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帖(高干)-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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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到博士学位,数年间有无数专利盈利……我本来还想把他的实验楼给拆迁了……”叶唐回忆着当时在飞机上助手递给他的文件,当时资料上许多不起眼的细节,到了现在反而有了新的解释。
“唐,你是说厉教授也转世到了地球?然后你还得罪了他?”金辛塔吃惊。
“拆迁而已,不能算得罪吧?”叶唐有点心虚。
“难道是厉教授把你给送到了外太空?”金辛塔喃喃自语。
“啊?”
一次拆迁引发的报应?叶唐无语了,得罪了科学家的后果这么严重?
“那现在怎么办?这个无耻的爱德华要倡议你们整个银河系,把我当活标本?”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唐,我一直没办法解读你的出现,因为按照科学逻辑,宇宙终端的设定是时间向前演进,不容许时间旅行的存在。——时间旅行的出现,意味着改变历史!唐,你已经在无意中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如果没有你,爱德华继续暗中支持编码实验,三位神选之人相安无事,而不是此刻毁灭性的星际对峙,蝴蝶效应真可怕……”
金辛塔的说话声嗡嗡地响着,罗哩罗嗦,突然,他的嘴张得大大的,整个人静止着,连电视屏幕上僵持不下的局面也静止了,周围的一切都是静止的,包括窗外的雪,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叶唐瞪大了眼睛,只有他手上的钟,嘀嗒一声,从第十一格摆到了第十二格。
时间停止了?
叶唐轻轻推着金辛塔,金辛塔仍然一动不动的,如同冰雕。
叶唐走到别墅外头,警卫们呆若木鸡,包括正在训话的莫桑。
天上的飞鸟,如同缀在云中一般,既不往下落,也不振动翅膀。
老半天才回过神的叶唐急切地跳上车子,发动汽车赶往米兰城星际大厅,他需要邱少湘!
道路上,所有车子都停止了,交谈的人,红绿灯,如同凝固一般。
叶唐开着车绕过无数障碍,赶到了星际大厅楼下。
一下车,叶唐冲过木偶警卫们,飞快地上了楼,推开了星际大厅的门。
整个大厅里的人都静止着,爱德华、阿尔法,还有邱少湘。
叶唐几步上前走到邱少湘的身边,想握住他的手,但他的手没有回应,只是眼睛似乎凝视他,却如同蜡像一般毫无反应。
连一向万能的邱少湘都帮不了他了!
我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唐正无奈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从脚到头,一点一点地转向透明。
老子要消失了?那个什么十二格闹钟,原来是时间倒计时?
叶唐心里划过一丝惊恐,尼玛,昨天老子在家里翻到一堆喜帖,邱少湘还准备跟老子结婚的,现在怎么办?老子还没等到邱少湘的求婚?
叶唐看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飘,幽灵似的。
这就是时间穿梭的结束?
叶唐忽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飞快冲到爱德华将军身边,拽下他僵硬手指上的戒指,那枚可以毁灭世界的戒指,然后飞一般冲回邱少湘的身边,扳着邱少湘的手指,硬给他戴上了,念念有词:“老子等你求婚估计是等不到了,这枚戒指你收下吧,老子给你的求婚礼物,统治银河系的事情,老子只能帮你到这了。”
叶唐话音刚落,整个人已经如同一阵透明尘埃,一刹那随风消散了。
紧接着,整个银河系的时间又重新恢复了运转,飞鸟在飞,飞车在跑,而星际大厅里,原本争执不下的局面,由于邱少湘突然掌握了爱德华最后的护身符,一场星球毁灭的灾难,消弥于无形。
39
2001年;叶唐周岁时,天有异象,流星雨彻夜不停;也有天文爱好者称之为UFO翔集地球外空、灯光闪烁。
2007年,叶唐母亲患绝症住院;恰巧国外实验室开发出新药,叶夫人转危为安。
2020年,叶唐大学期间,父亲叶振远遭到落魄朋友报复,险酿成凶杀案;被前来汇报公司财务状况的财务科职员邱少湘拦下。
叶振远大难不死,对这个年轻的职员邱少湘十分信任,再加上邱少湘专业素养一流,叶振远十分看重这个年轻人,一路提拔,短短四年间,已成为心腹。
2025年,学成归国的叶唐返回家族企业,担任总经理一职。虽说是做总经理,但叶唐只负责纸上谈兵,公司遇到大小事都让那个讨厌的首席财务官邱少湘挡着。
总之父母健在,又对叶唐宠爱有加,身为高帅富的叶唐日子过得很舒心!
