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狗女人是猫-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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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密小欧:
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原谅我因为爱你而行事鲁莽,一定要原谅我骗你而让你为我伤心。昨夜你哭了,我知道。
你知道我给你擦眼泪了吗?你知道我在你醒来后装睡吗?你知道你睡去后我偷偷哭泣吗?
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我骗你结婚了,我还边哭边把自己掐得到处青紫,结果骗来了你的眼泪。
我不知道你爱不爱我,但你一定是关心我地,对吗?
我知道。
男人不会无缘无故哭的。
你为我哭了,我很高兴,还有人在乎我地存在。
一个人生下来就是属于别人的,你不属于你,我不属于我,属于谁?上帝知道。
其实我挺喜欢孤独的,一个人在一个别人不知道的地方冥想,想自己,想别人,想所能想到的一切。
哪怕哭一场流了很多脏鼻涕也没人笑话。这似乎和我以往的所作所为相矛盾。人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现实有时候又让人所作非所想。
我想我孤独一阵就会好些。
什么叫有缘?什么叫无缘?其实我都无法说清我到底爱你什么,这就是所谓有缘吧。我一厢情愿就连以身相许免费享用都试了,也唤不来你的心,这就是残酷地无缘吧!
我想掉几滴眼泪在纸上面,可我知道你只会因为泪而怜悯我,不会以爱人地身份去心疼,那纸上落泪还不是多此一举。
于是,泪落在了身上。被我带走了。
我想我确实该孤独一下了。
幻想中你的茱丽小叶。晨笔。
给他叠叠被子吧,来地时候被子乱糟糟地堆在床上,我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像块砖,信纸就放在上面。
我还想为通天做件事,悄无声息地给他买了早餐,油条和豆浆,还有一点咸菜,我知道他爱吃。就放在床头柜上,那么显眼的地方,他起来一定会看到。
熟悉地屋子即将变得陌生,我知道以后都不会来了,再仔细看看吧!能记住多少就记多少!可是记得太多也会忘地呀!还能记住什么?那个名字,他叫通天。
门要关得轻一些,不能吵醒他,他也累了吧!好好睡!再见!BABY!
又闯了红灯。管他呢!
敞开所有的车窗,放有些凛冽的风进来,该死的风,吹得我直流眼泪。
回到我自己的屋子我孤独的空间,这里很静。没有人来打扰,真好。
我想洗澡。水可以冲走一些东西,可为什么还要穿着衣服泡进澡盆呢?我对着水苦笑。
洗澡不是很有乐趣的吗?为什么又没意思了?我猛地从水里站起来。
不想吃东西,好累好困,睡觉!睡觉也会忘记一些东西吧!
我浑浑噩噩地睡了一天一夜,起来换了身衣服,那衣服是和通天一起买的,穿到身上才发觉。脱了重换。衣柜里没有哪件是觉得合身地了。
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像个冤魂,我冲着冤魂苦笑。冤魂学我也在苦笑,我说你他妈真丑!冤魂动了动嘴不知道在说什么。我说她是笨蛋。
“爸爸你在哪?我想你了!”我哽咽着说。
“瑶瑶?是你吗?声音怎么这么憔悴,病了吗?”老爸关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此时听来无比的亲切。
“嗯!”我泣不成声。“你在别墅里吗?我让你刘姨去接你!来爸爸这吧!爸爸也想你了!”
“嗯!”
不到半小时,门铃响了,我去开门,刘姨站在外面,她紧张地说:“瑶瑶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病了!我在这边办事儿,你爸爸刚才催我快来接你!说你可能出事了!我急急忙忙就赶来了!”
我扑到刘姨怀里,无力地抽泣起来。
刘姨是爸爸的助手,现在是公司的副总,也是爸爸的新任老婆,一个精明能干的女人,见过很多次,人很好,我不讨厌她,因为她对我地关心超过了老爸和老妈。
五个小时后,我飞到了爸爸身边,老爸在机场接我,事后我才知道,为了我他和刘姨都推掉了手里正谈的生意。我很内疚,爸爸说:“钱可以再赚,宝贝女儿只有一个!”
刘姨是过来人,离过两次婚,对于感情危机的处理很有经验。
她说:“瑶瑶!你该长大了!学着让工作代替感情,你会找回自信得到快乐!女人总要被感情伤着的,不伤不长大不伤不成熟!我倒第一次看见你哭!动真情了吧!告诉自己,你不爱我是你的损失!我不爱你是我地快乐!”
我喃喃道:“是我爱他,他并不爱我!”
刘姨愣了一下,笑说:“女人是可爱的小猫咪!总会有人疼地!”
我喃喃说:“男人都喜欢狗不喜欢猫!女人才喜欢猫!是自恋吧!”
刘姨笑说:“不是自恋!是自己会疼自己!自己都不会疼你自己,别人怎么会疼你呢?谁说男人都喜欢狗,你爸爸就喜欢猫呀!”
“猫狗是天敌!男人和女人也是吧!”
“我的宝贝儿啊!怎么这么悲观呢?没见过猫和狗和平共处的吗?总会有例外的!”
