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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至尊狂想曲-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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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色少女冷冷接口道:“现在令尊‘痴剑’已经重出江湖,老少皆知,只有家父‘憨笔’杳无消息,这该如何解释?”
  倪有庆心头一震,呐呐道:“令尊也许没有遇难,尚在人间,姑娘不用多忧,吉人自有……”绝色少女截断他的话,冷冰冰地说道:“说不定家父就是令尊‘痴剑’暗中下的毒手,不然,令尊业已重现江湖,怎么不见家父的消息!”倪有庆听了这话,勃然微温道:
  “姑娘你敢武断是非!”绝色少女冷冷道:“你敢公然诬辱家父清白,本姑娘怎么不敢武断!”
  倪有庆心知自己理亏于人在前,口头—軟,衷诚地道:“在真相未白之前,请姑娘暂别谈起先人之事,可否?”
  绝色少女冷哂道:“阁下不是声言要找姑娘算账吗?”
  倪有庆神色一整,道:“那是过去的事,请姑娘不要再提吧!”
  绝色少女冷冷笑道:“没那么简单,阁下你得还姑娘一个公道!”
  倪有庆眼看自己一时之错,人家却不肯罢休,迫得无奈,只好淡谈道;“依姑娘之意,该如何还法?”
  绝色少女冷冷道:“就是阁下曾经说过那句话,血债血 还!”倪有庆全身一抖,暗想:
  此女杀气怎么如此浓厚?口却长叹,道:“我已再三解释过,姑娘如若不能见谅,那就请快出手吧,在下绝不会一错再错而还手!”
  绝色少女蓦然格格娇笑起来,倪有庆眉头微蹙,道:“姑娘如此大笑作甚?”
  绝色少女笑容一敛,冷冷道:“阁下堂堂七尺之躯,却耍起这种无赖手法!”
  倪有庆心头一怒,沉声道:“在下不能一错再错,姑娘你别激我,要出手就快,否则,在下可要失陪了!”
  语音甫落,蓦由背后传米嘿嘿冷笑道:“小子,夜闯敝教,私入禁地,你想还跑得了吗?”
  事出突然,倪有庆心弦一孩,悚然转身,眼前已经无声无息地站着三人,其中一人倪有庆早就认识,他是曾在熊耳山受命护送倪有庆下山的太玄教总巡察马天残,其余二人看似他的手下。
  倪有庆扫了三人一眼,冷冷道:“在下喜欢任何地方就到什么地方,区区一个太玄教总坛有啥了不起,在下来去自如,你拦得住吗?”
  马天残阴森森地冷笑道;“开坛那天,你们见机得快,给你溜走,本教正在下令四处找你,想不到你却自投罗网,怨不得别人,认命吧!”
  音落招出,五指箕张,就想抓来!倪有庆向左微闪,断喝一声:“且慢!”
  马天残收势刹住身形,惑然道:“小子,怎么不敢接!”
  倪有庆冷笑道:“笑话,在下有一事要你回答,答后再打也不迟!”马天残不耐烦地道:
  “什么事,快说!”倪有庆道:“你们将‘痴剑’安置在何处?”马天残阴森森道:“这个你到阎王殿去查就知道!”倪打庆心头一恼,冷笑道:“阁下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时候你要后悔已迟了!”马天残怒喝一声道:“废话,小子接招!”
  一掌拍出,—缕寒阴劲力,威猛如雷地向倪有庆撞来。
  倪有庆心想缠久生变,“三转九梯步”应念而出,同时,碧血浮光剑“嘶!”的出鞘,幻起一片殷红剑气,挟着嗡嗡之声,凭空朝马天残罩下。
  马天残蓦觉在这殷红剑气笼罩之下,无法使出全身功力,一声“不好”尚未山口,只闻一声震人心神的惨嗥,一道血箭冲天而起,马天残的右手已经离身,人却暴退丈余,左手按在右膀,脸色苍白,骇得全无血色。
  而倪有庆仍然站在原地,手捏剑,指着马天残道:“现在阁下说不说!”
  马天残颤声道;“小子,你别得意,一条手臂算不了什么,今晚你巳死定了!”
  倪有庆沉声道:“像你这种人,不见棺材不流泪,干脆成全了你,将你左手一齐废掉,看你今后凭什么再去为恶江湖,姓马的,注意了!”
