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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迷情(民国,强强,虐恋情深)作者:顾情-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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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驻地要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车窗里伸出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只是这双手上泛着微微的青白色,像是上了年纪的痕迹。士兵就听得一个略有些喑哑的声音道:“我姓杜,名叫子文。还请两位先生放行。”虽然这语气听上去倒是恭恭敬敬的,没有半分不诚的意思。但是那拿了枪端着的二人还是忍不住一阵哆嗦。
  
  军纪严于法,法令重如山。这些没有用的条条框框只能用在庸人身上。两个人深谙此道,朝着福特车挥了一下手,脸上终于露出淡淡的微笑。
  
  “杜老爷,您请……”
  
  杜其声的车便一声不吭的驶过黑漆的铁制大门,拐进军事训练的广场上。车后座上的人咳嗽了几下,杜其声便握着他的手,微微扶了一下。那人怔了怔,把手抽回来,嘴里却没有言语。
  
  杜其声的脾气怪就怪在这里,永远都是不温不火的。哪怕你真的得罪了他,他也不会让你看出来分毫。哪怕,那一刻他正在心里磨刀霍霍要架到你头上。
  
  显然,阿情并没有得罪杜其声,所以杜其声只是微吸了一口气。那沙哑的声音变得鼻音浓重了些,“怕不怕?”
  
  杜其声问了这一句,阿情摇了摇头,他呆滞的望着天边的一处,碧海蓝天一般的景象。但坐在车里,看不完全。杜其声却道:“撒谎!”虽然那语气是有些怒意的,却仿佛充满了期待。
  
  阿情就仰着脸说:“我不怕!”这次声音很大,而且语气也不再犹豫。
  
  杜其声赞许的深深看了他一眼,道:“我从来不欣赏说谎话的人。但是我欣赏一类人——他们可以把自己说的谎话变成真的。”
  
  说完,杜其声便从车上走了下去,颇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势。他出门从来不带两个以上的保镖,因为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身边的人就是安全可靠的。
  
  梁霄德的忌日,各方的势力都在觊觎着。梁凤成这几日已经被张中洲和周文乐等人催得心中厌烦,大小的事物,各方的情报。直把他累的气都喘不过来。
  
  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消停一点的地方,没有一个安静的可以让人睡一觉的地方。也许有,好像有一首诗。“何当共剪西窗烛,共话巴山夜雨时。”但是巴山不在此。巴山在一个永远也找不到得地方。
  “少帅……”
  
  梁凤成的勤务兵突然闯进来,见他一张阴晴不定的脸,忙改口道:“将军……那个……杜其声……”
  
  不该来的人似乎总是要知道你在什么时候跌了一跤。这人又总是知道该在哪儿往你的伤口上撒盐。这勤务兵还未说完,梁凤成就看见一个细长的身影从门口钻了进来。
  
  见过杜其声的人都奇怪,这人怎么能不显老。年近四十的脸上竟然没有皱纹,后人有人观察出结论来,说是因为他从来不笑。哪怕他笑的时候脸上有两个酒窝,更容易迷惑人。其实但凡有些细心的人,总能看出杜其声脸上那种似有若无的笑意,这反而使他看上去冰冷,因为那笑容仿佛是穿透了年岁的历练,来自另一个世界。
  
  梁凤成显然十分明白自己的勤务兵是无法拦住杜其声的,他冷笑了一下。看来杜先生不仅是在广州商界和黑帮呼风唤雨,这双黑手都已经要伸入君界了。
  
  “杜老板,好久不见。”梁凤成这边拱了拱手,算是开场白。
  
  杜其声也不打算与他客套,二人都是见过世面的人,总得生死场上的形形□。杜其声把宽边帽子摘了,白皙的额头露出来。“梁将军,杜某此番过来,既悲又喜。”
  
  “噢?”梁凤成装作饶有兴味的看了眼杜其声,“难道是我当上了这三军元帅让你悲伤交结?”
  
