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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太后,今夜谁侍寝 作者:亲亲君君(潇湘vip2012-09-14完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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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不接吗?默默那一掌,绝对有他七分的功力!他不接就等死吧!
    砰——
    默默摔出去了!
    来福彻底愣住了,大脑很久都不知道怎么运转——默默会武功!
    默默竟然会武功!竟然会武功!竟然会武功!
    来福愣在那里半天没动,大脑能思考的时候,他想的就一件事——默默竟然会武功而他不知道!
    亦祥进来的时候根本没留意地下:“也不知道娘娘什么时候回来,听说御膳房今儿午膳——来福,你怎么了?”
    啪——
    亦祥手里的托盘落地了!她猛地扑过去,胆战心惊地跪地看着默默唇边的血一直往外冒,想去扶他却又怕伤了他:“默默!默默!默默你怎么了!”
    来福猛地惊醒,入目的血迹那么刺眼地震痛了他的神经!他猛地跃起,一个起落停在默默身边,跪地,伸手朝默默口里塞了一个东西,开口,声音已回复平静:“帮我把他扶起来——对,坐着!别动了!”
    亦祥照着做,看着来福开始给他疗伤,亦祥一下软瘫在地——娘娘出宫,默默竟然受伤!娘娘回来了,她怎么交代!
    武润回来就对着他们挥手:“都起来吧。”
    她脚步也没停,一直朝内殿走,逛了那么久,她也有点累了,就不知道那傻小子醒了没有,如果没醒还好,醒了不定怎么折腾来福呢:“来福,默默——”
    她的声音顿时放低,轻笑:“还睡着呢——亦吉,你也回去歇着,有亦祥伺候呢。”
    亦吉一进来就发现不对劲,内殿的地毯换过了,来福和亦祥至今没起身,她连忙回话:“奴婢无碍。娘娘是先沐浴还是……”
    武润转身看见来福和亦祥还跪着,冲着亦吉抬了抬下巴:“怎么了?没带他们出去玩,生气了?”
    亦吉想笑又不敢笑,亦祥跪着还说明不了什么事,可来福什么时候这样认真过?
    来福这才开口:“娘娘恕罪…。”
    默默躺在那里,脸色略显苍白,长长的睫毛安静地诠释绝代风华的最佳意境,受了伤的他更增添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和无助。
    武润伸手抚上他的脸:“起来吧,你也没错。”
    来福确实没错,身体的本能反应超出了他思考能力的范畴,但他打伤了太后的人,这是事实,无关对错:“请太后责罚。”
    “他什么时候醒?”
    “回娘娘,少则半天,多则五天。”
    武润眉头颦起——五天?那千日醉的毒怎么办?再找万子西?
    “娘娘,默默的体质很特殊,他打过来那一掌,似乎只是天助神力,奴才给他疗伤之后又给他诊脉,他的脉象竟然很平稳,丝毫看不出受过如此严重的内伤,但他五脏六腑受损却是事实。而且,奴才测不出他有半点内力,那一掌,实在是有些诡异……”
    诡异不诡异的,武润根本就不懂,她现在比较关心的是默默的身体:“炎如霄武功不是比你高吗?他会不会看出点什么?”
    炎如霄看出来的绝不是一点半点,他给默默把了脉,脸色大变,但瞬间恢复平静:“这人,是哪里来的?”
    武润面色如常:“捡来的。”
    炎如霄弯唇一笑:“你捡到的,也许是个宝。”
    “此话怎讲?”
