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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绮罗魅香:玉面罗刹 (穿越)-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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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泓飞托着下颚,故做思考一番,然后漫不经心,“我的武功是还可以的,本来我是想等他们打完之后我再去坐收渔翁之利。竟然美人对在下一见倾心,那美人如果肯告诉我你的芳名,在下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去。”尹泓飞油腔滑调,洋洋洒洒一番话让人鸡皮疙瘩顿起。

    尹泓飞那番陈词,让在座的美姬等三人嗤嗤笑不止,平日里在她们面前怎夸自己英雄之人,今日却谦逊起来,真有很多的做戏之嫌。

    倏玉略过尹泓飞的累赘之语,“帮我带到那只船上,还有你能帮我把那两人拦下来吗?”倏玉纤手指示不远处的船只,神情依旧紧张。

    尹泓飞捋着自己的下颚,向着美姬一行人,“本公子不比上面打架的两人帅吗?美姬你说这美人为什么老是不爱答我的话。”他一脸的自命风流,逗着原先和他嬉戏的女子们。

    倏玉见尹泓飞没个正经样,还是不想他能帮自己什么忙只,只能在这船头干着急。

    司徒云清白袖一挥,袖风让平静的水面突然升起一片水柱,迅速凝聚成一股力量强大的水柱横向白耘直飞而去。后者一个矫健翻身,人立水柱之上,琴弦不断拨动,千百条小水线如蛟龙从湖里飞卷起直冲那皎洁的身影,白色身影一晃而过,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不能在这么等下去了,她一定要阻止两个狂人在这么继续下去。如果真不幸被旁边这个男人说中的话,白耘可要遭殃了,同时她也不想司徒云清出事,难道是自己真有奴性,做什么都要为他着想,倏玉心中百思千回。

    “倏玉。”




战3

尹泓飞不知道,今后这两字会与他纠缠很久,那已是以后的漫长故事了,而今晚只不过是昙花一现的邂逅。

    尹泓飞谈笑之间运气在倏玉身上,她触不防及,任由柔弱的身躯如蝶翩跹而起,飞向那激烈的争斗之中。司徒云清一个箭步上去前怀抱着倏玉的腰,在湖面之上如履平地,最后飞到了白耘原来的那条船上。

    待定之后,司徒云清瞄了那非常热闹的那一船,看到那身穿一身红的陡生厌恶之感。

    倏玉惊吓之后迅速回了神,很快挡在司徒云清的面前,“别在继续打下去了。”

    司徒云清不语,带起倏玉像展翅的雄鹰,借由湖面小舟如蜻蜓点水般飞过沉沉的夜幕。

    白耘一脚借着湖面的浮木,一脚碰触湖水滑行,至拱桥前几尺,豁然高飞,如尘埃稳稳落在拱桥之上。

    “司徒云清,我们的账还没完。”白耘力拔一根琴弦,充满怒火的眼前冒出诡异的紫色。

    紫色妖瞳,丹青魔琴手慕容流枫,那个消失江湖数年的另外一个传说。司徒云清看着他仇恨的眼神,依然静静,他太清楚这个眼神了,因为这个世间有多少这么相似的眼,他们都怀抱着同样的仇恨,静静地注视着他,像火焰般炽热般想吞没他。

    司徒云清冷眼旁观,对于慕容流枫的宣言丝毫不放在心上,他转身离去。

    慕容流枫运功已到了疯狂之时,“司徒云清,今日之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的眼前恍惚一道身影,如素如素……她知道今日是自己为她报仇之日,所以也来了……

    倏玉见白耘执着于心中恨意的,忍不住规劝他几句,“白大哥,我想如素姐姐要是地下有知,亦不希望你继续纠缠这段仇恨。你活着就是对她最好的报答,她并不希望你过着现在让她心痛的日子……”爱一个人,只要对方幸福活着,就是对彼此最好的祝福,如素姐姐有白大哥这么深情的男子爱着,她离去的时候也是含着幸福的吧。白大哥又何苦醉心仇恨之事。

    问人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战4

狂躁中的白耘看到倏玉,暴虐般的躁火突然一落,别人不知道他的心思,难道她还不懂吗?