  杜其声点了点头,梁凤成反而觉得自己说话像是唐突了。但杜其声未免也太不近人情,竟然不买他的帐。
  
  “杜某悲的是梁霄德将军遇刺一事,着实感伤。喜的是少帅终于如愿以偿,统领三军。广州城日后的安危,还要看将军你了。”
  
  梁凤成仰着脖子,像是累了,身子直往椅子上靠着。
  
  “只是广州城的安危可不仅仅是靠一个坐着的将军就能保障的。”梁凤成像是诉苦,叹了口气。
  
  这边杜其声把手微微抬起来,弹去了长衫上粘着的飘絮,道:“所以将军这是到了用武之季啊……”他转而道:“可是将军用武也犯不着扣押洪帮的船只。”
  
  昨天夜里,杜其声那浩浩汤汤的商船队伍才开到广州城的渡口,便被梁军拦截,说是怀疑有私运物品。杜其声这就赶了过来,并不是心疼船上值钱的货物和鸦片,他只是想以此来告诉梁凤成——哪怕你成了将军,也不见得广州就是你的天下。
  
  梁凤成被杜其声这种气势弄得有些窝火,但又不好发作。他确实知道是自己的军队前去扣押了商船,但这件事却并非他命令,而是张中洲私自做得决定。梁霄德不在时,这帮高级军官们还有个头头管制着,梁霄德一死,他们就开始自谋其利,吃里扒外不认账。梁凤成只觉得头大。
  
  “杜先生这是话里有话?”梁凤成装作不知道的模样,讶异的问道。
  
  杜其声却并不吃他这一套,“将军明察秋毫,自有分寸。我来其实只为一件事,就是为您送上一份大礼。”
  
  说罢,杜其声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大红绸包着的宝石盒子。递给梁凤成。
  
  “将军不妨打开看看。”
  
  梁凤成不明就里的打开绸布袋子,掀开盖子,便见到盒子里一条璀璨的铂金项链,模样是平淡无奇的,但他一眼便看到链子底下缀着的翡翠上刻着一个“凤”字。
  
  他的母亲叫凤英。
  
  杜其声并不过多的解释,他道:“我听朋友说梁将军一直在找这个宝物,希望,它能给你带来一些快乐。哪怕,现在不是该快乐的时候。”
  
  梁凤成听了他这话,总算把仰着的脸垂下来,“杜先生,广州城里果然没有你找不到的东西。这条项链是家母多年前遗失的,我也花了不少心思想要寻回来,却一直未果。不想,现在竟然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些话就如同设计好的铺垫,为梁凤成的后话做好了准备。他道:“如果,杜先生能帮我找到一个人,那么我可真是感激不尽了。”
  
  杜其声把两手交叠在一起,遇到这种挑战他本领和地位的差事,一般来说,他不会拒绝,因为拒绝意味他的失败。
  
  “这个人是谁呢?”
  
  梁凤成叹了口气,幽幽的道:“帮我找到我弟弟聂海林,或者,可以叫他阿情。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代价,我都能答应你。”
  
  杜其声突然咧开嘴,仿佛是笑了,随即又恢复了不温不火的样子。
  
  “代价有很多种,不知道将军指的是哪一种?”
  
  梁凤成接着他的话道:“你认为是哪种?”
  
  杜其声道:“如果这代价是将军的身体,不知道算不算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来,突然发现多了一个图图。。。漂漂的封面。。。(但是不是偶弄上去的)


明天还要做舆情监控表,郁闷。。。
为毛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郁闷。。。




试探

  梁凤成脸色有一瞬煞白,但他终于是当了将军,需要处变不惊。脸上那一抹白云很快褪去,“杜先生,您在跟我开玩笑?”
  
