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寡妇到贵妇 作者:一个小瓶盖(晋江vip2014-10-15完结)-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自个找死吗?
于是抱着“皇上”这根天下最粗的大腿,燕家这次是大发横财,除了自家留下的两处外,其余的全都卖的一干二净,总共得了五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
不过人家燕弘真那叫个“忠心报国”也真是够“狗腿”,五百万两的银子,都没跟苏慧娘商量眼都不眨地全都献给了皇上,口中还说着,微臣能得这些钱财全是仗了皇上的洪福万不敢自家扣着,理应全部献给陛下。
朱重国听了心里面真是感动坏了。
他看着眼前一脸谦恭的燕弘真,不知不觉的就想起了他那早死的亲爹,当年浩然他不也是倾尽家财助我成就大业的吗?真不愧是父子,对朕都是一样的忠心耿耿啊!
在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燕浩然的死因,跟那些个被朱重国蓄意弄死的功臣们不同,燕浩然他是在一次喝多了回府时,从马上摔下来,拧断了脖子死的,这死法虽然相当的窝囊,但不得不说,他死的好啊!!没了日后君臣间的种种龌龊,在朱重国心里留下的自然就全都是对方美好的一面。如今再看着和燕浩然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燕弘真,朱重国自然是感慨万千的。
于是皇帝陛下御口一开,燕弘真立刻加官进爵,原先他的职位是锦衣卫百户现下则升到了锦衣卫千户,且加了御前行走一职,而最为重要的是,朱重国赏了一个爵位下来,封他为子爵。大瑞品秩从高到底为王、公、侯、伯、子,五级,子爵虽是最低的,可好歹也是个爵位,多少人求都不来的。当然那五百万两的银子,朱重国则全部笑纳了。
霍刚听了这消息后,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气死,指着燕弘真的鼻子就骂他败家,五百万两啊,就这么从眼前飞走了而苏慧娘听到这个消息后,却击掌叫好,直夸燕弘真聪明。
原先他们买下圃山的确是打着捞一笔的态度,可是后来随着皇驾来临,一切都不一样了,闷声发大财,已经不可能了,多少人眼睛在那盯着呢,你能捞多少钱,人家心里门清呢。而且那朱重国是个多小心眼儿的人啊,他连曾经生死与共的兄弟都容不下,还能容得下有人扯着他的旗号捞钱?
现下却是好了,五百万两银子光明正大的“孝顺”给了皇上,谁都甭惦记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苏慧娘缓缓地抚摸着自己已经渐渐隆起的小腹,淡淡地想着,上一世把温泉桩子献给圣上的是皇太孙朱厚文,这一世,却被自家男人给截了胡,若是他知道了,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呢!
谁让他纳了燕如兰做侧妃呢?
苏慧娘轻叹了口气,她还真是个小心眼儿的女人啊。
于是今年的整个冬季,朱重国都留在了圃山上,只在新年的时候回了趟京城,据传,皇上的精神显得极好,显然是温泉疗养大有成效的啊!而拜此所赐,今年燕家的年礼,几乎收的破表,甭管认识的不认识的,收了一大推,而苏慧娘作为女主人,自然是要精心过眼,细细回礼的,而在这其中有两份年礼格外扎眼,一份是永平侯府来的,一份是皇太孙府送来的。
前者格外厚实,显出热络交好之意,后者却平平,透着一丝清高之意。
苏慧娘挑了挑眉,给两府的回礼却全都是一样的东西——上了年份的老参。
空间出品,质量绝对有保证。
这是苏慧娘和燕弘真成婚后过的第一个新年,是以两人都觉得很开心。他们请了霍刚过来一起过年,能够看得出来,对方也是非常的高兴,毕竟在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里,谁都不想独自而过。
花厅之中,牙黑的圆木桌上早就摆满了酒席,有红烧狮子头、松鼠鳜鱼、水晶肉、母船油鸭、等主菜也有蜜汁麻球、凉拌肉丝、素笋尖等佐菜,再配上好看的大红苹果、黄彤彤的大橙子、以及不知道打哪弄来的一盘西瓜,当陈是五颜六色,让人口齿生津。
自家外甥仕途大顺,霍刚心里自是高兴,免不了痛快喝一回,二人推杯换盏的俱都喝了个脸红脖子粗。苏慧娘则在旁边小口小口的喝着温茶,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晚上家里放了鞭炮,苏慧娘怕惊了肚里的宝贝,特意躲进了屋,待燕弘真一脸笑意的进来时,不由问道:“可是放的过瘾?”
