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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渣教主的血泪进化史-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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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而是君天遥,怔住了,他没有忘记面前的阿弃,曾经的身份,即使他说的是真的,不是摄政王的亲生儿子,他也是个天之骄子,不比任何人差,他不是,真的想要将他彻底拉入尘埃的。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吧?”

    君天遥想要让阿弃恢复理智,有些事情,迈出了一步,便再也没有了后退的机会。

    阿弃的眸色更深,他没有再用话语回应君天遥,而是用行动来回应,他将手,附在了君天遥的小腿上,笨拙的,有些急促地碰触了一下,接着,便像是惊着一般,将手放下。

    头却还是直愣愣地对着君天遥的方向,等着他。

    那一抹碰触,明明是冰凉如水的手指,君天遥却有一种火烧火燎的感觉,阿弃的决心,他感受的清清楚楚。

    他在逃避些什么呢?是阿弃主动招惹他的,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他害怕背叛,他害怕爱情,他害怕,阿弃成为下一个君天阳,他没有另一条命,成为可悲爱情的纪念品了。

    那么,不谈爱情,可以吗?心甘情愿,找一个感觉还行的人,上床,找一个自己看着顺眼的人,总是舒服的。

    再不掩饰自己眼底的兴趣:“你喜欢我吗?”

    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阿弃摇了摇头,君天遥展颜一笑,在阿弃越加不知所措的目光中。

    单膝下压,将全身的重量,压在阿弃的胸口,双手抱住他的头,温热的唇,贴上了冰凉的,脸颊:“是你自己选择的,不要怪我。”

    阿弃唇角努力地想要勾起,却因为长久的面皮僵硬,似笑似哭:“好!”

    他的脖颈向上抬起,想要碰触那久久渴望的粉唇,一只手,挡在了面前,君天遥戏谑的笑,另一只手在他的胸口,隔着衣襟打转:“不要动……”

    阿弃的身子一僵,在君天遥似是笑意满满,实则带着些威胁的冰凉目光下,压抑住了自己想要攻击的本能。

    君天遥笑了,多了许多的真心,这样,其实就很好了。

    不看阿弃那张完美的脸,君天遥低垂着首,将脸埋在露出一片肌肤的厚实胸膛间,磨蹭着,碾磨着,手指在那颗硬硬的小颗粒上掐弄着。

    他听到了阿弃沉闷的,死命压抑的呜呜喘息声,也听到了自己发出的粗重呼吸声,小男生的,未曾开荤的身体,真是经不住逗弄,君天遥的单膝向下轻移,压住阿弃的腿,技巧性的将他的两条长腿分开。

    磨蹭着,衣料之间的摩擦,产生了丝丝火花,他的身子一颤,发丝凌乱飘落,缕缕落在阿弃的手边。

    五指张张合合,在察觉到君天遥的心神不曾注意到后,他的手猛然一攥,紧紧的,紧紧的握住,丝滑柔韧的发丝,将他的五指缠绕,结发,结发,忍不住的,一缕微弱的,几不可察的真气冲出,一缕乌发,离开了主人的身体,被他真真切切地掌握住。

    阿弃的唇,勾动出了一抹清浅的笑。

    

    第五十二章 承受不起

    

    阿弃的动作很隐秘,沉浸在放纵之中的君天遥丝毫未曾察觉,或者可以说,从那一次,那个人,牢牢地护在他的面前开始,他的潜意识,已经放松了对他的警惕。

    纤细的手指,灵活地解着身下男子的衣襟,衣襟半露,坦露出的那点樱红,有些口干舌燥,柔韧的肌肤,牢牢地吸附住手掌,让他不想要离去,衬着阿弃冷硬容颜之上一抹红晕,越发诱人。

    平日里越是禁欲冰冷的人,当他沉浸在情欲之中,便会比平常人,多一份禁忌般的诱惑,不自觉的,君天遥想起了初次相见时,自己心头的感觉,尤物。

    尤其是,任由他摆布的尤物,热流在身下涌动,潮水般,快要淹没他的理智。

    “你笑什么?”