    相传在遥远的苍山那面,有一个神奇的山谷,那里四季如春,美丽异常,遍地都是奇珍异草,珍稀奇兽。这样奇特的山谷,自然住着不一般的人。
    传说,那山谷的主人,是一对绝色的神仙伴侣,两人列了仙班,却舍不得放下那纠缠在一起的情缘缠绵,放不下对彼此的爱恋和挂牵,索性就找了这么一处地方,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园生活,继续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美好童话。
    二人不止容貌姿色皆是人上之人,更是俱有一身惊世骇俗的绝世武功。传闻,某国皇上知晓了那个山谷,想据为己有,派了五千铁骑精兵,却是连山谷入口都不得而入,被那神仙般的二人设下的机关弄得狼狈之至。那皇上勃然大怒,又派了三万精兵进宫山谷,带了精通机关之人,进了山谷,谁料神仙的温柔乡竟成了他人的噩梦园,不止成千上万的野兽嘶吼着逼近,那远处俯视众生的男人衣炔飘飘,墨发飞扬,看不清容貌,却有君临天下的霸气和张扬。
    那皇上更有了逞强斗狠之心,一声令下,三万精兵肉搏前进,踏着无数野兽的尸首,一步步靠近那天神一般的男子!
    男子动了!
    状似不经意地大掌挥出,诠释着武学最高境界的杀人无形;内力源源不绝地挥洒天地,瞬间让那些人明白了天与地的差别!
    最后,那皇上狼狈败战。
    神仙山谷的惊世武学,却立即成了神话一般的存在飘荡在所有学武之人的心上。
    来福听完,无声地点头。这个传说,他知道,但默默……
    炎如霄看出他们眼底的疑惑,继续:“传闻,那神仙二人的武功极是奇特,修炼之人起初和常人无异,但进入最高深的境界之前,习武之人会每日昏睡,吸收天地精华,且形若痴傻,心智堪比幼儿。功力每进一层,心智有所提高,睡眠时间也会越来越多。这下,你们明白了?”
    武润权当听个故事,默默是什么人对她而言真的不重要,她最担心的还是千日醉的毒会对他的修炼有影响吗:“这么说,来福根本伤不了他?”
    炎如霄摇头:“非也。他现在确实没有内力,应该是修炼到了特殊时期,打了来福那一掌,可能也只是心有所系,极致的慌乱之下真气紊乱,压制的内力喷涌而出,才会有那样的威力。他现在昏睡一方面在提升内力,另一方面,也是自调自息,用他自己的方式运功疗伤。”
    来福凝神思考,瞬间,抬眸,脸色大变:“你的意思是说,他——极有可能是那二人之子?”
    炎如霄点头:“传闻,那神仙二人确有一子。”
    来福猛地跪下:“娘娘,此人留不得!”
    武润至此算是明白默默的身世了,怪不得如此天资,原来父母都是位列仙班的人。可来福什么意思?这样的人,自己救了他是事实,难不成神仙眷侣好坏不分?武润猛地想到自己当初留默默在身边的目的,如果来福是因此担心,倒也不无道理。毕竟人家如神如仙的儿子,好好地就让自己这个被人用过的女人糟蹋了。可用了是事实,来福怎么想的:“怎么?”
    来福看了炎如霄一眼。
    炎如霄不屑地弯唇:“既然如此,我先走。”
    来福这才畅所欲言:“娘娘,炎如霄所言,奴才倒也略有耳闻,只是才疏学浅才没能看出默默的武学修为。但奴才目前所担心的,是当日我们救下默默时,那人所说,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武润略有所思。
    来福继续阐述自己的看法:“如果那人所言非虚,他遭人追杀,将默默暂时托旁人照顾,奴才不解的是他说默默是故人之子,既然默默的父母是那样的神仙人物,怎会任自己的儿子在练武之时陷入如此境地?还有默默身上的剧毒,又是何人所下?对于那山谷,奴才也只是听闻有绝世武功,却不知有哪国天子曾带兵前往。奴才担心的是,如果带兵前去的天子恰恰是那日将默默托付给娘娘的人,奴才怕……”
    武润大概理了理思路,皱眉:“你的意思是说,那皇上看硬攻不下,便使了手段将山谷那二人的儿子掳了来,为避风头,这才将默默托付于本宫?你是怕那二人寻到此处,将有祸灾?”
    来福面色严峻:“如果默默的身份真是如此,这消息泄露出去,只怕天下要大乱!”
