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不良太监 作者:乱鸦(潇湘2013.5.31完结) >

第3章

不良太监 作者:乱鸦(潇湘2013.5.31完结)-第3章

小说: 不良太监 作者:乱鸦(潇湘2013.5.31完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鲡Р患胺溃鋈吮货叻绞瞧婀跫瓷涞乇阆诺妹嫔话祝皇蔷笄康匾ё抛觳环⒊鲆坏闵簟�
  好在花锦在乡下时没少被她娘打骂,她娘又最是讨厌孩子哭哭啼啼,花锦越哭,没的就越要被再打一顿,久而久之,花锦也从中得了好处,就是越发会忍痛起来了,被这么踹翻了一脚,愣是不哼哼一句。
  奇公公踹了花锦一脚,便讨好地冲着李富哈腰,嘴里嫌恶道:“这狗奴才,一向让人讨嫌,亲爷爷别跟这要死的奴才一般见识,平日里奴才也是见了这丑八怪就烦,让他干的都是些洒扫的脏活重活,也不知道这狗奴才今日是发了什么疯魔,竟然敢冲撞亲爷爷,回头奴才一定拔了他的皮!”
  李富见了就皱眉,看来这孩子从前被那管事的奇公公压着,干的都是最累最没油水的活,还没跟过个正经的主子。
  “这孩子是个有骨气的,咱家看了喜欢。以后就跟在咱家身边多学学吧,看你也是个孝顺的人,从前在家是怎么孝顺你亲爹的,往后就怎么在咱家膝下侍奉着,少不了你好处。”李富翻了翻眼皮,看样子是一夜操心乏了,屋里人多讨他嫌。
  这头李富还等着花锦这小子感激涕零地谢自己给自己敬茶呢,没想到没等着,不禁拿眼去斜着傻里傻气的干儿子,可见花锦虽傻愣着没有动,但那双明亮的眼睛却蒙了一层雾,傻啦吧唧地直吸鼻子,刚才被人踹那么狠的一脚也没见着掉眼泪,现在却是这副感动得不行的模样,李富见了心情大好,甚为欣慰,不禁满意地哼了哼声:“你这小子,怎么傻着不动,难道干爹还喝不起你一杯茶不成?”
  一旁的奇公公早听傻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里雷霆大鼓,他打死也想不到花锦这又丑又呆的小子能有转运的一天,从前自己对花锦也没少奚落打骂,现在这小子走了运,那自己岂不是撞枪口上了!
  奇公公的气焰一下子弱了下去,悻悻地干笑了两声,装模作样地对花锦说话,连说话的语气都转了一百八十个大弯,反倒显得自己从前是器重她,才有心磨练她:“这傻小子,还发什么呆呢,赶紧叫干爹啊!”
  花锦被奇公公这么一提醒,顿时回过神来,赶忙给李富敬茶,脸红红的,憨憨地傻小:“儿子给干爹敬茶。”
  花锦脸上本来就有一个大红胎记,现在又这么腼腆地红了脸,看起来整张脸是一块块的红,李富喝了茶,把其余人都赶走了,让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见花锦仍老老实实地站在自己跟前,李富也看得出来,自己这干儿子也是太老实了,不懂得讨好人,那些捧高踩低的狗奴才才喜欢欺凌她。李富李公公是什么样的人,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可见论滑头心机,这宫里的奴才们谁还能高过他去啊。像奇公公那流的人,满嘴亲爷爷地在自己跟前溜须拍马,李富看在眼里,就像在看猴子杂耍一样。真正老实憨厚的奴才,往往连自己的面都见不着,如今花锦能站在自己面前,也算是她的造化,得了他的眼缘。
  李富整理了一番,便听到前头有奴才回禀,圣上在找自己呢。
  李富侍候了圣上几十年,圣上使用惯了,自然还是他侍候得顺心,今儿虽不是李公公当值,但在跟前还是离不开身,便让花锦也赶紧收拾收拾,随他上前殿去了。
  “干……干爹,奴才洒扫的活还没干完……”花锦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说着。
  李富嘿了一声,责怪自己这干儿子真实没脑袋,自己既然认了她当干儿子,把她带在身边,自然是有心提点自己这个干儿子,还管什么洒扫的活呢。
  花锦被李富训斥了一通,心里却一点也没怨气,只觉得这李公公是为了自己好,就像她爹她娘在家时没少教训她,哪有当爹娘的不为自己孩子好的道理?
  想到圣上近来烦心的模样,李富也不禁叹息:“真是多事之秋啊,今年皇上又让人去请三爷了,没请动,父子哪来的隔夜仇呢……”
  想到花锦这小孩子还在呢,李富连忙中断了话题,眼神也闪了闪,似在责怪自己老了老了糊涂了,做事失了分寸,又想到自己这干儿子是个乖巧实诚的人,便又稍稍放心了些,连忙扯了些别的话头,花锦都小心翼翼地听着。
  
