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斗+位面]图谋不轨-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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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要处理宫主的大小事务,还要时时刻刻记得不能荒废自己的武功。
薛雪修炼的是《怜花宝鉴》,据说是武林高手王怜花所着的武功心法,除了里面的功法外,还包括了下毒术;易容术;苗人放蛊术;波斯慑心术等;内容广泛。
外人皆传《怜花宝鉴》早在百年前就销声匿迹,却不知薛雪的师傅兼养父,也是上一任的天邈宫宫主是唯一拥有《怜花宝鉴》全本的人,当他后来收养薛雪后,就传给了薛雪。
因为王怜花本来就是惊才绝艳,行为乖张而不乏可爱,是坏人中的君子,恶魔中的魔王式的传奇人物,所以他所着的武功功法自然也是变幻莫测,若是修习不当,极易走入歧途。
大抵那些武林高手在闭关或者修习功法到最后一层的时候,总免不了会出现一些变动。而薛雪……就算他想要跳出怪圈,也不小心的……
走火入魔了。
可是,就算是走火入魔了,他也早就做好了成为一个废人或者爆体而亡的后果了,怎么一睁眼就成了现在这种情况,也……太诡异了吧?
习武之人对自己的身体最为了解,这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内力,运气不通,筋骨软绵的身体……怎么也不像是自己的啊?
尤其是——薛雪抬眼望向压在自己身下的某人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瞳孔里映出的人像轮廓柔和,我见犹怜——这身体根本就是个女人的!
“雪儿表妹?”
正在脑海中快速想着造成这一切的原因的薛雪被身下人那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惊醒。
薛雪将眼睛从对方的脸上移开,这个男人,好像有些熟悉。
那人好像没发现薛雪的变化,只是道:“雪儿表妹是否还有些不适?需不需要叫大夫来看一看,要是留下什么淤血可就不好了。”
听他这么一说,薛雪才感觉到脑仁有些隐隐作痛。下意识的伸手往痛处一摸:“嘶——”这个位置,撞到脑门了……难道是直挺挺的摔到地面上了?
不过想到自己好像还在对方怀里,薛雪借着额头的疼痛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含糊道:“多谢表哥关心,只是有些许疼痛,不碍事的。”
当前,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自己是怎么到这个身体和这个身体的身份是什么。
听到薛雪娇软糯甜的声音,男子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什么,然后淡淡道:“雪儿表妹还是注意的好,平日里走动也要不要让丫鬟离开,免得连身边没个伺候的人。”
见薛雪只是捂着额头不做声,男子以为是因为自己看到了她大头朝下,四脚朝天的扑在地上的模样而羞窘,甩了甩衣袖:“你还是多注意着点儿,回头我让锄药送点儿药膏到听雪阁去。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儿,到时候头上留疤可不好看。”
“多谢表哥关心,雪儿知道了。”柔柔弱弱的回答,那男子却不知在地上半坐着的,被衣袖挡住了脸的薛雪在听到他的话时,眼中闪过凶戾和冷漠。
作者有话要说:唔,修改完毕,差点儿把小受的属性忘记了~
球留言,球花花,让沙子爆发一下晚上来个第三更吧!!
☆、传说中的定情信物
因为薛雪是用手遮着脸的,所以那男子看不到薛雪的表情。
只不过当他看到薛雪还坐在地上不起身的时候,有些不愉地皱了皱眉:“刚才雪儿表妹可是摔坏了哪里,还能否起身?”
男女七岁不同席,况且他是知道这个表妹似乎对自己是有那么点儿意思的。可是他完全对她没有意思,不仅如此,难道来一次薛府,有时候看到她都觉得有些膈应得慌。
“没事,没事。”带着小兔子般的惊怯,薛雪扶着栏杆站了起来,正想说些什么支走对方,就听见远远的传来了女孩儿脆生生的嗓音。
“想必是丫鬟们寻过来了,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一步。”他实在是不想和这个一见到自己就羞涩幽怨,偏偏又还要用含情脉脉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表妹。
“表哥慢走。”薛雪现在脑子里乱的很,也没想到要行礼。要不是他的手还在揉着额头附近的皮肤,好使淤血散开的话,他早就习惯性地挥挥袖子让对方退下了。
“二小姐!二小姐您怎么在这儿啊,可让春蕊好找。”随着声音响起,一个娇俏的少女从游廊那边跑来。
这是一个颇为可爱的少女,梳着丫鬟髻,身穿一件浅色的对襟罗裙,外面套了一件浅玫红色的小袄,怀里还抱着一件浅粉色的披风。
“亭子风大,您披上……呀!二小姐,您的额头怎么了?!”小丫鬟脆甜的声音突然拔尖,她一脸惊慌的看着薛雪额头上的青紫,在白皙柔嫩的皮肤上,这肿起来的一块尤为显眼。
