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盈,妾心盈-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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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埋没了树的诗意，
多情的廉耻继续生长，
莪目送青春的末日，
那沉甸甸灰蒙蒙的末日，
诀别了茂盛多时的节奏，
它们曾经暧昧，
它们几时暧昧。
“皇上，皇上。你在哪里啊。”众人叫到。
“朕在这。朕在这。”君子慊喊到，有一个小兵先看到他们，小兵大声的喊到：“快来啊，皇上在这里，快来。”
“皇上，皇上。”柔妃跑过来，大声的叫。
“纤画，纤画。”洛和皓轩看见君子慊怀里的纤画，他们又高兴又担心，这样寒冷的天气，她的身体能不能挺得住。
“她受伤了，先救她，快。”君子慊说完，便虚弱的晕到。
洛和皓轩跑过去，发现纤画的背上，有一条长长的伤口，血把衣服的背面都染成了红色。洛抱起纤画就往上崖上跑，边跑边叫：“纤画，纤画，你不要死啊，你要好好的活，我们还有约定呢，你忘记了吗，我们的约定，我和皓轩还有湮嫣都等着你，你可不能死啊。”
身后众人叫着皇上，君子予从洛的身边跑过去，他深深的望了一眼纤画，然后在洛的耳边说：“找蒙纳，他或许有办法。”说完后就朝君子慊的方向跑了过去。
洛把纤画抱上马，和皓轩飞快的赶回去，这一路上，由于颠簸，纤画的伤口又裂开来，血顺着洛的手，顺着马的腿，一路上流着。
“蒙太医，找蒙太医来。”洛发疯了一样，一下马就抱着纤画到处的找蒙纳。
“臣在，驸马爷，什么事。”
“救她，九王爷说了，你会有办法，快救她啊。”
“老臣先帮这为姑娘看看。”
“老臣救不了她。”蒙纳跪在地上。
“不可能，你要救她，你必须要救她。”皓轩也象发疯了一样。
“这为姑娘失血过多，老臣救不了她。”
“救她，不管用什么方法，牺牲我的命，都可以。”洛吼到。
“用我的，用我的命来救她。用我的命来救她。”洛眼睛中全是血丝，蒙纳坚决的抬起头，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定的男子，他下不了决定，他是长公主的丈夫，如果事情不成功，他要陪上全家人的性命，这值得吗。
“蒙太医，听驸马的，救纤画姑娘。”蒙纳回头看着说话的人。
“长公主。”
“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臣遵命。”
“驸马，您跟我进来吧。”洛抱着纤画跟着蒙纳进了房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等了多长的时间，皓轩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他寸步不离的守在前面，身边也多了湮嫣，多了胭雪，他们是相互的动力，互相支持着。
“好了，老臣尽力了。”蒙纳推开门走出来。
“蒙太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皓轩抓住蒙纳的肩膀，摇晃着蒙纳。
“上官世子，我想，纤画姑娘我是救活了，但是，驸马的脚，却再也不能走了。”
“你说什么。”皓轩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救纤画姑娘，只能帮她输血，洛世子用他的血救了纤画姑娘，老臣为了保住他们两人的命，就只能将驸马的脚上的血全都输给了纤画姑娘，驸马说，他不后悔，本来，少一点血，是不会有什么事的，可是，一个人，失去了那么多血，脚，怕是永远都不能再走动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应该由我来的，应该让我来输这个血的。”皓轩一步一步的退后，一切都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
“纤画怎么样了。”君子慊被一个小太监扶着走过来，皓轩仇恨的看着他，他冲过去，一群侍卫就从旁边冲出来驾着他的肩膀，他跪在地上，对着君子慊大喊：“都是因为你，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纤画没有遇见你，她就不会这样，她还能说话，还能像以前一样，活泼，没有忧虑，她还是她，洛也还是洛，我们都还是以前的我们。纤画这样，洛这样都是因为你，你让洛娶了公主，让洛一辈子都没办法和纤画在一起，你呢，你又给了纤画什么，除了无穷无尽的痛苦，你给了她什么，现在她连命都差点为了丢了，高高在上的君主，你能给她什么，你又能给我们什么，我多想让自己滚出有你的世界，啊。”皓轩仰头对着苍天大喊，湮嫣跑过来，一把抱住地上的皓轩。
“皓轩，皓轩，他们还有我们，还有我和你，我们说好的，要一起一起跟他们去游山玩水的，你要坚强起来，现在，只有我们能保护他们了。皓轩。”湮嫣不停的哭，留着眼泪，这一切，要都不是真的，那就好了。
“湮嫣，我们要活，要好好的坚强下去。”皓轩试图站起来，君子慊挥了挥手，侍卫门丢退下了，皓轩和湮嫣走进房间，把门关上，外面只剩下君子慊和君胭雪。
