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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太后,今夜谁侍寝 作者:亲亲君君(潇湘vip2012-09-14完结)-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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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蕊儿怎么办?他答应她会好好活下去,又怎么能食言?
    反正不管怎么说,木子风后悔了,他觉得自己没有检验事实就对武润出言不逊,的确是他的错。这些日子,他也一直想找个机会对武润说对不起,可这种事——让他怎么开口?
    亦吉能在武润身边伺候,自然少不了察言观色的绝活。她是看出来了,木子风绝对有心事,好几次欲言又止,可就在亦吉以为他能说点什么出来的时候,他却又低了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的一样。
    亦吉悄悄地和武润说了,武润就笑她:“不是不喜欢他吗?本宫看你,可有点心口不一呢!”
    亦吉气得一跺脚:“娘娘!您就知道取笑奴婢!”
    武润呵呵地笑:“好,本宫不取笑你——那你倒是说说看,为何木子风有一点风吹草动,你就能明察秋毫?”
    亦吉其实真没这个心思,她关注木子风纯粹是无聊,原来在宫里的时候,作为武润身边的第一宫女,她身上有很多责任,也监管着仁心殿的很多事务,那时候,从早到晚忙得团团转,哪里有空去管这些?可现在不一样,漫漫长路,一路行来,确实有些无聊,如不找些事情来打发时间,岂不是一点乐趣没有?她微微一笑,不敢说拿武润身边的御医来打发无聊时间,但也找了个不错的借口:“娘娘,他可是负责您的身体的,奴婢自然要小心防着他!他那个人,虽然现在老实了,可您忘了第一次见您,他就……”
    亦吉慌忙住了口,暗骂自己口无遮拦,怎么提这事!那一夜,娘娘明显心情不好:“奴婢该死!”
    武润好笑地把她拉起来:“好了好了,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但也不必草木皆兵吧?木子风虽说对本宫有点误会,可他也不会是不遵守承诺之人。他一心想离开,本宫生产之后,许诺了让他离开的,他断不会拿自己的自由来开玩笑的。”
    武润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可对于木子风那次骂她,她至今记忆犹新,与其说她忘不了木子风骂她,不如说那种被人误解和冤枉的感觉一直让她不爽。
    不管怎么说,武润觉得凡事都有因,木子风的嘴里能说出那样的话来,肯定是有出处的。当然,现在她也无需去想那么多,回了大商,她就一心想在自家一亩三分地上辛苦耕耘,早日功成身退。
    反正木子风的对不起一直没出口,亦吉听了武润的话,对木子风也渐渐不怎么关注了,在武润的身体渐渐复原之后,亦吉也基本掌握了孕妇的饮食禁忌,如此一来,木子风出入武润身边的机会大大减少。
    木子风想来想去,觉得男子汉还是应该敢作敢当,再说,他现在见武润的机会就少了,那进了宫以后呢?她还会留他在身边?他还有机会关注她的健康?有时候想起这事,木子风甚至期待马车走得慢一点,再慢一点,他要说的话还没说出口,他不能让自己心里一直留着一个遗憾。
    其实亦吉说了那事以后,武润也不禁多看了木子风几眼,还别说,他那样子,真的挺不正常的。
    终于,在木子风磨磨蹭蹭翻着医书不想离开,几次张嘴又没说出什么来的情况下,武润开口了:“木子风?”
    木子风身子猛地僵直,手里的医书哗啦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武润眨眨眼——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可怕的影响力了?她不过叫他的名字,他至于吓成这样?
    她垂了眸,心想自己是不是多事了,他想说什么,如果是重要的事,终归会说出来的;如果他不想说,也自有他的道理,她何必让人不快?
    木子风却很快回过神来,捡起医书,冷冷问了一句:“何事?”
    武润也不看他,打定了主意再不管他如何:“无事。”
    木子风顿时觉得一股闷气从心底升起来——没事叫他做什么!害他心底一阵期待……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他在期待什么?
    武润又开口:“本宫想歇息了,明日还要赶路,你先下去吧。”
    木子风大拳紧握,一遍遍安慰自己,此时的失态只是因为自己觉得有愧于她,只要道歉,一切都会恢复正常:“我……”
    武润听他欲言又止,也没什么心情考虑他的感受,直接道:“有事就说,没事可以走了。”
    “对不起!”木子风眼睛一闭,终于将这三个字说出口!
    武润猛地抬眸看他——他说什么?
    不能说武润大惊小怪,这木子风,自从出现在她身边,哪天不给她脸色看,这几天好些了,之前的日子,她真是觉得自己上辈子欠了他的,他那张脸就是来收债的!如果不是顾及到宝宝的健康让他负责,武润觉得真是不能容忍这样一张脸整日在自己左右!
