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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鸿雁于征 作者:胭脂河(晋江2015-01-31正文完结)-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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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河听我说这话,脸上竟然流露出跟昨日锦瑟相似的神情,略带了些无奈说道:“小姐,今日不早了,咱们要不回去吧,大少爷那边想必也忙,就算了吧。”
  我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生气,在这个家难道就没有一丝温度吗?是不是我在这里长时间待下去也会变成行尸走肉一般,毫不关心他人的死活?
  想到这里,我冷冷道:“带路吧,要是那边人多,咱们就回来。”
  星河无奈,只得带着我去‘牡丹亭’。在去的路上,我几乎想了有一箩筐的话,死的是宋汝文的结发妻子,从昨天他一直包容忍让来看,他们之间想必有深厚的感情。
  其实我最讨厌在别人伤心的时候安慰人家,这个时候,你不光要身体力行的站在对方的角度来考虑,甚至要陪着一起伤心,然后再说一大堆没用的废话,真真是麻烦死人了。
  到了牡丹亭的院门口,一个小丫头瞧见我就往里跑。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人!难道又一个把我认成了索命的女鬼孟玉楼?
  往里看去,这牡丹亭极大,内里碧绿葱葱,伴着曲折的回廊,因为下着雨的缘故,使得这个院子都陇上了绿雾,就像蓬莱仙境一般,好看极了。
  我没有进院子,让星河进去通报,心里有些紧张。一会儿进去说点什么呀,哎呀,来的时候想的好好的,怎就给忘了呢?
  牡丹亭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慌乱成一团,静悄悄的,只剩下雨声。听说这位哥哥还有几房小夫人,可是进来走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见半个。或许,她们是躲在某片绿荫里瞧着我吧,瞧着我这个不速之客。
  酒味,好浓重的酒味,夹杂着脂粉的香气,让这个凌乱的屋子给人以欲呕的感觉。我看见宋汝文了,他整个人都颓废掉,大喇喇的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酒葫芦,衣领敞开,光洁的胸膛泛着醉酒的潮红。
  宋汝文斜眼觑着我,那完全就是醉汉的神情,他挣扎着起身,却又倒下,无奈这得叹了口气,将脚边的空酒葫芦踢开,轻声说道:“妹妹来了呀,恕哥哥我起不来迎接你了。”
  我有些心疼他,想过去扶他起来,地上那样的凉,再看看散乱的酒葫芦和吃食盘子,想必他这一天光喝酒没有吃一口饭吧。他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昨日的英俊潇洒,因为董群婉吧。
  我虽然不喜欢这位少夫人,但此刻却打心眼儿里佩服她,能让一个男人这样为她买醉,已经很了不起了。我何时才能等到这样的爱情?
  “大哥,你起来吧,地上凉。”
  宋汝文叹了口气,神情悲怆,捡起地上的一件纯白丝绸小衣,手颤抖着,那双桃花眼含着泪水,忽然将头埋进那件衣裳里,低吼道:“这是她常穿的衣裳啊,以后,再也。”
  我瞧着宋汝文哭的实在是难过,忍不住也掉了眼泪,我就是一个泪点极低的人,最见不得悲伤的画面。我想过去跟他好好说会儿话,又怕他记恨昨日伤了他的爱妻,而推开我。
  算了,推开就推开吧,面子值几块钱呢。人在脆弱的时候,推开别人的帮助来假装坚强,但是这个时候确实最渴望鼓励与关怀的,哪怕一句很假的安慰,都会让他心暖。
  我刚跨出了一步,不想却被星河拉住。我回头看她,只见她冲我微微地摇了下头,示意我不要上前去。我挥开她的手,指着外面冷冷道:“行了,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你出去等我,我和哥哥说会儿话就出来。”
  星河面上明显带着紧张,忙道:“小姐,咱们要不回去吧。锦瑟姐姐现在都不知道怎样了呢。”
  你还关心锦瑟?她能怎么样,死的又不是她老婆。最多不过被打一顿骂几句罢了,况且听得高夫人说早放了锦瑟回来了。
  星河见我并不动,又开始拉我,声音都带着些着急的语调:“小姐,天色不早了,况且今儿个下了一整天的雨,回去晚了让青苔滑倒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这星河,干嘛非要拉着我回去呢。虽说我和宋汝文并非亲兄妹,单独同处一室与古代礼法不合,可是我又不是迂腐之人,哪里在乎这?再说你家少爷如此儒雅有礼,害怕他吃了我不成?
