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郡主+番外 作者:蝶香香(晋江2012-08-25完结,女强文)-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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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光滑的皮肤紧致而细腻,有着和她年纪相符的亮丽。
草原上牧民的女子都有和她一样的肤色,但却没她的肤色那般均匀。或许是高原的因素,草原上的女子总是会有两团红红的颊晕,就象一面红的苹果一样,可阿月没有,因此她看起来更自然,更纯净。
就在施谦初发呆的时候,阿月已经和鄂凯的马“谈妥”了,她转过来正要招呼阿初,却发现他痴痴傻傻地望着自己。她可读不懂阿初眼里的那些复杂情愫,很“不识趣”地打断道:“喂!我和它交上朋友了,接下来该如何?”
施谦初回过神来,但仍是木讷地表情:“那就牵它到那边的草地上吧!”
两人牵了各自的马走到不远处的一块平地上,施谦初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先教你如何上马。看着,先把左脚放到这个马镫里,然后扶稳了,用力一踩就跨上去了。”
他一边做着示范一边很仔细地讲解着,说完就已经翻身上了马背,这才转过脸对阿月说道:“试下!”
阿月按着他交给自己的方法做了起来。乌国的马长期生活在草原上,因为草料很足因此比任何国家的马都要显得高大许多。而施谦初和鄂凯的马又是精挑细选的军马,比起草原上其他的高头大马来更显威武些。施谦初估摸着想看阿月的笑话,这军马从前可难倒了不少第一次参加训练的骑兵呢!
阿月要踩上马镫确实有点困难,不过她的性子却让她不肯低头,脚都快伸到自己腹前的高度了。但令施谦初很讶异的是这丫头居然能在这样的高度用力,一下就使劲一踩,翻身上了马背,虽然没掌握好重心,在马背上着实地摇晃了几下,却很快使自己端坐在了马背上。
他哪里知道阿月从前跟着野狼一起生活时早已练就了一双强而有力的“后腿”,这双腿蓄满了强劲的爆发力,别说那么高能使力,就是蹲下/身也比一般人跳得高许多。当初她在草丛里跃出与那黑熊生死一搏,就是靠的这双腿的瞬间爆发力才突袭成功的。
阿月转过脸看向阿初时脸上写满了得意和傲气,施谦初只觉得此刻马背上的她似乎再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只会和狼群一起打猎的山野小丫头,他好像看见了一个领兵攻城略地的威武将军一般。
好半天他回过神来才对阿月说:“背挺直,手握住缰绳的两侧,记得左右手的距离要一致,这样你才好操控你身下的马匹。”
阿月很仔细地听着,也都一一照做。施谦初见她很得要领,微微一笑:“好!现在教你怎么驭马行走。记住脚要夹紧马身,不过别太用力。”说完他轻轻抖了抖手里的缰绳,身下的马很听话地往前走了起来,他回头对阿月一笑,眼神里似乎透出一个信号,让阿月试试。
阿月这才有模有样地学着他的样子抖动身前的马缰,马儿缓缓前行,她一下兴奋地蹭起身准备大叫。没想双腿一用力,给错了信号,身下的那匹骏马立刻拔足狂奔起来,她正站起身没坐稳,一下被带得差点从马上跌了下来,还好一把抱住了马脖子,不过却惊了身下的马,跑得更快了。施谦初吓得不轻,立即策马追赶,跑到阿月身边的时候伸出手对死死抱住马脖子的阿月喊道:“阿月,把手给我!”
阿月并没如他的愿,只是观察了下施谦初此时的样子,重新找回被自己丢掉的马缰,手臂用力一撑,居然很快硬生生地稳坐在了马背上,很快重新找回了自己的主控权。施谦初看得是胆战心惊啊!这丫头也太胡来了吧?居然不肯让他帮她,不过庆幸的是她刚才虽然差点从马背上掉下来,脚却没离开过马镫,也为她后来的动作提供了便利。
施谦初这才教她如何停□下的马:“用力拉住缰绳,马就会停下!”