燕弘真笑眯眯地点了下头,脸上露出回忆之色。
“以前家里过年,慧姐姐都会买炮仗回来让我放,只是根本不过瘾,你每次都买的太少了。”说道最后,他嘟起了嘴,露出撒娇的样子。
都这样大的人了,还是这样一幅孩子气,苏慧娘暗暗摇了摇头,夫妻两个坐在踏上,肩靠着肩,腿挨着腿,晕黄的烛光在屋子里一闪一闪的,格外柔和。她看了看身旁的人又缓缓摸了下自己肚子,只觉得满心欢喜,这一世,她总算没有看错人。
初三的时候,夫妻两个回了趟娘家,苏慧娘却得了个意外之喜,看着满面娇羞的常润娥,苏慧娘惊喜的睁大了眼睛:“果真有了吗?”
常润娥脸色通红的点了点头,“一个多月了。”
“这可真是,这可真是……”苏慧娘颇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太好了,太好了,阿娥恭喜你啊!”
“都是托了姐姐的福呢!”常润娥拉着她的手,满是真诚的说道。在她心里正是因为苏慧娘先怀了孩子,带来了福气,自己跟着沾了些,这不就有了。
苏慧娘觉得自家最近的运气实在是旺了些,怎么好事一件跟一件来,真是挡也挡不住。但就像是盛极而衰一样,她的麻烦事也跟着来了。
“夫人说了初七是咱家祭祖的日子,请您和弘真少爷务必回去一趟。”刑妈妈站在堂下,一双眼睛直往苏慧娘的肚子上扫。压下心中各种念头,她笑着说道:“请转告母亲,我和弘真到时,必定去。”
她说谎了。
她压根就没有去的打算。
那永平侯府不啻于龙潭虎穴,若是平日苏慧娘自是不怕,可现在她怀着孩子,那是一丁点风险都不肯冒的怎么可能去那样危险的地方,若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她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不过她把这事告诉了燕弘真,那小子的表现就很耐人寻味了,他居然表示自个愿意去,苏慧娘心想,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肯定有阴谋。
不过后来的情况好像又不是苏慧娘想的那样,燕弘真从永平侯府回来的时候,倒是挺高兴的样子苏慧娘问他怎么了,他却不说,让她暗地里纳闷了许久。
出了正月,这个年便算是过完了,这一日,苏慧娘却接到一封信,打开看来,不禁大吃一惊。
寄信的人居然是多年未见的齐梅梅。
信上所言,她在家乡那边出了变故,却是她的继父,燕弘真的大哥,王大郎吃了人命官司,即将被判刑,特此来信,向苏慧娘求救。
第93章 一个女儿
自从苏慧娘他们来了上京后与家乡那边的联系就所剩不多了;唯一保留的就是和齐梅梅的通信不过也因为山遥水远的,一年也只通个两回而已。上次来信;齐梅梅还很兴奋地表示她的火锅店生意干的极好,现在已经在发展第四家分店了;怎地不过半年;就成了如今模样。
苏慧娘皱着眉头想;而且那王大郎最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咋能干出杀人的勾当。
当晚;燕弘真回来后;她立刻就把事情说了一遍;看着那封信,男人挑了挑眉。
“慧姐姐且安心,这事就交给我来处理。”
燕弘真现在贵为锦衣卫千户,手心能人多着呢,自然好办事。
果然,不出半个月,那边来了消息,苏慧娘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就在苏慧娘他们离开大半年后,王二郎竟找上门去,他本是柳家的女婿在富贵窝里享福的只可惜自打他岳父去世后,家里就一落千丈,王二郎不通庶务,却总想着干大买卖,几次砸了大笔银子下去后,全都赔光了,便是金山银山也架不住这么败的,很快的,就有债主上门逼债,而他那媳妇柳环也是个狠的,卷了家里最后的钱财,趁夜跟姘头私奔去了,王二郎走投无路下,只能去投奔他大哥。
