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盈有缺 作者:云的心里都是雨(晋江2014.2.23完结)-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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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莲盈跟诸云莳随意的打了个招呼:“诸总!”转身低头在楚月身边坐下。
“姑娘,我看着你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啊!”潘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总觉得木莲盈似曾相识。歪着头打量。
顾非记性好,楚月身边女人向来少的可怜,整天就一个关影围着他转,所以对于木莲盈他印象十分深刻,抬脚踹了一脚潘铭,让他别多事。
潘铭不甘心,右手食指敲着脑袋,被顾非踹了一脚不痛不痒,拧着眉非要把木莲盈想起来不可。
木莲盈把头低的更低了些,高中时候那丢脸的一面之缘她实在没有脸面提,佯装喝茶道:“我的脸长的比较大众化。”
诸云莳一口酒喷了出来,咳了几声才顺过气来,瞥了眼楚月越发阴沉的脸神奇道:“小木,你这是在拐弯抹角骂你相好的没眼光吗?”
“不对,我肯定在哪里见过你!”潘铭十分肯定,转头问顾非:“哎,你记性好,你记不记得。”
顾非不咸不淡道:“我记得你该回家吃药了!”
“你才要吃药,你全家都要吃药!”潘铭骂骂咧咧。
诸云莳就坐在木莲盈对面,木莲盈想了半天觉得刚才回答的确给楚月丢脸,而且脸丢大发了,遂弥补道:“楚月这么优秀,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其实是我死缠烂打的缠着他的。”
这句话果然不但给楚月挣回了面子,而且给了潘铭一个提示,潘铭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死缠烂打,对!你叫那什么木……木……木什么盈来着吧!在校门口强吻了楚月的那个是吧!”
潘铭点点头对木莲盈十分赞许道:“果然是烈男怕女缠啊!这缠了多少年啊!该有十多年了吧!不错不错!”
顾非一脸你完了的表情看潘铭!后者一脸无知加无畏!
“难怪我也觉得你眼熟,原来是校友啊!怎么都没有跟我提过啊?”诸云莳也恍然大悟,又继续道:“这段时间工作还习惯吗?我听秘书说你想申请到总公司来?”
木莲盈的世界天旋地转,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
脑袋晕乎乎的被楚月身上传来的冷气冻醒,神色颓然道:“恩!”
“你这几年工作表现的还不错,我早说让你来,你又不来,总公司里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位置了,下周直接过去报到吧!”诸云莳爽快!
“她不去!”楚月仰头喝掉高脚杯里的红酒。
诸云莳见楚月终于开口,恨不得把这把火烧的更大一点道:“楚月,小木都没有发话,你着什么急啊!”
楚月喝了几杯,脸颊微红,浑身上下带着慵懒气息,摇了摇手中的高脚杯道:“我说她不去就不去!”
潘铭一向和诸云莳一腿,没见过楚月这样维护一个人多,凑热闹的插一嘴道:“楚月,你别把人家姑娘管太死了,得注重人家自己的意愿。”
“哦!自己的意愿?”楚月好看的眉毛动了动,斜眼看潘铭,心里暗骂他见鬼还会再注重她的什么意见他名字就倒过来写。
“你什么都管住她,让她天天围着你转,你不烦啊!该松的松,该紧的紧的紧,别管的太死了,木小姐这不都在楚月公司做的挺好的吗?这都几年了不是?”潘铭着重的说完最后一句,说完了还问木莲盈道:“木小姐你说是吧!”
木莲盈也把潘铭恨死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就怕楚月知道她这几年都在给诸云莳卖力赚钱,这潘铭还把这几年说的将将有力,深怕楚月听不进去。
“你们今天都吃撑了吧!她是我女人,这些家事,我们回家自然会关起门来好好讨论。”楚月又倒了一杯酒。
木莲盈觉得楚月自诸云莳跟她打招呼开始就完全变了一个人,让她十分陌生。
“哦!关起门俩讨论!”潘铭贱笑,哪一个哦字尾音拖得异常的长。
诸云莳把木莲盈和楚月两人的表情看的分明,这十多年是谁缠谁还不一定呢?抬手看了看手表起身道:“你们喝,我得回去给我老婆孩子暖被窝了。”
潘铭十分鄙夷:“披着羊皮的狼。”
“嫉妒就嫉妒吧!”诸云莳出门。
楚月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走了!”
木莲盈神思恍惚的回神,对着顾非和潘铭点头转身赶紧跟上楚月的脚步。
一路上楚月显得分外沉默,木莲盈心中忐忑到了极限,回到家里去木新远的房里看了看,搞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
在木新远的房间里磨蹭了半天才提心吊胆的出来,出来就差点被吓傻,楚月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发红,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懒散的靠着墙壁,神色莫测的盯着她看了半响才开口道:“木莲盈!”
木莲盈迟迟等不到他的下文,半响应了声:“嗯!”
“木莲盈!”
