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大仙非要拉郎配 >

第15章

大仙非要拉郎配-第15章

小说: 大仙非要拉郎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汗嗦判摹�
  甚至,可以笑着面对了。
  乔柯抚了抚那张疤痕遍布的脸:“童话里的王子救的是睡美人啊,初六,你这算什么,王子一进来吓个半死:啊啊啊怎么只剩下恶魔了,我的公主呢?”笑着,笑着,眼睛有点儿酸。
  楚延陵开口:“他虽然睡着,或许有听觉。”
  “那我更要欺负了,要不等他醒来,我就剩被欺负的份了。掐一个,哈,嫩得掐得出水来。”乔柯捏一捏沉睡的面容,柔韧有弹性,可惜沉睡的人再不会跳起来揍人。
  楚延陵移开目光。
  乔柯问他:“楚延陵,你找到方法了吗?”
  楚延陵:“我去血炎山的赤阳界修炼,那里有无数的古法,总有能用的,找到办法后我会回来。”
  乔柯:“谢谢你。”
  楚延陵僵硬地一笑,慢慢说:“我还是想知道,你对我到底……”
  世间,到底有没有搞定一切的答案?虽然你是清弦,虽然你死了我必须死,虽然已经这么糟糕了,可比起心灰意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乔柯艰难地说:“如果你有事,我会用生命换你活过来,但我喜欢的,是他。”
  “……”
  乔柯重复:“我喜欢他。”
  楚延陵摘下手腕上的招魂圈:“气魄都已取出来了,邪气被驱除了,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镯子。本以为没有血契牵绊、没有容貌渊源,你会有一个准确的回答。只可惜,我缺的或许不是时间,而是机缘。”
  “……”
  没想到剧本偏得这么厉害,伤害清弦的是自己。可是,喜欢,不是理智能控制的。「楚延陵不是脆弱的人,他不会自杀的。」乔柯这么自我安慰着,目送着楚延陵的背影消失在晨雪中。
  乔千律走了、楚延陵走了、其他的人也都渐渐地消失了。
  乔柯想起很久没有去抢神仙水了。
  乔柯一口气飞到石树洞,谢天谢地,排队只剩三人了。顺顺当当进了结境,果然是钟邪教主在坐镇,眼皮都没抬:“小子,好些天没来啊,还以为你不管那个小丑八怪了。”
  “谁说丑的,还不是他那个人渣哥办的人渣事。”时间是最佳的修复剂。一旦充满希望,就可以直面旧日创伤,乔柯笑了笑,“教主,你又在这里干什么啊?要想抹平脸上的那些菊花纹,怕是要一缸神仙水啊。”
  “臭小子,不寻死觅活了?不是答应过本尊要进火极教吗,反悔的话就一个字:死!”教主伸直了腿,好整以暇。
  “你那么照顾我,因为我是乔渊的儿子吧,啧,我不是。”
  “你说什么?”
  乔柯将贵圈乱的那堆往事一说。
  教主果然没掩饰失望:“难怪这么傻兮兮的,哪有一点点像乔渊啊,原来是楚自豪的种啊。”
  “这是大智若愚。”乔柯就知道钟邪并非求贤若渴,而是想扶好友/宿敌的儿子一把,遂坦诚了当下需照顾初六,实在是无暇分神,入教之事得往后缓一缓再说。
  钟邪袖子一甩:“看你实在是惨得惊天动地,就算了,擂台还得打,打赢了,水带走,打不赢,哼哼,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教主就是霸气,乔柯应接不暇。
  一百来招后,教主骤然发力,使出一招火极神舞。结境烈焰熊熊,天际通红通红,一股灼热迎面扑过去。乔柯情急之下,发出了从没练过「锁龙魔封」,一条黑龙横空而去,将那火焰一卷齐齐地甩回了教主。教主一闪,手中的法器哐当一声脆响,竟然断作了两半。
  “哼,有两下子,去取吧。”
  “你让着我的?”
  “让无知晚辈几招又何妨?你啊,别得意,改天来本教亮亮相,哼,就你这种水平火极教有几百个几千个,你得好好练才行!天底下,熙熙攘攘,尽是为情人奔波的,哪见为父母这般尽心过?以后本尊也不来了,你自己折腾去吧。”教主冷哼。
  “多谢钟教主,若不是你大家还在被端木斐蒙蔽呢。”
  “乔渊识人不清,死得不冤。”
  “……”
  “早跟他说过,虚伪的朋友,哪有坦荡的宿敌来得放心,他偏不信,着道了吧。斯人已逝,往事不提也罢。”
  人生一世,朋友也好,宿敌也好,成全了旧日的峥嵘岁月。他日想要重温,却再不可能,只有灯下独思,月下独酌,含着一口酒,念一念故人的名字,明知不能重回,多渴望可以重回。
  钟邪拂了拂袖,孑然一身,飘然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  

