弃一切为你!你可为我怎样?
  赤俊太哑口无言。
  “整整五年,我被关在那个阁楼里,他常说——”
  ——漓人泪,你是我心中的恨。
  “他恨得岂止是我,他恨火家,恨漓家,恨赤家,他恨不得这三家都灭了,他才甘心。”
  于是一场浩劫,三大家族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漓人泪支肘托腮,一抹忧愁挂在嘴边,“我还记得那一夜,鬼火缠绕在漓火堂每个角落,我坐在阁楼里,廊台上,他笑的痴痴颠颠,只是赤俊太死了,他走下廊台,四周的战火还在燃烧,他哭着喊着都是赤俊太的名字。”
  人死不能复生——
  “所以……”昭文王问。
  漓人泪道:“赤佐吏的尸体,我找不到。”
  昭文王啊啊啊得语无伦次。
  而漓人泪已经走下亭子,两旁的枝蔓贴着他的膝盖拂过。
  “当年火维平的尸体也莫名失踪了,众人都以为火千君死了最在乎火千君的火维平自然也跟着去了,可是几日前,火维平出现在我面前,依然安好。我最后一次与赤佐吏对决,他明明在堂里的,却不曾露面。昭文王,你是个聪明人不需我点破,凭你的人脉能力,我想这事只能交给你。”
  漓人泪说了所有,却惟独忘了说一点。
  昭文王喃喃自语,“凭的该是本王跟赤佐吏的交情!”
  