“恩!”
“木莲盈!”
“……”老大,你哪根线搭错了啊!她有要拨120的冲动。
楚月突然一下把她拽进怀里,居高临下的看她一会,嘴里一股酒味,气息喷薄在她的脸上,炙热暧昧,木莲盈不知道他喝了多少,是不是醉了,楚月低头摄住她的红唇,力道激烈而霸道。
木莲盈软着身子被他搂住腰,几乎站不住,心里嘀咕柳妈妈不知道睡了没有,还有木新远可能随时会醒过来开门,被撞破的几率实在太大了,她心里十分紧张……
木莲盈被他按着半响才找回理智推开他,喘着气道:“你喝醉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辞职
楚月确实有点醉了,他不怎么能喝酒,他很少做这样明知故犯的事情,李陌鸢的事情以后,母亲的死给了他很大的打击,这也是让他没有丝毫留恋放弃李陌鸢的原因,他一直觉得自己在那种不该动情的年纪里如果对自己的喜好稍有克制的话,一定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母亲小时候对他极其的严肃,纵然他的学习和行为在同龄的孩子中已经是非常优秀的了,他却从未能够得到过母亲只言片语的褒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父亲,他是在一个没有爱的环境中长大的。
李陌鸢的爱慕来的那样突然,正好在他也正好深陷在那副美丽的皮囊之下的时候,情投意合,理智早已被像火焰燃烧的爱意焚烧殆尽。这场青春的懵懂,毁了他的一切,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有这样深刻的痛,却不知道木莲盈是怎样一点点的在他的胸膛上开出一道口来,滴水穿石般的钻进的他的心底,分分合合,她总是先转身毅然离去的那一个,他不甘心,越陷越深。
试问木莲盈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他能总结的出来的唯一答案就是——她是一个潦倒加潦草的女人,一无是处。
这样心高气傲优秀的他,却征服不了一个这样的女人,他只想问,这到底是为什么?他哪里不好?
楚月那颗骄傲不可一世的真心,在今夜见到诸云莳那一刻,被木莲盈狠狠的撕的粉碎,他忘记了自己不能喝那么多的酒,特别是红酒,他实在太需要一个放纵的借口来发泄自己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
他那么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暴躁,努力的掩饰自己的多疑,极尽所能的让任何人看不出自己的偏执,他唯一放纵的偏执就是木莲盈,他告诉自己,就偏执这一个,其他的都可以妥协。
可是这一个却让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全都溃不成军。
楚月被木莲盈推开,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冷下脸来被动的命令她怎么做,而是很直接很主动的抱起她回卧室。
进门了长腿一勾把门关上,灯也不开,就把木莲盈往床上按,开始剥她的衣服。
木莲盈说出来楚月哪里不对劲,说不上来,可是哪里看都不对劲,被楚月异常温柔的撩拨,魂不附体意乱情迷,越是这样她觉得越是不安,努力让自己清醒,抬起一只脚抵住楚月的胸膛喘气道:“你到底怎么了?我身上脏的要命,还没有洗澡。”
黑暗中,楚月手顿了顿,拨开她的腿,把自己全部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头埋在木莲盈像男人一样平坦的胸前。
“你起来!我胸部被你压痛了。”木莲盈呼吸困难。
半响,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才响起楚月模糊不清的声音:“你有胸吗?”
木莲盈十分气恼道:“怎么没有,我还是B杯。”
“加了垫!”
“……”
“我说了,你应该去做隆胸手术,我不会介意的!”楚月伸长胳膊把床头的台灯开起来。
木莲盈脑袋充血:“想摸你不会自己去隆啊!”三番两次被嫌弃,木莲盈十分恼火,她又没有逼这他非要来摸她不可,没想到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他还记得,看来楚月十分在意。
楚月盯着她不说话。
木莲盈被看得身上泛冷:“你近今天到底怎么了?怪里怪气的,都不像你。”
“你说呢?”
木莲盈突然抱住他的腰,一脸狗腿的笑容道:“诸云莳公司待遇好,我要养家糊口,刚好他们公司提供的薪资待遇我很满意,这个解释怎么样?”
楚月气极笑道:“你再掰!砸笔记本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今天?”
