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来入怀+7番外 作者:米兮米(晋江2013.6.29完结)-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奘拢憬阄揖团隳忝欠枰换兀 �
我是为言纪感到心疼的。“他长途跋涉的回来一定累坏了,今天就放过他吧。”
来不及了,两个疯丫头已经在起劲的准备道具。我看见唐一朵把一包番茄酱丢进包里,想象着我跟赵永永拼命厮杀的场面,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赵永永一双大眼朝我大力的眨着,“光想想就很好玩吧。”
其实我笑的是,番茄酱这种喜剧片里才会出现的道具早就注定了这场闹剧的喜剧属性。言纪他是不会上当的。
我们埋伏在言纪家,唐一朵说怕到时笑场把自己关在厨房里使劲的酝酿情绪。赵永永对着镜子练习着作为一个杀人犯的狰狞恐惧的表情。感谢赵永永给了我这个连句台词都没有的女主角色,我毫无压力的被关进客厅角落的储物间里打瞌睡,虽然里面的味道很不好闻。
不过,我最终没能欣赏这出喜剧到底被演成了什么样,因为我直接在小黑屋里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只看见言纪铁青铁青的一张脸横在我跟前。
赵永永像犯了错的孩子毕恭毕敬站在言纪的身后。“晚晚姐。你没事吧。”
看吧,我早就说言纪不会上当。被识破了吧。
我想抬起胳膊做个摇手的手势,奇怪的发现自己使不上来力气。我皱了皱眉头,又努力了一遍,依旧未果。
“咦……怎么回事?”我抬头看了看赵永永,又掀起身上的被子看了看。
这才发现我穿着的是大大的病号服。可是,我不是完好无损的活在这里,赵永永没有假戏真做啊。抬头再次对上言纪的眼睛,憨憨的笑了笑,“你回来啦。”
言纪没有回我礼貌的笑容,继续板着脸,“我要是再不回来,你们是打算不在我家闹出人命不肯罢休吧。”
我翻了翻眼皮,“不是吧言纪,你还真的上当啊。那番茄酱是进口的正品,小小一瓶味道浓郁的很,你不可能闻不出来啊……再说……”
我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赵永永此刻在言纪身后朝我拼了命的摇着手。
正当言纪的脸越拉越长时,唐一朵从门外钻了进来,同样毕恭毕敬站在言纪的身后,“我把晚晚的东西拿过来了。”
“好了。你跟永永先回去吧。”
唐一朵跟赵永永二话没说,很爽快的结伴走了。
“中毒?”我错愕的望着咬牙说出这两个字的言纪。
言纪解开唐一朵刚刚送来的一包衣物,在里面翻找着什么。边找边告诉我,“那储物室里有瓶浓度不低的甲醇,可能是被老鼠踢倒了吧。”
我有点恍然大悟,唯一不解的是,原来像言纪家那么高级的地方也有老鼠出没。转念一想,之前瞌睡打得正欢时好像碰到了个什么东西,隐隐约约有瓶子倒地的声音……
“言纪,那可能不是老鼠……那是……”
我话没说完,因为看见言纪手里的东西,我张着嘴石化了。
言纪轻咳了两声,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我,“把内衣换下来。”
力气恢复了差不多三四成,我吃力的摆着手。
“是不是没力气,那我……”言纪朝我走近过来。
我的手摆得更凶,“你不要想乘人……”
“我叫护士来给你换。”言纪狠狠白了我一眼,“你身上那件难保没有毒气。”
我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想借此把半只脸埋下去好不让他看见我的羞愧,我露出两只眼睛对言纪说,“你出去一下。我自己……换。”
我一边换衣服,一边在电话里听唐一朵把今天的事情缕了一遍。
言纪果真是没有上当的,问题也的确是出在那瓶进口的百分百纯正口味的番茄酱上。赵永永使出浑身解数卖力营造出的厮杀场面,言纪只是抱着胳膊持欣赏态度。所以整件事情尚在我们的预料范围内,唯一失控的是,我竟然牺牲自我假戏真做,真的倒下了。唐一朵说言纪一推开储物室的门,就很迅速的反应出我不是睡着那么简单,立刻抱起我赶来了医院。
医生很爱吓唬人,所以言纪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言纪进来的时候,我已经用手机百度过了我此次中毒的原理。还好言纪家的甲醇不够大瓶,不然我今天差点就稀里糊涂的把自己给了结了。那言纪就成了间接杀人的凶手,难怪他要这么生气。
我扁扁嘴说,“对不起啊。言纪。”
“是不是嫌你们的剧本不够精彩,你就自己给自己加戏?”