  ☆、若要爱,请深爱

  【第二十七章】
  月白楼,白月如钩。
  乔柯将神仙水小心地滴在伤痕累累的嘴唇上,冰滴融化,一瞬间,嘴唇恢复半寸完好——虽然只是半寸,慢慢来,总可以完全修复好的。乔柯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又一下。
  后来的日子就纯粹了。
  乔柯只两件事:修习功法、去抢神仙水。
  「锁龙咒」提升不上去,且没有乔千律一起攻击,必杀技在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连珠谱」柔情蜜意,打出去没有杀伤力;乔柯就练乔千律留下的几本秘籍,非常顺手,不知不觉,功法提升了好几阶。
  至于石树洞,没人给放水,乔柯得靠真本事去抢,失败是常有的事,爬起来再打就是了。有时急了,飞速瞄几眼秘籍,再挥出绝招。对打中修炼比单纯的修炼进展快多了,抢到了当然高兴,抢不到就当对练去了。
  对手太多,要速战速决,乔柯一上去就发大招,功法的杀伤力越来越强。
  这天,乔柯回来早。
  水滴入唇,端木初六优美的嘴唇复原如初,乔柯用手抚了又抚,笑了:“这嘴巴除了骂人就是骂人,修好了干什么,我这不是犯贱吗?喂,我耳朵痒了,骂两句听听。看我对你多好,再看看你亲哥亲爹,禽兽不如,醒来后要记得我的好!”
  端木初六平静得像照片。
  三更夜,下起了雪,压得竹枝簌簌地响。
  乔柯被皎洁的光芒照醒,扬扬的雪从窗中斜斜飞入,落地无声。乔柯伸手,一片雪花落在掌心,晶晶莹莹化作水,天然的寒,是温润的寒。练功也有凝寒之术,那是将骨头冻折的彻骨之寒,只代表温度的无情。
  乔柯起身,走到房中央,撑着冰凉的白玉边沿。
  初六躺在冰凉的霖波中会不会冷,会不会难以忍受彻骨的寒,会不会很想起来却无能为力,任由冰冷侵入每一寸肌肤,寒冷入骨?乔柯握住初六的手,放在嘴边,呵了又呵:“初六,原生态的雪就是好啊,想不想看雪?”
  这只手凉凉的,如飞雪的温润之寒。
  乔柯运起元力浮起白玉床,悬空而行,缓缓推出了屋子。御气虚步,飞行到已冻结的湖上,小心翼翼地放下。乔柯松了一口气,没有一丝波澜,端木初六散开的黑发没有一丝丝凌乱,真好。
  乔柯凌虚侧卧,看着雪纷纷落在初六的脸上,染白他的额发与鬓发,有些融入甘霖,荡出极细微极细微的涟漪。
  “初六,你喜欢什么?练功?比试?不如当个吃货吧,我们一起吃遍天下,好不好?”
  “初六,我教你滑雪,从最高的山上飞下来,那滋味爽死了。”
  “初六,冷不冷?”
  乔柯伸出手,一股暖暖的疗伤功法贯入初六的经脉,飞雪纷纷避开那股温润的元力:“初六,给你讲讲上辈子的事。啊,我上辈子,都发生了什么破事?我是怎么死的来着?总之,我上辈子挺喜欢一个人,哈,别生气,你们虽然长得像,可我清楚,喜欢的是你。”