“闭嘴,随我回去。”薛雪原本就为这些事情闹心,结果这小丫头还一惊一乍的,实在是让人心烦。
“……是,二小姐。”被薛雪突然的语气给惊吓到了,小丫鬟闭了嘴,但是那双眼睛却不停的看着薛雪的额头。
薛雪本不认识路,不过还好那小丫鬟因为担心,所以有意无意的比薛雪快上那么一点儿。瘦瘦小小的身上搭着披风,还要伸出手来扶着薛雪,生怕她家柔弱的小姐给摔着了。
两人顺利地回到了听雪阁。
看得出来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是个颇为娴静的女子。最为显眼的,怕就是那一串蓬勃盛开的紫藤花,就像是一个个倒挂的铃铛似的,生机勃勃得喜人。
刚一进门,一个和春蕊打扮得差不多的小丫鬟就迎了上来:“春蕊姐,你怎么……哎,二小姐您回来了……”本来小丫鬟还看到薛雪额头上的青肿想要说些什么的,但是薛雪一个眼神过去,小丫鬟立马安分了,只是接过春蕊手里的披风,小跑着去挂好。
“二小姐,您先忍着点儿,我马上让紫芸去叫大夫……”春蕊刚刚服侍到薛雪坐下,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叫什么大夫?就为这么点儿伤还不值当。”
薛雪又忍着痛准备去将中间的淤血也揉散了,却被春蕊一下子拉住了:“哎呀我的二小姐,您可不能就这么不管。老夫人吩咐了晚上的时候要去正厅去吃饭的,您这个样子可……”
春蕊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不管薛雪不是原版的,可不能完全了解春蕊想要表达的意思。不管他猜想的,大概那个老夫人是难得的一次吃饭,所以就不能推辞。
而就他现在这张脸上的青紫,就这么大咧咧的过去不仅给自己招笑话,也是给老夫人没脸。
“可再好的药膏能够让我马上恢复吗?”薛雪看着不远处的铜镜,那镜子里印出来的少女容貌清丽,可惜就是额头上那铜钱大的青块让原本柔弱可怜的气质多了几分好笑。
“这……”春蕊有些急了。幸而现在紫芸端着一盆水进来了:“二小姐擦擦脸吧。”
能够磕到额头上,身上还有些许灰尘,想必是摔着了吧。
不过,这些并不需要说出来。
紫芸拧干了帕子,用雪白的帕子一点点的擦洗薛雪的额头。春蕊突然眼睛一亮,急匆匆的出去了。不一会儿,就端来了一盆冒着热水:“紫芸,你先帮二小姐敷一敷,我去拿几个鸡蛋来。”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话,春蕊也不想这个时候去找那些煮饭婆子的。
可是没办法,毕竟晚上要和老夫人一起用饭。
虽然紫芸伶俐,可是这个时候还是得她亲自去。
唉,虽然她家小姐长得好又善良,可是太善良了,连那些奴才都要欺负上来——春蕊每次去一次,都要听到那几个烧火的婆子嘴碎明里暗里的挤兑自家二小姐,还给自己脸色看。一想到这个,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天底下还找得到第二个比自家小姐更心善了的么?平时她们怠慢了上头要罚下来,哪次不是求爷爷告奶奶的让二小姐去求情?可叹二小姐一副慈悲心肠,结果她们去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真是,良心都被狗吃了。
春蕊尽可能的抓紧时间,背后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正走到听雪阁前面小院儿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圆脸小厮候在外面左看右看的。
“你在听雪阁外面干什么?”春蕊正想训这个在二小姐这儿探头探脑的小厮几句,就见那个有着圆圆娃娃脸的小厮脸上一喜:“这位姐姐,这是我家主子给雪儿小姐的药,你就带我拿进去罢。”
说罢,将一个握得有些温温的东西放到春蕊手里。哎,他家王爷也真是的,明知道那个雪儿二小姐对他有那么点儿意思嘛,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呢?唔,不行了不行了,想到那个雪儿二小姐露出“我好感动好感动”的样子,他就接受不能了,还是先溜吧,反正他已经把东西带到了。
春蕊低头一看,是一个掌心大小的小瓷盒子,正想多问几句,抬头看时,却哪里再见得到刚才的小厮?
******
薛雪以前没少受过伤,因此对于一般的小伤的治疗方法还是颇有了解的。唯一觉得麻烦的就是这个女人的身子实在是太弱了,用热水帕子敷了这么久,也不过就让原先看向看起来有些肿的额头变小了一些。
他不太想要大夫来看。
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似乎就是因为走火入魔而对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进行了夺舍,可是自己对于这个“二小姐”一点儿了解都没有。到时候要是找来大夫瞧出了什么端倪就麻烦了。
“春蕊姐姐,你在想什么?”紫芸收到薛雪的吩咐去看一看春蕊怎么还没有回来,就见到春蕊带着些许疑惑的打帘子进来了,时不时的皱眉。
“刚才有一名小厮过来,送了一盒药膏,说是送给二小姐的。”春蕊现出自己手里的小瓷盒子,拧开,雪白的药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是那个便宜表哥?