“例外?我就是例外吧!”
“是啊!你就是例外!倒了就不会站起来,还庸人自扰地萎靡不振!就算现在有人爱你也是同情!你想别人同情你吗?”刘姨嗔道。
我摇头,又点头,又摇头。
“你想忘记还是想继续?”
“不知道。”我小声说。
“走!我们打网球去!出身汗就好了!女人伤心了可以运动,泪水可以换个通道流出来,所以泪水和汗水都是咸的!”
那天我和刘姨打了一下午网球,打到浑身酸痛为止。
汗流了很多,泪就少了,这是真的!可心为什么还有点疼呢?
正文 128章 变化
俨然刘姨成了我另一个老师,每天除了陪我打网球和游泳外,还教我业务技能。
在这么个老师的影响下,我的身心好像发生了一点点变化,如同一个小孩光知道贪玩,被家长训了一顿,突然幡然醒悟认真学习起来。
突然有一天,我刚从泳池馆水中冒出头来,刘姨坐在池边凝神望着我,看我游过来,认真说道:“你能接你爸班吗?”
我两肘拄在池边,抬头看刘姨的脸,她正低头正色看着我的眼睛,觉得她不像在开玩笑,沉吟片刻,说:“没那么快!还没有把握!”
“那你可以谈谈小生意么?”刘姨说。
思索片刻,我像个小女强人一样说:“没问题!”
“果然没白学商业管理!”刘姨笑道,摸了我头顶一下。
没有人陪我回来,刘姨在机场送我时,语重心长地说:“我和你爸加起来快一百岁了,你爸最近的身体状况你也看到了,我可以咬咬牙让你单飞么?”
想起老爸最近陪客户烟酒无度后不住咳嗽和呕吐的情景,我的心一紧,没有说话,深深点头。
时间是汪水潭,洗过澡的人总会有变化,我也一样,唯一的变化就是,我竟从未感觉自己已经改变了。
镇定地登机,落座,闭上眼睛淡淡睡去,睁开眼时已经到了,又很镇定地下机,全无刚坐了飞机的兴奋。
打车回到家。洗了个澡。精心打扮了一番。镜子里地人已改变。像大病初愈后地容光焕发。
见到我干练地新形象。史主任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他以为刘姨会来。但客户已经在等。我更不想对他解释。笑了一下走向客户。
所谓小生意就是谈比金额不大地广告生意。是个新楼盘广告。要求是广告设计必须突出新楼盘地与众不同。让看过广告地人都有过目不忘地感觉。让想买地人立即掏首付。
简单寒暄了几句。我接过楼盘资料。认真地看了一遍。微蹙眉头。笑道:“我有足够地钱来买房子。只选最好地楼!就像黎总只选最好地广告公司一样!对吗!”谈生意就是谈判。谈判最主要地就是语言技巧。撇去废话。留一句精辟地足矣。
面前地黎总没想到我会不先谈钱。诧异了好一会才说:“如果贵公司地设计和我地挑选可以一致地话。那是最好!”
“我亲自出马来设计可以赢得黎总对本公司地信心吗?”我信心十足地说。
思索了片刻,黎总说:“最短时间内给我第一手样稿!我要看看。我希望你的信心和你的设计一样精彩!”
回去的路上。史主任拿着定金支票一言不发,他肯定没想到十分钟就会拿到钱。他和我想的不一样。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竟然会十分钟就谈成了第一比生意。
看着通天的座位空着,想了想。今天并不是周末,此时刚刚十一点一刻,他怎么不在呢?
“通天呢?”我问。
史主任微微一惊,不敢看我的眼睛,像做了什么亏心事,干咳了一下,说:“他无故旷工迟到,真地很严重,我就”
我抢白道:“你做得很对!不用自责!但这笔生意需要一个头脑与众不同地设计师,通天是,他的稿子是公司使用率最高地你应该知道,他的稿子也是从未被打回来地你也应该知道!我要找他回来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史主任低下头,未敢反驳,微微点点头。
通天是个与众不同的人,他的言谈举止都与别人格格不入,所以他的设计稿样也与别人不同。还记得前个月他设计过一个小楼盘广告,按照正常人的思维,绝大多会选三口之家其乐融融的图片来做前景,而通天却选了鸟雀归巢的图片,还配了广告词:漂了很久,我想有个家!刘姨那里有厚厚一本成功广告案例,这个小小的三分之一版广告就在第七页插着,下面有很多案例,我感觉都是通天设计的。
开着车来到通天的家门下,我仰望他的窗口,心中哀伤起来,像丢了件东西,我看到通天的晾衣架上有女人的胸罩。
不是已经要忘记的么?为什么伤心?
我答应黎总一星期交稿,却在家里黯然神伤了四天,第五天我跟镜子里的人说:“工作工作!先不要混在一起!”