“……”木莲盈露出吃到屎一样的表情。
楚月就这样居高临下的把她困在身下,心里想了千八百个折磨她的办法。
木莲盈不说话,闷不吭声似是不在意的解着他衬衫上的扣子,顶着迫人的眼神把扣子都解开了,把手伸进他光裸的身躯,抱住他缓缓道:“就算我有什么想法又怎么样,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你还不能忘记他?”楚月不为所动。
“我说我已经不会再去想了你信吗?”她抬眼对上他的视线,眼中隐隐带着水光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娇弱楚楚动人。
楚月手指在她脸上摩挲,眸光暗淡:“你让我没办法相信。”
木莲盈垂下眼帘,主动吻他,光滑的肌肤在他身上磨蹭,绯红的脸蛋,微微湿润的眼角,很是温柔胆大,楚月喝了酒,受不了她这样热情主动, 把她压在身下极尽温柔缠绵。
“明天就去辞职。”楚月制住她的手腕,动作没有片刻停顿。
“唔!”木莲盈的手被他一手制住在后腰上,腰被他的另一只手扣在身下,整个人趴跪着,头埋在枕头里,声音发软,咬住枕头把j□j都埋在枕头里。
身心都得到满足,楚月用力顶她几下后,把她紧紧的压在怀里,听见她狂乱的心跳和紊乱的喘息,只有这样,他才能觉得她的心里是有他的。
洗完澡,木莲盈主动的靠近楚月的怀里翻来覆去半响,楚月知道她有话想说:“有话快说,说完睡觉,还是你不累,我们继续玩点别的。”
“那个,老大,辞职要做交接,可能一天时间不够。”木莲盈哪里可能不累。
“要多久?”
“至少也要半个月……吧!”
“我在这边只能呆半个月,要不要我帮你?”楚月帮她理了理微乱的长发, 避免压到。
“我尽量快一点做完交接,很多重要的资料都在我这里,这样贸然的走,对不起诸总给我的薪水,我想给同事们留下个好印象。”木莲盈抬眼看楚月脸色。
其实是想给诸云莳留下一个好印象吧!楚月心中升起一个邪恶的想法,作为木莲盈欺瞒他的回报,这个代价不算重,至于诸云莳,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那家伙有多爱他那个想百合一样单纯的老婆,楚月想到潘铭和诸云莳两人以前玩女人的各种手段,给他增添点生活娱乐什么的,活跃下他家里的气氛应该不错?
“好!睡吧!”楚月关了台灯。
——————我是木莲盈下班回家的分割线————
木莲盈气的想杀人,这一天她简直是度秒如年,回到小区楼下经过超市的时候,她强忍买西瓜刀的冲动,怕自己的一时冲动,酿就一桩血案。
楚月死了不可惜,这样卑鄙下流无耻言而无信的混蛋,死不足惜。可怜的是到时候她要去蹲苦牢,家中老小无人照料。
木新远放了寒假,此时柳妈妈和保姆在厨房里做饭,木新远就跟楚月在客厅里看电视,培养所谓的父子感情,突然门口杀气十足哐哐哐的声音传来。
木新远感受到了杀气,看着去开门的楚月忧心忡忡道:“爸爸,是妈妈回来了吗?”
“恩!”
“你没有看错吗?妈妈从来不这样敲门!”木新远见楚月都不往猫眼里瞧一瞧就要开门,十分担心。
“你妈今天没有敲门!”楚月开门,被怒火燃烧的木莲盈恶狠狠的瞪着楚月,楚月似笑非笑道:“因为她是用踢的。”
木新远想问,为什么妈妈今天要用踢的,不过他看见进门后一脸风雨欲来沉默不语的木莲盈,识相的闭了嘴。
楚月一脸似笑非笑,心情很好的样子。
木新远见木莲盈脸色不对,欲言又止的想上去一探究竟,奈何木莲盈一张脸真的黑的已经不能看了,正好柳妈妈端了菜出来见木莲盈回来脸色不太好,问道:“莲盈,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木莲盈隐忍道:“我没事,我先上楼了。”
“快点下来吃饭,不舒服的话等会去医院看看!”柳妈妈关心道。
“我吃过了,你们不要等我!”木莲盈答完匆匆上了楼,头也不回。
果然道吃完饭木莲盈都没有再出现,楚月这顿吃的很是舒心,吃完了还给新助理罗辛容打了个电话:“说今天事情办得不错。”
电话那头罗辛容想起今天的的事情不觉间神色尴尬起来,楚月开出的不菲年薪很是有吸引力,他不想问太多,怕问了不该问的,字正腔圆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机票定好了吗?”
“是的!”
楚月挂完电话见木新远还在厅里玩他的玩具飞机,摸了摸他的脑袋道:“新远跟奶奶去睡觉,妈妈不舒服,今天就不要去吵她了!恩~”
木新远转头想问妈妈那里不舒服,抬头迎向楚月不容拒绝的目光,点了点头道了声:“哦!”
楚月开房门的时候,一个枕头狠狠的砸过来,他侧身险险躲过。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
木莲盈过完周末,很是神清气爽的上班,上班一路走来引来不少侧目,不用猜也明白,尾牙楚月那一出实在是让人不想八卦一下都不行,她现在正处在八卦中心上,不过她无所谓,她已经决定辞职,这样正好遂了楚月的心意。
意外的,今天开早会没有看见蒋明的身影,往日他都是很嚣张威风的站在最前头,对他们这些属下耳提面命,指点江山,估计是那天的脸丢大发了。
木莲盈心中暗暗庆幸,楚月就这样温柔大度的放过她了?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也许他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