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奸角作者:尘夜 >

第53章

奸角作者:尘夜-第53章

小说: 奸角作者:尘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舌尖缠绕著龟头,温热的口腔包围起茎体,因为姿势的缘故,柳恒澈将周远志含得极深,周远志爽得几乎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啊……啊……阿澈……”他忍不住地发出呻吟,热水从头上淋下来,浇得他浑身发烫,视野则一片模糊。
  柳恒澈并不回答他,只是专心致志地完成自己的工作。他含吮、挑弄著那可爱的东西,一面又伸手借著沐浴乳的泡沫顺著周远志的臀缝慢慢地滑到那个即将容纳他的地方。令他吃惊的是,那里居然已经像十分期待他的到来般一张一缩著,以至於他的手指才伸过去便像是要被吸进去一般。
  “天,远志,原来你这麽想要我。”柳恒澈的声音里听不出是惊讶更多还是喜悦更多,周远志早就被情欲所迷,哪里有时间去责骂恋人的“诬赖”,他只是无力地抱著柳恒澈的肩膀,不停喘著气呻吟。
  柳恒澈本来想先服侍到周远志爽了再满足自己,但被这样明确地邀请著,自然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他将周远志扶到一旁靠墙站了,才一松手,周远志几乎就要软下去,却被他单手力大无穷地又扶了起来。
  “乖,远志,先自己玩一会。”他说,将周远志的手搭在他自己高举的性器上,像是给小朋友把尿一样。周远志微微蹙了眉头,被情欲主导著,果然在柳恒澈单手的带领下开始玩弄起自己的东西来。柳恒澈向来喜欢周远志的手,此刻看到那双手灵巧撸动著那根东西,不由得邪火愈发旺盛。他飞快地将自己脱光,早就已经硬了的庞然大物立刻便弹跳出来,像猛虎出笼一般,他扶著自己的性器也不知会一声,对著周远志的後穴便用力插了进去。
  这一下也说不上是时间刚刚好呢还是刺激太剧烈,在前面正给自己自慰的周远志被柳恒澈的巨物撞击在敏感点上,顿时发出一声惊叫,一道白浊的精液便飞快地射了出去,竟是被插射了。
  这还是至今都没发生过的事,柳恒澈的兴奋点在瞬间就被这件事给燃爆了。
  本来射精後是一个男人最虚弱的时候,柳恒澈以往都会给周远志小小的空隙休息,但这次他实在忍不住自己胸腔中蓬勃而出的欲望,一刻也不歇地抓著周远志的腰就狠命撞击起来。这每一下都撞击在周远志的敏感点上,力度又大,角度又那麽刁钻,周远志被折腾得根本无力逃避,哆嗦著全靠柳恒澈抓著才没有瘫倒在地。他嘴里不停发出呻吟,被从背後插了一阵又被柳恒澈转过身来,托著臀部分了两腿抱起来,以坐姿插入了进去。
  周远志整个人现在都是稀里糊涂的,脑子里什麽也想不了,不知怎麽地却记得柳恒澈说在炖个什麽汤,他现在错觉自己好像就在被炖著,下面那个滚烫的源头不遗余力地要将他烧干、烧焦,连渣子都不剩。
  “阿……阿澈……不要……啊……”
  柳恒澈凑上去吻他,堵住他的话,啃啮他的唇,吮吸他的舌头,逼得周远志的津液从嘴角流出,又顺著他的嘴角一路舔吻下来,一面狠狠在他内部撞击,一面又去逗弄周远志胸前的两点。
  周远志被他里外上下一起夹攻,浑身都像处於痉挛状态了。他紧紧抱著柳恒澈的头,任他年轻的恋人将最狂烈的热情和最炽热的种子一波波撒到他体内。一场澡洗了不知道几次,做完了洗干净,洗著洗著又做起来。好容易把周远志饿得肚子都叫了,柳恒澈才稍稍放过他,将他洗干净弄干了用浴巾裹著抱到外面。
  周远志被放在沙发上,整个人还处在高潮後的失神状态,柳恒澈去端了温热的汤来,放到他面前,也不知道反应。
