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太监 作者:乱鸦(潇湘2013.5.31完结)-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起往事,永安也是一叹:“帝王之家,阴谋太多,真情却少,秋儿,我并不在乎你要做些什么,莫让自己涉险便好。皇姐虽远在燕国,但你莫忘了,我还是会护着你的,无论在哪里,心底都是向着你的。”
……
月如寒盘,新月娟娟,夜风呼啸,偶尔零丁地落下几片寒雪,天有回暖之势,着雪未落下,便已化成了水,幽葩细萼,看来是要入春了。
不知是过了几更,就连宫中守夜的宫人都换过了一回班,花锦守在殿外,冷得不行,眼皮子直打架,好几次都要昏昏欲睡过去,可皇长女的宫人却精神抖擞地站在那,十分敬职敬业,这让花锦惭愧不已,咬了咬自己的舌头,一疼,立即打起了精神。
看来自己真是越来越滑头了,仗着三爷时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不管她,她连正在当差的时间里都敢昏昏欲睡了,花锦一面惭愧着,一面反省着,不让自己睡着。
哗啦一声,殿门忽然被打开了,酒香扑面,花锦听到了声响,立即打了个激灵,猛然清醒过来,只见一道淡红色华袍从殿内走了出来,云鬓细钿金步摇,华袍上绣着金色的花,衣摆撩动时,那花好像活过来一般,一簇一簇,一朵一朵,互相挨着,美丽妖娆,花锦便知是皇长女出来了。
见皇长女从殿内走出,花锦连忙跪下行礼,那些随着皇长女而来的宫女们也立即迎了上去,簇拥着皇长女而出,花锦没敢抬头,只是心里疑惑,怎不见三爷出来?
皇长女本已要从花锦面前经过了,也不知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竟在她面前停了下来,花锦一惊,立即回过神来,把头埋得低低地,身子还有些哆嗦,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冻的,连就停留在自己面前的那双华美得宫鞋都不敢盯着看,好像多看一眼,就会得罪了皇长女似的。
皇长女永安扑哧一笑,大概是没想到自己这一停,倒把小三爷的奴才给吓坏了,真是奇了怪了,先前见这小太监在秋儿面前还胆大包天得很,怎么实际上是如此胆小怕事的?
!
072 鸳鸯浴呀鸳鸯浴
“你家主子醉得东倒西歪,秋儿最爱干净,这酒气熏天的,也不知吐没吐了,若是就让他这么睡下了,只怕醒来以后,也要气得再也不理本宫了。本宫出来时,已让人侍候你家主子沐浴,不过秋儿的脾气想来你这个贴身侍候的奴才也是清楚的,一会清醒些,定是把人全赶走了,你还是速速去一旁侍候的好,也不知道这孩子会不会醉糊涂了,就这么往水里栽……明日一早记得煮些醒酒的东西,可别让他醒来犯头疼。”
“是。”花锦连忙称诺,心里却是有些怨气的,她虽不知道三爷能不能喝酒,可听说三爷喝醉,还罪得一塌糊涂,这还是头一遭。皇长女既然关心三爷喝醉犯头疼,做什么又要撺掇人喝酒,还让她被三爷给赶出来了……
永安的脸上也只是带了酒熏的红,身上也带着浓浓的酒气,可见是真的喝了不少,可这说的话却条例清醒,走起路来也步伐平稳,一点醉态也没有,果真是个千杯不醉的,也难怪从来不曾真正醉过的三爷,落到了皇长女手里,会醉成那样了。
见皇长女与一众宫人扬长而去了,花锦才长长松了口气,爬了起来,大概是跪久了,脚下还有些哆嗦,差点就又要跪下去了,好不容易缓和了过来,果然她才一站起来,就听到了殿内传来三爷挥斥下人的声音,紧接着便看到几名宫女红着眼睛逃也似地从殿内退了出来,
花锦呆了呆,忽然想起皇长女的话,坏了,三爷不会真的喝多了醉糊涂了往水里栽吧?
