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情动(生子)-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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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
“不要碰我,走开,不要……”看着虎视眈眈地正向自己走来的三个男人,仁恐慌地往后退,怎奈退了半天还未移出半米的距离,忽然手臂一个失力,便重重躺倒在地上。脊柱像是被摔散了架,身子瘫软在地上挪动不得,仁只能摇着头,娓娓哀求道:“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不要……”
其中一个男人抓住仁纤细的脚踝一把将其拉回三人的包围圈中,色淫淫地看着仁,奸笑道:“二皇子,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您就屈就一下吧!”男人说的一脸无奈,可眼角浑浊的欲望却如滚滚江水,泛滥得遮也遮不住了。
六道视线刺穿那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衣衫,肆意游走在仁的身上。在凶暴目光的逼视下,身体泛起阵阵恶寒,仁抑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不要……救我,救我……”仁求助的视线穿过空隙,投向不远处的五十岚。
接收到求救信号的五十岚看着躺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主子,心里抽痛得厉害。他恨不得将凌辱主子的一干人等抽筋扒皮,可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自身的穴道无法冲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主子受辱……
仁看着一脸心痛却也无可奈何的五十岚,眼中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破碎了。
没有人可以救他,仁绝望地想着,然后微扯开嘴角,笑了,那笑容却凄厉无比。他宁愿死,也不愿被这些男人糟践欺凌,只是……只是自己一死,连腹中胎儿的性命也就赔了进去……逸隽,原谅我,不能为你把孩子生下来……逸隽,永别了……仁平静地闭上眼睛,舌头微微前顶,牙齿狠力咬了下去……
“想自杀?没那么容易!”一男人看到仁的唇角已经有血液渗出,便扯下衣衫上的布条团揉着塞进仁的口中,他一边持续着粗暴的动作,一边念念有词道:“你若是死了,我们可没法交代!”
口腔被塞满,仁无法叫喊,只能从嗓子中发出微细的悲鸣。
“兄弟们,咱仨儿可是艳福不浅啊!这么个美人可得好生享用……”
“想想呼风唤雨的赤冥国二皇子竟然也会落得如此悲惨的局面,还真是可怜啊。不过若不是他武功尽失,我们又怎会有这般艳福呢?”
“赤冥国第一美男子,果然名不虚传,虽然身材是怪异了点儿,但丝毫不辱其美感……咱们还等什么,一起上吧……”
三个男人分别在仁的脸上,胸口,大腿内侧三个部位亲吻。阵阵狂吻过后,仁的身体上已布满了青紫的瘀痕,他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像是无生命的布偶般死寂地躺在地上,任由他们施暴。
仁睁大眼睛望着陋室的房顶,视线却一片模糊,眼泪扑簌簌地滑了下来,浸湿鬓角埋入发丝。他的大脑全篇空白,已经不奢望谁会来救他,只求这痛苦的折磨快些过去,或者干脆快些死在这三人手中。
一旁的五十岚不停地咒骂吼叫着,叫到嗓子哑的发不出声音。被牙齿咬破的口腔内壁已经流出血来,顺着嘴角,一路向下滑……他看到仁空洞的眼神,看到仁求生的欲望在一点点熄灭,最终他再也不忍心看下去,只好紧闭双眼,拒绝眼前发生的一切。
看到仁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三人更是变本加厉起来。一人以指尖掐住仁的乳首,大力攥捏。妊娠期的乳头本就胀痛难忍,尤其在男人的蹂躏下,一双乳首更是憋胀得发疼。男人忍不住俯身亲了上去,胡渣纵生的下巴在仁的胸部来回蹭磨,被扎刺到的细嫩皮肤通红一片,衬着深红的乳晕,倒显得愈发媚惑动人。
另一人将注意力都放在仁圆挺的腹部。粗糙肥短的胖手不厌其烦地沿着腹部轮廓打圈抚摩,那手上的茧子坚硬无比,像片片并不锋利的刀刃,虽不会划出血来,但所过之地,却留下钝钝的痛感。待到停止了抚摩,那人便将整颗头颅都压在肚腹上,陡然而至的重量压得仁喘不过气来,被压迫的胎儿挥舞手脚踢踹着仁的肚皮,仁只觉得这痛似乎没了尽头,一直一直延续着,并且越来越痛了。大脑被激得混混沌沌的,却不断有一些模糊的片段涌现出来,令仁最为惊讶的是,这些片段中无一没有凌若允的身影……
仁飘离的心神是被更深的疼痛牵引回来的。他费力地抬高头部,尽可能地将视线放的更远。无奈头根本抬不起多高,挺立的腹部又遮住了视线,仁还是无法看到第三个男人的动作。可即使看不到,他依然能够感觉的到,此时那个男人正抓着他的分身拨弄揉搓。敏感的身体登时有了反应,不堪愚弄的分身很快便硬挺起来,就在精液几乎要喷发而出的时候,那男人却一把攥住仁的茎身,力道之大险些令仁昏厥。