    日复日,月滚月,斗转星移。叹浮生如梦,遥想当年旧事,泪湿满怀。浩淼夜下心心相惜同病生,问人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如不是她也曾经历经情事,何以写下如此悲婉之语?白耘神色复杂地看着衣袂飘扬的女子,她有时候像是另外的自己,这么的相似,而只是转眼之间,她又似乎那么难以让人看透。

    “我以为我们是同病相怜之人。”懂他就不要阻止他为心爱之人复仇,只因为司徒云清那一句不医治女人,就把他打入万丈痛苦的深渊。

    倏玉偶然一丝恍惚,他们是为情苦的同病相怜之人,不过唯一不同的是他比自己幸运多了,她用力呐喊,想喊醒执着仇恨中的白耘,“是,也不是。比起我,你是幸运的,因为你得到了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就算今生你们的缘分匆匆,她短暂的生命里却有最精彩的拥有。而我只不过是坠入了一场阴谋之中,我从来获得过我想要的,留下给我的只是一道疤痕。”一道好了,却永远明显提醒自己存在的疤痕,刺目的印记。

    一道至死也不会忘记的耻辱印痕,永久地印刻在心门之上。有的也只有那灰暗不可毁灭的记忆,每一次想起,就像一把锐利的刀子剜着自己的心口,像一寸一寸地啃嗜灵魂,直到痛得没有思绪,乃至麻木不仁。

    白耘越过倏玉,猛烈攻击司徒云清,后者巧如灵蛇,游刃有余。

    时如行云流水,时如雷电闪过,倏玉都不知他们大战多少回合。

    白耘如断之云飘浮而来,掉在拱桥之上,口溢血红。倏玉忙顿下身扶立起白耘的上身,靠在她的怀抱之中。

    “白耘……”倏玉急呼一声,她抬头看到直立面前的司徒云清,他真是冷情之人,不过她自己也早就知道,他根本没有情,他也没有心!他轻贱别人的生命,冷眼看人。

    “没有情,根本不知道温暖是什么,而太想要情,只是被伤而已。哈……问人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白耘望着簌簌泪下的倏玉,他望着那朦胧中出现的如花女子,他的嘴扬起了一丝的浅笑,细细的,却是那么的温暖、满足,她终于来接他了……他的眼中,白茫茫的一片,寂寞退去一丝的温意……

    倏玉看着搭在自己手心里他的手瞬间滑落,他还是离开这个令他心痛的人世,那嘴角轻扬起的祥和,感觉他的宁静与幸福,他终于投向了另外一个他渴望已久的世界。一瞬间生命就凋谢了,对他来说也许是某种意义上的重生吧。她望着高悬的天幕,静静地……而她的心中繁衍出不解,一个生命就这么轻易结束在司徒云清的手上,而他却没有半点后悔之意……

    暮色越加的深沉,有一种让人窒息般的深沉。




生死相许

倏玉看着不再天真淘气的小弃。他冷冷的双眼,她心里又是一镇的辛酸。白耘的死让这个孩子在短短三日之内很快成熟,只是他偶尔露出的眼神让倏玉忍不住疼惜。他不像一般的小孩哭闹来着,这让她更加的担心,他的坚韧也只不会让她更为他心疼。

    倏玉本来想把白耘的墓安排小弃姐姐的墓的旁边,小弃说让白哥哥和姐姐永远在一起,所以就把他们合葬在一起。

    墓碑上没有写上白耘他们两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上面题着四个凹体的黑色大字——生死相许。对于他们,倏玉想没有比这四个字更恰当。偶尔倏玉还会想象,被白耘爱上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她也会羡慕起他们的爱情,他们应该是被世人妒忌的佳偶,也许连天神也觊觎他们的幸福,才想用这么残冷的手段让他们曾经阴阳相隔,但是命运最终还是输给了他们,相爱的人不畏惧他们的阻挠,最后还是一起了。