    武润点点头——的确,谁都想尝试天下第一的威风和霸气,默默在手,威胁那神仙二人交出武功秘笈确实是一条捷径:“你放心,炎如霄那里,我会让他守口如瓶。”
    来福面色一变,娘娘的意思,明显是不想把默默扔了:“可娘娘——”
    “他现在受了伤,还有——”武润微微地叹口气,不管怎么说,千日醉是自己做的孽,默默真的挺无辜:“他这样每日沉睡,现在把他扔出去,不就像羔羊任人宰割?”
    来福大概了解武润的想法,说真的,这段时间,对默默,他也有了点感情,不能说多深,至少比点头之交要多一点。但他不赞同武润的观点,这事不是关系到一个两个人的生死,说严重点,整个国家都可能因此陪葬!不赞同是一回事,但他保留意见,武润怎么说,他还怎么做。他只是一个奴才,国家灭不灭的,他也不怎么关心,反正他尽忠的人只有一个——武润。主子怎么说,他怎么做就是。说他愚忠也好,说他没有爱国情操也罢,他确实是这样想的:“奴才誓死保卫娘娘安全!”
    武润听了来福的话,自然有她的考量。来福怀疑把默默托付给他们的人有问题,但武润会禁不住想——炎如霄说的就一定是实话吗?云国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仁德王爷,为什么会出现在大商?要了自己不说,还不声不响地赖着不走。武润肯定不会赶他,男人和孩子都一样,犯贱地有逆反心理,但说真的,武润一点也不相信他!
    也许是因为他那张欠揍的脸,也许是因为他强势地让她伺候他——总之,武润小心眼地承认,她会记仇,特别是这个男人,前世今生都欠了她的,她能给他好脸色?
    炎如霄也有所觉察,武润看他像在看死物,那漂亮得不像话的眸子偶尔看他一眼的时候,真的是一点生机也没有,纯粹把他当桌子板凳那样看!他也不计较,他觉得女人都会在意,谁会喜欢一个强bao自己的男人?但他有信心,以他的能力,让一个女人臣服还不是多难的事。那一晚之所以那么心急地想要她,一来,他是惊诧于她的美,那么慑人心魄,身体的最原始反应根本就不受他控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听云含烟说她道德败坏,他是想先下手为强。默默的存在,无疑是他心头的一根刺,之所以这几日没杀他,也是看武润那么强硬地护着他。谁料,这厮竟有这样的身份,炎如霄倒是想杀了一了百了,可他得前后斟酌,还要不被人家怀疑。
    总之一句话,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假别人之手,除了默默。
    武润担心的是,只怕到时还没人寻上门来,默默的千日醉两日未解就会毒发,关键是他现在这个样子,他怎么要——武润心神一动,他不能要,自己可以给啊!但,他的身体,允许吗?
    这事,让她问来福,她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要说以前,默默伺候她,那是因为她中毒了,可现在让她怎么开口?说她身上的毒过到默默身上了,所以现在换她给他解毒?这怎么说都有点——说不过去!毕竟她的身份在那里,为了一个默默,总不能连女子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要了吧!
    可武润随即想通了,默默给她解毒抑或是她给默默解毒,途径都是一样的,再说了,她这身,失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就是不想其他女人给默默解毒怎么了?现在她是一点也不否认自己小心眼了,但问来福的时候,她还是想了又想,斟酌着用词,把事情说了一遍。
    来福听了,先是一喜:“娘娘,如此说来,您身上的毒已解?”
