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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非正常爱恋事件簿!-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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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悠然微笑着俯下身,像摸宠物一般摸了摸洛杰的头发:“乖,早听我的不就好了?”
    众人见此状立即噤声。
    “什么?你敢违抗哀家的抵命令!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天下是谁的天下吗?呵呵,好,哀家这就告诉你!”凌千舞坐在沙发上,眼神中充满了暴戾,嘴角上扬的弧度让人不寒而栗:“来人啊!把这贱民带下去车裂,尸体拿去喂猪!以后,谁再敢违抗哀家,就是这个下场!你们这些下贱的人最好给我记住!”
    “你!你这个昏君!你不得好死——啊——!”被押下去的人惨叫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了吧,要是你们不想如此,就乖乖地听哀家的话!”凌千舞站起身,用左手手背挡在嘴前,神色显得病态:“要是谁再敢违抗哀家,哀家就把他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再放到盐水里去腌,等腌好了,就做成精致的美食赏赐给他全家老老小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和!”
    “陛下,你刚才不是说要车裂吗?”大臣走上前。
    凌千舞冷冷的看着跪在面前的大臣:“看来你没明白。来人!把这家伙带出去用刚才我说的方法好好伺候!”
    “千舞姐果然有演暴君的天赋啊”在一旁观看的林梓羽也震惊了,他没想到凌千舞演技这么精湛。因为人手不足,在正式出场前他临时演的就是刚才被带下去车裂的那个,而此时又演的是宰相。哪怕是偷瞄一眼此时的凌千舞都有种难言的压迫感,更别提直视,原来自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姐姐也有这样的一面。
    “怎么说呢……大概是孩子是看着父母的背影长大的这句话是真的来着吧。”吴荻不自然的干笑着。
    “她父母是演员吗?”林梓羽问。
    “差不多……我家小姐的父母,都是暴君来着”吴荻回答。
    林梓羽突然发坏,捅了捅之前还说要娶凌千舞的小杭的腰,问道:“请问你现在有何感受?”
    杭尘氏叹着气摇了摇头:“我这辈子绝对不娶女人!”
    “那边那几个在嘀嘀咕咕什么?说出来让哀家也听听。”凌千舞很是入戏,冷冰冰地看向了林梓羽他们。
    “陛下饶命,微臣再也不敢啦!”林梓羽战战兢兢地出列趴在地上。
    凌千舞扭过头:“御林军总攻可来了啊?”
    苏祁上前,好像同样的入戏:“微臣在。”
    凌千舞仔细端详了一下苏祁,开口道:“看你一脸受相还有脸自称总攻的份儿上,哀家吧宰相许配给你啦,今晚儿就洞房花烛吧!”
    苏祁大喜:“陛下真是体恤下臣,臣甚感欣喜,帝国在陛下的领导下一定会走向强盛!”
    “就是有你这种家伙在才会灭国好不好!”季悠然拿着剧本走了过来:“能不能不要加这些剧本里没有的台词啊,下周就要演出了时间很紧的!”
    “小悠然好讨厌,人家好不容易过了一把当大王的瘾!”气氛被打破,凌千舞顿时霸气消散,变回了平时疯疯傻傻的样子。
    校庆的日子定在在下个星期的周五,今天是周末,大家被强制集中在一起排练,又累又饿还不敢抱怨。要不是为了不要再连吃还几天的粥,才没人想陪着演戏,反正他们的校庆又不是自己的校庆,但是,都做到这份儿上了,人手还是不够。
    “吐槽部里除了你俩就没有人力了吗?”一大早上就被叫起来的洛杰表示是各种抗议。
    “有啊,明天我就叫过来,所以今天还要请你们更加努力才行了。”
    季悠然微笑着看着众人,那种笑容就好像在施加更大的压力。
    众人:“……”果然这家伙更适合演暴君吧!