阿月尝试着施谦初教给她的动作,不过马因为之前受了惊吓,好半天都未能真的停住,着实费了她不少力气。直到马稳稳地站在了原地,施谦初才从自己的马上飞身跳下,跑到阿月跟前气急败坏地低吼道:“下马!”
阿月学着刚看到的一幕从马上稳稳地跳了下来,施谦初蹙眉死死看着她:“为什么不让我帮你?你知道刚才多危险吗?万一……”
阿月轻轻一笑:“我不都自己做到了吗?”她的模仿能力可是很强的,否则当年她如何在狼群里生存呢?
施谦初叹了口气:“下次别那么逞强了。”
阿月扬眉应道:“没有下次了!”她已经学会了,并不是很难嘛!
施谦初无奈地摇了下头,这丫头还真倔!不过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孩儿学骑马居然胆子那么大的,丝毫没有畏惧过,马惊了她都面不改色。从前教他自己的皇妹可费了不少的劲哪!那时候他皇妹也是这般热情,却没阿月的胆量。阿月的领悟力真的很强,这让他不得不暗叹。
阿月从前可是在深山里经过千锤百炼的,这副身子骨一般的女子怎么能比?就算是草原上,牧民家里那些女子,也未必有她这野生野长的厉害啊!
两人又才上马,并肩回到鄂凯刚扎起的营地,不过这次施谦初发现阿月的确娴熟多了。路上他又讲解了如何加速和减速的技巧,阿月也很快掌握了。
二人刚到营地余兰就跑过来了,阿月一下马就抓着余兰的手兴奋地嚷道:“看到了吗?我会骑马了……我会骑马了……”
余兰没好气地应道:“都看见啦!你可把我吓坏了,刚听见鄂大叔说你的马惊了,我就一直担心着,你可得小心啊!”
阿月把头微微一扬:“怕啥!就算不小心摔下来,也不过就是有点疼而已!”
施谦初在她身后无奈地摇头说道:“就怕那么高摔下来,你就剩下半条命了。”
阿月可不服气了:“可惜它连摔我下马的本事都没有。”
施谦初苦笑:“是是是!你最厉害了。”他还能说什么吗?
此时天已开始有些灰蒙蒙地了,鄂凯在营地中间架起了一个火堆,烤制起刚去草原上猎捕来的野兔。四人围坐在火堆旁,聊起了天。阿月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里没醒过来,滔滔不绝地抒发着自己第一次骑马的经历,那叫一个刺激啊!完全没意识到刚才的惊险,也没发现她一口气说的话比她十天还多。
待阿月说完,几人沉默了好一阵余兰才幽幽地问道:“施公子,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呢?据我爹爹告诉我,往北再走一段路,应该就到天河关了吧?听说十年前这天河关本是我华国的地界,不过现在已被乌国的军队占领了。难道你要带我们到关外?你是乌国人吗?”
阿月听不懂什么华国、乌国的,不过她听见天河关三个字就愣住了。施谦初没有回答余兰的问题,只是疑惑地看着发呆的阿月,在她眼前挥了挥手:“怎么了?”
阿月清醒过来,摇了下头,却没说话。为什么天河关这个名字如此熟悉啊?她从前来过吗?她与这天河关又有什么联系呢?
作者有话要说:天河关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咱们的阿月离她的身世越来越近了!
☆、家国
夜里,草原的天空如同白天一般纯净,颗颗明亮的星星汇成一条美丽的星河,悬挂在半空之上,忽闪忽闪的犹如清澈河流里微风吹动的波光。
阿月与余兰睡在一个帐篷里,可从她听到天河关三个字以后便一直失了魂似的。以致半夜仍未睡着,她轻轻起身怕惊醒了身旁躺着的余兰,一个人悄悄地溜到了帐篷外不远处的草地上。
阿月静静地仰躺在草地上,望着天上的星辰,努力地回想与天河关有联系的事情,可脑袋想到几欲炸开也想不出自己与这三个字有什么联系。就在她头疼不已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阿月凝神细听起来。来人脚步轻缓,温柔细碎,她才放松了警惕。
余兰走到她身边才坐下,低声似自言自语般说道:“我们这到底是要去哪呢?”