“七哥，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说，要违背过你的意思，还记得小时候，三哥欺负我的时候，你就会挺身出来保护我，你和子予，从小一直保护我，是我最牵挂的人，可是，后来你变了，变得开始无情，变得开始像个帝王，可是我却觉得很陌生，那天，我看到纤画身边的你，我觉得，你又变回来了，我很开心，我熟悉的七哥回来了，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我好象错了，七哥，放手吧，让他们都回到最初的生活，回到最初的模样，好吗。”
“胭雪，你也觉得我错了，我只不过是为了爱她，我只是想爱她，为什么你们都要说我错了，为什么。”
“七哥，爱是不是这样，有点遗憾，才是最好的。”
“我不知道。”君子慊抬起头，他让身边的小太监下去，胭雪走过去扶着他，她也抬起头，看着与君子慊同样的天空，只是，他们的心境，一样吗。
缘分飞过万重山；
我还是在你走过的地方等待；徘徊；
我为谁憔悴；我又为谁流泪。
是撕开记忆那到疤去；忘记距离带给的悲痛；
还是重复触电的瞬间迎接爱的痛击；
更或者要刺破心跳掩盖给你的爱。
相隔天涯若咫尺；咫尺天涯是愁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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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敛，怨孤衾。：桃花依旧笑春风］
如果。我們不曾遇到。
眼泪。就不會在風中飄洒成心碎。
一直。難以忘記旳已經斷在時間旳那頭。
“纤画，纤画，你醒醒。”湮嫣坐在纤画的床边，一直都不停的摇着昏睡中的纤画，突然床上的人儿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睛。
“湮嫣，怎么是你。”纤画想撑起身子，却使不上力气。
“你现在身子还很虚弱，不要逞强。”
“咳咳，我没关系的，对了，我昏迷的时候，好象听见洛的声音，他呢，去哪了，我星了，他居然没在我身边守着我。”
“洛，洛他还有事，他过几天会来看你的，你现在先把身体养好。”
“君子慊呢，他怎么样了。”
“他很好，只是有点虚弱，其他的并没有什么，经过这几天的调理，已经好了，等你稍微再好点，我们就可以回长安了，就可以回家了。”
“上官伯伯已经出发了吗。”
“恩，昨天出发的。”
“好快啊。”纤画躺在床上，他看见湮嫣的脸上，还有明显的泪痕。
“湮嫣，你哭了。”
“没有啊。”
“你是在担心我啊，我已经醒过来了，不要担心了。”
“恩，我知道。”湮嫣说完眼泪又流了下来。
“知道了还哭。”
“好了，我不哭了，你快躺下好好休息。”湮嫣搽掉眼泪，帮纤画盖好被子。
夜风轻轻吹散烛烟，飞花乱愁肠，共执手的人情已成伤，旧时桃花映红的脸，今日泪偷藏，独坐窗台对镜容颜沧桑，人扶醉月依墙，事难忘谁敢痴狂，把闲言语花房夜久，一个人独自思量，世人角色真是为谎言而上，她已分不清哪个是真相，发带雪秋夜已凉，到底是为谁梳个半面妆。
昏黄的灯光下，上官皓轩也守在洛的床边，身边还坐着胭雪。
“你先去休息一下吧，你已经两夜没有休息了。”胭雪对皓轩说。
“洛还没醒，我不走，你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他，就可以了。”
“你这样下去，他还没倒，你就先倒下了。他醒了，你又倒下了，怎么办。”
“我不会倒下的，以后的时光，要由我来保护他们，我怎么可以倒下呢。”
“上官皓轩。”胭雪微吼到。
“还记得，小时候，我和洛最爱的就是爬上树去帮纤画摘果子吃，每次，我都比他摘得多，可是他很狡猾，他虽然摘得没我的多，可是他总是先拿去给纤画吃，等我再拿去的时候，纤画就会说‘亏你张那么大，动作慢死了’可是说完以后，她还是会把我摘的果子吃完，那个时候，我们在襄阳，每天我都和洛跑来跑去的帮纤画拿这个，拿那个，小丫头想吃冰糖葫芦，我们就去帮她买，想看书，我们就跑去书房帮她拿，那个时候，她什么事都指挥我们去坐，我还跟洛说，纤画上辈子肯定是个女土匪，一只腿翘得老高，踩着虎皮的那种悍妇，后来，洛到了长安，我们经常一起去酒楼喝酒，我们还和纤画约定好，等我们都老了，一起去结伴游山玩水，可是洛现在这个样子，我不知道怎么办。”皓轩把头埋得低低的。
“就算以后洛不会走了，你也可以推着他，你就是他的脚，你代替他走。”
“那种感觉不一样，我想要看到一个健康的他，想要看到一个可以和我们打闹的洛。”
“水，水。”床上的洛轻轻的叫。
“洛，你想要喝水吗，好，很快，我去倒给你。”皓轩赶紧倒了一杯水，他扶起昏迷中的洛，一点一点的喂给洛喝。
“皓轩，胭雪。”洛清醒过来，看见窗边的两个人。
“洛，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你个大男人的，哭什么啊。”
“好小子，兄弟我是担心你，你竟然这么说我。”
“好了，我没事，纤画她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湮嫣刚才过来跟我说，已经睡下了。”
“那就好。”洛舒心的一笑。
“洛。”
“皓轩，你不要这样，我没有后悔，为了她，我愿意这样。”
“皓轩，能让我和洛单独相处一会吗，你先去睡觉，醒了以后，我去睡。好吗。”
“这。”
“你就依了胭雪吧。”
“那你要多休息。”
“恩，快去睡觉，你看，你都不英俊潇洒了。”