  “哎,颜控没药医啊,你别仗着这张脸就对我怎么样!”
  “对不起,快醒来吧。”
  乔柯的声音越来越低,慢慢地沉入睡意。雪乖乖地避开了这股暖意,落在四周,层层堆积起来,不多时,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圆圆的雪坑。雪越下越大,青山、湖、湖中亭、湖边竹林都覆盖上了厚厚的白雪。
  在白鸟的鸣叫中醒来,看到一个纯白的陌生的世界,乔柯侧了侧头:“早安,初六。”
  日子像雪一样简单明朗。
  每天自说自话,斯空寂寞啊。可一旦沉默,心又发酸。
  乔柯决定去找楚延陵,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法子——虽然,楚延陵当初那么说也许只是安慰乔柯,让他有勇气活下来。
  血炎山,赤阳界。
  地势极险峻,悬崖峭壁,好几只秃鹫盘旋在赤阳界的上空中虎视眈眈。
  界口,门童瘦骨嶙峋,双眼阴狠:“找谁?”
  乔柯说:“楚延陵。”
  “你叫什么?”
  “乔柯。”
  还以为可能要费点儿功夫,哪知道门童二话没说领着他进去了,赤阳界是不是管得太松了?乔柯纳闷地问:“你怎么不问我是谁啊?随随便便放人进去,好吗?”
  “楚师兄说了好几次,如果是叫乔柯的傻瓜,直接领进去。”
  “……”
  赤阳界的里头就像十二月的戈壁,荒凉,单调枯乏,周围都有一阵阵枭悍的修炼气息,倒不是针对乔柯的。
  到达一个石屋,门童硬邦邦地说:“师兄练完,你进去就行。”
  说完,走了。
  这还真是一个干脆的门派,乔柯坐在石屋门口等着。天气冷得刺骨,他运起元力御寒,无聊之下,手指在石屋上比划起来,带着元力的手指在石头上瞬间画出一个圈。挺有意思的,乔柯圈着划着,划出了一朵玫瑰花。
  ……<…<…<@
  这个简单的玫瑰图案是他唯一能精准画出来的。
  不多时,背后冷气森森。
  在画花的功夫,背后走过六七个弟子,没有一个询问他是谁、来干什么。个个冷如冰石,漠不关心,估计有人砸场子都会只袖手旁观吧。好不容易等到华灯初上,石门吱的开了。
  楚延陵一袭华丽锦衣:“进来吧。”
  乔柯急不可耐地走进去,看似寻常院子,其实整个石屋都布上了严密的结境,厚重的石头门,只是一个摆设而已。乔柯说:“布这么密实的结境干什么?”
  “我都在修炼,别人闯进来就麻烦。”
  竟然会有人闯吗?明明弟子们都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啊。石院子中间架起树枝,燃起了火,暖融融的,乔柯照了照手,心里也暖和了,还是喜欢这种古老的取暖方式,什么都是元力,费劲不费劲啊。
  楚延陵坐在火边,挑着火星,猩红的指甲在火光的映照下诡谲妖冶。
作者有话要说:  