  话落,碧血浮光剑已经沾到人血,倏地暴起满天血红剑气,再次向马天残罩去!蓦然,一声:“小子,接招!”
  二点白光直向倪有庆背后击去,只闻二声“当,当”
  那二点白光已被碧血剑气弹出老远,同时,一声惨嚎未落一一但见一道青烟穿过倪有庆那幕殷红剑气,倪有庆只觉胸前一闷,整个身躯被一股无形劲道逼退丈余,血气翻腾。
  此时场中已变,倪有庆定眼望去,马天残已杳,眼前不知何时已经站首一位奇丑的青衫老头,敢情穿过护身剑气打自己一掌的就是此人。
  青衫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太玄教总护法“恨天怨地鬼见愁”,此人能破碧爪剑气打倪有庆一掌,身手实在不含糊,堪称江湖顶尖儿高手。
  倪有庆瞧清来人,心头大震,“恨天怨地鬼见愁”,丑脸微动,毫无半点人味的气息道:
  “娃儿,你要乖乖地跟我去见教主,抑或要我动手?”
  倪有庆强捺翻腾血气,冷冷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说大话!”
  恨天怨地鬼见愁阴森森的道:“老夫若想杀你,刚才那掌就要你横毙此地,到底走不走!”
  倪有庆冷笑道:“先问我手中之剑,看它答应不答应!”
  恨天怨地鬼见愁斜眉—蹙道:“看来你娃ㄦ不见黄河不死心,来来,老夫不给点苦头你尝尝,你是不心服,当心,老夫要出手了!”身形一晃,如魅魑般地向倪有庆抓去!蓦地,绝色少女冷喝道:“住手!”恨天怨地鬼见愁刹住身形,讶然道:“姑娘为何阻止老夫下手?
  此人是敝教要犯之—呀!”
  绝色少女道:“总护法,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恨天怨地鬼见愁皱眉道:“老夫怎会不晓得这是太上教主禁宫重地!”
  绝色少女冷冷问道:“那么是何人准许总护法擅进禁宫重地?”
  恨天怨地鬼见愁猛地一震,抗声道:“老夫是奉命前来抓敝教要犯……”
  绝色少女截然道;“本姑娘只问你总护法受何人准许擅进禁地!”
  恨天怨地鬼见愁心神一紧,指着倪有庆道,“难道姑娘想拦阻老夫捉拿这要犯?”
  绝色少女冷叱道:“住口,快答本姑娘的问话!”
  恨天怨地鬼见愁狰狞一笑道:“丫头,你别倚仗太上教主宠你之势,借故阻止老夫缉拿要犯,妳的鬼心思老夫早就洞悉,大概是这小白脸打动了你的心,你才以禁宫之例阻止下手……”
  绝色少女怒叱道:“老匹夫,你若再满口胡说,可别怪姑娘无情!”
  恨天怨地鬼见愁,似乎动了真怒而把禁宫之例忘得一干二淨,冷笑一声,阴惨惨地道:
  “你若不是对他动了心,怎么不让老夫将他抓去见教主!”
  这时,倪有庆已经调息完毕,那股翻騰血气已消失,恨天怨地鬼见愁话声甫落,他霍地站起,趋前二步,沉声道:“老匹夫,在下与她尚有一段过节未了,你再胡说八道,当心你的狗嘴!“恨天怨地鬼见愁”阴笑道:“你这一说,现在更可证明老夫之话没有……”
  他话未完,但见白影一闪,“拍”一声脆晌,同时听到矫滴的语声道:“老匹夫,闭你的鸟嘴!”
  他那张丑脸已经硬生生的印上五条指痕。
  绝色少女用什么方法欺近去打了恨天怨地鬼见愁—掌,连鬼见愁都来看清楚,她已回到原来的地方。
  这下子,恨天怨地鬼见愁那副丑脸要往那里躲,当下恼羞成怒,杀机陡起,一步一步地逼近绝色少女道:“贱婢,你大概活腻了,胆敢侮辱老夫,先毙了你,再擒这娃儿去请罪!”
  倪有庆激起义愤,拦身道,“老匹夫,害羞不害羞,堂堂一位成名人物,竟向—个姑娘下手,我真替你齿冷,有种的话,就冲着我来!”