男人把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枝小木棒对准微密的铃口,耐心地一点一点旋转,小棒的顶端便插了进去。一阵极端的异痛疼得仁头皮发麻,他毫无章法地扭曲着身子妄图逃避这非人的折磨,怎奈那男人死死抓住仁的分身,仁动的幅度越大,下体的疼痛就越是凶猛。男人不断地旋动木棒,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其一半的身长插刺进去。过了许久,男人似乎失了耐性,他眨着酸涩的眼睛,又甩了甩酸疼的手臂,然后重新抓住木棒,不管不顾地狠劲儿插了进去。分身的顶端涌出的些微精液混合着丝丝鲜血,娇嫩的管壁显然是被刺破了。那男人以么指和食指揪着木棒的顶端,于指腹间来回碾磨,细长的棒身在管壁内艰难地转动,竖起的小刺辗转扎刺,铃口处的殷红越积越多……唯一的出口被堵,积压的欲望憋在体内不得发泄,分身已胀大充血,在男人的手中不停颤动……
男人突然将木棒拔了出来,仁闷哼一声,浊白的精液便喷薄而出。
释放过后的仁像是被抽光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原地,胸腹起伏得剧烈。缓和了片刻,仁渐渐觉得体内有一股热流舒展开来,随即遍布全身,手脚似乎都有了些气力。这股热流不同寻常,力道强劲却又能被自身掌控,仁能肯定………这本就是他自身所拥有的,仿佛是……内力!难道是内力恢复了?仁的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不着痕迹地催动这股暖流,并将其集于掌心……
三个男人并不打算就此收手。其中一人抬起仁的两条腿,另两个人分别褪下衣衫抽出各自的欲望……
伤害过我的,我定会十倍奉还!闭合的眼睛微微开启,内里的锋芒就毫无遮掩地迸射了出来,只是那昏昏噩噩的三人太过放纵于情乐,根本没发觉到死亡的威胁正在步步逼近。
就在三人正欲对仁施暴时,忽然猛烈的掌风一扫而过,三人猝不及防,眨眼的工夫三具身体就从屋内飞了出去,砰的几声巨响,就坠落在门前的地面上。看到七孔流血,死相甚惨的三人,玟汐第一个反应就是逃跑,怎奈还没逃出十米的距离,双腿就被石块儿袭击而跪在地上,动不了了。他惊恐地看向屋内,仁正拖着沉重的步子徐徐走了出来,那身上笼罩的肃杀气氛,张狂地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中,仿似一张铺天大网,结结实实地将玟汐困在其中。
零乱的发丝,惨白的面容,半眯起的蓄满杀气的黑眸,艳红的犹如鲜血的嘴唇……此刻的仁已经失了常性,以往的沈稳内敛已不复存在,所有暴虐之气却通通行于表面,那绝美的容颜现在看来确有几分狰狞的色彩。孱弱的身体仅被一件单衣所包裹,明明显得那么单薄,但那骇人的气势,却足以令对方心惊胆颤。
玟汐吞了吞口水,低下头不敢再与仁对视。仁眼中的愤怒像是熊熊燃烧的地狱之火,会将人烧得连骨头都不剩!
“玟汐,你说,我该怎么了结你?”与眼中彰显而出的怒火不同,仁说话的口气倒是不冷不热,“作为答谢你方才‘疼爱’我的回礼,我这个做皇弟的,自然也不会薄待了你。我会让你好好体会一下,死亡逐步来临的那种恐惧感的……”仁的嘴角禽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继续优雅说道:“你说……我是先废了你的手还是脚呢……”
“仁,我的皇弟,念在手足亲情的份上,再饶了我这次吧!”玟汐跪着,头如捣蒜般磕在地面上,咚咚的脑门撞击地面的声音尤为响亮,顷刻之间,光洁的额头上就磕出了血,混合着冷汗流淌下来。“皇兄是一时糊涂才对你有了非分之想,强占了你的身子,是为兄的错,你就宽宏大量,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饶你……”尾音拉得很长,仿佛是刻意要玟汐饱受等待的煎熬。就在玟汐觉得仁可能会网来一面的时候,仁却绝情说道:“你刚才那样对我的时候,怎么不会心生恻隐?现在反倒求我饶恕你,你有什么资格求我留下你这条贱命!?”
“……”玟汐沈思了片刻,猛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眼中的死寂稍有缓和,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我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我以它作为跟你交换我性命的筹码,这个秘密是关于逸隽的,我想你一定有兴趣知道!”
“逸隽?”仁微微挑眉,沈吟道:“你说来听听。”
见仁果然来了兴致,玟汐就更加振奋了,他迫不及待地将逸隽的秘密和盘托出,然后才长长松了口气。他所知道的关于逸隽的事情,都已详尽地告诉了仁。看着仁的表情,虽然一如往昔地沈静自若,但玟汐知道,仁的心中早已暗流涌动。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背叛算计,即使是仁,也会难以接受!