    燥热太过急切,让君天遥不安,这句话,脱口而出。

    阿弃的浅笑敛去,闭唇不语,耳根处的红晕,更盛,眼看着,便要蔓延至脖颈,如此纯情的反应,君天遥呵呵笑出了声。

    右手还是停留在男子柔韧顺滑的胸膛之间,指尖在硬粒上碾磨把玩,他已经可以感受到掌下濡湿的汗液了,阿弃,比起他,紧张了太多。

    “以前有人这么对你吗?”

    漫不经心地询问,君天遥发现,比起直接三垒打,他更想要用言语调戏面前将自己包裹在坚冰中的男人。

    心底的一丝不该有的紧张,也许说着话,便会自然而然地消失吧!君天遥表现出来的,是比老手还老手的镇定自若,调笑自如。

    阿弃忍受着胸口的阵阵刺激,强迫自己将君天遥过于熟练的手段,忘记,微微侧转了头,更是抿紧了唇,不愿开口。

    无声的反抗,让君天遥勾唇而笑,膝盖向下移动,磨蹭着那个硬块,一下下,一下下,慢慢的,将男子的忍耐击破:“有人这么对你吗?”

    “不会!”

    阿弃沉默了半晌,在君天遥无声的等待逼迫中,终于开了口,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不是没有,而是不会,他不会让除了君天遥以外的任何一个人,如此尽情地压制他。

    君天遥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不知是否明了他的意思,脸颊再次倾下,嗅闻着掌下好闻的男性气息:“那你自己有玩过吗?”

    亵玩的,调笑的语气,而他的可恶的手吗?使劲地掐了硬粒一下,一声控制不住的短促叫声,阿弃一直一动不动的身子,蓦然一僵,腰腹使力,将那虚虚压制住的膝盖顶开,身子半起,脸色有些阴翳,眸子狠戾地瞪着自在地坐在地上,两腿随意舒张的少年,像是一只嗜人的野兽。

    君天遥唇边的笑越发灿烂,果然,面前的男人还是更适合这样野兽般冰冷锐利的样子,让他心痒难耐的是一只凶狠的,善意隐藏伪装的狼,而不是温顺的,只能躺在掌边磨蹭的猫。

    单腿屈起,袍子跟着一动,遮挡住他已经勃|起的欲|望,纤细的手指在自己肩头的发丝拂过,动作清雅风流,斜挑着眉眼,仿佛在放电一般:“只是这种程度便受不了了,你真的迈出这一步,以后这种话,多的是……”

    蔑视的,不在乎的眼神,直接刺进了阿弃的心里,捏紧的拳,慢慢的,松开,虚握着:“自渎过……”

    这三个字,好像是将他所剩无几的尊严,也全都放到君天遥的面前,任他处置,阿弃的眸子猛然阖上。

    强作坚强的样子,君天遥心头一震,冷硬的心,裂开了一条缝隙。

    “是想着,我吗?”

    “嗯……”

    低低的,含着些情|欲沙哑的嗓音,君天遥的腿,在袍子底下绷直,虚假的笑颜敛去,美丽的凤眸中,多了一份潋滟的波光:“把衣服脱了!”

    诱惑的,悦耳的音色,阿弃的身子一震,眸子张开,面对君天遥有些肃然的样子,眼底兽类的光收敛,多了一份沉静,不再迟疑,起身,当着君天遥的面,手指灵活的将半乱的衣襟完全解开。

    室内昏暗的光,无法掩盖男子蜜色肌肤之上点点晶莹的诱惑,宽肩,窄臀,长腿,阔胸,君天遥悠悠然站起,踱步到阿弃的身边,手指,落在他的肩头,强硬,有力,可以担负起所有的重压,还有那些遍布全身的狰狞的伤痕,那是男人的象征:“你有一副,诱人的身体……”

    刻意压低的嗓音,阿弃的身子微不可查地一颤,那些不自在,那些隐忍的,嗜人的冰冷,在看到君天遥眼底的迷恋与火热时,全然都消失殆尽。

    君天遥的手,落在他的后腰,那里,一道三寸长的狰狞刀痕,在他的掌下颤抖,轻轻一推:“好了,今天先到这里吧!”

