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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另类美少女)白目女孩-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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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太邪恶了这个男人!简直教人……兴奋得发抖?!

‘不……’虚弱地抗议着,她既想甩开绑住双手的皮带,又想摆脱他在自己腿上的纠缠,却没有一样能成功,直教她委屈得红了眼眶。‘你不能再这样欺负我……’

硬的不行来软的,他不是不想看她哭吗?那她就努力用力地哭给他看!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头会窜起淡淡的失落?

‘没有用的。’轻易看穿她的企图,他狠下心来对她泛红的眼视而不见。‘就算你哭到昏倒,也休想我会放开你。’

破、功!

白睦琳羞极反怒,收起泪眼攻势武装强悍。‘不然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没发觉自己的语气有那么点撒娇的意味,但熊初墨却注意到了;他眯了眯眼,似乎良心发现地将魔爪抽出她的裤管,一时间让白睦琳松了口气,以为自己的方式奏效了。

但她绝对没料到,这才是接下来更严厉折磨的开端!

没了裤管的限制,他可以活动的范围成了‘无限大’!那火热的魔掌不由分说地覆上她腿间的柔嫩,直教她狠抽口气——

‘你!’才吐出单音,她便无法再逞强,因为邪恶的男人正利用他邪恶的指,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上下滑动,硬是逼出她轻浅的呻吟。‘啊……’

‘喜欢吗?’他口干舌燥,尤其在面对她不自觉流露出的性感和娇媚,他裤档里的紧绷更为亢奋了。‘很舒服吧?’对他而言,这是变相的折磨。

踢开他!踹开他!她的脑袋不断指示她该有所行动,可惜她全然提不起力气,所有意识凝在他嚣张作怪的那个部位,颤抖、虚软、发烫。

‘唔……你别这样……’

‘你会要的。’粗鲁地撕开她的衬衫,让她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他泛红的眼前,双眼细细地胶着在她裸露的上身,察觉她与上次不同形式的贴身胸罩。

他挑眉,开始褪去自己的裤子,并不安好心眼地揶揄道:“前扣式?你倒是挺主动的嘛!‘

‘我不是……’噢!现在的任何解释仿佛都只会越描越黑。

认清现实的白睦琳咬了咬唇闭上眼,硬是忍下不必要的唇舌之争,除了企图脱逃之外,懒得再澄清他蓄意的抹黑,也不敢看清他裸裎的阳刚。

‘不是什么?’轻易地挑开她前扣式的胸罩,他感谢内衣公司出品如此‘方便’的产物。‘嗯?’

见她不再答腔,他开始折磨似地游移、抚弄着她柔软诱人的娇嫩曲线,带有电力般的大掌覆上她匀称的浑圆酥胸,缓慢地揉搓挤压,感受着手中丝滑如缎的迷人温度。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毫不迟疑地拉开她棉质长裤的隐形拉炼,在她无力阻止的情况之下,迅速褪去她身下仅剩的长裤、内裤。

‘我……’她的声音变得破碎,倔强地瞪着在她胸前暧昧游移的魔手,娇胴难以控制地泛起诱人粉色。‘熊初墨!’

对她的惊叫充耳不闻,熊初墨毫不迟疑地直探她微敞的双腿之间,手指穿越茂密柔顺的花丛,轻缓地按压藏匿其中的甜蜜的脆弱。

‘呃……’白睦琳惊喘出声,美眸圆瞠,感觉下腹一阵紧绷,似有一股强烈的热流急遽流窜而过,令她浑身都灼烫了起来,甚至有种被火焰烧疼的错觉。

体内逐渐升起一股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渴望,让她的抗拒显得更加虚弱和软化。

‘别抗拒你想要的。’熊初墨低声喃语,感觉她紧绷的身躯在自己的挑弄下,已经提不起半点反抗的欲望。‘想要我了吗?’

