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mortal作者:tues-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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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要明白我要做的事,我爱他,正因如此我才要这样做呢。”
西番雅觉得这有些像书中的偷窥情节,她并不喜欢这样,但是她始终无法鼓起勇气推门进去。
爸爸——那个温和的爸爸竟然在愤怒地嘶吼。
妈妈,温柔的妈妈,眼神那样恐怖害人、隐藏着巨大的兴奋与急切!
她想离开这里,然而她也许是被妈妈的眼神吓到了,双脚灌了铅似的。
“亚瑟不是你的东西!如果你那样对他,你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亲爱的,听我说,从我第一次见到那孩子,我就知道,那是我找的阿修罗!”萨罗莎把手放到伯恩脸上,亲昵地摩挲着,“你不能这样阻拦我。”
萨罗莎脸上的表情像迷幻药患者一样,漂亮的脸上尽显狂态。
“放了他!别做那可笑的白日梦了,如果你坚持那样做,我也许现在就直接杀了他!”
“我如此悲伤……亲爱的,我以为……你能理解我的……?”
“救救亚瑟,上帝,以伯恩赫伯特的名义向您起义,求您将可怜的亚瑟……”
“闭嘴!你这【圣经舞蹈者】!闭嘴!”
“如果你还坚持那样做,我还会继续!”
“噢……亲爱的,能不能请你……去死呢?”
流血了?!有什么人死了?那个人是谁?!
西番雅想喊,可她只能出于本能似的逃跑——妈妈杀了爸爸!
她简直要疯了!
——“亚瑟——亚瑟——快跟我走!!”
——“跟我走!别问——”
接下来,她抓着弟弟的手疯了一般地奔跑。
“在逃什么呢?”脑海里有声音在问她,“能逃得掉吗?”那个声音说。
但是,她的腿根本不听使唤,她的脑袋也想不了任何东西。她疯了!她疯了!
“妈妈到底要干什么呢?”那个声音笑着问她。
“噢,不对,那个你叫她‘妈妈’的女人,是谁呢?”
“你在逃啊——”那个声音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
“露娜、亚瑟,你们要到哪儿去?妈妈在这儿呢!”
“月亮发现你们啦!”
“嘿嘿,月亮从云层里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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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被妈妈拉了回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西番雅姐姐被那些穿黑衣服的人带到哪去了?”
没人回答他。
他的手脚被什么冰凉的金属扣住,金属里长出的钢刺刺穿了他的筋骨,他疼得直哆嗦。
“这里是哪里呢?”他想。
萨罗莎依然笑着看着他,亲吻他的额头,她总那样看着他,她抚摸他的眼睛说:“亚瑟,好孩子,和妈妈一起把世界放进雾里好不好?”
“可我并不想那样做,妈妈。”
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抽,似乎想把他的心脏、血液、脊髓全部碾碎抽出他的肉体。他四周挣扎着黑色的雾,就像可怜的……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觉得他们很可怜,因为他们看上去十分痛苦,他们在哭。
“别这样,他们很可怜,快停下!”
萨罗莎依然在看着他,他周身溢出的黑色浓雾升腾扭转着,边呐喊边充斥了整个空间,并继续向外扩散,彷徨儿不知所措。萨罗莎的目光穿透他,觊觎着他的灵魂。
“妈妈,你是谁?”
他突然想起,妈妈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就那样看着他,而且从未改变。啊!妈妈是因为他才和爸爸结婚的吗?!妈妈原来是这样贪婪、冷酷、带着疯狂和野心地注视他么!?
我看不见了。
萨罗莎惊喜地感受着黑雾穿透灵魂的快感,她痴迷地张开双臂,让黑色拥抱住自己,他们呐喊着、挣扎着、痛苦着、焦虑着、恐惧着……
我的救救我自己。
黑色的雾从那座黑色的古堡涌向天空,就像古堡化成了沙子飘上去一般。就在这时,遮挡了半个天空的黑雾消失了!一点存在的迹象也没有:被覆盖、嚼碎和整个儿吞掉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抖。
“你说什么?能大声点儿吗,我听不清。”
“可我并不会做呀。”
“好吧,我相信你。”
萨罗莎呆呆站在那儿,黑色的雾突然消失让她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亚瑟,我的好孩子,你在跟谁说话?”
可她没有得到他的回答,她凑过去,听见亚瑟竟然在唱歌!
“身穿兽皮,全身涂成灰色,脖子上盘着蛇……犄角形的头发用状如新月的装饰来装点……五头、三眼、四手,三股叉、神螺、水罐、鼓……三魔城毁灭者——湿婆……从地狱召唤你的三只眼睛!!”