“二小姐,要不要现在就用?”紫芸问道。
“等等,先换一身衣服罢。”薛雪有些洁癖,能够忍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是。”紫芸把药膏的盖子盖上,春蕊则是走过去将柜子打开:“二小姐您想换身怎么样的?”
“按平时来的就行了。”薛雪对于女子的衣服也不了解,只能含糊道。
不过,当薛雪见到春蕊拿过来的那套衣服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就黑了——那个最上面的,最小的那个枚红色的绣花小布片……这,这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女子要穿的那个肚·兜?!
作者有话要说:锵——又修改了一章,果然小攻小受要早早见面培养JQ才行啊~
沙子尽量在明天补齐,今晚上突然发通知要开讨论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得来呢,嘤,最近沙子都快要食言而肥了,嘤
特此说明:此为架空历史,有很多不符的,历史考究党请高抬贵手,嘤~
☆、传说中的位面系统
薛府的整体地图从上而下看就是个规矩的方形。
房子座北向南,大门在东南角,取紫气东来之意。
进门是影壁墙,然后垂花门,垂花门后两边是厢房,厢房后上台阶五级,是一平台。
平台边各种一颗树,再上三级台阶是上房,上房出前檐,高两层,前檐两边各有一小拱形门,右边的就是东厢房,左边穿过长长的游廊就是西厢房。
一般东厢房都是拿来招待客人的。
当那个给薛雪送药的小厮仿佛回到傅君浩身边表示任务完成的时候,他家王爷正和薛家老爷相谈甚欢。
薛家还是有些来头的,现在薛府当家的薛致敏的父亲薛承恩是年少状元。因年少有为,又颇得先皇青眼,后官居户部侍郎。
意气风发的薛承恩自然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红人,后来当他娶了太子太傅的千金时,更是水涨船高,地位攀升。
薛承恩和太子太傅千金何婉盈婚后相敬如宾,很快就育有一子一女。
其子薛致敏任工部郎中;其女薛佳知书达理,端庄美丽,后嫁给先皇第八子傅明廷,生育一子傅君浩。
所以说,这薛家还是沾点儿皇亲的。虽然现在老一辈的只剩下老夫人何婉盈。可老夫人何婉盈是先皇御封正四品诰命夫人,来头还是不小的。
后来傅明廷死后,傅君浩就由原来的世子成为了王爷,何婉盈自然也是他血缘上的外婆。
当然,身为一名王爷是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也是不能随随便便到官员家串门的。
但薛府老夫人寿辰将近,身为外孙,无论如何也应该来恭贺一番。
而恰逢傅君浩和薛老爷有些事情需要商议,所以就暂住到薛府了,反正只是一小段时间而已,用不着忌讳什么。
就是是皇室贵胄,也是需要联络感情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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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只剩下傅君浩的时候,锄药小厮才上来凑趣:“王爷,您吩咐的药膏已经给雪儿二小姐送过去了。”
“哦?这么快?”傅君浩用杯盖撇撇茶末,缓缓的喝了一口。
“嘿嘿,您知道,雪儿二小姐住的听雪阁可是闺房!闺房,嘿嘿,我们这些小厮哪儿能随随便便进去呀。”
他最怕的,还是那个雪儿二小姐拉着他说“一千个感动,一万个感动”,要是她误以为自家王爷对她有意思,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要是王爷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雪儿二小姐认为他们“两情相悦”的话,一发怒扣自己月钱,他可没地儿哭去。
“哼。”
见傅君浩并没有要斥责他的意思,锄药立马原地复活:“不过呀,王爷,您真的对那个雪儿二小姐没意思的话,那干嘛还送药膏给她呀?”
虽然平时接触不多,但是除了她看到自家王爷那种脉脉含情又委屈又幽怨的时候,这个雪儿二小姐还是挺温柔雅致的,虽然比起冰儿大小姐的大家闺秀,她更像个小家碧玉。
唔,他绝对不承认他是八卦了,他可是关心自家主子的好小厮,到时候免得那什么花儿雪儿什么的粘在自家王爷身上嘛。
嘿嘿嘿,要是到时候王府里多了什么雪花儿,锄药表示他这小身板也好准备准备伺候啊。
“……”傅君浩似笑非笑的乜斜了锄药一眼。
锄药讪讪的摸摸鼻子,乖乖的退到一边——不说就不说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嘛。
不去理会锄药,傅君浩看着浅黄澄透的茶水,透过那袅袅升起的雾气,想起了那双眼睛。
明明还是那个娇弱可人的面容,为什么那双温软如水的眼睛中居然会出现一闪而过的杀意和冰冷?
傅君浩并不是第一次从别人眼中看到这个东西,可是为什么那只是从薛雪眼中匆匆而过,快的几乎以为是错觉的神情会觉得似曾相识?
但翻遍记忆,傅君浩也不记得哪个人用这种会让他觉得有些触动的眼神看过他。
不过傅君浩知道,在看到薛雪那双对自己总是含羞带怯的双眼中出现的冰冷的时候,的确是觉得十分的碍眼的。所以他才会想到送药膏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