‘嗯……啊……’如潮水般急速涌上的火热酥麻几乎让她溺毙,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由下腹传来,湿滑的晶液由体内盈满溢出,湿濡了他抽撒的掌心。

微合的黑瞳紧盯着她潮红小脸上每一分细微的线条变化,下腹肿胀的亢奋叫嚣着无法忍耐,再一次证实她对自己的影响力,简直只有‘无远弗届’四个字能形容。

俯下身,一口含住她胸前瑰美的乳花,灵活的舌尖抵住她嫣红挺立的顶端,邪恶地转弄兜旋、轻弹摩搓,甚至用力吸吮,逗弄得她绷紧全身的肌肉,浅浅地发出轻泣。

心疼、欲火两方冲击,他抬头舔吮她圆润的下颚,温柔且缓慢地移转到她微颤的红唇,火热的纠缠令她无力逃避。

在她腿间作恶的大掌,则是更妄为地揉弄着她底下早已湿润的花瓣,长指藉着淌流而出的透明爱液,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间穿梭。

‘呜……我好难受……’再一次,她犹如置身火海中难熬,体内持续散发著令人难忍的高温,焚光了她的思想、她的理智,只能喘不过气似地张着小嘴娇喘。

柔嫩肌理紧紧包裹着长指的销魂感,让他更贪婪地在她湿热微颤的花径间肆虐,一下旋转、挤压,下一瞬间又来回抽送,执意挑逗她最深沉的欲火。

就在她吟哦不断、全身打颤之际,他突然扳开她修长的腿,狂肆地以唇舌吮上她双腿间湿润的神秘花园,舌尖邪恶地探入柔嫩的花瓣里,舔舐、吸吮甜蜜的润泽花液。

‘啊——’如遭电击般的痉挛猛地击中她的脆弱,她口中逸出尖锐激昂的呻吟。

滑溜的舌不停地穿梭、弹弄那花瓣间可爱的小花核,他狂肆地品尝着足以同时逼疯两人的香甜爱液——

生涩如她,根本无力招架他如此激烈的撩拨,一股又难受又欢愉的快感直袭而来,让她头一回感受到被情欲折磨的渴求。‘唔……不……求求你……拜托……’

重新压回她的柔躯,他直起身,将胯下的昂扬抵住她甜美的私处磨蹭。

‘怎么了?你要求我什么?’极度压抑之后的声音显得紧绷而沙哑,他故作无知地揉抚着她的双乳,不由分说地在她锁骨处印下一个殷红的吻痕。

‘我不知道……’要死了!就算知道她也说不出口!‘初墨,我真的好难受……’她难受地挺起双腿,蠕动着迎合他贴紧的亢奋。

她无意识的反应充塞着说不出的魅惑及热情,加上她首次迷惑低喃地轻喊他的名,那无疑是全世界最强劲的春药,让熊初墨所有自制力在刹那间崩溃!

劲腰狂猛挺进,他壮硕的阳刚强悍地冲进她潮湿紧嫩的花径,直捣黄龙——

‘呜……’她被自己体内霎时盈满的快感吓到,不知所措地扭动身体,全然不晓得自己的动作点燃何种剧烈的火苗。

熊初墨倒抽口气,他扣紧她如水蛇般的腰肢,试着以自己所能控制的最大极限缓慢地律动起来,再一次感受自己被她紧紧包夹的销魂快感。

‘啊、啊……’他的每一次挺进,都让她感到如影随形的酥麻快感,深深刺激她纤细敏感的神经,无可遏抑地发出声声娇吟。

‘舒服吗?’贪恋那股至极的销魂快意,熊初墨粗喘地低吼一声,动作加快地猛然抽送起来,次次顶入她体内深处,方肯罢休。

‘嗯……’在他狂猛的冲击下,她终于尝到男女交欢的欢愉滋味,逐渐放松自己配合他的律动,让情欲彻底征服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浓烈的欲望包围着那张暗红色的大床,他放纵地在她体内尽情驰骋,充分感受两人之间全然没有争执的融合,令他更为失控地占据她的美丽。

‘不要了……我不行了……’白睦琳脑中一片晕眩,小脸上满布激情的红潮,她不断扭动、娇喘、呻吟,几乎招架不住他越来越狂猛的撞击。

‘你,可以的……’俊朗的脸部线条逐渐变得狰狞,除了腰部持续不断的猛力律动之外,双手也不放过任何碰触她的机会。‘你注定是我的女人,自然可以接受我的一切——’