  我有些生气,你这丫头将我当成了什么人了。我抬起手,指着门的方向,冷然道:“最后说一遍,在门外等我。”
  星河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地上颓废的宋汝文,叹了口气离开。
  正是:俏丫头忠心护主,伪君子装疯卖傻。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

  我瞧着星河出去时还不忘朝我投来担忧的目光,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宋汝文又看我,我忙将头撇向别的地方。我不是傻子,隐约也能看出点什么,只不过我也有自己的打算,这就没必要跟她解释了。
  吱呀,门关上了,我的心也随着最后的哐当生猛地一跳。我看着仍在地上的宋汝文,淡淡说道:“嫂子好端端的,怎么会。”
  宋汝文叹了口气,又喝了口酒,将手里的小衣揉成团儿扔到一边,看着我笑道:“人有旦夕祸福,谁也逃不了生老病死,更何况她呢。”
  这话不知为何,听得人心里怪怪的。我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间房,倒像个十足的销金窟。卧房,书房,花厅都打通着,显得极宽敞大气。一整面墙高的书架满满的摆放着古籍,巨大的白玉瓷缸里插满了各号毛笔。我不懂古董之道,但是这间房内所摆设的东西,如瓷器,玉盘一看就价值不菲。可气的是精美的瓷器插着萎靡的花儿,玉盘盛着吃剩的果子核,岂不是焚琴煮鹤,大伤风雅?这哪里像死了老婆,简直就是刚刚和女人寻欢作乐后的场景么。我此刻都有些怀疑,宋汝文方才手里的那件小衣,究竟是不是董氏的。
  宋汝文跟高夫人完全不同,高夫人要得是实用,而宋汝文看起来极讲究。单单一个屏风就可看的出来,边框为雕花镂空莲花红木,内里绷着绣百鸟朝凰绢幅。用色繁复,栩栩如生,想来价值不菲。
  人走茶凉,这四个字是沉重的。董氏生前必定是跟宋汝文同住这间房。不管她生前如何的骄傲霸道,可是,看看那开着的衣柜散乱着衣裳,梳妆台的抽屉都被拉开了,脂粉散了一桌子。再也不用想了,这女主人前脚一走,后脚就有来拿东西的。可恨的是这男主人看来也没管,真真是凉透心了!
  “你倒是想的挺开的么,既如此,我就回去了。”
  我一点也不喜欢宋汝文方才说的那番话,什么是人之常情,这四个字虽简单,却冷的怕人。若是真情,那就是羁绊,怎么能断!怎么能如此轻易想的通!
  “咳咳咳”
  我听见宋汝文又一阵激烈地咳嗽,转身看去,只见他咳得身子都歪斜了。哎,我这是怎么了,又怄人家。
  宋汝文喘着粗气,挣扎着起身来,神色极是悲伤,让人看了难受的紧。他没走几步脚下一踉跄身子就往下倒,我忙上前去接住他,不想没接住倒让他给压倒在地。
  真沉!没想到看起来清瘦的人居然也会这般的沉重。我想推开他,却正好对上他的脸。我虽然不是花痴,但这么近的看一个英俊而是还是和陈冰一样的男人,难免有些心慌意乱。
  我们就这样对望着,好吧,我输了。我躲开他炽热的目光,要推来他的肩膀起身,不想却是纹丝不动。如此近的距离,我闻见他身上浓重的酒味儿和脂粉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宋汝文轻轻一笑,凑近我的脸,我发誓,郑落落要是连他现在想做什么都不能察觉的话,这些年就绝对活到狗肚子上了!