    他不仅给武润摆脸色,他说话也不好听,语气是刻意的冰冷,偶尔还带着点讥讽之意——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武润一直不想理他的原因之一。
    武润一直觉得,我不理你,无视你,你总不会认为我对你还有企图吧?结果两个多月了,木子风看见她依旧是那张臭脸,说的话也是冰冷冰冷的。
    那么,此刻,武润真的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木子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前,我对你一直有误会,那一次,我还——对你出言不逊。不管怎么说,我不该骂人,所以,对不起。”
    武润笑了笑,能听到他的这句话,武润觉得真高兴。不管怎么说,木子风是她想留作己用的人才,能消除误会自然是最好的:“都过去了,就算了。”
    木子风迎上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会怪我吗?”
    武润冲着他灿然一笑:“刚开始心里肯定不舒服,可这么久了,你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我,我们就算扯平了吧。”
    木子风顿时觉得眼前的这张脸有了让天地动容的美丽,以前虽然也知道她很美,可似乎这一刻的她,有了另外一种慑人心魄的魅力!他不习惯地勾勾唇:“不管怎么说,是我的错。”
    武润真没想到他一直纠结的就是这件事,如此说来,这男人也真够沉得住气的,两个多月之前的事,他憋到现在才道歉。
    武润不知道的是,木子风是通过这么长时间的了解和观察才决定道歉的,如果他没有靠近武润的机会,那么他是一辈子都不会后悔对武润说的那些话的。
    武润释然了,她本就不是小气之人:“事出有因,再说了,过去的,就别提了。如果没其他的事,你也先回去歇着吧。”
    木子风又看了她一眼,然后含笑告辞。
    他出来的时候,觉得心里很轻松。原以为,这种事是很难启齿的,可他没想到,说出来之后,竟是如此的轻易。看见她的笑,他也知道,她是真的没放在心上——他吐了一口气,大步走向自己的住所。
    修长的身姿在敖卓凡的房门经过时,并没有停下脚步。敖卓凡端着酒杯的手不由加大了力道,面上有了一层狠绝之色。
    事已至此,敖卓凡不知道自己还在坚持什么。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承诺,要一路护送她回去。可武润也说了,他随时可以走,临渊的护卫一样能担当此任。
    但让他怎么走——他怎么甘心!
    那块水暖玉,他终究是没送出去。
    甚至,自那次以后,两个人的关系竟又回到了初识时的紧张和尴尬。
    武润其实是有点怕的,她说那些话,固然对敖卓凡有些影响,可她也不敢笃定敖卓凡是不是就一定会依她所言,放弃这一段在武润看来莫名其妙的感情。
    武润觉得,敖卓凡比炎如霄更加冷静睿智,对付炎如霄,武润可以软硬兼施,可敖卓凡不行,能一手建立起与三个国家平起平坐的天下,他的能力可想而知。这样的一个人,岂是谁能轻易驾驭的了的?
    武润后来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把他逼急了,如果说了那样的话再赶他走,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事来。虽然武润现在有匕首傍身,但谁也不希望动不动就拿刀子威胁人。再说了,敖卓凡武功高深,就算自己拿把匕首也肯定伤不了他,到时,只能以伤害自己威胁他——能威胁到还好,如果他不管不顾,她还真能抹脖子自尽?要是以前,武润觉得她还能做到,可现在肚子里有孩子,武润觉得她真是做不来一点伤害自己的事了。
    所以,那次深谈之后,对于他的去留,武润也没发表意见。
    但两个人明显没有了交集。敖卓凡是在烦恼苦闷这一切怎么结束,武润则是觉得没人烦她了乐得清闲。
    当然了,清闲只是表面现象,她也是时刻提防着敖卓凡会突然发难——两人对峙,武润是绝对的弱者,如果不做点准备,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真让武润猜中了,敖卓凡在这个夜晚喝了点酒,越想越纠结,又看到木子风从武润房里出来,更觉得心头有火在烧,当下扔了酒杯,踢了桌椅,直奔武润房间而去。
    武润准备睡了,亦吉刚把头发给她放下来,就听到门口起了争执。
    武润侧耳一听,立即把袖子里的匕首握住,心里想着,不会是怕什么来什么吧?
    敖卓凡冷眼看着叶炫烈:“趁我没动手,你最好滚出我的视线!”
    叶炫烈丝毫无惧地回视他:“娘娘已经歇息了,有什么事还请敖洞主明日再来!”
    敖卓凡低吼:“信不信我杀了你!”
    武润对亦吉小声嘱咐了几句,抬了抬下巴:“去吧。”
    亦吉打开房门。
    正怒目而视的两人同时看向房门处。
    “叶将军,娘娘请敖洞主进去。天色不早,娘娘让叶将军早点歇息。”亦吉说完又看向敖卓凡:“敖洞主,请!”
    敖卓凡冲着叶炫烈冷冷哼了一声,甩袖进门。
    亦吉冲着叶炫烈使了个眼色,关了房门,急忙朝着武润奔去。
    敖卓凡一身风雨欲来的强势,大步而行,脸上有某种坚定的执着。
    他抬眸,看见武润,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随之转变:“你——怎么了?”
    亦吉立即站在武润身旁,小心地搀着武润起身坐到床边。
    武润顺势靠在床头,弱不禁风的模样倒也有了几分传神:“无碍,只是觉得有点累。”
    敖卓凡几步走过来就要抓她的手。
    武润也没躲,任他动作。
    他小时也曾读过几本医书,在师父的指点下,也能问诊医病——他的三指落在武润脉间,不过是瞬间功夫,他脸色大变,松了手,踉跄倒退几步!