阿月摇了下头:“不知道!阿初去哪,我们就去哪呗!”
余兰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道:“阿月姐姐,我怀疑阿初哥哥是乌国的人。”
阿月茫然地就着月色看了余兰一眼:“乌国?”她这才想起傍晚时余兰的话,她还不懂什么是国家,也不明白乌国和华国之间的那些恩怨。国仇和民族大义离她太远,她还不懂这些。
余兰点了下头:“阿月姐姐难道不知道当初敖夕哥哥要从军,就是因为乌国要入侵咱们华国吗?他是去抵抗乌国的。”她有点惊讶,连她都懂的国仇,为何身边的阿月却懵然不知。敖夕走时可是被镇里的人誉为了英雄的!
阿月皱起眉,用她的狼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才大概明白了余兰的意思。原来敖夕要对付的那些入侵者就是乌国的人啊!如果阿初是乌国的人,是不是就该看作敌人呢?阿月这才抓住余兰的手臂,让她给自己讲述这些关于人类领地的事情。
余兰小声地慢慢道来:“听我爹告诉我,华国从前也很富饶的,应该现在也是吧!我爹说华国就象一块大肥肉,个个都想吞进自己肚子里去,华国的四周还有好几个国家,不过我知道的就只有乌国了。十一年前乌国入侵华国边境,一举夺下了咱们的天河关,守关的英雄们也战死了,乌国人还把他们的头颅高挂在天河关的城楼上。从此乌国才得以时常顺利地进入咱华国的地界,他们总是烧杀掳掠,十分残暴的。”
余兰讲述地虽然并不清晰,但阿月也用她狼的思维大致听懂了。人类的领地大概和他们狼一样,不过狼是用气味来划分自己的地盘,人大概就是用那个所谓的国吧!她和敖夕还有余兰应该是属于华国的人,有一帮乌国的人却要来这里和他们争地盘。不过她却不知道这个国,其实很大,辽阔到她根本想象不到。
阿月转头看了下/身后夜色中的另外两个帐篷,对余兰低声问道:“阿初是坏人吗?”
余兰摇了下头:“不知道,不过他对我们挺好的。爹爹说即使是敌人,也有好人的。”
阿月面无表情地凝视着那两个帐篷:“看看再说吧!”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如果自己是华国的人,就不会去乌国,狼一生对自己的族群都是忠诚的,即使她做了人,也不会背弃这个原则。余兰点了下头,二人这才偷偷地溜回自己的帐篷里。
第二朝,两人醒来时,施谦初和鄂凯已经在帐篷外的空地上等她们了。鄂凯准备上马的时候,阿月忽然说道:“我要骑马。”
鄂凯一只脚已经踏在了马镫上,唯有摆着个姿势等太子殿下发话。施谦初笑了下,无奈地摇了摇头:“鄂大叔就麻烦你去乘马车了。”阿月的新鲜劲儿他还不知道哇?这丫头说了的话就一定要做到,否则她就会变回一只狼,面目瞬间狰狞。
鄂凯无奈地收回自己的腿,要知道他从做了这护军还不是将军的时候就没再乘过马车了,没想今日却又要坐一回马车,还是和一个小丫头一起。心中虽有不甘,但却无能为力,那丫头可是太子殿下的新宠。
鄂凯悻悻然登上马车的时候,阿月也很利落地就上了鄂凯的马,一点没有感觉到昨天的生涩,她握好马缰后很自然地问了一声:“我们去哪?”