“在不潇洒，也比你潇洒。”皓轩走出门，站在门口，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对着房间门，笑了笑。
“身体，还好吗。”
“恩，还行。”
“可是，你的脚。”
“或许一开始，我不能习惯，可是时间会让我习惯，我没关系的。”
“洛，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可以这么勇敢，我就不行了，一直唯唯诺诺，不敢往前，只能停留在原地，等想往前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不一样了。”
“胭雪，刚才你不是就正在关心他吗，你开始往前走了。”
“洛，你不明白，这是我的极限了，我只能往前迈到这里了。”
“胭雪，我们一直相处得很好，不是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让我请求七哥，让我回宫去。”
“现在的我，是个废人，什么都给不了你，你还是回去，生活会过得好点。”
“你明知道，我不会，我们是朋友，我现在丢下你，那算什么，我这辈子，就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要是失去了你，我这辈子，就真的是孤独过一生了。”
“你要学会打开心胸，这样才不会那么累。”
“你又何尝不累呢。”
“累吗，我不觉得。”
“看着纤画和七哥，你不觉得心痛吗。”
“不，只要纤画开心幸福，就比什么都值得了。”
“我是要说你痴情呢，还是说你傻瓜。”
“都有吧。”
“感情这个东西，太累人，也太诱惑人。”胭雪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又说：“你早点休息，我在你旁边守着。”
“你也回去休息吧。”
“没关系，我还不累。”
“我要是不随你，你岂不是要和我翻脸。”
“知道就好。”胭雪帮他理了理枕头，好让他睡得舒服点。
我不知道我现在做的哪些是对的，那些是错的，而当我终于老死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些。
所以我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尽力做好每一件事，然后等待着老死
生命中，不断地有人离开或进入。
于是，看见的，看不见的；记住的，遗忘了。
生命中，不断地有得到和失落。
于是，看不见的，看见了；遗忘的，记住了。然而，看不见的，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
记住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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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敛，怨孤衾。：天若有情天易老］
所谓的缘分，只不过是人与人之间相遇之后的说法，而缘分，有美缘，亦有孽缘。
“纤画，纤画。”
“是你啊，”本来想生气发火的她，看见来人以后，就什么火都没有了。
“给我躺好。”君子慊坐在床边，今天的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抱起她，只是坐在旁边看着她。
“那么凶干什么。”纤画笑着说。
“身体怎么样了，好点没。”
“好多了，你呢，有没有事。”
“我没事，纤画。”他伸手抚摩着纤画的脸，面容温柔的看着纤画，他弯下腰，亲吻着纤画的嘴唇。
“你一点都不正经。”纤画面带微红的说。
“我很正经，纤画，你愿意跟我回宫吗？”
“回宫。”纤画忧郁的说。
“你不愿意。”
“我，不是不愿意，我。”
“你在怕，你怕什么，你给我说。”
“给我点时间。”纤画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怕一看，就泄露了自己的心事。
“一直以来，我的心中都是你的身影，无论在任何地方，我都希望守护在我身边的人是你。纤画，我想一辈子都能在你身边，一辈子。”
“你会永远守护我吗？像王子守护公主那样守护我？”
“我会，我会让你觉得，你是个受保护的公主，我会把全世界的爱，都给你。”
“子慊，我还不是不喜欢把你当成皇上，如果可以，我好希望，你还是我们最初的时候，认识的模样。”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我们还是当初的样子，还是西湖旁边，最初的你我。”
“可是，如宫的女子，一定要有正统的血统。”纤画为难的说。
“只要你答应，我会排除一切的阻拦。”
“但是，我舍不得洛他们。”
“洛，他的身体还好吗？”君子慊叹了口气。
“洛？洛怎么了。”纤画郁闷的问。
“没什么，我只是问问。”她还不知道，他们还没告诉她吗，不告诉她，或许是好的。
“你今天好奇怪哦，老是说一些奇怪的话。”
“你想太多了，你这小脑袋，成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我哪有。你快去休息了，这么晚了，你又跑来，休息不好怎么办，我可担当不起损害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