言纪还是没露出半点笑容,我却被言纪给逗笑了起来。笑了半天言纪也没陪我一起笑,我摸了摸肚子换了个话题,“我饿了。”
“也好。正好带你出去透透气。”
这个话题换得很到位,接下来,言纪得替我拧毛巾擦脸,伺候我穿好衣服带我去吃饭。我还嫌医院的东西不好吃,言纪只好带着我跑到街上一家一家的找吃的。
等言纪把我伺候得吃饱喝足,我看着他一副疲倦的面容,忽然有种良心发现的惭愧。我心疼的说,“言纪,这次真是我不对。我害你从下飞机一直忙到现在,你累坏了吧。”
他坐在驾驶坐上,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搭着我的手背,轻轻拍了两下,“还好。”
我有股冲动想凑上去赏他一个吻,为了安全考虑还是忍住了。心里一股暖流得不到释放,慷慨的就开起支票,“要不言纪,你有没有想要我帮忙的事?只要你一句话我一定照办。”
言纪的表情有了些许松弛,说,“眼下倒正有一件。”
我跃跃欲试,“是什么?”
对方很流利的答,“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说,幸福不过是我在闹,你在笑,如此温暖过一生。就让晚晚可劲的闹死言纪吧!!HIAHIAHIAHIA~
☆、第十三章
我康复出院的第二个星期,房东来验收房子。各种各样的损坏赔偿一条条列在纸上。我跟唐一朵面面相觑,也懒得跟这卓奕的亲戚理论,由着她将我们的押金从两千扣到了八百才满意离去。当天晚上我们收拾东西准备搬家,唐一朵接到卓奕的电话。
唐一朵一见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立刻在我面前晃了晃屏幕。我眯了眯眼不动声色的继续收拾衣服。听唐一朵的大致意思,卓奕是打来客套一下我们今后的去向,顺便问问我们搬家需不需要他帮忙,也算是有始有终。
唐一朵挂完电话,很嫌弃的嘀咕了声,“真有诚意就该来瞅瞅,他们家那势利的亲戚有多精于算计。”
我淡淡回了句,“人家毕竟正处着对象,你何必为难他大老远跑来向我们这两个妙龄女子献殷勤。”
嘴上虽这样说,我心里总归有些不好受。或许是这人走茶凉的定律来得太灵验了些,又或者是卓奕这一回移情别恋移得着实彻底,对我这个昔日爱慕的人根本没有半点放不下。
收拾得差不多时,言纪给我打来电话。主要是告诉我房间已经为我收拾妥当,明天一早就来接我搬过去。没错,我最终没能挡得过言纪物质和感情上的双重利诱,唐一朵在关键时刻又对我倒戈相向,我实在走投无路,只好勉为其难又心甘情愿的从了言纪。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百鸟欢唱的晴朗天气,我住进了言纪那座私人洋房。赵永永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这架势有点像九七香港回归那年,一方入驻,一方撤离。
看得出言纪为我的驾临花了不少心思。我围着房间绕了一圈,长这么大头一次看见电视剧里的场景跑到我触手可及的现实里,一时间有些词穷。
可作为一个现代版的灰姑娘,我并没有为这眼前的一切失去理智。我一直都信奉乐极生悲、物极必反的定律,从来不敢得意忘形。面对此情此景,感动之余我叹了口气,患得患失的说,“谁都知道由俭入奢容易,由奢入俭难。你给我这么多好的东西,倘若有一天要拿走它们,让我如何是好。”
言纪抚了抚我的额头,认真看着我的眼睛,说,“没有这样的倘若。晚晚,你还是不相信我。”
我知道言纪对我的心意不会有假,但是我也不敢十分肯定,老天爷的际遇会一直站在我这一边。就像我曾以为卓奕站着的地方永远不会改变,无论我什么时候朝他走过去都一定能牵到他的手一起走。然而这世上根本没有谁非谁不可,天下的女子那么多,只是相遇的各有早晚。我曾在我最好的年华遇到言纪,也在我最好的年华失去他。这世上的事,谁敢说绝对,说永远。
这个问题多想无益,我换了个话题问他,“这里去公司要做哪一路公交?你不要想着说服我搭你的车去上班。”