当然,叶唐闲得过火时,靠虐待周围的人作乐,尤其是虐待邱少湘。
谁叫那个邱少湘什么事都要插一脚,他泡通宵酒吧要管,夜里飙车要管!这个邱少湘简直是他前世的冤家!更烦人的是老头子对邱少湘十分信任,什么事都让邱少湘占理,气愤的叶唐在背地里骂邱少湘是老头子养的一条狗!
但叶唐的不良嗜好还是被邱少湘削得一个不剩,甚至那些想占他便宜的狐朋好友,也被邱少湘使了不知道什么诡计,来一拨赶走一拨。
只有叶唐找女人这件事,邱少湘是不管的。
连叶老头子都忍不住骂了叶唐几句,因为叶唐的信用卡经常被他那流水般打转的女朋友们刷爆,不过叶老头子原本也不知道儿子的私生活有多糜烂,还是看了夫人递过来的娱乐周刊,周刊上一位得了便宜却不知道封嘴的嫩模,在报上大肆炫耀叶家少爷对其的宠爱,名牌包、漂亮衣服、手饰,一件一件地显摆……再加上叶夫人向相熟的金店、百货一打听,儿子果然是出手大方,做实了公案。
于是,叶家二老要管教儿子,让邱少湘冻结了叶唐的信用卡。叶唐不干了,在家里大闹了一场,最后忿忿然闹着要离家出走,可是二老这回是铁了心,惯这个宝贝独生子二十多年,再惯下去岂不成了混世魔王?
叶唐没讨着好处,真要离家出走。
邱少湘找到他时,已经是夜色沉沉,叶唐居然在河边悠然自得地钓鱼,萤光的鱼漂,浮在河面,静心养气,一派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清高德性。
邱少湘走下石阶,在拂柳般的岸边,离叶唐不远不近地坐着。
一如这二十五年,邱少湘经常在叶唐身边流连,一年一年,为叶唐解决所有问题,希望无常而残忍的命运不要缠上他。
不知情的叶唐一直认为自己洪福齐天,一定是他哪辈子做了大把好事、积德行善的结果。——从某个角度来说,这也算是真相。
叶唐改变了历史,历史亦改变了他的命运。只有二十五年的时间鸿沟,无法跨越。
但邱少湘还是等到了二十五后,曾经叶唐或者叶棠和他相遇的年龄,生命中的第三次,邱少湘希望叶唐爱上他。
“怎么我去哪儿你都能找着?你是在我身上装了GPS定位还怎么的?”钓鱼的叶唐发现了邱少湘,不耐烦地质问。
空荡的夜色,这条河边静悄悄的,叶唐的声音清晰而动听。
“我没有冻结你的信用卡,放心,我不会和董事长汇报的,你该回家了。”
叶唐听了一笑,说:“我早知道你就这点出息!量你也不敢冻结老子的信用卡,这不,老子是稳坐钓鱼台来了!”
“真的?你不是离家出走吗?”邱少湘笑了笑,他喜欢和叶唐这样两个人安安静静的相处,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为此,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邱少湘你整天围着我们叶家上上下下打转,你不累吗?”叶唐淡淡地嘲讽。
“也许曾经哪一辈子,我亏欠你很多,我报恩来了。”
“这么恶心的话你也说得出口?有这口才怎么不跟我一块去泡妞?我看你长得还凑合,跟我一块上酒吧玩一回怎么样?绝对不冷场!”