    她的手轻轻触着碑文上的字,生死相许。

    风吹着墓地边上的青青草,带来大地清新的味道。夕阳下,晚霞染红了天际,墓前白烛一寸寸燃着,似有无限的寂寥。

    倏玉坐在的绿藤下抚琴,不由地遥想起那个寂寞的身影,小弃坐是她的身侧,专注地听她从指间流泻的天籁,他仰望星辰,璀璨夺目,熠熠闪亮。

    曲罢,倏玉才惊觉一朵紫色的小花无声无吸地飘落在琴弦中间,她拾起那朵小花,就听到小弃说,“这是白哥哥最喜欢的花,曾是姐姐最喜欢的花。”每次看白哥哥珍惜的样子,小弃的喉上如刺在梗,突然神色黯然。

    “小弃愿不愿意跟倏玉姐姐离开这里。”倏玉想到小弃还只是个小孩子,家里似乎又没有什么大人,这个被迫一夕长大的孩子,总是让她心疼,也许小弃和自己似有相似的影子。

    小弃倔强地扬起头,望向屋顶之上那飘忽的身影,眼神之中带着超乎年龄的早熟,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要为死去的哥哥姐姐报仇。青涩的脸上一样的执着,他心如铁面如霜,他向在泉下有知的哥哥姐姐发誓,他一定会手刃仇人,用他的血祭奠他们的亡灵。

    小弃坚定的望着倏玉,“不要。告诉他我会去找他报仇的,总有那么一天的!”小手指想屋脊之上飘扬的影子。

    倏玉顿顿地立在这边,心中如一巨石压在心中,让她困难地喘息着。




分道扬镳1

倏玉静静注视他的背影,想透过他的身去看他的心,他究竟有一颗怎么样的心。本以为他并不像世上人所说的那般无情冷血,倏玉恍然发现,原来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了,他的漠然根本就是他的本质,像磐石般让人无法转动。

    倏玉回头看着门口那孤单的身影,最后深深地望了一眼,把小弃孤单的身影牢牢地锁在自己的记忆中,还有那双不再清澈的眼,绕在倏玉的心头久久不曾忘却的坚毅。她回头看着始作俑者,心中升起异样的情绪,她有一些恨,恨他的无情,恨他的冷漠,恨他的不知悔改……

    他不救女子吗?可不是救了自己。不救女子只是他不想救人的借口,这么一个简单的借口,却让一对有情人离恨归天。生命之于他,不过是水中浮萍一般。

    寂静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倏玉不想继续隐忍,质问眼前仿若无事的男人,“你为什么还要夺去白大哥的性命,为什么就轻易剥夺一个人是生存的权利?你是医不是锁命人,学医不是让人救死扶伤,而不是肆意地去掠夺别人的生命!如果你教你医术的人知道,也许会懊悔为什么去教你学医术,医术对你来说不过是一种摆设,杀人的利器而已!”他根本就不懂医德、医心,一个根本没有仁心的人凭什么学医,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讽刺,根本是在愚弄世人!

    这样的人,她为什么还要跟着?如果脱离他的代价是死亡,她也不会害怕地眨下眼,她不想继续看着很多陌生的人死在她的面前。

    倏玉跑一边的路去,从今后,她就是自由之身的倏玉,再也不会跟着那冷血的司徒云清。她跌撞到一个宽阔的胸膛,眼前一片的黑蒙蒙,“对不起。”

    江洹凤看着梨花带泪的纤柔身影,她慌乱的样子就这么直直地跌进了他的世界。他想起那夜救他时候也是这般的慌乱的她,有一种熟识的感觉冒上了心头。

    “恩。”

    倏玉抬头见映入眼帘的身影,先是一惊,他不是那夜自己的缘花宫所救之人,后来却不告而别的黑衣人。他与那夜并无多大差异,依旧是一身的黑,面上一片清俊,想到自己那夜是偷摘了他的黑巾,便假装不认识他,收敛她的惊讶。

    江洹凤把倏玉惊讶又安静的神情收在眼底,猜测她许是认出了自己。跟踪司徒云清这么些天,还真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司徒云清的人,那个不近女色的司徒云清。不过从他这几天暗中的观察来看,司徒云清对她也不是很无情,至于这次要请司徒云清去的任务,恐怕也不像当初想的那般了。