    对于凌千舞来说,值得烦恼的事绝不止演戏这一件,虽然她本来是想偶尔也要做做好事,才想要把不知怎么错乱了时空的小杭送回去的,但是没想到现在总站根本无暇管这种闲事,而这个小男生完全变成了自己的累赘,带着他连逃跑都险些让季悠然抓回去。话说,暴君什么的由他自己来演不就好了嘛!
    凌千舞是趁着吃午饭的时候跑出来的,一时间也没有啥想去的地方,干脆就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脸上盖了一张报纸就呼呼大睡,而被硬叫成小杭的丹蝉储君到一边玩儿去了。小杭平时到不会叫人担心,因为古四国人的寿命一般都在三百岁左右,成长时间又慢。虽然现在有着逐年递减的趋势,但是看起来不到十岁的丹蝉人按照一般人类的寿命来换算,也已经而是七八岁左右了。
    只是,现在凌千舞连午觉都睡不安宁。
    “大王?陛下?爱妃?千舞大人?你快醒醒,你看那边!为啥,那个人和本王的侍从长得一摸一样啊?”小杭指着那个坐在喷水池边的少年,眼睛里有种说不出没落。
    “可能是碰巧吧……”刚刚睡着的凌千舞揉了揉眼睛,实在懒得再动了。
    “真的?”小杭第一次之一凌千舞的话。
    自从他不知怎么就被扔在了这个地方,凌千舞就好像是他想遇到的故知百年难寻的挚友,在一般情况下他都对凌千舞的话深信不疑。因为,要是没有她,自己怕是早饿死在街头或者被送去收容组织了,而且她说能送自己回家,自己也再没别的可以相信的人了。
    只是这次,他有了质疑。
    “我……”
    “闭嘴,让哀家睡觉,不然车裂了你啊!”说着,凌千舞再一次把报纸盖在了脸上。
    小杭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你在看啥呢?”凌千舞是指望不上了,小杭只好自己走到坐在喷水池边上男孩跟前。
    这个男孩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笑起来的样子很温和,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他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小杭的头发:“我在偷懒啊,你哩?”
    小杭回答:“看着你偷懒。”
    “那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们部长啊,他正满世界找我呢。”
    小杭乖巧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在喷水池边,看着池子里的流水,如此安宁、祥和的午后,就如同那个时候一样。杭尘氏芷兰,不禁陷入了回想。
    听到思幼死讯,也是如此安静地午后吧。
    按照当时的规矩,没有地位的侍者是不需要姓氏和名字的,所以思幼这个名字是芷兰为了叫起来方便,才从书上随便翻了两个字,给了这个小小的侍从名字。
    他俩从小在一起长大,大概有二十几个年头了吧,可是没想到思幼会离开。
    本来他只是一个小侍从,却没想到这个小侍从居然是纹珀的派来的奸细。当然啦,这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事,毕竟现在战火不断,有一两个奸细混进来也实属常事。可是,偏偏他是丹蝉储君身边的侍从。会不会危害到储君的安全?是不是储君和纹珀有什么牵连?顾虑到这些,丹蝉王下令将其处死。
    而芷兰,一直到看到了思幼支离破碎的尸体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被骗了……
    这些年来,他都被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欺骗了!
    可是啊,为什么面对一个欺骗自己的人,芷兰心里没有一丝愤怒,却被悲伤填满了呢?