客观来说,叶唐认为邱少湘长得十分英俊,就是太正经了,一看就是坐怀不乱的德性,不解风情,如果把他拉下水,一块寻欢作乐,或许自己这无聊的阔少日子会好玩一点。
“没兴趣。”邱少湘简短地回答。
“哼,听说公司里大半的女职员都喜欢你,你就没个看上眼的?你眼界还挺高!”叶唐冷嘲热讽。
“我心里有人了。”邱少湘淡淡地回答。
“原来如此。”叶唐察看着鱼钩,光顾说话的时候,饵都被狡猾的鱼给一点点吃净了,硬是没贪嘴的鱼儿张大口上钩的。
叶唐只好换新的铒,瞎聊着,“你这种浑身没一点人味的,心里居然也有人了?看你平时一脸苦逼样,不会是有夫之妇吧?”
邱少湘忍不住笑了,自己平时很苦逼吗?
“是一个挺好的人。”
“有多好?”叶唐听见邱少湘话里的笑意,跟少男怀春似的。
“我和他第一次认识就在一块了,不过后面,因为意外就分开了,第二次再见面的时候,他为了救我换了心。”
“换了心?这是什么比喻?”叶唐笑一声,像邱少湘这种内敛的人,一有机会也忍不住要在别人面前秀恩爱!
“我看是你自作多情吧!这年头,谁还跟谁交心?尤其在商场上,就算是夫妻,同苦容易,共甘难,反目成仇的比比皆是,一有钱就离婚,这是铁律!当然了,除了我爸妈。”
“嗯,我就是一个比喻,他和我交心的意思。”邱少湘淡淡地掩饰。
夜风轻轻吹过,宽阔的河面被遮天的垂柳荫蔽,似乎还吹来了白日蒸腾未散的树木香气。
从小到大,叶唐从来没有真正爱过谁,更没和谁交过心,日子过得一眼望到头。
这两三年,家里催着他谈正经女朋友,今天一个李家千家,明天一个张家千金,见几面就要结婚似的。叶唐只知道这些千金和他一样,都是家里捧得如珠如宝的人,爱情什么的,太伟大,赶上他们这样自私自利的人,谁都指望着别人多付出,干脆就别相互耽误了。
想得很通透的叶唐玩起了花花公子游戏,那些门当户对的好人家也就不愿意再把大好的女儿往他这个火坑里推了!
叶唐终于落得一身清静,偶尔也有点郁闷,除了他爹他妈,这世上还没人对他交心,没想到邱少湘这种傻逼都有福气找着一个!
“后来呢?”存着坏心眼的叶唐故意让邱少湘往下说,准备回头作为取笑耍乐的题材。
邱少湘可没想到叶唐这么蔫坏,说:“一开始我们算是一对好搭档,打过两份工,一份是在美术馆,一份是在一所大学,挣了不少钱,不过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离开了他。”
“听起来你们还挺默契的!可这年头闹分手来来回回就那几条,不是因为前途,就是家里反对!再俗点为了钱,或者干脆看不上对方了……你也别藏着掖着了,直接说什么原因吧?”叶唐一脸微笑,笑得越善意,越不安好心。
邱少湘十分老实地答:“我怕他死了,所以让他上学去了。”
“这个理由新鲜啊?”叶唐没想到邱少湘还挺会编故事,“那后来呢。”
“后来我知道他被人欺负得快死了,我就把他带回身边了。我想既然都是死,不如两个人还在一起,他真死了,我就和他一块葬在房子旁的冰湖里。”
“呵!你要殉情啊?听着挺浪漫的啊!不过什么冰湖,你老家西伯利亚的啊?赶咱们这哪来的冰湖?”
叶唐听这邱少湘鬼扯,却见邱少湘一脸伤感,一个大男人跟要哭了似的,看样子是编故事把自己给编进去了……
“那你相好的后来死了没?”叶唐被勾起了好奇心。
“没死,他解开了一个大阴谋,还送了一枚戒指给我,然后人就消失了。”邱少湘呆呆望着河水。
叶唐一愣,忽然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
“邱少湘,我必须得说,你编的故事太烂了,烂到家了!我都听不下去了!你直接吹牛说有一打女人爱你爱得要跳河不就得了!搞得这么复杂干什么?”