后面种种自不必多说,依王大郎和齐芳的性子,自然轻而易举的就被巴上了,只是现在家里还有个齐梅梅,自然不肯拿自家辛苦赚来的银子去填王二郎那个无底洞,两人几乎是日日吵,夜夜骂,偏那王二郎是个面厚心黑的,得了人家的帮助,却不思感激,反而生怨,而且不知何时他还染了抽大烟的毛病,那玩意最是能勾人瘾头,日子久了人就废了,最令人痛恨的是,这王二郎不但自个抽,竟还勾着王宝儿抽。那王宝儿不过是十岁小童,半大的孩子,懂个什么,抽了几次后就上了瘾,纸终归包不住火,这事到底让王大郎知道了,他就这么一个独苗,如今却弄成这副样子,焉能不怒。当下就抓起把菜刀冲了出去,一路寻到那暗馆,踢门就进,果真看见王二郎领着王宝儿在那吞云吐雾,王大郎气地提刀纪要砍,像这种暗管都有看管的打手,岂能绕他,六七个人一拥而上,那王大朗此时也是红了眼,他手里有刀,身子也有力气,一番厮打下,竟砍死了其中一个。
燕弘真讲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下,露出一脸可惜地表情:“王二郎那兔崽子跑得到快,被砍死的那个怎么不是他!”
苏慧娘听到这里已经是目瞪口呆,她万万没想到里面竟会有这样一番波折。
“那王二郎就是个祸害,谁沾上谁倒霉!”性子好如苏慧娘也不由骂了声:“连自个的亲侄子也要去害。”
燕弘真听了便握了她的手,开解地说道:“慧姐姐不用担心,这事我已经让人解决了,只是听齐家那丫头的意思,似乎不想留在那边了,要往上京这来。”
“果真如此,那也是好的!”苏慧娘没问他到底是怎么解决地,只说:“我让人在附近租套房子,他们来了也能有个暂时落脚的地方。”
燕弘真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苏慧娘说干就干,第二天就差人出去,寻房子,还别说,真找到了间不错的,三间青瓦房,带着一个小院子,每个月二十两银子租钱,苏慧娘一连付了三个月的,她估摸着,齐梅梅他们也就这个时间来了。不过很显然,齐梅梅比她想象中来的还要快。
小姑娘已再不复当年那个细瘦漆黑,骨头棒子似的样子,已经变成了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虽算不是多好看,但胜在五官开阔,眉宇间有着股爽利。
苏慧娘请她坐了下来,有些疑惑的问道:“怎地不见你爹娘?”
齐梅梅脸上露出抹黯然:“不瞒姨姨,我弟弟的事儿您也应该听说了吧,他现在正戒着烟瘾,时不时的就要发作,得有人在旁边看着,偏他还这样小,每每发作时就会抽搐、高烧不止,所以爹娘根本走不开。”说着眼睛里就沁出泪水来。
苏慧娘想着王宝儿小时那白胖圆滚的模样,心里也是不好受,只安慰道:“上京有很多名医,慢慢看,病总会好的!”
齐梅梅一把擦干泪珠,拉着苏慧娘的手,满是感激地说道:“这次真是多谢姨姨了,从小到大,您都不知道帮过我们多少次了,梅梅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了。”
“傻孩子,还说这些做什么!”苏慧娘笑着嗔了她一眼:“在这上京中,我也是举目无亲的,你们来了,却是正好,起码又多个能串门的地方。”
“只要不嫌我烦,我巴不得天天见到您呢!”齐梅梅恢复了些神彩,干脆利落地说道。
苏慧娘含着笑意,拍了拍她的手。
“……说起来,好没当面恭喜您呢!”两人说来说去,话题不由自主的转到了其他地方。
齐梅梅附在苏慧娘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我当年就看出来,王七郎那小子对你心怀不轨。”
苏慧娘听了这话脸色一红。
“就没见过那么看姐姐的弟弟,跟狼似的看着,眼睛泛着绿光……”
眼见齐梅梅越说越下道,苏慧娘赶紧制止道:“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如今小七已改了名字叫做燕弘真,我们已不是姐弟而是夫妻了!”