  ☆、事件十五    舞台剧排演事件③

好不容易放一天假,大家一大早就被季悠然叫起来排演舞台剧,已经都懒得抱怨了。昨天凌千舞半路就逃跑了,所以解散的比较早,只是今天戒备更加森严,谁想跑都难了。而且,季悠然还从吐槽部里抓来了个劳力充数,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天的噩梦呢。
    生性懒散的刘龄幼被部长大人亲自挟持到白驰街250号的家里排演舞台剧,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小杭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这个长得像思幼的男生了,毕竟昨天他只是陪着人家在喷水池旁坐了一下午,连对方的名字都没问。虽然他知道这个人并不是思幼,但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接近,也许自己根本就没怪过思幼吧。
    虽然还想再上去跟那男孩说上几句话,但犹豫再三后,他还是觉得还是不要再跟长得像思幼的人有什么联系的好,保不齐那也是个敌国奸细。昨天晚上临睡前他在书房的沙发上翻来覆去胡思乱想,他甚至以为自己是中了敌军的计谋,包括凌千舞和这个男生在内的所有都是假的,只是相由心生而已。但是他很快就有否定了这个想法,至少他从没幻想过有什么交通工具能在天上飞或是有能一按开关就会流出水的管状物体。
    至少在这个世界上思幼也是存在的,知道是这样就好。
    客厅的布置就没变过,还是像昨天一样,看来这次季悠然也认真起来了。
    “很好,现在人差不多都齐了!”季悠然拿着剧本狠狠地敲了敲桌子:“龄幼,你现在是全方位龙套,配合我们的排练,总之被拖下去车裂的大臣、医馆里的大夫、农民的尸体和守门的士兵都是由你来演!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刘龄幼弱弱的问:“那个……我能问一下这到底是一出什么戏嘛?”
    “勇士讨伐昏君最终建立新王朝的故事。”季悠然面无表情的回答。
    刘龄幼:“听起来还不错……”
    “好,现在重新开始!”季悠然命令:“就从暴君把大臣处死开始,千舞姐准备好了吗?”
    凌千舞很配合扭过头,阴着脸笑道:“今天……你想怎!么!死!”
    季悠然很满意:“不错,保持这个状态!”
    昨天凌千舞的演技震惊全场,看来很有演戏的天赋,所以大王这个角色就算是定下来了。今天她也一样坐在沙发上,一脸高傲,蔑视着跪在底下的众人:“来人啊,把大臣带过来!”
    吴荻和林梓羽架着还没入戏的刘龄幼走了过来。
    凌千舞:“罪民,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罪吗?”
    刘龄幼脑子飞快运转终于想起了之前季悠然交代的剧本,把头低了下来:“下臣不知。”
    凌千舞冷笑:“现在关于你是敌国奸细这件事流言四起,哀家本来该立即将你处死的,可是念你辅佐哀家多年的份儿上,就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下一句是什么来着……呜……为什么这位大姐大的神情看起来这么可怕,难道是睡眠不足吗,刘龄幼一紧张就更是望了接下来的台词,只好临场发挥:“下臣……自知陛下不会冤枉臣……可是……现在王宫之外民不聊生,陛下毫不体恤民情只顾在宫中作乐,难道就不是叛国的表现了吗!还请陛下三思!”
    凌千舞:“哼,你难道以为这样就能压住哀家吗?现在哀家就命令你自行了断,别逼着哀家亲自动手!”
    “昏君!”
    “什么?你敢违抗哀家的抵!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天下是谁的天下吗?呵呵,好,哀家这就告诉你!”凌千舞站起身,眼神中充满了暴戾,嘴角再次上扬的弧度让人不寒而栗:“来人啊!把这贱民带下去车裂,尸体拿去喂猪!以后,谁再敢违抗哀家,就是这个下场!你们这些下贱的人最好给我记住!”
    昨天的剧情到现在台词和表演几乎都没有变,只是没想到这时候小杭扑了上来。
    “父皇饶命啊!”小杭跪倒在底下,身子几乎趴在了地上。
    导演没喊停自己也不好中止演出,于是凌千舞也开始临场发挥:“我要是的又不是你,你叫什么饶命?”
    “您就念在思幼也是无心的又在儿臣身边待了多年的份儿上饶了他吧!”小杭乞求道。
    “思幼是谁啊?”凌千舞无比纠结的问道。
    “咔!”导演大人终于叫停了:“怎么又随便加台词啊!重来!”
