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个妖仙大人 作者:沐一而十(晋江2012-09-25完结)-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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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的主人好像想要告诉我什么,他好像在召唤我回去,回到那扇门里,那里才是我该去的地方。我好像着了迷一般地往回走,如饥似渴,望着那扇窗,那双眼睛,我无法控制我的情感,内心极度的喜悦,极度的兴奋,那扇门,我要进去,我要和那双眼的主人在一起……
眼看着我就要触到那扇窗了,突然眼前就黑了下去。随之,心里的所有情感全都退却,空荡荡的,一下子,我好像掉进了冰窟一般。
“莫夕,你在干什么!”小喵扯着嗓门冲我吼着,额头有些痛,是望舒用食指戳着我的脑门,只感觉眼前亮亮的。
我推开他俩,揉了揉额头,往家的方向走去。
“喂!你干什么?刚才发生的事情你不解释一下吗?”小喵拉住我的手腕,拉得很用力,我觉得很疼。我想,我有点累了,除了累,我什么也不想。为了省事,我直接用法力催动殷纱回到了家。
一看见我,阿寂和琵琶御姐就冲了上来,他们问了很多问题,但是我都不想回答。我累了,我想,我要休息。于是,我径直回了房间用法力把门锁得死死的,然后又布了一个结界,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我拉上窗帘,管他呢,先睡一觉再说,我好累。
我的心境好平和,我很开心,但是我不能表露出来,我要平和地面对一切。安静地吃早餐,然后去店里照顾生意,然后给大家买午餐,接着对着电脑好好填坑,最后按时关门,回家一起吃晚饭。
啊,人生实在太美好。如果他们几个不要总在我耳边吵吵嚷嚷地话,算了,我自己封了听觉就可以了。生活本该如此,我要摒弃浮躁,摈弃一切不该有的欲望,不该有仇恨,不该有爱慕,我要平和。今夜的月光依然很明亮,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但是,管他呢,我好累,睡一觉再说。
我要平和,但是为什么他们总要打搅我?!我突然觉得好悲伤,我只想要简简单单的平和,为什么他们要阻止我,我无法平和了,我不要平和了!我好悲伤!我好绝望!为什么!我封了五感都阻止不了他们来打扰我?!
我受不了了!既然这样,我只有采取最后的手段了!我不能被打扰!我的绝望需要缓解!他们用法力传进我脑海里的东西全都被我屏蔽了,但是他们竟然要动手,好吧,那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以后谁也没法打扰我了!
嘭——
“莫夕!你疯了!”
什么情况?!我睁开眼的时候小喵浑身是血地趴在地上。我又看看周围,大家怎么都趴在地上,还全都一脸怨念地看着我……
不对劲……
我脑海里面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魂淡啊魂淡,这些天发生了什么……
我想,我可能是真的疯了。我竟然跟个神棍似的凶残地过了这么多天……
平和?!去泥马的平和!突然觉得后脑有点痛,我想回头,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别动!”
声音是望舒的,但比平时虚弱得多。我只好斜眼往镜子里面瞥,这一瞥吓了我一大跳,镜子上飞溅的全是血。魂淡啊魂淡,我该不会失手把谁给办了吧?
再仔细一看,擦,我浑身是血,脖子上,手臂上还在哗哗的流血。我这是疯狂到要自残了么!身体被吓得彻底僵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吓僵了,伤口那里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疼的只有后脑勺,被望舒用一张符咒顶住的后脑勺。
我从来没有见过望舒使用兵器,好像无论干什么,他都是使用他的那根食指来解决问题。我也不清楚望舒究竟有多大能耐,估计也没人知道,因为望舒的所有闪光点早就被他的那副好皮囊所掩盖住,以至于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望舒在天庭的时候究竟是个什么地位。
他的食指紧紧将一张符咒顶在我的后脑勺,估计是由于我实在不好对付,他的脸白得吓人。
“怎么——咳——”一出声我才发现自己也伤的不轻,“怎么回事……”
“你不记得?”小喵捂着胸口艰难地站了起来。
我哪能不记得!魂淡啊魂淡,脑海里那一幕幕凶残的记忆无比清晰,但是我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你三天前从医院回来就不正常了,一直不理别人,我们怎么和你交流都没用,直到今天早上,你竟然拿着剑往自己脖子上划,那天晚上,你究竟看见了什么?!”小喵几乎是吼出这话的,我究竟看见了什么?我也想知道我看见的那是什么……
“是九苦……”望舒这次的声音更加虚弱,好像再多说一个字就要油尽灯枯似的,与此同时,我后脑勺上的灼痛感也愈加强烈。
他说,是九苦。难道那双眼睛是九苦的眼睛?我眼前又浮现出那一夜的场景,那双眼,那种近乎绝望的悲伤。
“快抓住她!”