说道这里她不由摸了摸隆起的肚子,连孩子都快生出来,在计较以往又有什么意思。
“是啊,说起来,还真是要恭喜姨姨就快做娘了呢!”齐梅梅满脸真诚地说道。
她乃是穿越之人,后世的神马男男恋、女女恋的都见过,对于这区区的姐弟恋自然不会有多少成见这也算是“养成”什么的吧!齐梅梅暗暗想着,不知道为什么竟忽然有了些羡慕。
苏慧娘嘴角的笑意越加柔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再见到了齐梅梅的原因,最近这段时间,她总是会想起王家凹的那段日子,从花轿上“醒来”的惊慌,到王家生活的不如意,再到自立门户与林氏苏文相聚。甚至连皮氏、田氏、王五娘、王六郎的脸也隔三差五的冒出来。
而这一日晚,她又做了个梦,一个已经许久未做的梦。
梦里依然是一片白雾,她走啊走啊的,忽然听见了一阵笑声,欢快,细弱,充满了无忧无虑,一听就知道是小孩子的笑声,那笑声忽前忽后,忽左忽右,一时间也辨不出是哪里传来的。
便在她暗自心急声,有什么东西抱住了她的大腿,她低头一看,愣住了,底下的小女孩冲她笑呵呵的眨了眨眼睛。
苏慧娘立刻就流下了眼泪。
依稀记得在很多年前,当她把糕点喂给一个孩子吃时,那孩子对她说的话:“……姨姨,你当我的娘,好不好?”
苏慧娘永远也忘不了她脸上的那个表情,伤心、委屈,还夹着着深深的祈求。
却在她无奈的拒绝时,变成了破灭的绝望。
再然后,她就死了,被人生生祸害至死。
苏慧娘睁开眼睛,觉得脸颊处冰凉冰凉的,她捂着嘴哭泣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不舒服了?”旁边睡着的燕弘真听见动静,立刻惊醒了过来,语带惊慌地叫道:“来人啊,去请大夫!”
“不碍事的!”苏慧娘摇摇头,拉住了他:“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燕弘真听了这话,脸色缓了缓,小心的把人拥在怀里,轻声道:“做噩梦了?别怕,小七在这呢!”
“不!是个好梦!”苏慧娘含着眼泪微微笑了笑,把他的手覆盖在自己的肚子上,缓缓说道:“我有预感,咱们马上就会有个女儿了。”
第94章 慧娘产女
最近一段时间;上京之中很不太平;盖因为雁门关被鞑子攻破了。这可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那雁门关可是扼守北方的要道;一旦被攻破,鞑子就如同撒将的野马,顷刻间间就会直杀而入;大瑞建国满打满算也才区区十多年而已,百姓们对鞑子的恐惧依旧深入骨髓;无数的流言蜚语开始在上京中流窜起来,到处都是人心惶惶的。燕弘真因为此事;也越加繁忙了;他是锦衣卫的出身;有不经审判直接逮人下诏狱的权利,所以那些散布流言的,煽动百姓的,趁机作乱的,全都被他带着人马抓了起来。
锦衣卫的作风就是直接、狠辣,燕弘真更是学得其中三味儿,当初有那伯爵家的一位公子,在与人饮宴时抡了几句话,结果当天晚上就被燕弘真带着人马闯了进去,不顾那位伯爷的要启禀陛下参他一本的威胁,也不顾那位一身诰命衣裳神色凛然,扬言要是带走她孙子,她就一头撞死的老太君,燕弘真直接把人据了刑架,下了大狱。这般手段,瞬间镇住了所有人,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