  ! 
        
005 三爷是好人,真的
  李公公在路上又问了花锦的名字,祖籍何处,家里的爹娘和兄弟姐妹,末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可怜见的,谁家的孩子不是个宝,走上这条道也是造化弄人。往后为父自会提点你,只要你老实本分,又肯多学学,也是富贵一生。”
  去了前殿,李富虽有心提点花锦,但当了几十年的差,做事也不可能没个分寸。花锦老实虽老实,但毕竟年纪小,又是个新人,一时半会也只是提溜着她在身边看着罢了,况且圣上跟前是个什么地儿,那也不是花锦能去的,李富思忖着,便将花锦放在殿外头干站着,让她多瞧瞧,等时机成熟了,才会慢慢教她侍候主子的本事,给她在前殿安个差事。
  皇帝正在批折子,李富用眼神撤退了奉茶的太监,亲自接过奉上,又顶了那个缺站在皇帝后头,把昨夜小三爷的事给回禀了,末了又加了句:“圣上,再过俩月,就是太后娘娘的寿辰……”
  皇帝停了笔,歇下来喝了口茶:“李富,你来了正好,太后寿辰的事你也多上点心,只是那混帐小子……”
  提到自己的三皇儿,皇帝不免又烦心了起来,脸色也沉了沉,今年只怕也劝不回来,就算像去年那样好不容易给劝回宫了,不给他皇祖母见礼也就罢了,竟还把太后给气昏过去了,这样的荒唐事,这混帐小子做得还少吗?
  李富寻着皇帝的脸色,不着痕迹地换了话头,东拉西扯的,果真让皇帝的面色缓和了一些,把三爷的事暂且搁下了。
  李富在皇帝跟前侍候了几十年,自然将皇帝的脾气摸得清楚,皇帝倒也器重他,连他入殿时身旁带了人也多看了两眼,李富这人皇帝是知道的,肯这么手把手提点教导的人可不多。
  见皇帝问起,李富答得从善如流,那张老脸还有些腼腆:“不瞒圣上,奴才虽不是个齐全的人,但有时也羡慕父慈子孝的事儿,日日跟在圣上身旁侍候着,感慨便更深。奴才……奴才这干儿子啊,看着也该到了多学点东西的年纪,便想着带在身边让这小子多学学,往后好和奴才一样侍候好圣上。奴才这干儿子啊……”
  李富将花锦夸了一通,只说这孩子原本就是他远房的亲戚,也没说是今早才认的干儿子,他总不能告诉圣上,自己的命根子丢了,让这小子找回来了的事吧,那他李富这张老脸当真是要剐下来贴墙上了。
  皇帝听说了,让李富把人带进来瞧瞧,李富也不担心就花锦那老实的性子会给自己捅什么篓子,便真的把人叫进来了。
  花锦吓了好大一跳,进来时连头也不敢抬,连忙向皇帝行礼。
  皇帝见这孩子行事稳重,也没失了分寸,哪里知道花锦其实是吓得连脖子都扭不动了,自然没能东张西望,她倒是也想看呢,天家威严,花锦祖祖辈辈都没那本事见到皇帝是长什么模样呢,是不是和常人一样只有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可花锦现在是压根没胆子看啊。
  “抬头让朕瞧瞧。”
  花锦一颤,天家说话,连声音都威严如山,不同凡响。花锦抬起头,想到自己脸上的大红胎记,又有些胆战,怕冒犯了天家的眼睛,把自己拖出去斩了。
  可皇帝的话,花锦不敢不从,只好抬头,这一看,果真吓得傻了,不不不,哪是吓啊,她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又有些小小的害怕,这辈子还是头回见到活生生的圣上呢,这可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官了。只见当今圣上生得天威,金光闪闪,真的跟神仙似的,随便把人一看,便觉得万分威严,皇家富贵的风采自是不必说,虽是中年,可样貌依旧不比年轻时逊色多少。