    武润软软地开口:“对不起,瞒你那么久。”
    敖卓凡睁大眸子,只觉心底是无法压抑的痛楚和苦闷:“你——你知道?你早就知道?你竟然——你竟然敢……你可是太后……你……”
    他眼神猛地锐利,上前一步重新抓了她的手臂,再开口,声音冰冷生硬:“谁的?是谁的!”
    武润因为他的力道之大不由得颦眉,却隐忍着不开口:“你可知临渊为何对我另眼相看?”
    他手中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是他的?孩子是他的?”
    武润没正面回答:“其实,我和临渊早就认识,比炎如霄都早。这个孩子,是我想要的。”
    敖卓凡深深地吸气:“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如果孩子是临渊的,那——以临渊的性子,他如何能放你离开!”
    武润抬眸看他,如此近的距离,自然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她知道,她此刻说的话,他不一定听得进去,但是,她还是要说:“敖卓凡,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上次我问你,你说爱,那么你知道不知道什么是爱,怎么样才是对那个人好。在我看来,临渊做的,远远比你好。他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他知道我心底有未了的心愿,所以,即使他不愿,他不舍,他完全有能力把我留下,可他还是没有那么做。他给了我自由,让我离开。敖卓凡,这就是你和他的不同。你说爱,那么,你的爱带给我的是什么,你想过没有?就如现在,你喝醉了,气冲冲地跑到我的房间,你想干什么?如果这就是你的爱,你自己说,这种爱,值得人信任么?”
    敖卓凡的手缓缓松开了她,他摇头,眸子里的痛楚一览无遗:“我不相信!武润,你在骗我对不对?这孩子——这孩子不要好不好?他不是临渊的对不对?武润,你不应该这样对我,我的心也是真诚的,我没有喝醉,我这时候来找你也没想对你怎么样——只是,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心!可是,你怎么能这样?”
    他突然单膝跪在武润跟前,握了她的手:“润儿,我是真的,我的感情,并不是你说的廉价和滥情,这么多年,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心动的女人。润儿,我会对你好,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想要自由,我不拦着你,你想发展大商,我倾尽所有来帮你——润儿,我们不要这个孩子,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爱你,好吗?”
    武润压下恐惧,小心地开口,就怕用词不当刺激到他,到时小命难保:“敖卓凡,你别这样——我,我也没办法。就如你一样,爱一个人,是没办法控制的。我能甘愿给那个男人生孩子,这代表什么,你不清楚么?”
    敖卓凡闭了眸,浓密的睫毛微微地颤动。再睁开,他目光里有挣扎也有隐忍:“润儿,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你以后要吃斋念佛,常伴青灯?”
    武润轻轻把手抽回来,极其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敖卓凡,我们明天再谈,好吗?你喝酒了,你先去休息,我答应你,明天,我给你一个答案,好吗?”
    武润知道,她在赌。
    让敖卓凡知道自己有身孕的事,有一定的风险。但是不让他知道,难保他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来。
    把临渊拉出来做挡箭牌,是武润经过深思熟虑的。让敖卓凡忌惮的人,只有临渊。而武润正是利用了临渊对她的暧昧,才让敖卓凡深信不疑。毕竟,她受伤的时候,临渊的关切是那么明显地表现在众人面前的。
    至于说孩子是临渊的,武润相信,这种事,敖卓凡是不会去求证的。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敖卓凡死心。
    她的那句话,已经很明显了——能让她甘愿生孩子的男人,代表什么?她相信,敖卓凡有脑子,有些事不用她说,他也会想清楚。
    她担心的是,敖卓凡会乖乖地放弃这段感情,不再打扰她吗?
    还有他口口声声让武润不要这个孩子,他是认真的,还是只是一时的气话?
第020章'手打文字版'
敖卓凡再次出现在武润面前的时候,神情落寞,面容憔悴:“想好了吗?”
    武润下意识地护住小腹,开口:“对不起。”
    敖卓凡勾唇,那笑却是苦涩的:“为什么说对不起?是因为不能给我我想要的,还是觉得有愧于我?”
    武润不想道歉的——试问她做错了什么?爱一个人没有错,她不爱就有错吗?可前思后想之后,她还是决定放低姿态,好好地和敖卓凡谈一谈:“我早就说过,你想要的,是我一直避之不及的。我觉得,我的表达已经很清楚了,说对不起——是因为你在我身上付出了感情,我没有给之回应。对不起,让你伤心。”
    敖卓凡看着她,努力不去想昨夜的伤痛和悲愤。她真的很残忍,用那样一个残酷的现实给了他当头棒喝,让他觉得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他是喝了酒,可他没有醉,那一刻,他却好希望自己是喝醉的,听到的看到的都只是醉态里的假象——可是不是!她有孕了!她爱的是临渊!真相那么残酷地摆在他面前,他想镇定,他想从容,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心会那么痛!为什么胸口的位置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让他险些无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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