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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鸿雁于征 作者:胭脂河(晋江2015-01-31正文完结)-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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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幻觉?我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疼!
  陈冰忙紧紧地抓住我的手,他用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气质,将惊慌失措的我从惊恐的情绪中唤醒:“姑娘,看着我!你想到什么可怕的事了,来,告诉我。有我在,别怕啊。”
  这绝对不是陈冰!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可怕的猜想,因为我所熟知的陈冰从来不可能有这样的气势。我的整个身子都在不断颤抖,那个只属于恶魔的夜晚,是我一生的梦魇,差点被邻居给活活钉死在棺材里,而现在,我还安全吗?我怎么感觉又踏入了一团乌烟瘴气的谜团呢?
  这个跟陈冰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紧紧抱住愣神的我,一阵暖意将我整个人包围,我还没来得及贪恋这片刻温情,忽然听到门外响起个尖刻的女声:“干嘛呀,我知道他在里面,起开!宋汝文,你给我出来!”
  他,叫宋汝文?
  宋汝文放开我,他一脸尴尬之色,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忽然冒出来个女人?
  “唐六儿,你不过是个奴才,胆敢拦着我!”
  “少夫人,别这样,您还是先回去吧。”
  少夫人?真是好复古的名称。我疑惑地看着宋汝文,明显想要一个解释,不想这个男人却道:“姑娘,有我在呢。”
  我白了他一眼,也正在这时,门被咚地一声踹开,为首的是个和宋汝文年纪差不多的女子,身量苗条,眼角含怒,但这仍掩不住她是个美女。只见这个美女冲过来,指着宋汝文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宋汝文,就知道你弄了个外宅不安好心。怎么,有了相好儿的就装作不认识我了?还有你个狐狸精,竟敢碰老娘的人!”
  说时迟那时快,这个厉害女人的巴掌带着风向我迎面扑来。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可我的脸不疼。睁开眼,却看见宋汝文捂着脸怒喝道:“董群婉,你要死要活!伤了她看我能饶了你!”
  原来这个厉害女人叫董群婉,倒是个贤良淑德的名字,不过太不跟她的狂野气质不搭了吧。董群婉听了宋汝文维护我的话,瞬间就像只炸了毛的猫一般朝我扑过来。这个女人好狠,留着长指甲的手在我身上又打又掐又挠的,最后还是宋汝文将她强行拉开。
  我气急了,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先是古装版英俊陈冰,又是古装版泼辣少妇。这哪是无聊富二代整人,简直是原配当众怒打小三嘛!
  宋汝文指着门的方向,冷冷对董群婉道:“你给我出去,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动手打你!”
  宋汝文的话居然有奇效,这个炸了毛的女人果真只是站在原地狠狠地瞪着我,不往前进了。
  “姑娘,你没事吧。放心,我这就赶她走。”
  我正准备冲这对莫名其妙的男女发无名之火,却看到董群婉手里拎着个花瓶朝我的头抡来,在晕倒前,我嘲笑自己,为什么晕的总是我!
  再一次醒来,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更奇怪。这是一张更大更软更精美的雕花木床,我浑身酸软无力,而头又疼的厉害。我刚想挣扎着起身,不想被忽然冒头的中年胖女人又压下,还未等我出声,这个胖女人就用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在我脖子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紧接着眼前一花,出现个非常漂亮、堪称绝色的女子、我自负变瘦后容貌出众,可若跟这个女孩比的话,那简直都要打自己的嘴了。
  美貌女子在我左右手腕个系上红线,将线的另一端从屏风中间缝隙递出,这时我才发现,屏风后面影影错错,原来屋子里竟然有许多人。
  我搞不清楚状况,这是事实。先是被邻居阿姨钉进棺材给扔进水里,紧接着醒来后居然被一个叫宋汝文的家伙轻薄,更莫名其妙的是被那叫董什么的女人当成小三,着我的头来了一瓶子。而这次醒来就恐怖了,直接被一个胖女人刀架在脖子上威胁我不让我说话,上帝以及老天爷,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夫人放心。”冷不丁出现个沙哑而又沉厚的中年男声:“大小姐落水后着了凉,老朽开个方子,你们按方去伺候小姐吃药即可。”
  “那小女的头?”这次又出现个优雅的女人声音,为什么她要说小女的头,很明显,我的左右手腕被绑上红丝,是在进行悬丝诊脉,屏风后是我妈?不可能,我妈不是这个声音啊。
  那个沉厚的男声又响起:“无碍,只不过是皮外伤。小姐身子单弱,脾虚体寒加之血气不甚通畅,偶尔出现晕厥也是常有的。”
  红丝被撤走,屏风后的诸多影子也随着他们纷乱的脚步声离去。这时,威胁我的胖女人才肯将刀子撤去。我慌忙退到床角,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指着胖女人颤声道:“你做什么,你谁呀,这是哪儿!”