一五 清除术法运动(上)
更新时间2011…7…5 11:01:55  字数:2407

 清除术法运动,搞得轰轰烈烈。
  漓火堂,大殿上。
  火凰担忧道:“堂主,这些人不分明是冲着我们漓火堂来的嘛——”外人修习术法,药堂管不了,而漓火堂医术毒术都一般,唯有着术法在整个北岛国都是数一数二的。
  漓人泪不置可否,“火凰,原来你不笨。”只是,漓人泪看向摇扇的瑶琳,“那些个召唤令都发下去了?”
  瑶琳道:“是的堂主,分舵都有回信,说一切听命堂主安排。”
  漓人泪很满意,又对火凰说:“你呢?可照着好好做了?”
  话音一落,周围的人很识相地跑过去打算扒火凰的衣服。但火凰是女子,火凰护着胸口,大吼大叫:“你们你们……我是女的!”
  瑶琳奸笑,“呦呦呦——还知道害羞了。”
  漓人泪一直含笑看着。
  以墨木堂为首的清除队伍上门的时候,漓人泪正在古亭里听曲儿。
  北面矿石山,雁子斋内,火婆为来人点了一壶好茶。
  青衣男子坐看火婆烹茶,道:“火婆还是那样,不骄不躁。”
  火婆递上茶盏,“茶道者,忌急躁。”
  青衣男子连连应是。
  内室里,书画屏风后,一赤发男人坐在床畔,双手交叉叠在胸口。
  对面,紫袍男子摇着扇子,微有愠色。
  “本王以前认为你放不下仇恨,道情有可原,而今才算知道,赤佐吏,你心扭曲的吧?”
  赤发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昭文王无语,手里的扇子摇啊摇啊摇啊,摇的心烦气躁。
  砰!
  大门被甩上。
  外面一人在咆哮,“你们的事本王管不了了!要死要活你们自己玩去!”
  屋内,赤佐吏黑着一张脸,手指绞得惨白惨白。
  听闻北平城内,众大药堂要拿漓火堂开涮,排除异己,重新划分药堂势力。
  青衣男子对火婆道:“野心一个比一个大。”
  火婆缓缓道:“年轻人,气盛。”
  青衣男子呵呵——干笑。
  大门又被人哐当——踢开。
  赤佐吏站在门口,盯着青衣男子,眼神狠毒。
  “你最好不要这样看我,如果你还想要你的命的话。”火维平呷了口茶。
  赤佐吏道:“漓人泪有危险。”
  火维平懒懒瞟了他一眼,“这不正合你意嘛——赤家小儿。”
  赤佐吏扭头就走。
  后头,火维平喊:“赤佐吏,你可想清楚了,敢重蹈覆辙,欺负我家的孩子,我要你命!”
  赤佐吏挥挥手,艳红短发飞舞在空中。
  北平城内,皇城脚下,漓火堂总堂。
  一件湖蓝外袍被用力抛出,风散了,黑发男子站在风中。
  人群中一人指着漓人泪的胸膛,道:“是禁字。”
  另一琥珀眼男人笑得万分奸诈,“漓堂主真狠得下心来,这一禁字可毁了你十多年的所有努力和修为呢。”
  漓人泪反手戳了戳胸口。
  有人不知死活得叫:“易堂主到。”
  漓人泪闻声去看,一中年文雅男人正往他们的方向走来,其后还跟了一冷面冷眼的男人。
  这人漓人泪认识,该是赤家的人,上次也算是赤佐吏最后一次来漓火堂闹的时候,这人就随在左右。
  漓人泪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冷面男一到,就指着漓人泪的胸膛大声对大家说:“不可信此人!我亲眼见他用金系术法杀了赤上将的。”
  众人面面相觑。
  “哎呀呀——真是有趣呢!能冲破禁咒的人可是稀奇!”西乙涯幸灾乐祸道。
  唯有易惊寒站出来,询问道:“小泪,是这样吗?”
  漓人泪没法否认。
  便道:“术法最忌血字禁字,怎么?这还能有假。”
  那冷面男立刻跳出来,拔出一把剑,直指漓人泪的心脏,“既然漓堂主这么肯定,看到底是真是假。”
  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长剑呼啸,刺向漓人泪。
  漓人泪岂会等着找死,下身一弯,剑贴着胸膛而过,腰身随之转一圈,漓人泪迅速跳到一边。
  古亭不大,漓人泪落在亭外花丛间,他抬手,一粉衣女子捧着衣袍呈上。
  衣服刚上身,那冷面男就持剑冲了过来,漓人泪迅速往后退。如今不能使用术法,佩剑也未随身携带,真是遭到家了——漓人泪想道。
  剑锋如雪,唰得闪了漓人泪的眼睛。便犹如有一千一万把剑在招呼他。他蜻蜓点水,跳上曲水。
  脚下浮萍随流而过。
  漓人泪负手,衣袂翩飞。
  伸手往上空一招,一柄没有实体的光剑兀的出现在漓人泪手掌心。五指一握,划过眼前。漓人泪面无表情瞅着冷面男。
  既然都是死,自然要死得有声有色?
  漓人泪笑,妖冶的笑。
  曲水外,冷面男恨恨咬牙。
  周围人无不唏嘘,直道这漓堂主真不是盖的!还真破了禁咒!
  西乙涯和易惊寒却不这么认为。
  西乙涯问:“易堂主怎么看?”
  易惊寒道:“没想到小泪修习了两种术法。”
  西乙涯呵呵奸笑,“漓堂主厉害,真真厉害呢——”
  这边,冷面男锋利的剑锋扫向漓人泪。
  金属砍在虚无处,光剑断裂,重又复合。漓人泪往空中一跃,轻盈如矫燕,腾空一翻,出现在冷面男的后背。
  一个绚烂的剑花,光剑迅速刺向防备不及的冷面男。
  叮——
  刀面摩擦过剑刃,唰——漓人泪撤剑。
  出声之处,一柄大刀赫然插入了地面。
  草木惊扰,呼呼随风摇摆。
  冷面男还没意识到贴背发生的事情,只是跑过去,跪在赤发男人的跟前,“上将。”
  漓人泪手中的光剑渐渐消散,直到最后一丝光亮泯灭,漓人泪走向赤佐吏。
  光剑再次成形,漓人泪想都不想直接挥了出去。
  赤佐吏一把握住漓人泪刺过来的光剑,往旁边一拉一带,漓人泪飞了出去。
  “同样的招数,你以为我傻的?”
  赤佐吏又跳现在漓人泪旁边,不等漓人泪落地,他抬起一脚踹向漓人泪的腹部。
  啊——女子尖叫,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是结界!”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惊呼。
  女子粉色的纱裙飞舞在空中,一层一层,妖娆绽放。
  若是昭文王在场,一定会捂着嘴,大叹噩梦再现啊——
  砰——赤佐吏一脚踹上了漓人泪的腹部。同时,女子锋利的爪子伸向了赤佐吏。赤佐吏矮身,女子的手从头顶而过,赤佐吏趁机运起掌风,一掌拍飞了女子。
  女子哇——一口鲜血吐在草坪上。
  绿茵红星。
  漓人泪捂着肚子站起身。
  林乱的衣衫,还有林乱的思绪。
  “你没死。”他抹了把嘴角,“很好——我没能杀了你,赤佐吏。”
  赤佐吏冷冷仇视漓人泪,脚尖在空中几个轻点,落地,衣袖扬起,他冷眼冷语。
  “你也没死,漓人泪,我们的事真够纠结的。”
  结界外的众人纷纷在猜测结界内的战况。
  这时,昭文王火急火燎赶了过来,一见在场的各位,立刻跳脚,“墨吾呢?墨吾他人在哪里!”
  西乙涯走上去,拱手行礼,“昭文王,墨堂主大忙人,这等小事岂需他亲力亲为的。”
  昭文王鼻孔出气,手舞足蹈,道:“啊啊!本王就知道本王就知道,这些人参与的事就没一件顺心的事!疯了,疯了,全都疯了!!!”
  

一六 清除术法运动(下)
更新时间2011…7…11 17:22:38  字数:2775

 瑶琳滚落在结界边缘,气息奄奄,所有的术法只够维持这个结界。这是瑶琳的私人领域,外人绝对无法惊扰,除非她死了——不然没人可以不经她的允许踏入此地。
  结界内,风云变幻。
  黑发男子的嘴角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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