  恨天怨地鬼见愁满布杀机,目露凶光,射出两道駭人的利芒,嘿嘿冷笑道:双掌一推,一道狂澜如雷撞来,绝色少女突然冷喝道;“姑娘之事,不用你管,给我站开!”
  身形一晃,掠在倪有庆身前,纤掌一拍,迎上如雷裘来的狂澜,二下相接,卷起一阵旋风,飞沙走石,树叶纷飞。
  绝色少女白裙微飘,退后半步,恨天怨地鬼见愁好像吃了小亏,后退二步。
  倪有庆万想不到绝色少女会不卖他这份账,碰了一次软钉,耳根热烘烘地站开一旁。
  恨天怨地鬼见愁冷哼一声,嘿嘿道:“阎王注定你三更死,我不留人过五更,贱婢,这下子你已死定啦!”
  右手掌心呈黑,左手呈白,二手平伸,迅如电击般,朝绝色少女抓到!他右一句贱婢,左一句贱婢,叫得绝色少女杀心陡生,纤手微抬,伸出中食二指,透出一缕淡淡青气,快若闪电般,罩向恨天怨地鬼见愁。
  就在二下即将接触的刹那间一一一道春雷似的喝阻声,遥遥传至:“统统给本座住手!”
  这话不啻一道玉皇令!动手二人,急切间撤掌收势,跃退二步,垂手恭立。
  这道春雷似的喝阻声,就是太玄教主冥府至尊所发。
  遥远,又传来冥府至尊的话音,道:“总护法未经太上教主论准,擅自进入禁宫实罪无可赦,姑念你为缉拿敝教要犯,情急之下误犯禁例,暂且从轻发落。现在要犯既入禁地,该由太上教主亲自去处置,缉拿之权操在白姑娘手中,总护法可在一旁相助,事完之后,要犯由白姑娘带去给太上教主处治,总护法即速回殿领罪!”
  话落,音寂,恨天怨地和绝色少女同声应:“遵命!”
  恨天怨地鬼见愁怒视绝但少女一眼。退开—旁,默然无语。
  倪有庆暗自忖着:“看来他们之间尚有一段隔阂似地,到底是何原因?”
  绝色少女走到倪有庆身前五尺地方站定,目注倪有庆道:“你我暂时撇开私人恩怨,现在本姑娘要带你到太上教主前领受擅闯禁地之罪,你有什么意见?”
  倪有庆冷冷道:“只要你自信有此能耐,你就出手吧!”
  绝色少女道:“那你准备好,姑娘三招之内要你认栽!”
  倪有庆将碧血剑入鞘,拍掌道:“在下就以这双空手接姑娘三招!”
  绝色少女道:“阁下若弃剑不用,恐怕走不上二招!”
  倪有庆冒起一股无名之火,冷笑道:“未必见得,姑娘尽管发招!”
  绝色少女柳眉一蹙,纤手一扬,道:“阁下,接招!”
  一股无形劲道,应声而出,绵绵罩向倪有庆。
  倪有庆冷哼一声,平胸推出一掌,迎向绝色少女拍出的绵绵劲道。
  “碰”的一声闷响,绝色少女脸罩秋霜,原地未动,而倪有庆却连连逼退三步,才告拿稳!他的功力如此不济吗,连一少女都无法取胜?不,绝色少女的功力,委实出奇,而他又仁厚宅心,不愿一错再错下去,所以洠в蒙先Χ钥鳌�
  冷眼旁观的恨天怨地鬼见愁,这时,丑脸上掠过—丝难以形容的神色,油然升起一个歹毒念头。
  倪有庆逼迫三步之后,冷冷道:“在下倒估计错你的功力了!”
  绝包少女冷哼道:“第二招阁下若不用上全力,姑娘就要你当场出彩,小心,我要出手了!”
  话落,未见她的身形甫动,已电击般,向倪有庆欺去!这次,她的身形快得令人无法窥清,朝倪有庆当头点来。倪有庆早就蓄备待发,末待少女击至,冷笑声出,业已绕到少女身后,右手一挥,五缕劲道分击少女各穴,同时说、道;“姑娘当……”
  语声未了,忽觉背后一股阴寒之气透入,不由打了—个寒噤,暗道一声:“不好”顿时提不起功力,此时他已知道遭人暗算,要应变巳来不及。
  就在同一瞬时,绝色少女一招点去忽而失去对方身影,她原式不变地急来一个旋身,由点改拍,纤手一扬,正待挥出,蓦见倪有庆脸色泛白,颓身栽倒下去!她芳心一震,缩手怒喝道:“总护法,你敢这样无耻,暗算人家!但恨天怨地鬼见愁飘身而起,同时阴笑道:
  “你们二人这种打情骂俏的搏法,老夫那有闲情再看下去,所以遵命帮你丫头一臂之力,你不谢我,倒怪起我来。
  现在任务完成,要犯交你带往太上教主亲自处治,老夫要回去领罚了!”