施谦初上马指了指北方应道:“天河关!”离开华国地界回乌国的必经之路只有一条,他们无论如何都是要走天河关的了。
阿月点了下头:“走吧!”她心里已经有数,昨晚和余兰说了那么多,她大概也明白,只要目的地真的是天河关,那身边的阿初就绝对不是华国人了。不过此时却不能与阿初翻脸,毕竟她还没看明白阿初的目的,还有他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阿兰可说了,敌人不代表都是坏人。就象同样生活在一片森林里的其他狼群一样,只要不触犯到她,她是不会轻易发起攻击的。
四人走了一段路,阿月回头看向身后的马车,车里坐着余兰和满脸不高兴的鄂凯。阿月一早从鄂凯的身形看出此人即使不是习武之人也必定不好对付,至于阿初,阿月明白他也不是个弱者。她开始盘算和观察起来,如果出了天河关要想折返就比较困难了。狼很冷静,也很会懂得在自己弱小的时候在强者面前隐藏行迹,保护自己,伺机而动,不到她发狂用狠时她不会轻举妄动的。
阿月开始对草原表现得很好奇,时常为了追逐一些野生动物而脱离大队,耽误了行程,施谦初只有无奈地等候或者干脆和她一起去追逐。原本当晚就能到达的天河关,直到黄昏时也没见城墙的影子。
阿月骑着马跑了一天,身上被微酸的汗味浸湿,老远见到一处清澈的湖泊,于是纵马朝着那里飞奔而去。施谦初拍马追上:“你去哪?”难道她又看见了猎物?
阿月指了指前面的湖泊:“我要去洗个澡,身上全是汗水,很不舒服。”
施谦初勒马站定,大胆的女孩他可见得多了,草原上的女子也绝不扭捏,不过象阿月这样直接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没想到他也有难为情的一日。“我叫鄂凯扎好帐篷等你。”说完便拧转马头朝身后的马车跑去。
阿月转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扬声喊道:“叫阿兰来陪我。”她嘴角浮出淡淡的笑意。
施谦初让鄂凯搭帐篷,余兰听了他带回来的话,拿了几件干爽的衣服,便朝湖边走去了。之前在小镇的时候,施谦初怕她二人没衣服换,倒是替她们准备了少许路上替换的衣服。
余兰走到湖边时,阿月已经脱得一/丝/不/挂地走进了水里。余兰见到水中阿月的背影也有些呆滞了,她虽然没有美女应有的如玉肌肤,却有着一身麦芽色的健康肤色,全身没有一点脂肪的负累,显得很细腻光滑,甚至很有光泽。此时她披散了头发,一步步走进水中,身后的长发刚触及水面,漂浮在湖水之上,宛若刚触水的丝绸一般轻盈。这是传说中的洛神吗?
余兰站在岸边轻叹:“真美!”
阿月回头对她一笑:“我们不进天河关,得找机会离开他们。阿初应该是你说的乌国人。”
余兰愣了一下,问道:“如何离开?”
阿月转回头笑着看向她身前的碧水:“晚上!”
余兰虽然不知道阿月心里是如何计划的,但她很信任阿月,她坚信眼前这个女孩儿一定有她的办法。余兰忽然想起什么,气呼呼地冲阿月嚷道:“你怎么可以随意脱衣?万一被阿初哥哥他们看见怎么办?”她也太不小心了吧?
阿月笑着回头:“他不会过来的!因为他怕我,除非他不要命了。”她早就从阿初的眼神里看出,那家伙对她存着一丝畏惧,她或许看不清他眼里别的情愫,但畏惧,她不陌生。森林里的动物们在被她和她的狼群围捕时都会有的眼神,她早已洞察了。
余兰舒了口气:“即使他不敢过来,你也不能这样啊!荒郊野外的,没准……”
阿月忽然对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凝神细听着什么,她瞬间从水里跃起,朝一旁的丛林跑去,速度犹如一只发现猎物的野狼。没一阵听见一声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