  “来,喝两口暖暖胃。”柳恒澈说,将周远志扶起来舀了汤一口一口喂他吃。可周远志才勉强吃了没几口,他又忍不住了,自己喝了口汤来哺到周远志嘴里。喂食自然只是幌子,舌头马上跟著又伸进来,烧得已经酥软的豆子在两人的舌尖推来推去,周远志很快再度被底下硬起来的东西咯著了。本来就是刚刚使用过的穴口自然还微微张著,柳恒澈只将那块浴巾撩起来一点,露出周远志精瘦结实的臀部,将他举起来一按便又顺利地将自己的性器放了进去,末了还发出“哈”的一声,一副舒服至极的样子。
  周远志被刺激得脊梁骨一阵阵地战栗,他想求柳恒澈不要做了,至少让他歇一会,但脑子总算还有那麽点清醒的意识,知道柳恒澈最喜欢看他求饶甚至哭泣的样子,一旦自己服软,恐怕会被折腾得更惨,所以明明身体已经被情欲逼到了极限,连眼角都泛红了,这次还是死命撑著不让自己流露一点示弱的样子,可是他却不知道这一样刺激到了柳恒澈。
  “远志,你这麽倔做什麽呢?”柳恒澈一面举著他的腰拼命地顶他,一面却笑眯眯地道,“哭出来不是挺好的吗?”
  周远志艰难地别开脸去,不想让柳恒澈看到他现在的表情,结果被柳恒澈猝不及防地狠狠撞了一下,发出一声喑哑的尖叫。
  “你这麽倔,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啊!”
  周远志的脑子“嗡”的一声,不明白为什麽不管自己怎麽表现柳恒澈就还是能够回到这句老话上来。他终於放弃了自己伪装的坚强,拼命地推著柳恒澈:“你……你够了没有,你要做到……啊……哈……哈……做到什麽时候!”
  “做到我下面硬不起来为止。”柳恒澈轻易地就著相连的姿势又将周远志抱起来,“我们去房里做,这里有点施展不开。”
  周远志绝望了。施展不开?柳恒澈到底还想怎麽施展?他都已经射了三回了,再这麽做下去,真的要精尽人亡了。可是柳恒澈依然不管不顾地将周远志抱到床上,这次反折了他的双腿,从上面狠狠地插入进去。
  “呐,远志,是你说的,如果要我相信你的话,就要和我做,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周远志被插得根本连个词语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力地自眼角沁出欢愉的泪水,跟著柳恒澈的节奏在欲海里浮尘颠簸。
  一场性事对柳恒澈来说是酣畅淋漓,对周远志来说简直就是铁人三项,就连他累得短暂昏睡过去,柳恒澈却还是不减兴趣地继续摆弄他的身体,将他刺激到重新醒来。交合的那个部位因为使用过度自然早就已经麻木,周远志的性器也早已经被榨得偃旗息鼓,但却不知为什麽还会有快感一波一波地传递过来,仿佛永无休止。
  周远志在昏昧的意识中迷糊地想,如果真的能让柳恒澈放下心来,也只好由著他任性了,最多自己接下来几天惨一点而已。
  用性爱去证明爱的确是世间最傻的办法,但或许也是最灵验的办法。常有人以为逢场作戏是件易事,可其实人都是敏感的,并非诚心实意的感情在肌肤相触,你中有我的时候会有无比明显的隔阂,就像蹩脚演员的戏一样。正因为周远志和柳恒澈彼此都是演员,所以才更清楚这一点,虽然他没有演过激情戏,柳恒澈也没有,但他们会比常人更懂得如何去区分那些眼神、那些表情、那些下意识的肢体语言、那些细枝末节中蕴含的真正情感。
  柳恒澈说自己笨,但他其实并不笨。他知道男人都是侵略性的动物,哪怕男人和男人之间会有强弱之分,但如果不是真的爱,以周远志的自尊心也不会允许另一个男人将他压在身下,操得他死去活来,哪怕退一步勉强可以接受这种性爱,在这种被迫的性事中也不会表现出沈迷欢喜的感情。所以,他便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种方法来证明自己得到的爱和自己的重要性。
  周远志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那个人的头发,真是的,这个傻子怎麽就不能对自己自信一点啊!