  ☆、人人都有爹

  【第二十八章】
  乔柯没话找话:“这是练功练的,还是涂上去的?”
  “涂的。”
  “太单调了,拿颜料来,我给你涂一朵花。”
  楚延陵出奇没有拒绝,反而立刻拿出了颜料和小刷子,并伸出了手指。乔柯就是嘴快,其实没想到要亲密接触,有点尴尬,拿小刷子蘸了一点白色的颜料,硬着头皮握住了他的食指。食指暖暖,相触,有鲜活的温度。
  乔柯在指尖上圈了一朵简易的玫瑰花,圈完,放下画笔,却见楚延陵一副震惊至极的样子。
  “不好意思啊,丑了一点。”
  “不,很好,这是栀子花?莲花?梅花?”楚延陵展着手指端详,目不转睛。
  “玫瑰。”
  “没有听说过,做什么用的?”
  情人间互相送的这种话当然不能说了,乔柯咧嘴一笑:“可以泡茶、泡澡、当香水,做饼的时候放点进去味道也不错,这里大概是没有的。”乔柯很喜欢白色的玫瑰花,前世历经的记忆所剩无几,只有寻常物件还记得。
  楚延陵手指一摆,指甲风干了。
  乔柯问他是否适应这里,修炼怎么样,炼了些什么,有没有受欺负、什么时候回景余城等等。楚延陵半斜在石椅上,闲闲地回答。
  乔柯忍不住直言:“楚延陵,修复元神的方法找到了吗?”
  “还,没找到……”
  “元神碎了是可以修复的吧?还是你们都是在安慰我?初六没有任何动静,他,是可以醒来的吧?”每天都运入元力疗伤,没见效果。昨夜惊醒,乔柯看着白玉床上的人,涌上一念:初六或许再也醒不来了。
  “假如醒不来,你怎么办?”
  “楚延陵,如果你都不行,再没有人能做到了。”乔柯将脸埋入掌心。
  看着他这样子,楚延陵心中钝钝的疼,早就明白,对面的人不是特意来看看自己,刚才指尖相触时,就温暖得不似真实。果然,还是绕回了自己最痛恨的地方——最初说有修复元神的方法,是一个谎言,想让他重新燃起希望,事实怎可能如此顺利呢。
  火哔哔啵啵的燃烧。
  树枝燃尽,火渐渐熄灭了,断成一段段的灰,被风吹散了,好些落在乔柯的头发上,仿佛染灰了凌乱的发丝。
  楚延陵开口:“我试一试。”
  乔柯又惊又喜,不管夜黑成这样了,当即要将他拉出赤阳界。才出石门,有人挡在门前,长发遮住大半边脸,夜下,看不太清脸:“楚师弟,这么晚了上哪里去?这个时辰要出去,得过师兄我这一关。”
  楚延陵:“一对一还是一对二?”
  师兄自负地说:“你们俩一起上,免得说师兄欺负你新来的。”
  就喜欢这种先自负后被狂打脸的家伙,乔柯撩起袖子边:“这位师兄,我就不客气啦。”
  乔柯是有气在心,势必将楚延陵带出门派,甩出的招数狠辣无情;楚延陵则是有乔柯在旁,信心大增,出招咄咄逼人。师兄本轻敌,等意识到看似寻常的乔柯实力竟然强得吓人时,已经迟了。乔柯一招轰下去,师兄被甩到天台边。
  秃鹫长啸数声纷纷围上去。
  楚延陵长袖一甩:“师兄小心了,那些畜生不长眼,可不分什么年长年幼,哼哼。”说罢与乔柯扬长而去,风一吹,眉头的郁闷全部烟消云散。
  月白楼里,乔柯打开结境。
  楚延陵俯视沉睡的人,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心想:为什么乔柯总认为自己一定可以救醒他呢,为了不辜负这个期望,只能勉强自己了。
  “初六,老朋友来看你了,打个招呼。”乔柯抓起初六的左手,冲楚延陵挥了挥手,脸上笑容甜蜜。
  楚延陵闭上眼。
  红色元力慢慢萦绕整个结境,散发出诡异、阴冷的气息。不多时,楚延陵额前的汗珠滚滚而出,落在席子上,俊美的脸渐渐地痛苦起来。如此,过了约一个时辰,端木初六的额头忽然出现了一些晶莹的亮光,如同夏夜的萤火虫。
  灵力?元力?生命的迹象?乔柯喜出望外。
  楚延陵忽然咳嗽了一下,扑倒在端木初六的胸前。乔柯连忙扶起了他,惊喜地说:“我看到初六的元力了!有用,很有用!楚延陵,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是吗?”楚延陵气息如丝。
  “你用的是什么功法?”
  楚延陵只是笑笑,说该回去了,不然又会被找事。只是,他耗尽元力,虚弱无比,直不起腰来。乔柯就着半拥的姿势,为他补上元力。楚延陵靠在他的肩膀上,好半天一动不动。
  黎明的赤阳界,阳光冷冽。
  乔柯期待地问:“我什么时候再来找你?”
  “七天后。”
  每隔七天乔柯就去找楚延陵。
  唯一烦的是,出门前,总会遇上奇奇怪怪的阻挡。赤阳界的弟子出招都狠,比抢神仙水那些无德多了,每每偷袭,耍各种诡计。乔柯没有手软,打赢就是王道。
  楚延陵的疗伤很见效,几回之后,端木初六的生命特征明显了,心脏跳动越来越强。
  数十天没见的名医一诊脉,吃了一惊:“怎可能这么快?”
  乔柯笑而不答。
  名医自言自语地说:“除非有邪术,不过,邪术都是有代价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