    武润强调:“是默默过了那毒在他自己身上,本宫总觉得有愧于他,这才让你想想办法。”
    要说伺候人的活,那绝对有技巧。主子说什么,你得全面分析主子话里话外的意思,她说一,你得延伸出十的含义。来福的心思那绝对是七窍玲珑的,不然也混不到大总管的位置,武润说这话,虽然隐晦得很,可来福是什么人——第一,既然现在是默默中毒,随便找个宫女伺候也就行了,可武润提都没提;第二,武润说有愧,这代表什么?第三,来福肯定娘娘绝对知道把默默留下代表的风险是什么,可她还是留下了。来福猜到了武润的心思,可也觉得没什么不正常的,娘娘能用心去疼默默,说明娘娘真的是宅心仁厚,只是便宜了默默那小子,竟能让娘娘亲自伺候:“回娘娘,默默身体并无大碍,炎如霄也说他在自行调息,解毒之事,并无干扰。”
    武润端起茶杯掩饰面上一闪而过的不自在:“嗯,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来福退下,她抬眸,看向床榻之上的默默,想着,她该怎么开始?
    说起来,武润的床上生活频率也算是比较频繁了,但她的技术还真是有待改进。她记得这具身体的主人,第一次给了先皇。那是曼青姐去世之后,先皇彼时也有点苟延残喘的意思,宠幸武润,真是只是一种形式。武润知道,先皇心里爱着的女子,只有曼青姐一人。宠幸她,不过是给她一个荣登六宫之主的借口,目的,自然是为了辅佐商子郢稳定政权。
    那一次的印象,武润怎么说呢,有点惨不忍睹的悲哀。先皇也算怜香惜玉,可该进去的时候他也没忍着。反正武润当时那脸都疼得煞白。让她庆幸的是,那一次,很快。你不能指望一个重病垂危的人还能在女人身上生龙活虎,武润甚至还没适应他的进入,他都已经结束了。
    第二次,就是她穿过来那一次,被武通源设计了,和叶炫烈纠缠在一起。但那一次,武润的印象也不好,叶炫烈明显是被下了药,根本都不是很清醒的,能知道怜惜怀里的人?
    之后的几次,就是枯燥无味地解毒了。唯一一次出了点意外的,还因为知道了身下的人是玉擎远,害得她根本不能做到专心一致,满脑子都是气愤和郁闷了!
    还有一次,是她没穿过来之前,失身的那一次。但很遗憾,那一次她也被下药,迷迷糊糊地就失了贞,搞笑得是那要了她处nv身的男人她都忘了长什么样了!
    她突然勾唇——记忆最深刻的,莫过于默默在马车的那一次,虽然在她的催促声中有点草率,但那种激情澎湃的感觉,那种身心陶醉的kuai感,第一次让她体会到了作为女人的美好和甜蜜。
    之后的每一次,似乎都是最完美的契合,两个人的抵死缠绵总是能绽放出最迷离的花朵。
    两个人都不是高手,武润是没心,但默默模仿能力超强,而且懂得举一反三,更多的时候都在无师自通,总之,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武润都不用操心的,只等着情绪上来的时候自然发挥就好,完全是默默一个人占据着主导折腾来折腾去。
    这下好,风水轮流转,今日甩手掌柜也要亲自操盘了。
    武润也不怕,伺候人的活她也干过,前几天不还招呼过炎如霄?
    但武润想起这事就咬牙切齿,当时她是没多大反应,主要是怕那厮失手伤了默默才忍着。武润没想到的是,那家伙竟然是第一次!武润觉得自己还是心软,真是做不来心狠手辣,特别是对着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最后,她也想开了,怎么说他也是第一次,而且还是被自己“上”的,不管如何算自己也不吃亏——但武润还是忍不住想骂人,这事不管怎么说女人还能占了便宜去?
    她又看一眼默默,再叹一口气——话又说回来,那人,能和默默比吗?
    她觉得心头一软,起身,在床边坐下,垂眸看着那张绝代风华的脸——依恋她的默默,让她抱的默默,喜欢“对不起”的默默,只对她一个人笑的默默,不管他是谁,不管他的身份是什么,此时此刻,他,只是她的默默,仅此而已。
    她缓缓褪了衣物,圣洁如玉的肌肤透着让人眩晕的美,完美起伏的曲线妖娆地绽放着迷人的风姿,抬腿上床,她侧身倒在默默身旁,半趴在默默胸膛,娇嫩的脸庞,绝色的五官,墨黑的长发洒在线条优美的后背上,黑白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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