耳旁又开始吵,我受不了了,我需要平和,我要去那双眼睛的主人那里,寻求平和。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有点混乱,话说校园网也抽了,跑到图书馆更文好忧桑……
话说,这文本月会完结,完结可能考虑V什么的,so ,妹子们乃们懂得~~~
这个月奋斗完下个月开始各种考试……
☆、2。6我觉得我没法再爱了
足足三天,我才回到家。期间的过程是在太过艰辛,太过酸楚,以至于我实在不想用文字去描述它。毕竟,那对我来说,太过残忍。三天,记忆浑浊的三天,但是却记得清清楚楚的三天。
回到家中,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是那一种近乎于狂喜与狂怒之间,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他们倾诉或者是描述些什么,于是,就和意识不清时一样,我选择沉默,选择逃避。
我先钻进浴室吸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的澡,实际上,中间的大多数时间我都是蹲在地下发呆。我想了很多,但都是些没用的,我只是想在水里呆一会儿,好好洗洗而已。
从浴室冲回房间的过程其实很简单,如果希望他们几个不要阻拦,或者说,顾不上阻拦。那么,我只有一个办法——裸奔。
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我想清楚了很多,也放下了很多。也许我会觉得这世上,我拥有的很多东西都是一种奢侈,我不配,作为夕霞,作为莫七,还是作为莫夕。
“今天不开店么?!”我尽量让自己正常一些,尽管,我早就知道我不正常。
“诶?”他们看着我跟看伏地魔似的,惊恐?畏惧?好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是我确定我没不正常到把眉毛刮了的程度,于是,在我努力放大情绪扯着嗓子喊了第三遍的时候他们终于有了反应。一个个龇牙咧嘴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又笑着往外跑。我想,也许我会觉得那样的笑,我不配看到。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小喵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又住回了电视机里,只不过电视机现在放在新买的电视柜上,很明显他还是有些不适应,于是,他就用一种惊悚地姿势挂了半个身子在电视机外面。如果是平常,我估计早就开始吐槽了,但是,如今,我只能摇摇头,然后伸出手把他拖出电视机。
小喵明显被我的行动吓了一跳,直到我松开扶着他的手,他的眼睛还是一只不可置信地盯着我。
就那么一霎,我觉得我应该会有所反应的,是啊,以往小喵那样盯着我我的心一定会砰砰地狂跳不止,但是,现在,平和。这是我最不想想起的词,但是,此时此刻,除了这个词,我找不到其他能够形容我的心情,或者说,心境。
“我和他去了医院,但是入口找不到了,你……没事吧……”望舒就站在我的背后,他的声音听上去很悲伤,我本该为此内疚,为此一同悲伤的。此刻,平和……
“我没事。”我确信我的语气很平和,如同我的心。但是,那股难过的、焦躁的、抑郁的东西好像即将迸发,但是又在顷刻间被平和所吞噬。
我向外走,带着我这颗不正常的、平和的心。
身后同时传来两声叹息,同一声调,同一心境,只是,与我不同。
“七爷,你这三天究竟怎么了?还有,你前些日子到底怎么了?!”Tony君皱着眉头把身上的围裙揉成了一朵玫瑰。
“我没事。”
“七爷,我们担心了好久,就怕你在外面有危险……”阿寂说着眼泪就涌了出来,一下子抱着我哭了起来。
“我没事。”
又过了很久,琵琶御姐从天上下来了,她一上来就抱住我,又快速地松开,嗲嗲地说道:“七爷,你可真要急死我们,你知不知道就连太上老君的通天镜都找不到你的行踪,妖仙大人和望舒上仙前两天差点把那家医院给拆了……”
我打断她,平和地说:“我没事。”
除了平和,我什么也感觉不到,我知道我不正常了,因为我真的觉得再也不会爱了。这不是为了吐槽或是好笑而说的话,这是实话,或者说得极端一点,我现在除了平和,没有任何感情。我感觉不到,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我认为我会绝望,但是,依旧是绝望。甚至,我连恨也没有了,我不恨邪独,不恨任何人,甚至不恨他……
我希望勉强自己悲痛,我告诉自己在悲痛,但是,很遗憾,除了平和,我什么也感觉不到。我不是爱小喵么?我不是爱他们几个么?我不是对望舒感到愧疚么?我不是……
但是,面对一切,我只有该死的平和!哦,就连生气地想着该死的这三个字时,我内心独白也如电子录入标准发音一个样——平和。
我想,我的心情,没人理解。
他们看着我的表情里什么感情都有,但是,我什么感情也没有。
“你到底怎么了?”我坐在电脑前一个字也码不出来的时候,小喵突然从后面抱住我,没有心跳加速,没有激动,甚至没有脸红。
我平和地说:“我爱你。”这三个我以前打死也不会说的,因为我怕容易情感亢奋的我血压突然飚太高而暴毙,但是现在,这三个字就像白开水,就像是说了句‘我要吃饭’‘我要上厕所’‘我睡了’那么简单,不夹杂任何感情,是啊,我没有感情了。
“你……你说什么?!”很明显,小喵不像我这么平和,他激动地面红耳赤,抱着我的手也松开了,我以为也就这样了,没想到他又突然凑到前面来吻我。
这次吻地很温柔,很轻缓,只是,直到他的舌头滑入我口中我还跟个木头一样,我感觉不到,我该悲伤么?但是我只有平和啊……此时,我发现,我还是留有一种感情的——无奈,平和地无奈。
小喵松开我,眼神很疑惑,很痛苦,也许,我现在已经平和到无法揣测他人的情感了。直到一声“为什么”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回过头寻找这个声音,我想告诉所有人,就是那一声,我的心竟然突然跳快了一下,我不是夸张,如果你的心一直平稳地毫无波澜地跳动24个小时以上,就算突然跳快半下你也会快速感觉到的。为什么?为什么是望舒?