  胖女人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很是淡定,她从床边下地,这时我才发现她不光胖而且还很高,头发像古代已婚妇女那样梳成发髻,头上别着枚造型奇怪但十足十分量的金簪子,一双小眼睛放着精光,贼兮兮地盯着我,双手利落地放在侧腰,给我行了个蹲礼,笑道:“小姐,我是从小伺候你到大的容妈。至于方才?那是你母亲的意思,来的人是宫里的太医,夫人担心小姐会说病中的胡话,给人家落下口实。”
  高胖壮容妈的这番话,就像个闷雷炸一般在我平静的心里,什么小姐、夫人,什么太医、口实。我郑落落活了这么多年,除了在粗制滥造的古装剧里听到过这些专有名词,今天还是头一回!
  有谁能出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大河起章节名,不文艺了,简单粗暴加粗糙,挺不错的吧。

  ☆、惩罚

  如果有另一个平行时空,那么我会是以什么样的状态出现?
  如果,有人告诉我:姑娘,其实你是古人,而且还是富可敌国皇商家的小姐,我肯定会冷笑着对她说:你逗呢!
  如果有人把我像牵狗一样在前院后厅溜了一圈,再问我:这你看见了,我没骗你吧。我会哭丧着脸对她说:你真的逗我吧!这怎么可能!
  可这偏偏就发生在我身上了,这里上上下下,全都是古的不能再古的古董,随便碰坏一样把我拆成零件卖了都赔不起。我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好命,白捡了个土豪小姐来当。所以,当容妈要再次向我解释:小姐,你的头是跌进湖里摔伤的,而你又忘记你是宋家大小姐宋水君的事实时,我笑的像个傻瓜一样问她:你这儿管饭不,我饿了。
  容妈的表情,如果我没看错,抽搐了。这顿饭,我吃的毫不知味并且喜忧参半。喜的是我从小到大一直幻想:如果我是古人穿上了古装,那还是种怎样的文艺小清新生活;忧的是通过以往看穿越小说,女主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我也照了,但我还是我,就是郑落落,可她们偏说我是他们家小姐宋水君,这难道不是很奇怪吗?还有,如果真的穿越了,我就有可能一辈子待在这个地方回不去了,那我的家人该怎么办!
  正在我闷头想这些烦心事,就连饭食撤了都不知道之时,那个容婆一直在我耳边嗡嗡嗡地告诉我宋家的情况:“小姐,你不记得了,咱们宋家可是皇商呢。”
  “哦,所以呢?”
  “宋家宗族枝繁叶茂,唯独咱们长安府的这支是最纯的,那可是先祖的嫡亲血脉!传到你哥哥这辈儿已经是第六代,更了不得的是你母亲是宋家的族长呢!”
  “别说了行不!”我忍不住抱怨道:“我现在真的好烦呀!头都要爆掉了。”
  容妈鼻孔发出哼地一声,冷笑道:“小姐这不是不记得事了么,只怕您还得继续烦着了。”
  我听着容妈说话的语气,哪里是下人对她家小姐应有的态度!虽说这容妈看起来是个得脸的,比某些身份低的主子更要有分量,可是我现在的身份不是宋家的嫡女,她的顶头上司吗?她怎么会对我这种态度!只有一种解释,我根本就不是她家小姐,不知道怎么回事,意外变成了宋水君。
  如果要从这种娇矜的宋府得脸老人儿身上套出点东西,那就得出狠招。她方才不是特意加重了语气说我所谓的母亲是族长吗?哼!