  杜其声一边走近梁凤成,一边道:“将军,你我都是生死场上活过来的人。玩笑这两次,在我们看来就是奢侈。”
  
  他把手搭在梁凤成的肩膀上,梁凤成却有一种晕眩的感觉。以至于杜其声的另一只手抽出他腰间的勃朗宁时,他都来不及看清对方的动作。仿佛那只枪一直都在杜其声手里。杜其声端着枪头,撬起梁凤成的下巴。
  
  两人的脸隔着相当近,彼此的呼吸打在对方脸上,暧昧不堪。杜其声能够轻易看出梁凤的紧张,他在眨眼睛,动作很激烈。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上下扑哧。
  
  杜其声把冰冷的枪口对着梁凤成的下颚转了一圈。“这是把好枪,配得上将军您的身份。”
  
  梁凤成的眼睛此时闭上,暂短的睁开,杜其声这才看清他眼里有种悲哀的神色。那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神情。杜其声倒真觉得自己像是把他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杜其声举起枪托,绕着梁凤成的上身军装兜转了一圈,仿佛是在寻找哪个下手的好地方。梁凤成呼吸霎时紊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防线竟然如此脆弱。他不是在怕杜其声手里的那把枪,他真正害怕的是这个世界的黑暗,黑暗中一个人,醒来又睡着。
  
  杜其声用他沙哑的声音低沉道:“将军,你似乎是很难受……”
  
  梁凤成突然一把推开他,只见杜其声脸上仍然是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好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实则人面兽心。
  
  “把枪……还给我……”
  
  梁凤成冷冷的说。
  
  “那你弟弟呢,难道你不想找到他?还是,你不敢找到他?”
  
  杜其声十分得意的看到梁凤成眼中闪过一丝犹疑。他把手放在衣兜里,宛如一个刻板的布道者,十分诚恳的说:“如果将军还有什么事,我十分愿意为您排忧解难。”
  
  “不用。那些船只,我会吩咐手下人尽快解送。至于你,最好少出现在我面前!”
  
  梁凤成把杜其声递过来的枪放在枪托中,稍稍平复了心情,便要送客。
  
  杜其声一边答应着一边往外走,只差一点点,他就要成功了。想到这里,他不禁扯着嘴唇笑了。这是一种奇怪的微笑,仿佛是有人在他身边拉了两根线,才能将两颊的肌肉架起来。
  
  梁凤成站在楼上,望着训练场上的福特汽车,黑色的车窗挡住了里面的事物。但是,他还是感觉那里坐着一个人。
  
  四周太安静,只有微弱的阳光点缀着这个不算新奇的早晨。杜其声步履沉稳的走到车前,拉开车门,他回头望了一眼,眼神定格到一张精致的面孔上,便有意识的多看了一眼。这目光与梁凤成的目光交汇到一起时,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倒抽一口气。
  
  如果现在要梁凤成亲自去杀一个人,他想那个人一定是杜其声。
  
  “打电话,让毛子琛过来!”
  
  他对着身后的勤务兵大吼了一声,把马鞭摔在桌子上。他的脾气原本就怪,现在,更是反复无常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他似乎连自己都开始恨起来。
  
  毛子琛现在处于一个奇怪的地位。看起来他似乎很重要,却又始终徘徊在边缘地带。他刚从黄埔办了离学手续,便到驻地担任首席秘书长。所谓秘书长,便是天天看些各类军事文件,再就是布置一些紧急会议。他觉得自己的大好青春似乎都烂掉了,不由得心生疲惫。
  
  于是他就在这种疲惫中找到了一个消遣的好方法。每天,毛子琛秘书长都会手持一杯上好的白兰地,端坐在办公室外的大阳台上,看着训练场上的新兵训练。
  
  偶尔有些身材好的,身手灵活的,毛子琛都要多看上几眼,可是看得越多,叹气也就越多。他们是长相好,身材也不差,但是没有一个有沈则霜上心。
  
  可惜沈则霜已经代替聂海林死了。再找一个沈则霜,恐怕比再找一个聂海林还要难,因为这类人太常见,你反而不知道该从何找起。
  
  梁凤成的勤务兵上来,见毛秘书长一脸怨恨的坐着,手里的白兰地晃悠悠的快洒出来,心里想他一定又是春?心骚‘动,难消心头的晦气了。
  
  “秘书长,将军让您过去呢。”
  
  毛子琛把头一扭,“切,不去。”
  
  他叹了气,万分无奈道:“我知道了,知道了。”说罢他就将军大衣披上,颓然站起来,晃悠悠的往前走。“喂,你,过来扶着我!”
  