花锦面色一变,也顾不得让人把容添找来了,赶紧脚下生了风一样奔了进去,三爷的殿后有一座温泉,和国公府里的一样,都是圣上大肆动土命人引进来的,花锦心想,皇长女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看样子皇长女是知道三爷脾气的,可不是人人都能侍候得了三爷的,三爷那人挑剔得很呢,皇长女怎么还让宫女们侍候三爷沐浴啊?三爷不发脾气才怪呢……
……
进入浴殿,温泉池里冒上来雾气当即花了人的眼,入了浴殿,与温泉池之间还隔了一座屏风,屏风上挂了三爷褪下的衣衫,干净的地上有染了水的脚印,显得有些凌乱和狼狈,看来定是先前三爷在这欲殿内发了脾气,把人通通都赶出去时仓皇留下的。
花锦急急忙忙地绕过屏风跑了进来,正撞见三爷大半个身子藏在温泉水里,半个上身露在水外面,闭着眼睛,肤色偏白略显清瘦的胸膛上下起伏着,一头如绸缎的墨发披散下来,漂浮在水面上,更加漆黑光滑,他狭长的凤眸轻轻阖在一起,双颊绯红,醉意熏染,那唇也呈现又红又润的惑人色泽,大概是睡着了,正温泉水正暖,舒服得让三爷轻轻地发出了鼾声,那慵懒地模样,让人看得一呆,婴儿般的无邪纯净与那邪肆魅惑,竟完美地融合于他一体,这俊美的面容因着醉态生生多了几分妖冶的迷意,颠倒众生……
花锦的面颊顿时涨红,这里面的水汽太过了,让人觉得呼吸不是很顺畅,花锦简直不敢把眼睛随意乱瞟,多看一眼,她这张脸就要多烧一点,这要再看下去,没准她身上得起火了,那三爷连火盆子都不必准备了,把她活生生烧死就好了。
从前侍候三爷沐浴也本就不是她分内的事,可今日不知为何,容添却不在,从殿内被三爷赶出来以后,就只她一人守在外面了,也不知容添去了哪。
花锦想了想,还是出去叫几个太监进来侍奉三爷沐浴吧,要不就凭她这副小身板,还真没那本事侍候三爷沐浴。
花锦正要出去,眼睛一尖,忽然看到三爷的身子晃了晃,要往水里滑下去,可三爷真的醉得不轻,一点反应也没有,吓得花锦魂都快要散去了,白着脸惊呼了一声,赶紧奔了过去,想要伸手去拉三爷,可别让他就这么滑下去了……
大概是花锦的那一声惊呼将白秋折吵醒了,白秋折缓缓地睁开了狭长的凤眸,醉意朦胧,那眸光也好似含了一层雾一般,因醉意,俊美的面容上涌上了一层酡红,朦朦胧胧中,便见到一张惊慌失措的小脸写满了紧张和慌乱,小小的身子从远远地地方向他飞过来,嗯,像是用飞的……
白秋折撑开的凤眸间流光溢彩,这一醉,目光犹如融融春水,带着强大的吸附力,要把人的灵魂都吸了进去,卷入那万劫不复的漩涡中,从此颠覆迷离,找寻不到出路……
!
073 三爷醉酒耍流氓
花锦于千钧一发之际,总算赶上了,扶住了三爷的肩膀,才没让三爷滑进水里去,这一遭,吓的花锦整张脸都白了,差点灵魂出窍,这下才真的松了口气,忍不住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忙把三爷扶正了一些,确保三爷不会再滑进水中,这才要收回手赶紧出去叫人进来侍候三爷沐浴……
可就在花锦收回手要站起来之手,啪,修长的手指从水中捞起,湿漉漉的手心忽然扣住了花锦来不及收回的小手,花锦的双眼立即浮现一层茫然,憨憨的小脸上也不明所以地写满了问号,只觉得那手心滚烫得很,带着水,是湿润的。
花锦眨巴眨巴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忽然那只修长的手微微用力,花锦这下明白怎么回事了,吓得脸都绿了,张大嘴就要惊呼出声,可这一声惊呼还没出声,咕噜咕噜,一大口水就猛地呛了进来,扑通一声,花锦整个人都被拉进了水里,猝不及防地,眼耳口鼻都进了水,难受极了,吓的花锦拼命挣扎,这才冷不丁地又被人给捞了上来。
花锦惊魂未定,脑袋出了水面,连忙大口喘息,睁开眼睛,忽然见到面前一张放大的脸,花锦一顿,脑袋刷地一下泛白,怎……怎么回事……
三爷那张俊美无铸的脸离她很近,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花锦顿时面红耳赤,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三爷给捞出水面的,此刻三爷离得自己极近,一只手仍扣在她的手上,只是手臂在后,弯曲不得,最后变成三爷只用了一只手就把她整个身子给圈在了一只臂弯之间。
“三……三爷……”花锦都快吓哭了,三爷不会醉傻了吧?连她都不认得了?