    君天遥丢下浑身赤|裸的男人,走的毫不迟疑。

    “呼~”

    一桶凉水迎头浇下,君天遥忍不住呼出一口凉气,看着自己仍然坚挺的下|身,无言苦笑,没想到,他也有临阵脱逃的一天。

    那个人身上,无数的伤痕,都是为了留在这里而承受的,阿弃没有说为了他牺牲了什么?他也不在意别人自顾的牺牲,可是?手触摸上去,那些伤痕在在的告诉他,他的认真,执着,他承受不起。

    

    第五十三章 这就是你想要的?

    

    “这就是你要的?”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本来是很浪漫的意境,可惜,两个相约的人,明显不是那种亲密的关系。

    阿弃不在意地将自己凌乱的衣襟向上随意整理了一下,面对着贪狼的质问,唇边浅浅的印记,未曾消褪:“只是更近一步罢了……”

    冰色的容颜上,还有一层红晕,趁着皎洁的月光,冷硬的男子,多了份绮丽的风姿,那种餮足,只要不是眼瞎的人,都能看的出来,更何况,那个人根本便不加掩饰。

    贪狼眼底一抹刻意展现的鄙夷:“七杀,你可真是对少主忠心耿耿呀,连这样的事情,都甘之如饴。”

    轻笑两声,眼底眉梢,却殊无笑意,凉薄的让贪狼心惊:“我做了什么?你没有置喙的余地,事情办得怎么样?”

    完全是上位者的姿态,君天遥若是见到此时的他,便不会再觉得这是一个可以控制的温顺的兽了。

    贪狼俊秀的脸上显露出一点屈辱,却在阿弃认真起来的模样中,再也不敢造次:“破军,天机,天同,左辅右弼,还有文昌文曲都已经被种下了蛊虫,其他人,我没有把握。”

    阿弃将颈侧的发丝顺道背后,露出皎洁的侧颜,背光的阴影处,是一份隐隐的漠然:“你做的很好,这些人,已经够用了,多了,破绽也就多了!”

    自怀中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甩给贪狼:“这是半年的药量!”

    贪狼张手接过,小心地纳入怀中, 而阿弃的手中,也多了一份名单,那是他想要的消息。

    审视地看着他,忽然开口:“你为什么没有给我也下蛊?”这是他想了很久,也不曾想通的事情。

    阿弃微微挑眉,锐利的眉峰,直入鬓角,锋芒毕露:“你和我是一样的人,下蛊这样的小道,对待真正的聪明人,得到的,只会是毫不留情的背叛!而现在,用这种方式,我相信,你绝对不会背叛!不是吗?”

    贪狼眼中隐隐的怔忡:“没想到,我在你眼中,还是可以相信的人,倒真是吃惊……”

    恢复了笑颜,脸上全是感动,阿弃挑了挑嘴角:“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转身而去。

    只要认准了一个人,为了那个人,可以做任何的事情,贪狼看着他远去时,显得有些单薄寂寥的背影,忽然间,有些冲动在唇齿间流转:“你做这么多,值得吗?”

    他的弟弟。虽然因为暗卫训练,再也没有了健康的身体,起码,会活着,陪伴着他,而七杀,一直坚持的,奋斗的,都只是一份无望的情感。

    他没有得到答案,却已经知道了答案。

    ——铜镜之上,映出了一副修长却也坚韧的体魄,麦色的肌肤之上,道道狰狞的伤痕,刀伤,剑伤,箭伤,鞭伤,还有烫伤,形成了奇异的图案,星罗密布。

    修长的指尖,在脖颈间圆形的咬痕之上拂过,麻麻的,有些许的痛,那嫣红的伤口,与胸前的痕迹,连成一线,渐渐地,向下消失,冰冷的唇,掀起一个美好的弧度,似是满足之极。

    眼底,却分明的是失落与无奈,阿弃一直紧握着的左手张开,那里面,是一缕乌黑的发丝,脖颈垂低,深深地,嗅闻着,深吸一口气,那缕幽幽的,属于他的香气,便仿佛跟着流入肺腑之间。