  勤务兵只得走上去,让毛子琛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毛子琛毫不客气,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对方身上,像使唤马儿,“走,去见将军!”
  
  梁凤成见到毛子琛的时候,毛子琛的眼睛都已经闭上了。
  
  “我在想,是不是该让你多做些事,成日让你闲着,连站着都能睡着!”梁凤成严厉的批评了他。
  
  毛子琛欣喜的说:“将军,您可以多安排我训练新兵。这是我最拿手的。”
  
  他把搭在勤务兵身上的手放下,勤务兵便知趣的退了下去。
  
  梁凤成颇具深意的看了一眼毛子琛,“我看你是闲腻了!”
  
  毛子琛连打了两个哈欠,算是回答了他的话。一双丹凤眼,耷拉着,像只老得行动不变的猫。充满着新机与狡猾。
  
  他本就长的细皮嫩肉,这双眼睛,使得他看上去有些女气。但又绝不会显得柔弱,因为他眼里,始终都一股韧劲。能够立刻从疏懒中恢复,成为一名微风丧胆的猎手。
  
  “好,既然你闲腻了,我就给你派个任务。”梁凤成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滋味是什么,我希望,你也能让我知道……”
  
  毛子琛愣了愣,他有些明白梁凤成的意思,只是不相信这话是从梁凤成嘴里说出来。梁凤成不耐烦道:“过来……”
  
  毛子琛走过去,但心里又有那么一点儿不甘心。他毛子琛好歹也是名门望族,想巴着他求他的人不在少数,但是惟独梁凤成就拿他当个机器使唤。也罢,谁叫他是将军呢。
  
  “将军,我站着,您坐着,这位置……不大好……”
  
  梁凤成心知肚明道:“那你说怎么好?”
  
  毛子琛心里大骂,好啊,皮球踢给我了。他想自己反正是不要脸惯了,那就全当做自己不要脸吧。他大大方方的走到黑色的镶金牛皮桌前,反身俯在桌上,两只手撑着桌面道:“你从后面来,这样才好。”
  
  当他的丹凤眼一旦恢复了那种想要将对方身体里的最后一滴血榨光的神色时,就显得非常诱人。仿佛他的眼里藏了一种光,幽幽冉冉,能冒出烟来。
  
  他看着梁凤成,对方却不动弹。毛子琛从心底彻底燃烧出一种挫败感,没有那一次失败的如此彻底,如此不堪。
  
  “将军……我不是一只猴子,人不能耍着玩……”
  
  梁凤成认真的看着他,看了半晌。摇了摇头,“没感觉。”
  
  毛子琛差点就一口血啐死,幸好他老谋深算,经验老到。
  
  “好,我们来点刺激的!”
  
  他的骄傲被挑战,这是他最忍受不了的。于是他从桌上跳下来,两腿大大的岔开,坐在梁凤成腿上。
  
  一只手挑起对方的纽扣,拼命的将领子扯开,露出里面的白衬衣。
  
  “将军,看来你很紧张。”
  
  梁凤成面上虽然没有反映,但心跳却扑通扑通的,毛子琛坐在他腿上都快感到共振了。
  
  梁凤成漠然道:“因为我不会。”
  
  毛子琛突然哈哈大笑道:“梁凤成,你说你不会?你不会什么?不会主动勾‘引人,不会投怀送抱?”他笑得仰着脖子,接近岔气。
  
  “你他妈的每天晚上和梁老头干的勾当,难道还会害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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