直到我回过头看见望舒的眼睛之前,我脑海都一直平和地想着这个问题,为什么是望舒……
但是,当我看见那双眼睛时,我脑海突然一下子炸开,平和突然退去,所有的情感全都涌出来,我控制不了,又是哭又是笑。为什么?不是为什么!而是,竟然是望舒!
望舒的双眼紧紧看着我,眼神中近乎绝望的悲伤,和那夜窗口的那双眼一模一样……
竟然是望舒……
那么,这三天的那个人是他吗?
所有人都冲进来盯着我,我的情感,我的一切,我控制不了。什么都控制不了。感情混乱地回来了,但是,我的法力回不来了……
望舒的领口紧紧攥在我的手中,我想我要疯了,现在是真的要疯了,我可以感情丰富地爆粗口,我把望舒那些存在或是不存在的亲戚长辈全部都问候了一遍。
期间谁都没有说一句话,我的愤怒,我的悲伤,我的怨恨,我在整理,竟然是望舒。这是我闭上眼之前脑海里的最后一句话。
又回到了医院,不,应该是医院地下复杂的迷宫里。
我追着那双眼睛,那种近乎绝望的悲伤。我感同身受,我想见他,从未如此渴望见到他。我跟着那双眼睛走进一间房间,一间装饰奢华的房间。
里面除了一张大床之外没有其他,所以所谓装饰奢华应该说是装饰奢华的床而已。我走进房间,内心的激动近乎疯狂。一张深红色的大床,金色的床腿,和不加任何修饰却依旧让人觉得奢华到极点的床头,还有那从房顶垂下的深红色的流苏幔帐。这一切都与那种绝望的悲伤背道而驰,但是,当我看见赤身躺在流苏中的人时,那种违和感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典雅而庄重,却又悲伤绝望到极致的美感。
那人的乌发,那人的肌肤,每一寸都深深地诱惑着我,但是,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充满着绝望的悲伤的双眼。沉沦,一切颓然黑白,只有入眼的深红,和那双让我沉沦的眼。
我感到身体被刺穿,那种痛从下腹一直蔓延而上,我的脊椎,我的胸腔,我的大脑,我的一切。一下一下,透过我的眼泪我依旧望着那双混着绝望与悲伤的眼,我的痛突然消失,我心中的一切全都消失,我的情感,我的一切,当然,还有我的法力。
不知道在那张床上和那个人纠缠了多久,再次睁开眼,我已经赤身露体地躺在郊外的树林里。我好像清醒了,但是,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突然想起那张床,那个人,我竟然没有惊慌失措,我慢悠悠钻进殷杀里面的空间,到我的小屋里换上一套备用的衣服。然后静静坐在床上想着一切,直到最后,我才平静地发现,我什么感情也没有了,并且我什么也没有了,包括法力,包括那层膜……
于是我又慢悠悠回到家里,睁开眼,我又回到了家里。
果然,都是梦,我还是那么平和。但是,一想到望舒,我的平和又不见了。我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的,这一跳就撞翻了一群人。他们就那样围着我,就像那种怀着科研的心情观察待解剖动物的学者一样。我也不知道脑海中为什么冒出这个,只是一下子就觉得自己处境堪忧。于是,我从空间取出了宝剑。直到所有人突然逃命似的退开两米远,我才渐渐反应过来,我好像很难掌控自己的情感。
我本是觉得愧疚的,但是在他们当中看见望舒的身影时,我想,我可能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那三天里的事情,他究竟要做何种解释?!
他夺走的,是我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节操一上来就想双更……
于是,又挖一堆谜团【望天
☆、3。1做了三天的事情很凶残
我难以控制的不止是情感,现在,我手中握着剑,从空里面取出来的宝剑。没有灵力怎么能从空间里取出宝剑,我盯着手里的剑突然有些慌张。但是,一看见站在那里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