白秋折听到了花锦的声音,微微一愣,可醉意朦胧间,他只觉得眼前的雾气让他更加糊涂了些,这熏然地醉意,好似更浓了些……
他忽然唇角一扬,笑了,邪肆到了极点,看得花锦都惊呆了,急得整张脸都红了。
“呆子。”白秋折嫣然一笑,比女子还美上几分。
三爷因喝了酒,声音竟比平日更加沙哑低沉了些,这一句“呆子”,顿时犹如一道细细的电流,还闪烁着蓝色的光丝,一下子刺入了花锦的手里,就从三爷的掌心与她的手腕接触的那块地方刺入的,游走遍了全身,酥酥麻麻地,人都失去了力气,一阵恍惚,面颊滚烫。
花锦那惊呆了的模样,看在白秋折眼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致,只见朦胧间,他似乎看到了一双美丽的眼睛,漆黑地,睁得大大的,受了惊吓,又闪烁着纯真至极的光泽。
这双眼睛,当真是好美!
宛如湛蓝清澈的天空,不曾被其他色彩色参杂,湛蓝得很纯粹。又如山间流淌的幽泉,灵动澄澈,带着沁凉的温度,没有一丝杂尘。
哆嗦的红唇就在他眼前,哆嗦得厉害,却又像无声的邀请,这可是烈焰红唇?
白秋折的眼底闪过了一丝迷惑,下意识地便朝那张哆嗦得厉害的两瓣红唇凑了过去,低头舔了一舔,似乎觉得软而清香,忍不住便又舔了舔,像是一个贪婪的孩子,遇到了甘甜的果实,一时间有些顽劣起来,不肯放过,然后眼染了笑意,低头含了下去……
轰!
花锦整个人如遭雷击,这会已经再也不是那什么细细的酥麻的电丝了,可是天大的打击啊!
呜呜!三爷醉酒耍流氓……白秋折低下了头,鼻尖离她的红唇不到三寸,细细密密地打量她,他两只眸子里,流光灿若星辰。
“唔……三……救……三……”花锦扑腾了两下使劲挣扎,溅起水花砰砰地炸开,水花落到白秋折的脸上,脸泛红晕,因突然被水泼着了,这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立即泛起一阵阵朦胧,水珠顺着那脸上那柔和的轮廓轻轻往下淌,滴答滴答,于下巴处最美的弧度,断线,落下。
花锦的全身都湿透了,两人像在水里打架一样,一朵朵水花炸开来,整个浴殿都是水渍,显得凌乱不堪,浓浓的雾气伴随着从三爷的呼吸中喷洒出来的浓浓的酒气,交织升华,仿佛整个浴殿都氤氲缭绕的酒香,这醉意一定会传染,所以就连花锦都有些醉了,面颊通红,晕晕乎乎。
“太吵了……不吵…乖……”就在白秋折愣神的空档,花锦是又挣扎又吵闹地,终于,白秋折脑袋一侧,染上醉态的凤眸盈盈带笑,低沉暗哑的嗓音温柔缱绻,脸浮酡红,笑起来的时候,犹如暖风扑面,目光迷迷蒙蒙地寻到了那吵闹的源地,原来又是这张哆嗦个不停的小嘴啊。
白秋折好像清醒过,好像又没清醒过,但这下他肯定是又醉过去了,墨发披散,凤眸红唇,盈盈带笑,端的是风情万种,令天光失色,光裸的身躯清瘦却不磊落,修长的身形晃了晃,往前倾去,花锦急得都哭出来了,整个人忽然被三爷捞在了怀里,二人在水里打架,但三爷醉归醉,竟然力道大得很,花锦那小胳膊小腿,直接被三爷蔑视地抓了起来,被三爷又摸又亲,这这这……这算个什么事啊?
!
074 真的是太监?
白秋折寻着那软绵绵的双唇又贴了下去,擦了擦,舔了舔,然后竟如孩子一般,满足地弯起眼睛笑了,喉咙间含含糊糊地溢出低沉温柔地缱语:“好乖……”
“唔!”