  ***
  “Marvelous你看要不要把这件事捅给狗仔队,不用你亲自出面,我就可以帮你搞定。”
  “唐晓骏,我不记得你什麽时候成了我的老板。”他冷冷回道,电话那头立刻沈默了。
  “对不起,Marvelous,是我逾矩了。”过了好一会,才有小心翼翼的声音传过来。
  “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就好,柳恒澈的事我自有打算。”
  “是。”
  柳恒沛挂上电话,站到落地玻璃窗前。
  公司如今给他换的住所是市中心的豪华公寓,整面的玻璃墙下面能看到都市迷离的繁华夜景,此刻那些花花绿绿的俗世之中势必又在上演那些纸醉金迷,尔虞我诈,那个世界无比辉煌也无比精彩,但却从里到外都是冷的。他又想起那两个人,穿著廉价的衣服,连车都买不起,但是却会露出那种平静又温暖的笑容,会牵著手,会彼此拥抱和亲吻,他们都不孤独,因为他们就站在彼此的身边。
  为什麽柳恒澈总是能那麽幸运呢?哪怕跌到了最低谷,失去了一切甚至负债累累,为什麽还是有那麽多人愿意去帮他甚至对他付出爱情呢?为什麽他就什麽也没有?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一样的遗传基因,一样的成长背景,为什麽他和他就会有这麽大的差别?
  两年前的那件事里明明他也是受害者,可为什麽就连自己最信赖的母亲也一句话都不问,就认定是他害了柳恒澈甚至逼他去道歉?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他忍不住想了又想,想这个想了很多次的问题,虽然他知道这个问题注定已没有答案。
  只是,在事业上,他绝不想再次输给柳恒澈,这是他如今唯一引以为豪的东西了。
  柳恒沛定定神,坐回书桌前,再次研读起新的剧本来。



  第二十九章

  元旦过後,郑雅涵从国外回来,让柳恒澈陪她一起去探望廖冬野的父亲。这本来是一趟温馨的探亲之旅,没想到老人的身体在这时候却是大不好了。因为上年冬天特别冷的缘故,廖老先生某日出门买菜时不慎滑了一跤,跌断了左腿。
  老人家是最经不得摔的,一旦骨折,因为身体无法承受手术的痛楚便只能采取保守治疗,这样却很容易引起并发症,加上廖老先生因为不想麻烦别人,只在最初请社区志愿者帮忙陪著去县城里看了趟病,配了点药膏敷著,之後还是尽量自己一个人过日子,当郑雅涵和柳恒澈赶到廖家的时候,廖老先生的情况已经极不妙了。
  看见躺在自家床上,脸色蜡黄的廖老先生,郑雅涵当即脸色大变,打了电话联系A市熟悉的医生想要接廖老先生去市里治病,本来安安静静躺著的廖老先生这时候却虚弱地摇了摇手,表示不想离开这个边远的小城。
  他不想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自己去世的儿子和妻子曾经生活过,自己也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
  柳恒澈知道老人主意已定,加上考虑廖老先生目前的状况的确不宜出远门,便建议是否联系个本地好一点的医生来帮廖老先生治疗会更合适。郑雅涵听了赶紧让熟人去找找看有没有这附近好一点的骨科大夫,人是很快找到了,但是看诊的结果也差不多,还是建议敷药加上静养调理。
  於是柳恒澈跟著那名大夫坐了几小时的车去外头的市里买回了内服外敷的药,又和郑雅涵在附近找了个旅馆住了下来,天天伺候在廖老先生病榻之前。
  这一年的春节来得特别早,一月底便已是跨年之时。北方的小城不似繁华都市,至今还保留著完整的春节习俗,把这看成件大事。家家户户早早地都在门口挂起了红灯笼,张贴了新桃符,明豔豔的中国红仿佛预示著来年的丰收、喜悦与幸福,但是不论柳恒澈也好,郑雅涵也好,却都生不出一点过年的欢喜来,因为廖老先生的身体果然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因为最初没有好好处理的缘故,廖老先生的骨折不久引起了发炎,高烧不退,发展到後来就并发了肺炎,郑雅涵硬是将A市的专家和这里市医院的医生一块请了过来,请他们给廖老先生治病,得出的结论都是要老人尽快入院治疗,但是老人却依然死活不肯离开这个家,无论如何劝解,只是执拗地用他瘦得皮包骨头的手死死抓住床边。