通天的门敲了半天也没开,他是去哪了?大约算来,他已经被开除了五十多天,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在新公司,一个是在找工作,我肯定第二点,因为他没有手机(也不能排除他买了)。
用人单位多如牛毛,我像在大海捞针,只能先在人才市场下手。
当我看到通天穿着一身休闲服蹲在马路边的民工中时,我哭笑不得,想哭是因为他竟然混到了这步田地与民工为伍,想笑是因为他竟然穿着休闲服。
我把车缓缓开过去,目光已与他对视。
这是缘分么?我问自己。
“我像大海捞针一样找你,转遍了所有的人才市场。这是第二遍。”我夸张地说,有必要时,女人一定要用些小手段,只要结果的时代,过程已无所谓。
对于我的回答,通天很吃惊,我知道我的小手段成功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通天问。
“你在这儿这么扎眼!可比在大厅里好找。”我把眼镜顶到头上说。
我是美女,民工们都看过来,有一些都聚拢过来。
“找我干什么?”通天说。
“无聊呗。”我笑说。
“大哥让我点儿地方。”我对通天身旁的民工客气地说,我也想体验一下蹲在这里看风景的感觉。
刘姨是抽烟的。她也不介意我抽,只是嘱咐我少抽。她思索时右手中食指夹着烟抵在额前,微蹙淡眉,样子实在妩媚。不知不觉我竟学了她,走到哪里都带着烟。
通天从未见过我抽烟,此时有些吃惊地看着我。从前地我在他心里估计是个好孩子,可那已经是从前,现在我已经变了。
喷了口烟。我笑了一下,说:“呵呵!烟里有尼古丁。抽了死得快。我不怕死,可怕我这颜如玉的笑魇变成林黛玉的病人脸,那就糟了,女人要脸不要命!所以红颜多薄命。你抽吗?”说着递给通天烟盒。
“我不会。”通天皱着眉说。
“不会抽烟不是男人抽一根儿!”不知谁来了这么一句。真搞笑。
我转脸来看,是个看样显老其实不大的小民工,他正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我冷笑了一下,说:“男人抽烟其实是不自信地表现,没事可干无聊的表现,真正的男人拿事业当烟抽。没本事的男人拿烟当事业干。拿酒当日子过。你要是男人的话就叼着巴西雪茄我给你点烟!”
我地妙语连珠刚说完,迎来一片掌声。真想告诉他,在英国上学时我曾经拿过剑桥辩论大赛的季军。
小民工地脸一下子红起来。像快烂了的西红柿,他涨红着脸说:“我抽的是过滤嘴你的烟没屁股!”
烟刚进了我地嘴,就被笑喷了,我强忍住笑,说:“我抽没屁股烟不愁没钱挣,你抽有屁股烟发愁没事干!你想挣钱就先学会别跟人比,否则你一辈子抽有屁股烟欠一屁股债!你有屁股烟是比我没屁股烟贵,可你的思想没你有屁股烟值钱!”
笑声一片掌声又一片,我得意洋洋地看着小民工涨红的小脸,真有点替他难堪,确实我没给他留面子。
这时冲过来一个看似中年人实则青年人的民工,过来就给了红脸小民工一巴掌,怒斥道:“竟给俺丢人,滚一边儿去!”
小民工低着头走出人群,看着他捂着脸走开的背影,我心下有些不忍,毕竟剑桥生欺负小民工不太露脸。
青年民工转过脸来低三下四地说:“姑娘俺弟弟刚来,啥也不懂,别跟他见识。”
他卑躬屈膝的样子让我有些内疚,我淡笑说:“有挫折人才会长大。没事儿!”
通天眼巴巴地看着我,好像在重新审视一个人。
“怎么了你?”我笑说。
“我在看另一个人!”通天认真地说。他在褒奖我,我听得出来。
载着通天,我把车顺着大路往前开,不知不觉来到了开发区,没了高楼的阻隔,眼界一下子宽阔了许多,心好像也豁然开朗了很多。
你也真是地,狗屎(史主任)地臭德行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走了你就好好上班别迟到,还去踩他,不开除你开除谁!
通天没做声,眼睛看着远方出神。
臭小子你在想什么呢?真的想知道你在想什么?那样就不会太累了!
“其实我回来4、5天了。知道为什么没去找你吗?”我也看着远方说。我想我地目光能和通天的目光在远方地某一处汇合,可天那么大,没可能吧。
通天还是不做声,摇摇头。不只我变了,他也一样,变得沉默了许多,像得了孤僻症的人。
“其实我找过你,可你的晾衣绳上不只有你的东西。”我落寞地说,掏出烟,点上。
我想起了那个挂在通天晾衣架上的胸罩,我希望那是我的,吐出的烟圈却说:“可惜不是!”
正文 129章 远去的背影
通天没有说话,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洁白的纸巾,对折,再对折,还对折。那张洁白柔软的纸巾越变越小还越来越厚。
“你还是话不多!像个抑郁症。”我喷了口烟说。再看着他那个样子,我想我也快抑郁了。
“什么时候会抽烟的?”通天停了对纸巾的摧残,转脸问我。让我稍感欣慰的是,他的话里有一点关心。
“孤独的时候。以前就会,那时有你不孤独,现在”我吸了口烟又“叹”了出去,接着说:“不追了!好累,真的!当我在夜色里看到你的蓝衬衫和一个罩子并排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