言纪对我了然的笑笑,拉我去到窗边。我们的位置与公司大厦只相隔了两条街。言纪说,“你步行二十分钟可以走到公司,刮风下雨你要不愿搭我的车,对面那里有九十七路公交站。”
原来他早就替我料想周到,连我的心思也猜得很准。我叶晚晚是何德何能,撞到个这样百里难挑的男朋友。我若再不知好歹不懂感恩,恐怕连老天爷也要看不过去。
我往衣柜里挂了几件衣服,梳妆台上放了些瓶瓶罐罐,也就再也没有什么好收拾。轻飘飘溜达下楼,言纪正在灶台上悠闲自在的炒着菜。我从没见过哪个男人拿锅铲的样子也能这么有型。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的色心已正一寸寸往下陷。
言纪的菜做得很好吃,可以媲美我那曾在部队当了五年炊事班班长的老爸。我抹完嘴觉得长住不算客,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拿去厨房洗。言纪也没阻拦我,只在我洗碗的时候靠在水池边,说,“我觉得一对夫妻一个做饭一个洗碗,非常的和谐。我们以后就如此分工,你觉得怎么样。”
我随口答了句“好”,没觉得有任何不妥。直到听到他嘿嘿嘿的笑声,才发现被他占了便宜。我知道言纪很善用这一招,在附中时他就常常这样逗我,非要惹得我脸红脖子粗才肯罢手。可每次生再大的气,还是又被他哄了回去。也不知道是因为我太好哄,还是他哄人的技术在我身上练得越来越纯熟。我当年觉得言纪是依照我的年纪尽玩些逗小孩的伎俩,想不到七年后的今天,他也依然如此幼稚。
几天后跟唐一朵闲聊,她问我跟言纪的同居生活过得如何,我想了一下给了她四个字,相亲相爱。
言纪喜欢带我去各种口味的餐厅尝新菜,遇到喜欢的菜色,他就会耐心研究一下它的作法要领。人都说恋爱会使人智商变成零,我对菜色的品鉴本领却蒸蒸日上。
我不知道这个城市一共有多少家吃饭的地方,如果是一个人住在城东,另一个人住在城西,却能在城北的一家不知名小餐厅遇见,这是怎样神奇的一种缘分。
这样的缘分发生在我跟卓奕身上。当我刚在餐厅坐下,越过几张空桌看见卓奕跟关悦时,我脑中首先想到的是,是不是恋爱中的人都很喜欢学烧饭,卓奕也是来这里偷师学艺。看样子却不太像,小两口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我想以我们现在的距离,卓奕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看不到我,另百分之五十是看得到我。如果看不见,大家相安无事各吃各的饭,我也不会主动上前打招呼。如果是看见了,客套的话我也能咬着牙说两句。于是我装作无事跟言纪商讨完菜单的荤素搭配,然后像往常一样,说一说我们身为底层员工每天所经历的水深火热。
饭菜吃到一半,我渐渐忘记了跟卓奕正同在一家餐厅隔着几个座位各自吃饭这件事。可能是因为这家店所谓的招牌点心紫薯泥腻得让人发抖,我的注意力都用来跟言纪激烈的讨论做这点心的紫薯或许正在蜜月期,长得格外甜腻。我做事一向投入,等卓奕整个人站在我跟前俯视我时,我脑子里两只紫番薯恩爱绵长的画面也尚未退却。害我着实愣了数秒。但经过上一次在茶馆的巧遇,对于客套话我也能信手拈来。我对着卓奕莞尔一笑,“这么巧。”
本来,确实,就是这么巧。
几张桌子以外的关悦还坐在原处,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似乎是在——在哭?我递给卓奕一个询问的眼神,指了指关悦的方向。
卓奕却死死盯着我看,不说话也不眨眼睛,像是我拿了他什么宝贝不还一样。我极不自然的望望言纪,他正低头喝着汤,好似旁边站着的是个隐形人。这时,红着眼睛的关悦也走了过来,站在卓奕的身后,对我点点头。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生不忍,我则更加莫名的望向卓奕,这是在唱得哪一出?