‘呜……’她哭泣出声,在达到高潮的颠峰时刻,承受不住地昏厥过去了。

感觉她体内不住地凝缩和痉挛,熊初墨卖力地加快速度和力道,在一次强力的冲刺之后,他紧紧抱住她瘫软的娇躯,将自己灼热的热流尽数倾泄在她的体内深处……

松开她双腕间几乎绞紧的皮带,熊初墨心疼地吮去她含在眼角的湿意,并轻吻她腕间的红肿。他很清楚自己是造成她这些伤痕的罪魁祸首。

她还在昏厥状态,唯有这个时候,他才敢放任自己恣意地看清她秀美的容颜。

修长的指缓慢且小心地轻触她饱满的额,慢慢滑下她笔直秀气的鼻梁、深陷的人中,然后,是他最最贪恋的红唇。

浅浅地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满是爱怜的轻吻,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挂在门后的那只风筝。

其实那只风筝的存在,代表着两种极端情绪的拉扯、冲击,有时他也搞不懂自己为何会留下它,甚至将它留置在最贴近自己的地方。

是睹物思人吧?!在她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

其实他也不知道何时对她的感觉变了质,变得舍不下她、思念她,然后,再也放不下!

最初,她只是个同学的妹妹,整天跟在她哥哥后面像只小跟屁虫,那种感觉绝对不是喜欢,甚至带点不知名的厌恶;因为有个小女生在旁边跟前跟后,对甫进入成长期的青少年——尤其是男孩,很多时候都不很‘方便’。

不能在她面前讨论哪个班级的女同学很骚、哪个女明星看起来很正点,更恐怖的是,对那个年纪而言被归类为‘禁忌话题’,却是所有冲动的男生最感兴趣的事——性,那更是一个字都提不得!仿佛在那小女孩澄亮清澈的眼前,研究那种超级有趣的男女情事是种亵渎。

很奇怪且莫名其妙的感觉,但当时确实是存在的,所以他喜欢欺负她,因为她让所有玩在一块的大男孩没了该有的‘乐趣’。

然后,或许是种习惯,在她跟前跟后的日子里养成的一个要不得的习惯——他开始不再适应没有她‘出没’的时刻,就像是一条隐形的细绳在心头牵扯,每当她不在的时候,他的胸口总有种说不出的烦闷。

那是种超级可怕的折磨,再怎么说,当时的她只是个全然没有女性特质的小孩,而他竟会对一个孩子产生这种莫名的依恋?!

因此他开始怀疑自己心理有问题,该不会是心理学上所说的‘恋童癖’吧?!要真是这样,那还得了!

于是他试着让自己少接触她,甚至对她视而不见,只为了消弭心头那要不得的错觉,直到她掉到河里的那一天——

那种冲击无非是经历了一场震撼教育,他没有办法想像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的情况,那让他感到恐惧和惊怕,也庆幸是自己救了她。

没错,在他们三兄妹终于离开河堤之后,就是他很没骨气地游回去捡回了那个风筝,但他却没有还给她,不然,那只风筝不会安静地挂躺在他的房门后面。

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之所以没将风筝还给她的原因。

就在那一个午后,对感情懵懂无知的男孩心头悄然地住进了一个女孩,虽然当时他并不了解,但,时间和经验会堆叠出所有举止的真相,让人再也无法逃避潜藏在心头、连自己都不曾发现的秘密……

‘我不会放你走,就像那只风筝一样。’他凝着身边秀丽的睡颜低喃,暖热的唇印上她微启的小嘴,以吻封缄。

努力写着笔记,双眼盯著录影现场,白睦琳的心却早已远扬,全然不在声光晃动的摄影棚里。

好吧,她承认自己战败在那头熊设下的两千万阴谋里,也承认自己逃脱不开他令人无法抗拒的情欲技巧,可是……她为什么会就此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傻呼呼就听了他的话,呆呆地搬到他台北的住所和他同住咧?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公众人物,就算名义上她是他的宣传,可孤男寡女同住一室,就算真‘没什么’也会被当成‘有什么’,何况他们还真的……有什么,哎~~

熊初墨不知何时踱到她身边来,猛地拍了下她的头。‘在想什么?’打从摄影中就发现她心不在焉地长吁短叹,这让他心头有点不是味道。

这女人,她的男人正在卖力地发挥演技,她应该是满脸崇敬地盯着他的表现不放才是,偏偏她的反应就跟一般人不同,不仅视线不在他身上,连心都不在了,怎不教叫他气馁?