他的身形前猛然站立了一把三股叉,每一股上都有一只血红的眼睛,没有人能看清这个孩子,他被哭泣而愤怒的雾包裹着。
突然,那把三股叉上长着刺破堡顶、天穹,男孩站在它面前又或是里面,那股力量带着绝望和对真相的厌恶与拒绝,以及对自身的茫然与灵魂极度的潮湿阴冷。
然后那股力量带着它的主人在瞬间消失,也许它本身就是一个幻觉,也许只是地狱开了个小小的口子,人们一眼撇到里面的东西,口子却在那时迅速合上了。
总之,亚瑟消失在原地了。
——一年后——
他没有时间观念,他的意识在那一刻徘徊,困惑与黑暗之中。昨天他毁了码头,上周他杀死了整整平方一公里海域的水生动物,上个月他受了伤险些死掉——不过他居然不记得这些。
他躲在各种柴火堆里、桥洞下有时候他也会用氧气做一个密封瓶子,自己躲到瓶子里在海底水上一宿,不过那样实在很危险,如果有条鱼把它弄破了,他可就再也不能从海底出来了。
此时,他躲在胡同里,蓬头垢面,眼睛茫然得如同他放出的黑雾。
有人正往这边走来,他像只野兽那样往后缩了缩。
一个比他大些的少年站在胡同口,发现了里面小猫一样的家伙。“Z,怎么了——这家伙是——?”少年身后的一群人中的一个问。
“你们是谁?”他突然开口,声音空空的,这是因为他的嗓子坏了,使得他不敢大声说话。
“那你呢,小东西?”叫做【Z】的少年突然开口问。
“那你就不是妈妈派来的人。那些家伙总是很麻烦,我总要躲着他们。我不想把他们送到那里。”
“哪里?”
“我不知道,”他转过半个身子,衣服要走的样子,“那里有红色的羊角、绿色的牙、黑色的龙、长腿的鱼什么的……。”
“噢,看起来我知道那里——梦幻迷人的风景、幽灵般的居民、完全清醒的睡梦、灵车、面无血色的哀悼者、虚妄的【希望】幽灵、【灾难】的魔鬼、斑驳陆离的树影,朦胧的人群?”
他转过来,有几分激动地说:“是你吗?妈妈让我毁灭的时候跟我说话的人?”
“噢,小家伙,没想到那竟然是你!介意和我一起来吗?”
他站在黑暗里待了一会,最后走过来,抬头充满期待地说:“我想洗澡……和吃饭。”
“随你便,”Z耸耸肩,“你叫什么?”
“亚瑟耶赫伯特。很高兴认识你,你呢?”
“辛泽尔罗格斯图奥斯,很高兴认识你。”
下章会是Z和耶的甜甜蜜蜜假期哦~当然啦就会有H啦。。。。。。。
(嘿嘿嘿嘿嘿。。。。。。)
☆、Orange blossom
穿过热闹的街区来到东南城外,顺着托姆斯顿郊区的大道,越过一片绿荫,隐约可见一排长得见不到边的整齐的栏杆。
Z坐在车里边吹空调边抽烟,至于耶——他对这行为及其鄙视,并毫不掩饰他的鄙视。
“你不是戒烟了吗?”
“我想了想,决定让自己嘴巴里有和你相同的味道。”
“也许你并不需要让我感到那样宾至如归?”
“当然——你怎么会是客人?你是我的亲人以及恋人。”
“……”
从耶伪装成“德里老大”的新人小混混引起“德里老大”——那个到处找他并有着坚强抗打击意识的家伙的注意,再到把他引到graceless告诉他们自己就是他们找了十年的“小东西”(您还记得那天奇怪而唐突的握手吗?好吧您记得。);噢……耶可和Z不一样,他干不来这些——他适合插科打诨和混吃等死。
耶心疼地开着车,那天战争级别的打斗让他损失了几乎一半的车,上帝,他可爱的孩子,他的心血,他的钱。
“亚瑟,你可以超车,但你不是超人。”Z看着油表,严肃地说,随即他看见耶又踩了一脚油门。“你这魔鬼。”他断定地说。
这两个魔鬼没带任何人出来,他们是去度假的——当然,这是好听的说法,他们俩,跑路了。
为什么黑道大佬和黑道二把手要跑路呢?归咎于那场变态的“战争”好了。潘多拉和配不知去向,爱丽丝的家伙们总会有自己的方法保护自己所以我们来看这一边——graceless被Z高兴地扔下了(他总是对于换基地很感兴趣,就像搬新家一样),谁知道德里老大是不是在那偷偷安装了个炸弹呢。
“ALI,我们还要走多远?”耶问。
“继续往前开。”
“好吧……等等!”耶差点一脚踩下刹车,“你要去那边?”
“嗯哼。”
“……我不会说中国话。”耶严肃地对Z说。
后者更严肃地回答:“我也一样。”
过了一阵子,车停在一座中国式的高门前,耶和Z在一个沉默不语的带领人身后穿过迎门的花坛,花坛这边是一座桥,桥对面是一座绿树成林的土山。跨过桥,又是一座压制的木桥,前面有片蓊郁的柏林,树林里有不少人在乘凉、休息、攀谈,还有情侣在水深火热地亲吻。
Z看看那对情侣,又转头看了看身旁走着的、同样看见了的耶。
“别看我”,后者说,“我嘴巴里有烟味。”
“可我喜欢,亲爱的。”
“你这样说让我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其实我认为起初的计划蛮好的,亚瑟。”
“什么?”