听到玟汐的话,仁委实大大震惊。仔细思量以前发生过的一些事情,仁也觉得玟汐的话不无道理。可他的话仅是片面之词,这其中的真实度又有几分?
“皇弟,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也该履行承诺放我一条性命了吧?”
“……”仁斜睨了一眼玟汐,唇角漾起一弯浅浅的笑意,冷言道:“我不记得有答应过你任何条件。”
“你……”玟汐顿时脸色大变,还未来得及说出下边的话,就感觉额上一阵强力,外涌的血便顺着额头模糊了视线……
“让你痛快地死去是我对你唯一的仁慈!”仁收回手掌,玟汐的身子就后倾着倒在了地上。仁笑看着死不瞑目的玟汐,冷冷说道:“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仁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屋内,给五十岚解了穴,五十岚懊悔地跪在仁的脚下,说自己护主不利,求仁降罪于他,仁却警告他不许再提刚才的事情,要将发生的一切通通抹掉。五十岚知道这是主子手下留情,否则看到事发原委的自己早已毙命于主子掌下了。
“主子,您还是躺下休息一下吧……”主子的脸色惨白如纸。刚刚被人施暴,又妄动真气击毙了玟汐一帮人,他武功虽高,但处于孕期的身体却是极度虚弱,这也应该是主子的极限了!
“不打紧,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弄清楚。”仁将大部分真气引至腹部护住胎儿,只留一小部分循环于体内调理紊乱无序的内息。仁移步到门口,身体靠在门框上,眼睛眺向远方。
逸隽,我希望玟汐的那些话全部都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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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药回来的逸隽远远看到简陋的房屋已变得残破不堪,似是经历过一场打斗的洗礼。难道出了意外?那仁呢,仁怎么样了?逸隽匆忙扔下肩上的药篓,大步往回跑。要不是山路路滑贻误了时间,他也不至于回来的这么晚,如果真是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期间内,仁有所闪失,那自己一定后悔至死。
看到逸隽距自己还有一段不近的距离时,仁捻起手中的石块儿,一个轻微的弹指,石块儿便如离弦的箭般射向房檐,眼看着崩塌的木头顷刻间砸了下来,仁缓缓地闭上眼睛……
如若下注的话,我定是有九成的胜算,但这一次,我宁愿赌输的是自己!
仁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毫发无伤地被逸隽抱到了安全的地方。仁惨然一笑,心中五味陈杂。这次的赌注,赢得还是自己,但仁却丝毫没有获胜的喜悦之情。他赌的是逸隽会不会武功,如果他会,那面临这样的危急状况,他定会施展轻功将自己带到无危险的地方。逸隽竟然真的这样做了,而且他的动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敏捷!
逸隽紧紧地将仁搂在怀中,两具贴合紧密的胸膛传来彼此的心跳,相比之下,自己的心跳反而要急促的多。他抱了仁许久,才缓声询问道:“仁,你没事吧。”一边说着,一边握住仁的肩膀,将其拉离怀中一段距离,然后仔仔细细检查他有没有被伤到。
看到逸隽如此紧张自己,仁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但很快这种愧疚感就随愤怒而湮灭了。仁嗤笑一声,而后冷冷推开逸隽,漠然说道:“原来你真的会武功。”
“……你在试探我!”逸隽如梦初醒。看到门前玟汐四人的尸体………他们都是被武功高强的人一掌毙命,五十岚自是没这样高深的武功修为,他早该料到定是仁恢复了武功才能以一敌四战胜他们。仁使用这招苦肉计就是为了逼他展示他的武功,原来,他竟也被仁算计了。
“仁,我不是有意隐瞒你的,我只是……”
“你究竟隐瞒了我多少事情?勾结六皇叔,逼迫玟汐攻打真囹国,引我到他的营帐堕胎,还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你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逸隽既然会武功,那几个月前逸隽勾引若允的事件就可能成立,也许自己无意中刺伤若允,也是逸隽暗中推波助澜的结果。自从失忆后,逸隽又以他的夫君自称,还处处离间他跟若允的关系,难道是因为……如果一切皆如所想,那逸隽对自己持有的感情就绝不会是单纯的兄弟之情!
“仁,既然你摊开了说,那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这些事情的确是我一手策划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得到你!仁,我对你的爱意难道你真的感受不到吗?”
仁并没有回答逸隽的问话,而是话锋一转,淡定说道:“若允冷落我,却执意要纳你为妃,是否也是你暗中做的手脚?他说你对他下了药,是不是确有其事?”以此让自己对若允死心,那逸隽所谓的离间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是我!因为我对他下了‘移情’,将他对你的爱全部转嫁到我的身上!”
“你……”仁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原来一切的误会全是逸隽的刻意挑拨。逼他对若允死心,逼他离开若允……“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跟你在一起?”愤怒牵引起腹部的疼痛,仁体力不支地扶着身旁的树干,身子止不住抖了起来。
“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你失忆的这段时间里,我们相处得不是很融洽吗?仁,给我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