  柳恒澈也曾考虑过趁老人睡著的时候偷偷将他送去医院,但想到老人醒来必然会大受打击,搞不好还会使病情加重,所以最终没敢这麽做。於是,柳恒澈和郑雅涵只得退而求其次,请了一个退休的老护士和一名护工,加上他们两人一同伺候廖老先生在家中接受治疗。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如此,廖老先生的健康始终没有起色。
  到大年三十的时候,老护士和护工都请假回去了,便只余下柳恒澈和郑雅涵两个人看顾廖老先生。这天从傍晚开始下起了雪,纷纷扬扬的白雪覆盖了大地和树木,将远近都包裹在糖霜一样的甜丝丝的白色之中,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愈发显得这小城的天和地都特别的干净和辽远。
  柳恒澈做完饭出来,看到郑雅涵正立在窗前向外张望,神情落寞而孤单。他看著那张憔悴的侧脸不由得愣了一愣。虽然郑雅涵已是个年近半百的人了,但由於她一直以来的样貌、状态和打扮,柳恒澈总有种她不过年近四十的错可,但此刻看来却觉得她到底是老了,不仅老,并且显得小──那种人老缩以後令人不忍直视的小。
  “郑小姐。”柳恒澈轻轻喊了一声,郑雅涵却没有听到,她只是出神地望著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郑小姐。”柳恒澈走近两步,又再喊了一声,郑雅涵这才後知後觉地转过脸来,那张脸现在也不是影後的脸了,而只是一个普通的、落寞的中年女子。
  “饭菜已经做好了,您要现在吃吗?”
  郑雅涵似乎没有听懂柳恒澈的话一般,偏著头想了会才会意过来。生病的明明是廖老先生,可郑雅涵好似也跟著一起虚弱了、苍老了。
  “给廖叔的做好了吗?”
  “做好了。”柳恒澈说。根据医生的叮嘱,廖老先生现在最好食用流质,所以他按交代熬了一锅药粥,又怕老先生光喝粥营养不够,再炖了一锅汤,只是汤里也没敢多放荤腥,除了调理体质的药材和蔬菜,只加了一点点猪大腿骨吊鲜,也没放作料,任由一下午的文火将那些食材炖出原本的味道。
  “先把给廖叔吃的拿来吧。”郑雅涵说著,走到廖承忠的床前。今天一天廖老先生还没怎麽醒过,他现在睡著的时间越来越多,对食物的需求却越来越少,医生虽然没有明说,柳恒澈也想得到,那是老人消化器官慢慢衰竭的一种表现,有的时候,他们甚至只能给廖老先生注射营养液。
  “廖叔,廖叔。”郑雅涵轻轻喊了两声,以往总要花很久才会醒来的廖承忠这次却很快眨了眨眼睛醒过来。
  “雅涵呐。”老人轻声说著。
  “廖叔,饭做好了,我扶您起来吃吗?”
  廖承忠微微点了点头。见廖承忠状况还行,郑雅涵才伸手将他慢慢搀扶起来,柳恒澈赶紧上前帮忙,他将老人抱起,在他身後垫了枕头,又替他将被子拉起,被角掖好,然後端了粥过来交在郑雅涵手中。
  “今天是大年三十了吧。”喝了几口粥後,老人的精神似乎好了点,说话也有点底气了。
  郑雅涵和柳恒澈对看一眼,彼此都有点不太好的感觉。因为时常处於睡梦中的缘故,老人对於时间的概念早就很模糊,但此刻他却显得思维灵敏,口齿清楚。
  “是啊,明天就是初一了。”郑雅涵努力压制了心中不祥的念头,笑得甜甜地道,“很快您老人家又要添寿啦,我就先祝廖叔您早日康复,长命百岁,寿比南山!”
  廖承忠微微笑了笑,这个笑容有点花力气,但他慢慢地努力地做出来:“是啊,过了年我都七十八岁啦,明明还记得小时候的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