关悦小声跟卓奕说了句先走了,对我和言纪一一点头礼貌告别。真是个懂事的姑娘。
我朝着卓奕干干笑了笑,“你们家关悦真懂事,被你欺负还想着给你留面子。这要是换了我,肯定不依不饶闹到底。”
对面一束目光直直朝我射过来,言纪低低笑了声,“你是怎样的不依不饶,改天闹给我看看。”
我没想到言纪接话接得这么顺畅,一下子又没了词。看卓奕仍那么站着,我也不想虚伪的叫他在我跟言纪之间坐下来。只得继续干笑着提点他,“你再不追上去,人可走远了。”
卓奕不但我没理会我的话,还打了个天雷滚滚的岔。“叶晚晚,你那天在茶楼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我跟言纪几乎是同时诧异的抬头。卓奕站在我跟前,表情庄重严肃,双眼还炯炯有神,像是……像是在对我兴师问罪。此刻我何等莫名,卓奕他怎么处了个对象,人好像变得有些缺心眼了?
我说,“卓奕。你现在来问我这个问题,会不会不太合适?”
卓奕继续缺心眼的说,“回答我。”
我冷冷的望着他,觉得有些可笑。为什么明明是他选了关悦在先,回头却能用这样理直气壮的语气质问我的感受。实在欺人太甚。可我总不能直接告诉他,我那天是想跟他表白,却活活苦逼的被吞了回去。我脸皮薄,这不妥。
我望着头顶上精雕细琢的天花,灵光一闪。说道,“哦。我想起来了。我那会想让你去找找你那个亲戚,看能不能不要涨我房租。”这个理由找的既合理又应景,还正好呼应了我现在的生活。我又继续补充,“后来你也知道,那种情况下我也没好意思提。好在公司正好给分配了宿舍,我就跟一朵搬了出来。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
我自以为编的滴水不漏,却被卓奕的一句话震掉了手里的调羹。
他说,“晚晚,你何必编的这么辛苦。你为什么不诚实告诉我,那天你找我是要跟我在一起。”
我注意到言纪的手也同时的抖了一抖,非常细微,半秒后又恢复正常。继续喝着汤,甚至没看我一眼。
我的心急剧下沉,暗暗咒骂着唐一朵才是十成十的缺心眼。见我没了词,卓奕刚刚那兴师问罪的眼神渐渐温和下来,软软的说,“短信是我妈回的。她拉着我去相亲,只是为了要遇见你。可是晚晚,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如果不是唐一朵告诉我,我是不是永远都不知道,你曾想要跟我在一起。”
简单的字句。很容易懂。我忍着内心极小极小的颤动,拾起地上的勺子,默默地用纸巾一遍一遍的擦着。
他接着说,“我没有跟谁在一起。晚晚。你知道,这四年来我的心里只有你。”
卓奕后来跟我说了什么我都没听清,我只是一直在想,我跟他到底是被拆开了。我宁愿去相信他是彻底的移情别恋,于是我也移情别恋,我们在各自的分岔路上各自幸福,这样就好。
可是为什么,我走了,他还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我侧在床的边缘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