    阿弃的另一只手,悄悄的向下移动,没入了黑色的腰腹之间,下身隆起一个鼓鼓的形状,不断地动着,脸颊上流溢着点点汗珠,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重,脖颈猛地上扬,发丝飞扬,带起一溜水珠:“君君……”

    一声压抑到极致,痛苦到极致的喊声之后,他的唇,亲吻着那缕偷来的清香,久久无法回神。

    “呵呵,呵呵呵呵,……”

    捂住唇齿的笑声,不含一丝感情,阿弃看着镜中人,脸上满满的失落,眼底,黑暗的欲|望闪过,掌心中视若珍宝的发丝碎成了点点黑屑,同时,他握着自己欲|望的手,狠狠地一掐,闷闷的,压抑在喉咙中的一声轻哼之后,瘫倒在了椅子之上。

    他没有要他,在他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之后,在他将自己的尊严,完全压抑到尘埃之间的时候,他还是没有要他。

    阿弃看着地上的一层黑色,眼底的光,从凶狠变成了茫然若失,究竟值不值得?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了,五年的等待,君天遥身边从来没有缺少过人,他费劲了心思,还是失望。

    手,捂住了眼睛:“你问我喜不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一点儿都不喜欢!”

    

    第五十四章 情之所起

    

    即墨琦的人生,便好像是一个虚无的笑话,人前享受着尊贵荣宠的地位,他的父亲是天宇朝的摄政王,他的母亲是长公主殿下,天下间,再没有比他更加尊贵的出身了。

    阿弃将手中的水瓢倾斜,满头黑发湿漉漉地贴紧脖颈,唇边的冷笑,衬着满身的水汽,更是冰冷,人后,他便是个透明人。

    即墨寰,他的父亲,想到他的时候,通常是想要责罚他的时候,平日里,不闻不问,慕容玉清,他的母亲,以佛堂为家,一年也见不到一次面,很小的时候,即墨琦还没有对所有人冷心冷情的时候,曾经想要靠近她,想要得到一个普普通通的拥抱,得到的,是厌恶的一撇,仿佛看什么肮脏的,跌落在尘埃的物事一般。

    即墨玦出生的时候,即墨琦是开心的,父母兄弟,父母不喜欢他,那么,弟弟也许会亲近他吧。

    他对自己的弟弟好,他想要一个真心亲近的人,那个小小的人儿,对他真心的笑容,曾经,是即墨琦最宝贵的财产。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小小的,可爱的即墨玦,开始和他作对,开始对他冷嘲热讽,他质问,才知道,他嫉妒他的嫡子身份,他嫉妒他可以得到父王的全力栽培,他何尝不嫉妒他的有父,有母?他何尝不嫉妒他得到的疼宠溺爱。

    “即墨玦,我宁愿与你互换身份!”

    即墨琦在意的人,都不曾在意过他,都厌恶他,而他不在意的人,却全都是心怀目的的接近,心越来越冷,便要开始有了恨。

    即墨琦不是无知的,只会仇恨的少年,他是一个有能力,有耐心将心头的想法付诸实现的男人!

    他会蛊术,他有自己积累的人脉,他是名正言顺的世子,他,还年轻,这些,便可以做到很多,只是想不到,即墨琦会栽倒在一个孩子身上。

    五年前,那一个小小的孩子,甜甜的声音,灿烂的笑颜,他让他感受到了活着的滋味儿,感受到了心跳的滋味,不论他最初接近他有什么目的,都是他,让他有了真实的,实在的活着的感觉,他会拉住他的手,甜甜的笑,他会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出湍流的河水,他会在他生病的时候,粗暴,却始终不曾丢弃地照顾他。

    即墨琦不曾明了自己对君天遥的感觉,他只是知道,他想要将他留在身边,他想要,每日里看着那张笑颜。

    平生里第一次自渎,源自本能,他害怕,而又有些羞愧,茫然,而又不解,却在看到君天遥与另一个女子调笑的时候,插|了进去。

    那间屋子里的春香,他在进去的一瞬间便已经察觉,还有那两个女子身上能够起作用的引子,很高明的东西,对他而言,却只是雕虫小技。

    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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