“——你来扮演女人的那个。”
“可以请您闭嘴吗,首领?”
跨过木桥南行,他们穿过一片花畦,那是一片盛开满鲜花的花畦,紫红的鸡冠花和怒放的美人蕉,红花金边,茑萝、满天星、昙花(虽然并不是绽放的,但他们竟然能在这里被见到!)、棕榈、含羞草、还有仙人掌、变种的仙人鞭、蝎子兰以及许多连耶也叫不出名字的中国花,他们沿着一条扁柏路右拐。耶看到,那边还有桃树,如果春天来,他想,这里一定宛如花海。
跨过又一座桥,桥下突然水声淙淙。耶猛一抬头,一座雄伟的高台忽然展现在眼前。
这时,高台里走出一个人。那人见到他们立即笑起来——他应该是在笑,因为眼睛眯了起来。可耶并不能确定他是在笑因为他用一柄画着海棠的扇子挡住了半张脸。
“嗨!”他把扇子合上,伸出手和耶握手,“很高兴见到你,我曾听Z说起过你。我叫唐。”
“是我的荣幸,你好。”耶嘴上是这样说的。
“也许您惊讶于我的相貌普通?”
“但愿你实际也如表面上那样普通!”耶心想。
“行了,唐”Z突然□来,“我们的公寓在哪?”
“嘿!老友,别急,我这就带你去。”
他们走过一层又一层结界,终于来到一套四合院前。
哦,耶不知道在中国这种房子叫做四合院。不过如果站在这里的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也未必认得出这是什么。
亲爱的上帝,那真是太大了!
它的院子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唐带他们走进门,结界的震动险些让耶吐出早餐吃下去的吐司。
“看来你这位朋友的力量有点不稳定,Z。”唐说。
Z看了一眼耶,小声说:“看,他知道任何事情,是个狡诈极了的商人。”
“也许吧——不过他对于房间的布局真有一手,外面那么多的结界里也立着这样的东西吧。”耶捂着嘴对Z说。
后者不置可否地亲吻了一下他的额角,“聪明的孩子。”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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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番雅看着桌子上弟弟留给她的字条,字条上这样写道:
亲爱的姐姐,我去度假了。工作顺利!(PS:别忘了时常放松一下,那对身体有利。)
她放下心,脱掉警服,拿起一杯加拿大产的威士忌,“亚瑟借走的摩托车还没还回来呢”,她想,“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被诬蔑为爱丽丝的人呢!”
该死的黑社会!
她一口喝干威士忌,又跑进浴室洗了个澡
她得好好睡一觉,尽管现在晨间的太阳刚刚升起,西番雅已经钻进被窝了。
“床真是个好东西!”她惬意地感叹道。
与此同时,Z也在想同一个问题。
他躺在床上,紧紧压着耶的腰——没错,是这样的。
而耶保持着趴在床上眺望窗外的姿势,“你还有别的房间可以选择,ALI——我怎么敢委屈您在这一张床上挤呢。”
“我并没有觉得挤。”
耶依然看着窗外的云:“您不需要这样做,首领,你瞧,我的腰没有女人那么软的手感——很多骨头,以及少量腹肌。”
“我喜欢。”
“或许您可以去这一层的另几个房间,找个女人,随便你那个女伴都行,或是新的……只要不在我这儿!”
“相比她们,”Z惬意地说“你更合我的口味,更美丽,更好。”
“噢……上帝!”
Z笑了一声,用力搂住耶的腰。耶轻哼了一声。
尽管他们看上去姿势无比暧昧,连耶的轻哼都有那么几分□意味;但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干。Z只是在稳定耶身体里暴走的力量,他的手从未这么老实地放在耶的尾椎上。
耶看着Z,看了一会,试图用手撑在床上猛一用力——结果,他很不幸地迎来了更加残酷的压榨。Z甚至用一只手压住他的肩膀,膝盖撑在他腰侧。
耶老实了。
“你不该乱动,亲爱的,这会让你很疼。”Z一脸担忧地说。
“这披着绅士皮的魔鬼!”耶心里想,“嘿,别用你对床伴说话的语气和我说话!”他叫道。
“难道不行吗?现在我们都在床上。”
“你是曲解了床伴的意思!”
Z突然感兴趣地俯下身来,嘴唇几乎碰到了耶的耳朵,“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天杀的我也不想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他妈也不想!如果你没有把基地当作私人卧室的话——”耶条件反射地往后躲着,但是并不能拉开这种暧昧的距离,于是他就像炸了毛的毛似的冲Z呲牙,“你带去的男女足够排满两条街了!”
“你在吃醋?”
Z把手移到耶的背上,没有用力,而是一种熟练而亲昵的手法,就像无比熟悉这具身体一样。
“那边的力量并没有暴走,而且,如果我的感觉没错,你已经做完了你该做的?”
Z没有答话,手上依然有条不紊地摩挲到耶的肩头,耶背上的衣服敞开,苍白的皮肤里,隐约有什么东西漂浮着,闪烁着光点。
“很美的肌肤,亲爱的。”
Z亲了一口耶的后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