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朝鲜-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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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是“嗵嗵嗵!”几声。那几名战士在副炮手的帮助下重新装上的炮弹,又朝山脚下打了一轮,这回就更糟了,一发炮弹都没有打中。
妈的!见此我不由暗骂了一声,这才知道有武器也不一定就意味着胜利,战士们虽说打过很多枪打过很多炮,但是用这无后座力炮还是头一回。打不中也是常理中的事。看来第一轮炮弹能中一发那还是碰运气的。
怎么办?这要是让敌的坦克冲了进去那还不是亏大了!
我记得在这次战役中的打坦克英雄胡连。他开始扛着无后座力炮。同样也是一连打了几炮都没中,后来是靠近到敌人坦克四十几米的时候,才一连干掉敌人四辆坦克。
对啊!虽说战士们现在因为缺乏记练而没有准头。但如果抵近到四、五十米的距离打一个那么大的家伙,那怎么说也逃不掉吧!
“李国强,你来指挥打退坦克后面跟进的伪军步兵!”想到这里我很快就下令道:“机枪掩护,你们几个跟我来,再来几个带反坦克手榴弹的!”
“是!”虽说我在情急之下下的这些命令有些混乱不清,但是战士们还是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六名无后座力炮手另加五名带着反坦克手榴弹的战士很快就出列跟在我的后头。
无后座力炮再加反坦克手榴弹。战士们都知道我想干什么,那就是冲下山去炸坦克。但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我带着他们并不是朝那些坦克跑,而是朝被围困的那群美军跑,以至于过了好一会儿,阵地上的担任掩护任务的高射机枪才反应过来,“挞吠咕”地中央那群毫无战意的美军射出一排排的子弹,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带着战士们在布满泥浆的斜面上艰难的跑了一阵,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山脚下的公路上,这里有我们在阵地前挖下的反坦克壕,虽说美军为了交通方便把这些壕给填上了。但他们却没有把反坦克的壕后面的那座高高的土堤给铲平。这土堤也正是戈兰壕的重点所在,美军的懒惰和无知无疑给了我们一个绝佳的反坦克阵地。
“一架炮三个手榴弹去那边。其它的在这边!”一到土堤前我马上就把战士们分成了两部份,把火力分到公路的两边。
虽说我下的命令听奇怪,但还是可以清楚、简洁的表达我的意思,战士们执行起命令来也没有什么疑问。
在土堤后趴下,没过多久就听到了前面传来了“隆隆”的马达声,坦克的车前灯十分嚣张地在我们头顶上闪烁着。我倒不担心那些美军坦克会发现我们,因为土堤至少有一米多高。我们往这泥水里一趴。躲在坦克舱里的坦克兵就算是长了三个头六只眼也看不到我们。我所担心的。倒是在我身后的那支被围的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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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他们已经知道我们潜伏在这里等待着坦克的来临,他们当然不会甘心这支坦克部队就这样被我们轻易的解决战,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支坦克部队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唯一的生路了,更何况我们还把后背亮在他们的面前。
于是冷不防的后面就射来了一棱子弹,打得旁边水洼里的浊水“哗哗。的乱响,没有打中我们一是因为我们这边一片漆黑,他们只是凭着刚才看见的几个,人影盲目的射击,二是因为机枪阵地上的火力压制。让他们不得不很小心的射击,以免被高射机枪手发现而把他们打成筛子。
好久没有用过自己的狙击枪了,我往回爬了几步,不慌不忙地从背上取下防火帽给步枪装上,然后再把狙击枪架到了面前的一块石头上。
把防火帽别在背上而不是放在怀里是因为,我不希望每次趴时都会被这个,又硬又长的玩意顶一下,那实跟自己的肋骨过不去。
照明弹一颗接着一颗地朝敌人阵地打去。苍白的光线把敌人的阵地照得一州一二,盛讨瞄准镜,我甚系可以看到敌人那既害怕叉担忧”明计六他们害怕。是因为高射机枪的子弹不断地在他们头顶上呼呼作响。他们担忧,是因为眼前这支前来支援他们的坦克部队,很有可能被我们挡住去路。
敌在明我在暗,距离也只有五百多米。而且敌人还在高射机枪火力的压制下,这样的狙击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难度。我所要做的似乎就只是找出谁在朝我们打枪,然后发射出枪膛里的子弹。
“啮咕呕”又是一梭子弹,这时我才发现事实并不像我想像的那么容易。因为在照明弹的光线下前面苍白一片,我根本就看不到敌人开枪时发出的火光,也就没有办法确定敌人的位置。