  我将脸往边上一扭,使劲要推开宋汝文。这次,这个男人直接按住我的肩膀,用饿狼盯着猎物那样贪婪的眼睛盯着我,猛地就要俯身下来,我忙用手遮住他的脸,慌乱中可能我的指甲伤到他了,他哎呦的叫了一声,用手去捂自己的脸,正好让我得了个逃脱的机会。
  就在我刚狼狈起身,立马就落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有些生气,宋汝文这是要欺负我。
  “放开。”
  我冷冷地抛下这两个字,却不想这宋汝文越抱越紧,将头埋进我的头发里,呢喃道:“别走,求你了。”
  我感觉整个人都僵硬了,又挣脱不开宋汝文,只得低声喝道:“你知道我是谁么!我是你妹妹宋水君!”
  “不,你不是。我救你回来的,你不是水君。”
  宋汝文的手开始放肆地在我身上游走,我听见他在我耳边轻轻喘息,夹杂着情动的欲望。
  不,不行。我一把将他推开,往后退了好几步,指着他说道:“你别过来!”
  宋汝文的俊脸微微有些泛红,眼里充满了不解,忙道:“怎么了,刚还好好的。”
  现在我有些讨厌眼前的这个男人,妻子刚刚死去,就急的颠鸾倒凤。还有,他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警惕地看着他,冷冷讽刺道:“你忘记董群婉了?”
  宋汝文听见这话,脸上浮现出了说不出的落寞,淡淡说道:“你跟她不一样,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不可自拔地喜欢上了你。”
  这算表白吗?如果他没有妻子,没有剩下的一二三四,那么我会感谢上天,在我最美好的年华赐给我一段回忆。可是,他是宋汝文,他不是陈冰。
  宋汝文啊,这么长时间,你终于肯对我说实话了。当终于听到我要的事实时,没有意想之中的高兴,反而很生气,我指着宋汝文骂道:“你说你喜欢我,那为什么让你母亲把我变成宋水君!你们有征求过我的同意吗?”
  宋汝文明显地一愣,又往前踉跄地走了两步,我看见他又想故技重施以便靠近我,忙开口喝住:“就站那儿别动!”
  他果然停下脚步,无奈地笑道:“妹子,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可要相信我的心。不过这事确实怪我。当日我从颍江往家赶,看见河里飘着个什么,也是命,我就将你给救了回来。”
  “那这么说来,我还得感激你了。”
  宋汝文大概是瞧出了我的话里的嘲讽之意,忙急道:“哎,妹子。我虽出于好心救你,但更多的是想等你醒了后和你在一起。”
  呵!这话居然能说的出来,之前还觉得他是伪君子,让人无端的可恨,那此时看来简直就是真小人。你永远拿真小人没办法,他是坏,但是明摆在那儿了,你就没办法。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醒了之后就成了你妹妹!这不是很好笑么!”
  宋汝文有些犹豫,我看的出来这个原因不太好说,忙冷笑一声,嘲讽道:“我看你家就是要把我替嫁给那个什么齐大将军来解救你妹妹,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将军就是个恶魔,只要是嫁给他的女人,都死了。”
  宋汝文听见我说出那番话,忙脱口而出道:“不是这样的,是水君失踪了。”
  这次,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宋小姐失踪了?这又是怎么回事?说实话,我脑海里第一个想法是这家的大小姐为了心上人逃婚了。
  “这,这不会吧。水君小姐她怎么会失踪呢。”
  宋汝文大概是看见我不相信的样子,叹了口气,颓然地坐到椅子上,无奈道:“我也不知道,是那次她和母亲去‘慧通寺’还愿时丢的。”
  “那你们没有去找吗?”