  我也学着容妈那样,先冷哼后冷笑,嘲讽道:“宋家没男人了么,怎么让个女人做族长,真是闻所未闻呀。”
  果然,容妈很是尊崇我那个假母亲,直接口气不善回道:“姑娘,你太放肆了!谁借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说夫人!她纵横商海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要不是夫人凭着一己之力苦苦撑起了宋家,那群你口中的男人早趴在街上当行乞子去了!还有跟你长得一样的那个孟玉楼,她,”
  这个容妈,开始时还义正言辞的滔滔不绝,怎么忽然停了下来了。她说了个名字,孟玉楼?还和我长得一样?呵呵,有点意思了。宋汝文不就是和陈冰长得一样么,我又和孟玉楼长得一样。王阿姨说把我钉在棺材里是孟玉楼的主意,而孟玉楼又告诉她我会在水中复活。看似无头苍蝇的谜团,因为容妈一句脱口而出的话有了方向,所以我想一件无头公案出现了巧合加巧合的证据,那就是必然的真相!
  我看着容妈捉急的样子活像见了鬼似得,轻笑道:“孟玉楼?她是谁?怎么不说了呀,我还想听您的谆谆教导呢。”
  “水君哪,可又是拿容妈妈打趣了。娘以前就告诉过你,要躬俭崇下,这下摔了一跤,越发成个泼皮了。”
  我看着所谓的母亲从门外边走边说着进来,心海莫名地生出股厌恶的波澜,该怎么描述她呢?这么说吧,反正她说话的时候,语气虽像是普通母亲责备顽劣的孩子那样,可就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力,这和她本身的气质有关,更多的是我感觉我很久前就见过她,而且我们之间肯定发生过某些致命的不愉快!
  她看起来很年轻,不到四十的样子。古人多早婚,所以三十的娘有十五的孩子一点也不奇怪。这女人保养的很不错。头发乌黑,泛着健康的青光,饰以几支造型典雅的发簪。衣裳裁剪的相当合体,看似极普通的款式,但这种料子贵的吓人。鞋子考究,精致缎面绷鞋帮,鞋头绣以牡丹,巧妙的是花蕊的部分缀以细粒儿珍珠,太好看了,简直是艺术品!从这些服饰可以看出她很低调但对生活品质的追求绝不含糊。
  从外表来看,她的皮肤娇嫩且红润,尤其是手,白皙修长,几不见骨!俊眉入鬓,眼亮而有神,眼角有些许细纹,安知不是心思过度引起的。总得来说,这个女人优雅睿智,沉稳大方,城府颇深,必要时心狠手辣也是可能的。
  “呦,娘有什么好看的,发什么呆呀!”
  高夫人轻巧的一句话,把我从对她第一印象的沉思中拉回现实。她笑着走过来,也是不着声色地将我的手拉起来,从头到脚地打量了我一番,可看你就看,为什么抓我的手这么用力!而且没看错的话,她的眼里瞬间飘过一丝怨毒之色,让人不寒而栗。
  手终于松开了,高夫人微笑着轻拂着我的袖子,那熟捻的手法真的像母亲为孩子拂去身上的灰尘。可这么精美的房子,哪来的灰尘!