分道扬镳2

司徒云清看着扬长而去的背影,他本来就是这么个冷情冷心之人,她又何必大声质问他是什么样的人。人世间本来就是一场繁华阙梦,何必太在意。

    那个叫白耘的,不,应该叫他慕容流枫,反正自己不杀他,他也没有多少时日可活,他早就练魔功时日不多了。女人果然是麻烦的源泉,曾经名噪江湖的逍遥少年,也终究摆脱不了这样的命运,还是为他惋惜地感叹一声。

    司徒云清略有深意的眼神看着远方,世界的很多事,不是他能解释,他也不想解释。孤傲的背影立在苍穹之下,望着流逝的云彩,掬手空空一片。他睥睨天下,万物之于他就是一场空,他又何须去理会她那番义正言词的话,她至于自己,不过对于师父的诺言。

    一只白色的信鸽飞至司徒云清的身侧的地上,他手捧信鸽,抽出其中的小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小字‘欲救佳人,先往血魔神教。’瞬间纸条成一片片的碎沫,随风而逝,他的嘴角含着兴味,很久没有遇见这么大胆敢来威胁自己的人,很是有趣。

    天上云散漫地舒卷,苍穹流云匆匆。

    倏玉实在不知道自己去哪里,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擅自决定跟着眼前这个黑衣男人。她之所以厚脸皮跟着他,是因为他说决定报答她对他的救命之恩。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多么的好,却还是被看穿。

    江洹凤虽然是个杀人如麻的江湖雇佣杀手,可她的救命之恩,他一点也不想欠,就当他还了这个情,以后两不相干。

    “我很奇怪?”倏玉并没有戴任何遮挡白发之物,看着旁人像她投递而来的眼光,有不屑,也有畏惧的目光。经过他们身侧的人行色匆匆,生怕碰到倏玉他们会很倒霉般。

    江洹凤淡看了倏玉一眼,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冷眼扫过那些路人,被冷光注视之人,纷纷低头赶紧离去。

    倏玉有些忐忑,众人注视的眼神让她很是不安。别人看她的眼神到现在她还是不习惯,她觉得每个路过的人都好奇她那头白丝。

    突然一群孩子跑了过来,孩子王带头向倏玉扔小石子,破口大骂,“你这个白发妖魔,可恶!”跟随的孩子有样学样子,纷纷向倏玉掷石子,嘴巴里面嚷着不雅之词。




白发妖魔1

倏玉见蜂拥而来的小孩骂的话,她心下一痛,更是无心躲避小孩子们的连番攻击。

    江洹凤手腕迅速地翻转着他的凤吟,那从各处飞来的石头很快被他挡下。江洹凤如鹰锐利的双眼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群孩子,小孩子很快就做鸟兽散了。

    江洹凤回头看着倏玉,她细腻的额头隐隐泛肿,还是被那些插针入缝来的石头给伤着了。胜雪的凝脂泛出的那一斑红,令江洹凤皱起了眉。

    倏玉觉得额头微微有些刺痛感,柔荑轻碰额,就听到少言寡语的江洹凤开了口,“那边有点发肿,先不要乱碰。”

    倏玉他们进了一家叫‘宝和林’的药铺,不时候看到路人鬼祟地打量着他们,应该说是打量倏玉为多,而对于她身旁冷冷轮廓顿时歇下了声,很快撇到一边。

    江洹凤将一锭碎银放在柜台之上,“跌打药。”

    掌柜听到银子按在柜台上的声音嘴角扬起谄媚的笑,抬起头见到高大男子身侧的白发女子,收敛起笑意。掌柜着把碎银推了出去,板起脸道,“跌打药店里没了。赶紧出去,别妨碍我做生意。”

    倏玉一听转身提腿要走,江洹凤冷冷一瞥掌柜,他行走江湖多年,怎么会看不出掌柜突然的态度变化,“跌打药。”

    整把未出鞘的凤吟剑搭在掌柜身上,江洹凤眼波中的肃杀之意让掌柜收敛了他的嚣张和不耐烦。

    “客官,一切好好说。小的这……这就给你拿。”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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