邱少湘看见叶唐灿烂的笑容,真是无奈,顺着他的话,苦笑着说:“我以为爱情就是因为变幻无常,所以才一直说也说不完,没想到你不爱听。”
“好吧,虽然你的故事很荒唐,但也算是有一把辛酸泪。”叶唐收起了鱼钩,接着逗邱少湘往下编,问:“那你就没去找你相好的?”
“找了。”
“找着没?”
“找着了。”
“然后呢?”
“还没有然后,我一直在等他。”
“等什么?”
“等他有一天重新喜欢上我。”
“哈哈!真酸!真他娘的酸!我发现听你的故事就是自找苦吃!”叶唐站了起来,笑着把鱼杆扔到邱少湘的怀里,说:“老子看你这么凄惨,心情好了很多!”
“为什么?”邱少湘一脸无辜。
“你还问我为什么?老子的事关你毛事!这也管,那也管!老子又不是你生的!要不是你救了我爸,我早把你踹出公司了!”
叶唐凶巴巴地说完这些话,一把推开了邱少湘,往台阶上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了,回头放话说:“咱俩私仇归私仇,信用卡的事你可是说好了不冻结的啊?”
“嗯。”邱少湘无奈地应声,为什么他的宝贝养成了这么反复无常的性格?是因为这二十五年来太惯着他了吗?
邱少湘的脑海里回忆起这些年每一个想欺负他宝贝的地球人,嗯,都被他整得挺惨的。
这时叶唐嘴里哼的小调远远地传了回来,“邱呀嘛邱少湘,你是傻逼,真正的傻逼……”
唉,大概是真的惯坏了。
40
老实了没几天的叶唐又跑城里一家新开的会所玩去了;邱少湘跟着他,就在附近。
没多会,叶唐居然主动打电话给邱少湘;叫他来某某会所陪酒,还说了包间号。
邱少湘自然是乐意的;但也没马上就出现,免得叶唐发现他天天跟踪着呢。
包间里,叶唐被一群浓妆美女围着;一脸的郁闷,新交的几个纨绔朋友死都不来赴他的局子,还说他命硬、克朋友!
叶唐听了不乐意了,追问了几句;才知道前回跟他一块玩深夜跑车的李少,才到家门口,车子还没进车库呢,就被从天而降的殒石给砸着前车盖了,一声巨响差点没把他的胆给吓破了!车子报废自然是不提了,人还住了好几天医院!
李少骂骂咧咧,叶唐冷嘲了几句——自个儿被殒石砸都能赖到朋友身上,白跟你这孙子称兄道弟!李少听了也不干了,让叶唐打电话给陈少,说他更惨!
叶唐真打电话给陈少了,陈少没开口就告饶,说,叶哥哥,叶大爷,您行行好,自己跟自己玩不成啊?
叶唐一头雾水,追着不放,陈少爷才肯实话实说——上回跟你提了一个拆迁项目没几天,祖宅就被一块大殒石给砸穿了,幸好家里没人,不然可就是灭门之灾啊,家里老头子为了这事,硬说他坏了风水,要罚他吃斋戒女人三个月……
叶唐沉默了,陈少爷又补了一句——叶哥哥,你命硬,谁跟你扯上关系就被殒石砸,谁敢陪你玩啊?说着陈少爷就把电话挂了。
叶唐一个人无语地靠在沙发上,由着美女们什么酒水都随意,反正信用卡还能用。
美女们没见过这么好哄的主儿,完全忘记是来陪酒的,干脆就各玩各的,唱歌的,猜拳的,甚至毛手毛脚地占叶唐便宜。
要说叶唐对女人一向好脾气,由着她们玩,就是太闷了,心血来潮,就决定把邱少湘叫来。——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