  音落,人已在十丈之外,绝色少女拟出手拦,将他带去太上教主面前受领擅入禁地之罪,但当目及倒地的倪有庆之时,她芳心一黯,也就打消此念!绝色少女目睹恨天怨地鬼见愁身形消失,迭忙打开倪有庆的牙齿,给他喂下一粒黄色丹丸,手一抄,竟不避男女之嫌,抱起倪有庆,闪身隐入花丛之间。
  ※  ※  ※
  在一问布置幽雅的闺房里,摆着一张软床,床上甜睡着一个好像久病初愈的美少年,他就是夜闯太玄教,入禁宫的倪有庆。
  这时,美少年悠悠醒来,睁目一看,倏然愣住了!这是什么地方?湘绣枕,龙风被,软绵绵的床,婆婆丝纱的罗帐,还有幽馨扑鼻,这不是女人闺房吗?我怎会跑到这地方来呢?
  就在他木愣疑思当儿,一道娇声响起道:“阁下现在感觉如何?”
  他循声望去,一个白裙曳地的绝色少女,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
  倪有庆迭忙翻身而起,满腔疑惑地望着绝色少女道:“请问姑娘,这是什么地方?”
  绝色少女此时已经判若二人,不像搏斗之时那种面罩秋霜的冷漠神色,现在,她有如一朵含蕾的初放兰花,俏绝而一端娴。
  倪有庆话声一落,她一撅小嘴,道:“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子,人家冒死救你一命,连一声谢谢都没有,就这么凶起来,真是……”
  倪有庆闻言一愣,心想:“她冒死救我一命?”
  我跟她的一段过节尚未了结,她怎会冒死救我?她这样做,为的是什么?她不是声言擒我去见“玄魔女”吗?怎么反而救我呢?为什么?一连串涌起几个疑问,使他无法找出答案,而不知要如何开口。
  半晌,他才呐呐地说道:“多谢姑娘援手,我……我这厢……有礼。”
  说着,双手一揖下去,绝色少女“噗嗤”一笑,道:“这才像话!”
  倪有庆心想:女人之心其难测,一下子冷一下子热,叫人如何捉摸。
  口却说道:“请问姑娘,这是什么地方?”
  绝色少女佯嗔道:‘什么姑娘不姑娘,听起来怪刺耳!告诉你。这里是太上教主“玄魔女”清修之地,太玄教之禁宫!”
  倪有庆讶然道:“什么?这里是‘玄魔女’禁宫?”
  他自知失言,顿了顿,又道:“呀,还没有请教姑娘芳名!”
  绝色少女道:“又是姑娘,我叫欺箱,师父却叫我如芬,听到没有!”
  “欺霜”“如芬”这二个名字倒是对她名符其实,倪有庆正色道:“欺霜姑娘,我有一事不田,想要请教……”
  绝色少女打斷他的话,道:“又是姑娘叫的没完,真讨厌,叫我一声妹妹不就得了吗?”
  倪有庆冈言一楞,满头雾水的自忖着:刚才她还在跟我拼个你死我活,怎么现在却要我认她做妹妹起来?怪,具怪!想到这里,不禁惘然脱口道:“什么?要我叫你妹妹?”
  白欺霜瞪着杏眼,道:“怎么?你不愿意!”
  倪有庆愧然道:“难道你已不记前怨而原谅于我。”
  白欺霜神色一放,缓缓道:“若我仍记前怨,也不会冒死救你一命!”
  倪有庆激动地道:“如此多谢妹妹了。”
  白玖霜神色一黯,说道:“我只救你一命,现在你能脱险不能脱险,尚可未料!”
  话此,指着一把椅子,又接下去道:“下来随便坐着,我有一些话要和你谈谈!”
  倪礼庆下了床,好像亿起什么似的,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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