  “娘知道你才醒来,很多事很多人都不记得了。”她笑着缓缓道:“你哥哥嫂子就在外面,你想不想见见他们。”
  这不是建议,而是命令。我没有机会做出回答,容妈立马到门口恭敬地请了两个人进来。当一看到这两个人时,我噌地一声站了起来,脱口而出:“陈?不,你不是宋汝文吗?还有,董什么婉。”
  这怎么回事,我乱了,我怎么会看见这两个人!董氏依旧妖冶多姿,她扭动着腰肢向我走来,边走还边向高夫人佯装抱怨道:“母亲您瞧,妹妹眼里只有哥哥没有我这嫂子,连名字都叫不全呢。”
  高夫人轻瞟了一眼董氏,淡笑道:“你这孩子,素日里疼你妹妹的劲儿到哪去了,她才刚醒来你就吃哪门子的干醋呀,好不害臊。”
  这话真的很家常,若我真不是她家姑娘,那么只能说这两个女人演技太生猛了。所以从第二次醒来刀架在脖子上的那刻我就告诉自己:郑落落,你小心点吧,这群人很可怕!刘静那种段数在她们眼里就是小孩过家家罢了。
  我虽然告诫自己要万般小心谨慎,但面对着前方那个夺去我初吻变成我哥哥又和陈冰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时,一股被欺骗了的怒火还是不能压下。我走到宋汝文面前,用能听出来的嘲讽对他说:“宋汝文是么,哥哥是么,你的舌头好了吗?”
  宋汝文显然没有那对婆媳会装,俊脸立马出现尴尬的神色,眼睛闪躲着不敢看我,而董氏则干咳了一声,在我身后尖刻道:“妹妹,你哥哥这两天肝火大,舌头烂了还没好透呢。”
  听了由董氏化解困局的话,宋汝文显然是舒了口气,忙陪着笑道:“可不这样么,这两天实在太热了,怪事,怪事。”
  而紧接着,高夫人就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笑道:“孩子,不要理你哥哥,日子长了你就知道了。来,到外面来,娘给你看个东西。”
  我被高夫人拉到屋子外,宋汝文说的没错,天果然反常。日头很毒,刺得人眼睛有点睁不开。但就是这样的毒日头下,院子正中跪着一排女孩,其中一个我见过,就是诊脉时给我系红丝的绝色美女
  “她们怎么了?”我扭头问高夫人:“做错事了么?”
  高夫人并不回答我的话,而是一脸祥和地看着院中几个可怜的人儿,她越是不说话我越是心拧。回头看宋汝文,不想和他的眼睛撞了个满怀,他在偷瞄我?而这时候董氏也充当了一个好妻子的责任,挺身站到我的面前,试图用她那娇小的身板挡住我伟岸的视线,可妹子,姐比你高,你真能挡得住吗?
  “孩子。”高夫人终于不瘟不火地开口了:“她几个是贴身伺候你的丫头,知道我为何让她们跪在院子中吗?”
  这个桥段看起来很显而易见,但我还是顺着高夫人的话问道:“为什么?”
  高夫人随意地扫了跪在院中的丫头们一眼,然后十分和蔼可亲地看着我,笑道:“她们没把你伺候好,让你落水伤了头,所以娘要罚她们。”
  我看着那几个丫头孱弱的身子在毒日下摇摇欲坠,心里很是难过,对高夫人道:“这惩罚也够了,她们不会再犯了。”
  “惩罚?”高夫人忽然笑了,她俊眉一挑,眼角的细纹含着些许狠毒的味道:“不不不,孩子,这绝不是惩罚,娘给你看什么才叫惩罚。”
  高夫人一挥手,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三个拿着花瓶的丫头。接下来,高夫人一声不吭,是容妈,她指挥着将这三个花瓶在院中砸碎,难不成她们要?
  我的猜想对了,院中痛苦的喊叫声传来,听的我难以呼吸。我明白高夫人真正的惩罚是什么了,跪碎瓷片!只是看了一眼,就足以让我脚软。鲜血从她们下裳渗出来,在日光绝对充足的时刻,触目惊心!
  “算了吧,她们知错了。”尽管我知道我在阐述一件并不存在的事,高夫人绝不是惩罚丫头那么简单,她这是要变着法儿的告诉我,你不听话,就和那些丫头一样可能还会更惨。我哀求高夫人道:“都是我的错,别这样了,求求你了。”
  高夫人扭头笑着看我,轻声道:“孩子,记住娘的话,对付不听话的人就该这样。她们不听话,没照顾好你,娘就要教训她们,你答应娘你以后会乖乖的,不让我们担心你。”
  我看着容妈等人不时呵斥那几个丫头,并把她们死往瓷片上按时,仿佛自己也跪在那里受痛楚。
  “娘,”我要开口叫一个可怕的陌生女人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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