“啮挞挞”这会儿是更密集的一片子弹,我意识到这是越来越多的敌人加入了这种“打黑枪”的行列,随着黑暗中传来了一声惨叫,我知道有战士中弹了。我带来的人很少。总共才只有十几个人,损失一名战士对我来说差不多就是十分之一。
事实上我也没办法带更多的人下来,因为整个阵地才只有八十人。所以我绝不能让这些美国佬再这样“打黑枪”
“啮咕,”咕挞啮,”朝我们射来的子弹越来越多,但是机枪阵地上的我方高射机枪手却毫无所觉。这不能怪他,因为机枪阵地距离敌人至少有一千多米,在这个距离上就算是站起来的人也只有米粒般大,更何况是趴的敌人。
敌人见我方的高射机枪手没有发觉,于是越来越猖狂,飞射而来的子弹也随之越来越多,不多时身边又接连传来两声惨哼。坦克的马达声也越来越响,我意识到自己时间不多,因为再这样下去,当坦克到达时我们全都无法站起身来朝它射击或是投弹。
但我还是没有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敌人的阵地,我在等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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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颗照明弹刚刚暗下,另一颗照明弹还没有打出来的时候。敌人的阵地在这一霎间暂时陷入了一片盔暗之中,枪口上冒出的火光,也就很快进入我的视线。
“砰砰砰”我一口气打出了枪膛里的八发子弹,事实上我只记住了七个点,打出八发子弹是为了好为步枪换上一个新的弹匣。
我不知道打中了几个”但对面的枪声在这一霎那就安静了下来。他们也许只被我这一下就震住了,他们很清楚的意识到对面有一个狙击手。在一个狙击手的枪口下。特别是狙击手躲在暗处而他们在明处的情况,那给他们带来的压力是无与伦比的。从这一点来看,我想刚才的命中率还是很高的。
“隆”的一声,就在这时坦克出现了,我回过头望去,那几辆坦克带着庞大而笨重的身躯甩开身边的泥水。一路摧枯拉朽地朝我们直闯过来。它们的旁边已经没有伪军步兵的身影,照想是李国强很成功地把他们阻隔在了后面。
“准备战斗!”我的喊叫声在这轰响的马达声里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但就像是一种默契,虽说战士们没有听到我的命令,也许他们只是看到了一点我叫喊的动作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扛炮的战士马上跪地举起了粗大的炮管,带反坦克手榴弹的则抽出了手榴弹做好准备。
坦克的车前灯就在我们头顶上晃来晃去。发动机排出的尾气包围着我们,让我们清楚地意识到这个钢铁巨兽就在前面,
终于,一个,黑呼呼的庞然大物从土堤上冒了出来,就在这一瞬间,战士们手中的武器开火了。只听“轰”的一声,一团火光在我们面前腾空而起,接着又是几声爆响,那个庞然大物就这样在我们面前挣扎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这一回,我们是正中坦克的底部。不说“谢尔曼”坦克,就算是“潘兴”坦克的底部装甲也只有十几毫米厚。这样的装甲甚至都要比“霞飞”坦克万毫米厚的装甲还要薄。
紧接着又是一辆坦克从土堤上爬了上来。看着它又宽又厚的履带,我很轻易就分辩出这是一架“潘兴”但是随着几声轰响,它还是没能逃出被炸毁的噩运。就在我们为所取得的战果鼓舞的时候,突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在我们身后的美军不顾一切地举起枪来朝我们射击,两名扛着无后座力炮的战士惨叫一声就到在血泊中。接着又是另外几个,
机枪阵地上的战士也放开了子弹朝他们射击,但无奈的是美军也知道这是最后紧要关头。并不因为高射机枪的压制而放弃反抗。站在我旁边的战士一个接着一个。到下。很快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而这时,在我面前的还有一个缺口,一个只能容一辆坦克通过的缺口,
第三十一章 巴祖卡
“砰砰砰”抽出了腰间的…引连发了几枪,轻松的打掉了几个从坦克里爬出来的几个。坦克手。霎时在这个局部战场上就剩下我一个。活人。
坦克的发动机被引燃。火光映红了四周的烂泥和尸体,难闻的汽油味熏得我几乎就喘不过气来,周围的空气只在这一瞬间就变得酷热难当,使你就算趴也是汗如雨下。
更要命的是,这火光还把我暴露在身后那些美军的枪下。当然。这时机枪阵地上也查觉到了这一点。霎时迫击炮、高射机枪就朝那些美军一阵乱砸,只打得他们一阵鬼器狼嚎趴倒不敢轻举妄动。
但就算这样我还是不敢站起身来跑动,因为一旦我这样做了,那些美军要结束我的生命只需要一颗子弹。为了坦克能过得来,为了他们自身能够得救,我想他们会很愿意冒这个险的。
坦克履带“咯吱咯吱”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灯光出现在离我不远的唯一的缺口上,不用想也知道。用不了多久,那里将会冒出另一架坦是
“炸掉它,不能让它过去!”
当时我心里只想着这个”一旦让它过去了,那将不只是一辆坦克的问题。而是美军一整支部队能不能逃得出去的问题。
但是怎么炸?