花锦憋得都快把脸憋炸了,胸腔内也是瘪瘪地,空气全被抽了个一干二净,三爷的嘴唇很烫,第一回花锦处于晴天霹雳中,脑中一片空白,但第二回,她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三爷冲着她的嘴唇又啃又咬又舔又含的,呜呜,三爷这不是在耍流氓,三爷是饿坏了啊……
白秋折原是想尝尝那红润小嘴甜甜的味道,他碰到了那唇,软得出奇,轻柔地触探,却让自己更加挠心挠肺了,忍不住滑入了唇齿间,却意外地采撷到前所未有的甘美。
花锦一吓,黑瞳簌地睁的极大,她茫然而惊愕,双眸如受惊的小鹿一般颤着波光,对这突如其来的柔软湿滑之物不知所措,这一呆愣之间,却更无形地放纵了白秋折那恣意妄为的行径。
她这一惊呆,脸上的那半面胎记更加活过来了一样,越发地红艳妖冶,他低头抚摸着她的脸庞,看着那盛开在人脸颊上的殷红的花儿,目光微滞,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好像稍微清醒了些,花锦一喜,觉得三爷总算醒过来了,可紧接着发生的事就更加让花锦欲哭无泪了,三爷低头盯着她看了好久,终于认出了她是谁,可三爷压根没有松开她,而是灿然一笑,嘟囔道:“原来是三爷的小太监,那个呆子,小花子,是个男子……唔,不是男子……是小太监……呵……”
三爷那一笑,真真如同这世上最纯净无暇的婴儿,笑容暖暖的,毫无杂质,嘴里嘟嘟囔囔地嘀咕了一堆,狭长的凤眸弯处了一道迷人的弧度,睫毛长长地,向下投射出了一片阴影,只觉得眼中的瞳仁更加漆黑茫然,有一层神秘的雾气,含着笑含着羞,最后那一声“呵”,是三爷低低又轻轻的笑声,呵呵笑了起来……
花锦都看傻了,三爷这到底是醒没醒啊?
白秋折抬起手,湿漉漉的手指在半空中还泛着水汽,低头摸了摸花锦那发烫的肌肤,肌肤上那殷红的红梅,他似看到了这世间最美的景致,眼中的笑意熏熏然地,明亮如星辰,更是比珍珠玛瑙还要夺人眼目。
“怎么会是小太监呢?”白秋折又有些迷茫了,醉意阑珊,浮上了层层孩子气的狡黠,羽扇一样的长睫扇了扇,朝她凑了过去,鼻尖贴着鼻尖,笑吟吟地盯着这狼狈地小家伙看:“不许骗爷,他们真的把你……”
似乎真的在想着怎么措辞,最后白秋折呵呵地笑了起来:“真的切了?”
“三爷,奴才是真的小太监啊!”花锦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现在的三爷哪里听得到她在说什么,一听到三爷怀疑她的小太监身份,花锦就已经被吓得去掉半条命了,连忙哆嗦着表忠心,恨不得自己真的被阉割算了,生怕三爷若是发现了什么,醒来再一算账,她这条小命算是完了,家里的爹娘和弟弟元宝也不必活了,大舅舅母他们恐怕也逃不了,家里那只不生崽的母猪看来也要再次去投胎了……
“真的?”白秋折信了,脑袋一侧,鼻尖在花锦的鼻尖上蹭了蹭,笑呵呵地眯了眼,呼吸间,那醇香的酒气喷洒在花锦一脸,将花锦憋得双面通红,一动也不敢动,不知是被吓得心虚,还是怕自己要是一动,就直接把身形不稳的三爷滑到水里去了。
白秋折盯着花锦看,烛火闪耀下,雾气迷蒙中,这张脸艳若桃李,美得令人窒息,最是那一双眼,漆黑如墨玉,像盛在玉杯中的美酒一般,清澈动人,偏又干净得不带半点尘埃,他痴痴笑着,狡黠的双眼含着好奇:“爷不信,爷要看看。”
花锦僵着不动,如果人的身上真的会冒烟,她觉得此刻自己的头顶一定有烟往外蹿,还没反应过来三爷那话里的意思,三爷就已经笑吟吟地将手往下探去,花锦惊呆了,泪眼花花,连动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