  好在皇帝毕竟是一国之君,什么没见过,见了花锦那张脸,连眉头都没皱下。
  这小太监的眼光还不算冒犯,那是实打实的崇拜,皇帝心情大好,夸赞李富道:“既然是你带的人,自然是个得力的。”
  李富也笑呵呵地接过话头:“圣上说的是,奴才这干儿子,木讷归木讷,可却是个心正的奴才。”
  皇帝点了点头,方才李富那不着痕迹的马屁拍得好,好一个父慈子孝,若是真的个个都孝顺,他也不至于烦心了,皇帝又想到了三皇子的事,又听说了这小子近来又做了不少荒唐事,头疼不已,对李富道:“秋儿身边要是多几个正经的奴才,朕也就不愁了,偏还都是些混帐东西,把他给带坏,尽干混帐事。今年太后大寿,不能再让他把太后气昏过去。你看着挑选挑选,送几个奴才去秋儿身边侍候着吧。朕瞧着你这干儿子倒是个本分的,就让她也去吧。”
  让花锦去……
  李富汗颜,这干儿子自己还没调教好呢,可想想又觉得没什么,反正三爷也是个不着调的人,圣上年年都要从宫里拨人,还不是回回都被丢回来。年年丢,年年送,父子俩怄气呢。
  想来花锦不用多久也就被丢回来了,到时候再调教就是,调教好了,没准还真能给自己打个下手。若是没被丢出来,万一混好了,在三爷身边也不算坏出路,指不定这老实的孩子以后还能把三爷给劝回来呢。
  皇帝说累了,把人都打发走了,连带着李富也让出去了。
  花锦跟着李公公出了前殿,可李公公也没再提方才圣上说的事,花锦对天家的事可不明白,自己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只知道村里东家发生了何事,西家发生了何事,哪里知道这三爷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前殿外头,不少和他们一样从殿内出来的太监也都站着,给李公公问好。
  花锦偷偷看李公公的表情,见李公公心情不坏,这才敢怯怯地问道:“干……干爹,奴才没侍候过主子,平日也都干些粗活,怕是会闯祸……”
  花锦唯恐自己侍候不好主子,得罪了皇家的贵胄,连累得家里爹娘元宝,还有那头猪都要掉脑袋。
  李富见花锦那胆小的模样,不禁骂了两句没出息,又说:“你也别怕,能在三皇子身边当差,是你的福气,往后见了三皇子,只管叫三爷就好。三爷是个好性子的主子,只要你老老实实干好分内的事,享福还来不及呢。”
  “真的?”花锦用憨厚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看着李富。
  李富轻咳了一声,面不改色:“那是自然,侍候三爷也不算什么难事,三爷素来脾气好,人也善,对下人最是体恤,况且三爷并不住宫里,在国公府里的规矩定然比宫里的少些,你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机会呢!”
  花锦一听,一下子安心了,又对李公公给自己带来这样好的差事而感激不已。
  “三爷是好人,真的。”李富被花锦这感激涕零的小眼神看得心底一阵发虚,不仅抹了抹汗多加了这一句。
  一旁的几个小太监听见李公公对花锦说的话,各个心中汗颜,没敢接话,对上花锦那傻乎乎的目光,连忙纷纷附和李公公:“是啊是啊,三爷是个极好的主子……”
  
  ! 
        