我往旁边爬了几步,一把推开一名志愿军战士鲜血淋淋的尸体,取出压在他身下的无后座力炮,但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种肩扛式武器如果是趴射的话根本就没有准头。如果蹲起来发射的话,在身后几百名美军虎视耽眈的枪口下,那几乎就是找死”到时只怕炮弹还没来得急发射出去,人就被打成筛子了。
于是我很快就把无后座力炮推开,借着火光爬到另一名战士身上,从他的手榴弹袋里抽出了三枚反坦克手榴弹。但一看周围的环境,心下又不由一紧。土堤正中是一辆燃着熊熊大火的坦克,我根本就无法靠近土堤。这也就意味着当坦克垮越土堤露出它最为薄弱的“肚子”时。从我这个角度根本就没有办法炸到它,最多就是炸到它的侧装甲。
但无论是“谢尔曼”还是“潘兴”其侧装甲都不是反坦克手榴弹能对付的。后装甲的确是可以,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如果我想从后面炸那架坦克的话就无法堵住这个缺口,也就意味着我还要对付下一辆坦知…
“怎么办?”
这是我第二次问自己同样一个问题,因为时间紧迫,坦克的轰鸣声越来越响,眼看那辆坦克就要从那个缺口闯了过去进来,但我还是对它束手无策。
等等!那个缺口只能容一辆坦克经过,也就是说那是坦克的必经之路。如果我有一个地雷叫可惜我没有,我手里只有反坦克手榴弹。不过反坦克手榴弹好像也可以当作地雷用。我想起这种反坦克手榴弹是碰撞式触发的,如果丢几枚这样的手榴弹在土堤前,坦克经过时履带往手榴弹上一压”
我真是太聪明了!
想到这里我二话不说,一古脑儿的把三枚反坦克手榴弹的保险销拉开。然后全都投到了那个。土堤前的空地上。想想又觉得三枚手榴弹似乎还不够多,转身又把那名牺牲的志愿军战士手里攥着那枚反坦克手榴弹也拿到了手上。
但还没等我来得急抛出去。那辆坦克就“咯吱咯吱”地开了上来。这辆坦克开得很慢、很小心,甚至在爬上土堤前还用机枪朝前进的路上扫**一番,以保证前面没有地雷。我想这是因为前两辆坦克被炸毁的前车之鉴,所以才让它这么小心谨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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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从火焰中伸出来的是一根又粗又大的炮管,这是一个呐硼粗的由高射炮改装而成的坦克炮,由此我就知道这又是一辆“潘兴”据说这种把高射炮改造后装在坦克上成为坦克炮的想法,还是从德国那些的,为的是高射炮惊人的威力和坦克炮同样的高初速。
但现在我关心的却不是这个,我只想着那地上的那几枚反坦克手榴弹会不会爆炸,,
坦克随着隆隆的马达声开始爬坡,眼看着那根巨大的炮管高高地抬起。我的心也跟着越抬越高,紧接着“篷”的一声。那根高高抬起的炮管也跟着狠狠往下一垂,这辆坦克就越过了土堤。但是让我目眦欲裂的是,那几枚手榴弹尽然没有爆炸!也许是因为土堤上的土太松软的原因,又或者是其它什么原因。不管怎么样它就是没爆炸”
娘滴!这下完了!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而且说不定还会让我们撑不到援军的来临!
我不由叹了一口气,气苦地拉开手中仅存的那枚反坦克手榴弹的保险销。完全不抱希望的往那辆坦克一叭…
“轰!”
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那枚反坦克手榴弹一投出,眼前的那辆坦克随着几声巨响变成了一团大火球,这变化之快以至手里面的坦克
眼前这唯一一个,坦克可以经过的缺口,就这样在志愿军、美军的注视下被堵上了,同时被堵上的还有美军的突围之路。
许多美军一直都想不明白。这辆坦克到底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被炸毁的。因为他们的枪口一直都对准着我这个方向。在火光中他们既没有看到我去埋反坦克地雷如果我有的话,也没看见我举起无后座力炮朝那辆坦克发射。他们本以为自己已经胜利在望、很快就会得救了。但是那辆“潘兴。就那样莫名其妙的爆炸了,”
他们始终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以至于到后来被俘时,还有许多美军在一个劲地问着这个问题。
慢慢地爬出了坦克火光所能照射到的范围,一直到进入了山侧的黑暗中时,我才敢站起身猫着腰朝山顶上的机枪阵地跑去。跑到了山顶往下一看,仅存的两辆“谢尔曼”坦克无奈地在坦克残骸前转悠了几下。就调转了车头开回去。
“崔团长!”这时李国强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一看我没事就不由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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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团长!”李国强放下心来后就不由对我有意见了:“刚才是因为军情紧急我不方便拦你,但是下回你就别把这样的事往自个身上揽,你看看刚才多危险,带去的十几个战士就你一个人回来,”
说到这李国强的话不由一顿,脸色也跟着越来越沉重。
我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们都是好同志。战后”。
但说到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因为我也不知道战后能为那些牺牲的战士做些什么。好好安葬他们吗?也许这场仗打完,我们就连他们的尸体也找不着了!照顾好他们的家人吗?这似乎不是我们能够做到的,因为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离开这个战场回到自己的国家。即使活着回国了,牺牲的战友也会多得数都数不清”,
人人都说不管什么事,看多了就会习惯。但是看着一个又一个战友在身边倒下,却是怎么也习惯不了。
“崔团长”。这时只听一名战士兴奋地朝我大叫了一声:“团长你看,美国鬼子投降了”。
顺着那名战士的眼光望去。果然就见美军阵地上走出来两个人。他们举着双手示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