  宋汝文此时看起来束手无策,将手插进有些凌乱的黑发里,睁大着眼睛看向前方,长长地出一口气,喃喃道:“找了,都快把‘慧通寺’给翻过来了。可是又不能叫人给知道,所以,哎。”
  我看不出来宋汝文又像方才那样耍手段,哄骗我。难不成宋水君真的失踪了?要不凭着宋家的财力,怎么会找不到一个大活人。
  “可是就算水君小姐不见了,你们也不该拿我来顶替啊,这要是让人给知道的话,你们家还活不活了。”
  我说的是实话,毕竟这段婚姻是皇帝御赐的,拒婚是抗旨,替嫁是欺瞒,反正无论如何都是个死。我从不相信会有不白于世的真相,所以我很明白如果我真的嫁过去,总有一天这件荒唐的事会被揭穿,那么我的下场会很难看。而且我绝对有理由相信,宋家总会将过错都推到我这个毫无背景的女孩儿身上,将自家的危害降到最低。
  想到这儿,我哭了,我说过我就是一个泪点很低的人。凭什么啊,凭什么我就要被人家这样的欺负,还不能反抗逃跑。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宋汝文是个最剔透不过的人儿,瞧见我哭了。忙起身掏出帕子过来给我擦眼泪。我一把夺过来,不愿让他碰我。他轻笑了一声道:“本来我是把你藏的好好的,不知怎地就让群婉给晓得了。她过来找我大吵大闹,这那天你醒来也瞧见了,她就是个蛮不讲理的人。后来她用花瓶将你砸晕了,我要留下照顾你将她撵了回去。谁成想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她走漏半点风声,她还是去找母亲哭诉了。”
  我究竟昏迷了多长时间,背后居然还有这么一层故事。只听宋汝文继续道:“正好那段时间母亲上报说是水君生了重病,怕是不久于人世,本想着齐将军原就有克妻的美名儿,也想不出这样说会有什么问题。可是没成想圣上居然派下来御医来亲自为水君诊治。”
  我用那方帕子擦干了眼泪,冷笑一声,对宋汝文哼道:“那岂不是要露馅了么,御医可是皇上的人,难道你们宋家也可以收买吗?”
  这时,宋汝文避开我的眼睛,转过身去,将脚下的一件绸缎衣裳踢得老远,轻声说道:“我要说了,妹子可不许恼我啊。”
  为什么他会这样说,想必这和我突然成为宋家小姐有关吧。我平复了一下呼吸,试图用最淡然的语调说道:“好,我尽量不生气。你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烟雨楼台

  宋汝文眨了下眼睛,确定我已经平复了生气的情绪,侧着个脸儿又问了一遍:“妹妹真的真的一会儿不生气?”
  此刻瞧他那样儿,我倒是有些生气的,在我的字典里有四个大字‘卖萌可耻’!所以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说了不生气就不生气,我可不跟有些人一样。”
  宋汝文嘿嘿一笑,略往前凑了些,戏谑道:“姑娘这是说谁呢,何不跟哥哥说说。”
  我并不反感宋汝文,换句话说每个女人都会对奉承自己,喜欢自己的男人有些许朦胧的好感。因为这会让自己的虚荣心和存在感得到小小的膨胀与满足,所以我不否认我喜欢跟宋汝文说话。
  即便如此,我也会做出个高姿态,不会主动的跟他说话说得很热切。这样的话,我在他心中会有一种距离感,而这种距离感最是能在别人心中留下记忆的。
  宋汝文见我不搭理他,轻咳了一下,定定地瞧着我笑道:“正是因为御医无法收买,所以母亲没法找到一个生重病的美貌姑娘来顶替,正发愁呢,可巧群婉就去她那里告我的黑状。本来你是无论如何都成不了我妹妹,哎,也是因为我的缘故。”
  我听宋汝文说话说到一半又停下来,笑嘻嘻地瞧着我,我瞥了眼他,哼了一声没好气地往跟前的椅子上一坐,有些生气道:“我说你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每回都讲一半撂一半的,亏你还是爷们家,难道到外面你都这样吗?”
  宋汝文亦快速地往离我最近的地方坐下,我用余光瞧去,只见他背懒懒地靠在椅子上,黑发散乱着,衣裳松散,嘴角带着该死的笑看着我。我忙正襟危坐,不过说实话,他这样子真有点魏晋时期名士不羁的感觉。
  “我在外面对着那起俗人自然有一套方法,但是对妹子这等雅人,我可得陪着小心了。好好好,妹子你别恼啊,我说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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