    小杭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了看与他一样一脸茫然地刘龄幼,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刘龄幼只是笑了笑,然后把小杭从地上拽了起来,退回到他们原本站的位置上了。他轻轻摸了摸小杭的头顶,像是一种无声的抚慰。
    小杭在想,要是能回到思幼被处死之前就好了,要是自己能阻止这一切发生就好了,要是思幼能再回到自己身边就好了……
    刘龄幼看了看小杭,露出了笑脸。
    思幼是谁呀?这名字听着就耳熟,但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凌千舞正在自己房间里咕噜来咕噜去,为了方便咕噜她在房间里铺了很大一个充气软垫,只要有什么想不起来的时候,她都会在上面咕噜来咕噜去的。本来以为这样会帮助回忆,没想到因为软垫软软的太舒服,结果在顶上睡着了。
    思幼……
    哦,对了,好像真的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听某个人讲起过这个故事。
    在纹珀的时候思幼的代号是十三,原本他连名字都没有,但是这个被自己监控的小皇子却赋予了他思幼这个名字。虽然只是从书上随便找的两个字,但是至少比十三好听多了,不是吗。所以,在他作为‘思幼’而活着的这几十年里,是最最快乐的时光了。
    虽然丹蝉的储君怎么看都不是那种聪明的家伙,甚至连自己的侍从是敌国奸细的这件事都迟迟没有发现,而且常常会无理取闹任性妄为,但是却把思幼当做最紧密的朋友,从来没有因为身份的尊卑而虐待他疏远他。
    思幼有时候甚至会想,要是自己这个奸细一辈子都用不上,那他是不是可以一辈子都带着芷兰的身边呢?那真是,再好不过的事儿啦!
    其实这些年来潜入丹蝉的敌国奸细并不少,基本上每一千个人里面就会有一个是奸细,但是思幼比较特殊,他是丹蝉未来储君身边的奸细,甚至可以动摇丹蝉之本。虽然芷兰看起来未来一定会成为傀儡的帝王为权臣所利用还全然不知,但是至少此时此刻,思幼觉得自己是真心想要附作者为储君登上丹蝉的顶峰。
    许久前,那安静的午后鸣叫的蝉儿,两人坐在与外面几乎一样热的屋内,一个研磨一个执笔的时光在他的记忆中被无限美化,成了一场梦。以后,不论是寒冬酷暑春来秋去,他的记忆总会停留在初见的那一刻,在无法前行。
    要是时光也永远停留在那一刻不要前行该多好。
    神统九百五十年,强国迦凌剿灭北方羌阑一族,给其他三国的反击制造了机会,时代越发的动荡不安。
    数月之后,支持丹蝉皇长子为储的大臣谋划着要将现在的储君嫡长子芷兰置身于风口浪尖使其为保自身祈求废储。而第一步,就是挖出了嫡长子身边的侍从是纹珀奸细的这个事实!
    虽然只是谣言,甚至因为芷兰的维护思幼都没被抓取审问,但是,身边的侍从是敌国的奸细,那身为储君的嫡长子又与敌国是什么关系呢?一时间,流言蜚语四起,而置身其中的芷兰却丝毫没有察觉。
    思幼终于想起了自己留在芷兰身边究竟是来干什么的,他就是那枚纹珀安排在芷兰身边,动摇芷兰地位的棋子。他的任务,就是在身份被识破后,致芷兰于不义之地!现在他成功了,现在他已经无法再回到那个安静的午后了,现在,他已经是一枚弃子了……
    恨我吧,但不要在做随随便便就会相信人的傻瓜啦。
    哭啼吧,然后成长为合格的君主君临天下吧。
    忘记吧,你只要记住自己是丹蝉的嫡长子就足够了。而我是谁,并不重要。
    那也是个安静到让人窒息的午后,思幼悄悄离开了芷兰,承认了自己是敌国奸细的事实,包揽了一切罪名并供述了纹珀的目的。也许,他真的是一个不称职的奸细吧,但至少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称职的侍从。。
    在思幼消失了很长时间以后,芷兰见到了他的尸体。
    思幼只是,不想在最后见到芷兰失望的神情,所以,连告别都没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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