006 花锦很郁闷
  自那日圣上开口,内务府便挑选了一批机灵能干的奴才宫女,择了个好日子送去国公府侍候三爷。
  因着李富也着实看重花锦,便想着总得让自己这个干儿子显得和别的那些奴才不一样才行,便在内务府挑选完奴才后,亲自领着花锦送往国公府。一来,或许国公府会看在他李富的面子上将花锦这小子留下,二来,花锦可是自己的干儿子,他也可以在三爷面前卖个乖,显得他李富对三爷的事可是一百个上心,恨不得能将最好的奴才送给三爷使唤。
  在者,内务府拨出的人,难免掺杂了些不干净的,这里头的水太深了,他也不便插手,但至少他给三爷挑出的人,能保证是个成分干净的,除了三爷,没有第二个主子。
  这日镇国公正好下了朝,路上遇到了李公公,便一同家去了,亲自招待了李富。
  镇国公待自己虽客气,可李富可是成精了的人,哪能得意忘形,像待别的大小官家那样对待国公府的人,他在镇国公面前可是谦卑得很,镇国公要请他上座喝茶,李富连忙道谢推辞,笑道:“国公爷,您可是要折煞了老奴了。可惜今日老奴也是来替皇上办事的,一会忙不迭还得往回赶,这茶老奴就不喝了,老奴那有些珍奇的宝贝,改日还望国公爷肯赏脸,品上一品,当作今日老奴不识好歹的赔罪。眼下,国公爷您看……”
  花锦老老实实地站在李富身后,眼皮虽不敢抬,可那亮晶晶的一双眼睛已经抵不过好奇,快要将国公府的地板给看穿个洞了。
  镇国公笑了,前两日这李公公可是才刚来,今日又来了,怕也是发愁那位小三爷会见了他烦,不给好脸看,这才求到自己这来了,镇国公也不说穿,心中反而感叹圣上对这个儿子的良苦用心,对李富笑道:“李公公说笑了,哪来什么赔罪不赔罪。说来也巧了,听说宫里来的人才刚送去秋儿的园子,让他瞧瞧是不是挑一两个可心的,本国公正打算去瞧瞧,公公就和本国公一起吧。瞧着公公身后这孩子倒是个稳重的人,必是公公亲自挑出的能干的,公公有心了。”
  李富悻悻地笑了笑,他也的确是怕那位小三爷一时又发作了,把自己丢出去,他这张老脸可要丢尽了,这才想着邀着镇国公同去,那位小祖宗真上了脾气,也好拦上一拦,至少别让他在自己这干儿子面前出丑就好。
  说话间,镇国公与李富等人来到了清坤园,这才刚一入园子,便听到了三爷一声不耐烦的哼声,进门一看,李富当即呆住了,老脸直冒汗。镇国公也是头大,虽然早做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无奈极了,果然他这一来就看到了三爷正在发脾气,把宫里来的奴才们吓得直发抖,趴了一地。
  李富尴尬地咳了咳,花锦见李公公停住了,她虽是个胆小老实的人,不过毕竟小孩子心性,便在后面好奇地偷偷探了探脑袋看。
  只见前头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太监宫女们正有气无力地趴在那哼哼唧唧,显然是刚被人揍了一顿,场面好不惨烈,一个个歪鼻子乌青眼的。
  “哼,吵什么吵,吵得三爷头疼!都把嘴给爷堵上!”正中央,正在气头上的白秋折正歪坐在轮椅上,满脸不耐烦,可因生得太美了,这满脸怒容,竟然也是美得惊心动魄,哪有男子能长成这样好看……好些个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的年纪轻些的小丫头们还是忍不住用又惊艳又垂涎的呆滞目光盯着他瞧,把白秋折气得够呛,嫌恶地别过头去:“丑死了,要把爷吓死吗!容添,把这些不知哪来的阿猫阿狗给爷扫出去,省得爷见了心烦!”
  镇国公听了也忍不住皱眉,小三爷这话可是把宫里头的那位也给骂了啊,刚要开口解围,白秋折便看到他们来了,见了镇国公这个长辈,他乖张的神色倒是稍稍缓了缓,但还是满脸的不高兴,对容添道:“送爷去老太太那,这里待着憋屈!”
  言下之意,就连自己住的地方都由不得自己作主,非要将这些自己不愿意待见的奴才塞进来,那他也懒得再待下去了。年年都要为了这事发一回脾气,那人怎还年年不死心,送些狗奴才来做什么,是想侍候他还是盯着他?
  这些地上趴着的奴才中,大有一些长得清丽娇美的小丫头,见自己这等容貌还被三爷说成了吓人的阿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