‘啊?’怔愣了下,白睦琳茫然地眨了眨眼。‘咦?休息啦?’

‘是收工了。’为了心疼她无聊的等待,他一气呵成地将今天所有进度全数拍齐,更运用绝佳的带戏方式带领其他的演员共同配合,所以才能这么顺利收工。‘走吧,回……’

他话还来不及说完,陡地数道闪光灯密集地直冲他们而来,顿时令片场一阵慌乱,而他们则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刺眼的闪光灯。

‘熊先生,听说你跟你的宣传传出新恋情是真的吗?’

‘这位小姐是不是就是传言中的白小姐呢?’

‘请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白小姐,可不可以麻烦你发表一下对熊先生的看法?’

接踵而来的突发状况和问题让白睦琳苍白了脸,她几乎不曾去设想到这种情境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没想到此时此刻就活生生地发生了!

熊初墨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她往身后移,不让她遭受媒体的‘蹂躏’。

‘熊先生,请你回答刚才的问题……’

‘熊先生,这件绯闻的真实性到底如何?’

‘甚至有人目睹你们已经共筑爱巢同居了,是否真有其事?’

熊初墨蹙紧眉心、感觉到身后的白睦琳微微发抖。

她果然是单纯得过火,半点都无法适应演艺圈过于复杂的‘交流’模式,保护她最好的方式就是三缄其口,不做任何表态。

‘熊先生,可不可以稍微让开一下,让我们拍一下女主角?’

这个要求显然挑起熊初墨的反感,他大剌剌地推开眼前的记者,不顾身后记者群的追赶、叫喊、纠缠,紧搂着白睦琳火速离开片场——

第8章

台湾媒体最厉害的招数就叫做‘无中生有’,而且没有理由的,每个记者全写得一手好小说,功力之强,足以将死人说成活人,更遑论其中有部分是事实。

由两人的初识到‘相恋’——她不知道自己和熊初墨之间适不适合用这两个字,但报章杂志都是这样写的;其中剧情曲折离奇、血泪斑斑,内容之精彩绝对足以拍成洒狗血的连续剧,看了直教两人虚软无力。

当然,她为了这件事被上司海骂一顿,熊初墨则是被经纪人急召回‘另类’密谈,连她这个宣传也没能跟着;毕竟她也是这件绯闻的当事人之一,跟在他身边没有好处,只会让事情更糟而已。

无所事事地在家闲得发慌,不能看新闻,因为新闻上全是SARS的病态报导,看了让人的心情更乱;也不能看杂志,因为报章杂志几乎都大篇幅地报导她和熊初墨的奸情……呃,感情事件,因此也是‘非礼勿动’。

无聊地盯着墙面上的钟,视线随着秒针移动好几圈之后,她突然想起挂放在熊初墨房门后的那只风筝,即刻让差点被寂寞吞噬的她精神大振!

平常她想多看那个风筝两眼,或稍稍给它摸上一摸,熊初墨那只熊总是不准。

说起这个,他不准的理由还真是千奇百怪!什么她刚吃过糖,摸了会招来蚂蚁之类;要不然就是会留下指纹呐、变脏什么的,全是无法说服她,却又让她想不出反驳方式的理由,也因此她一直找不到‘研究’那只风筝的绝佳时机。

此刻,她闲得发慌而他正巧不在,那么——此时不摸更待何时?

正当她兴冲冲地由位子上跳起来,准备往他房里冲的刹那,说时迟那时快,电铃竟选在这个有点紧张又不会太紧张的时候响起,差点将她吓得瘫回位子上。

哇咧!那头熊不会正好选在她正要做坏事的时候回来吧?!

呃,其实严格说来也不算坏事嘛,她只是想去看看那个风筝,到底是不是她小时候亲手做的那个。

不过也不对啊,那头熊是有钥匙的,不可能按电铃呐!那,到底会是谁呢?

这么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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