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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放开那只孔雀,让我来!+番外 作者:紫若依(晋江2013-12-31完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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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什么跟什么?不要这么拗口好不好。
  她不懂,某男直接俯身在她性感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用行动告诉她他想做些那什么什么。
  直到她吃痛的轻吟出声才放过她。松开她,明晃晃的视线落在那泛起点点殷红的锁骨上,他倏然笑了笑,“真想直接上纲上线。”
  “……”理智告诉她,此时说话那就是自找死路,自掘坟墓!
  偏头看了一眼……额,已经没有纽扣的空姐服,某男的眼神闪了闪,难得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原来他刚刚……额,是如此的像饿狼扑食。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到她身上,他宠溺的拍了拍她红润的脸蛋,“去换件衣服,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点点头,目送他消失在门后边,才抬手拢了拢自己身上的外套,又俯身凑过去轻嗅了下,笑得有些傻憨。偏头,对上两个红通通的大眼珠,那乌溜溜的瞳孔里写满了纯真,叶梓萱一下子红透了脸。
  这算不算被一只小白兔捉奸?!
  小白兔瞪着大眼看了她好一会,突然很傲娇的转过身,将一个傲娇的屁股留给她。她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兜里的手机就是在这时响起来的。眼睛往浴室瞥了一眼,没有动静,她犹豫了下,拿出来按下接听键,同时按下外扩音。
  “喂,彦奇,我是王姐。心墨醒了,她说想喝粥,她还说你知道那是什么粥,你曾经教她做过。”许是察觉到这边没有应答,那边顿了下问,“喂,彦奇,你听得见吗?”
  “听见了。”沉沉的男声在身前响起,她抬眸,手心里的手机在同一时刻被易了主。
  张彦奇看了她一眼,对那边说,“你让她稍等一会,就这样吧。”挂断电话,见她面无表情,他不由的轻笑,揉了揉她微乱的长发,又做恶似的甩了甩自己湿漉漉的脑袋,水珠就这样在空中做了个抛物线运动,溅到她白皙的面容上。
  她瞪他,他不以为然,拍拍她的脸,语气轻柔的可以掐出水来,“乖乖的,不要胡思乱想,去洗个澡,我给你做饭。”
  “谁胡思乱想了!”她怒瞪,反驳。
  他不恼,配合的点了点头,“对对对,你没有胡思乱想,是我胡思乱想。去吧哈。”
  抓起他的手腕泄愤的咬了口,才气鼓鼓的去了浴室。
  望着她高挑的背影,他好笑的摇了摇头。
  叶梓萱冲了个澡出来时,桌上已摆满了热腾腾的饭菜,她愣了一下,俯身轻嗅着那道糖醋鱼,酸酸甜甜的味道沁入心脾,小巧的嘴角不由得向上弯起,好似挂在天际的皎月,柔和却诱惑。
  虽然不喜欢吃鱼,但是每当他逼迫她吃时,面上虽恼,但心里却是泛起甜甜的涟漪。
  他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好笑的照着她的屁股就给了一掌,挑眉,“我还在想着,若是我最后一道菜都炒完了而某人还不出来的话,我就直接破门而入,到时候损失什么什么的我可不负责。”
  “……”不嘴上占点便宜他是会皮痒还是怎的?!她不就是不小心在浴缸里发了半个多小时的呆嘛。瞪了他一眼,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就开始吃饭,优雅的吃相让他咯咯地笑。
  双手撑在桌沿,看了她一会才说,“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吃好吗?”
  递到嘴边的筷子生生的顿了一下,她不着痕迹的将其送到嘴里,轻轻嗯了声。
  他看了她一眼,对她始终淡淡的态度微恼,他就这么站着,看着她曼斯条理,极其从容的吃着饭,心头怒意慢慢凝聚起来,烦躁的扯开胸口的扣子,转身回厨房拿了粥就离开了。
  直到他的气息消失在这个宁静的空间里,她始终都未抬头,淡淡的眉眼凝视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嘴里,那味道明明是那么熟悉,却又好似那么陌生,苦涩难耐。嚼着嘴里的鱼肉,双眸却慢慢失去了清晰,一层水雾弥漫在前方,润湿了整双眸。
  她想,这肉,可真苦呀。
  机械的吃完一顿饭,机械的窝在沙发里,打开电视,关掉全部的灯光,一个人静静的感受着沉静的可怕,每当心烦时,这便是她自我释放的方式,琪琪曾说这不可取,可是黑猫白猫,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不是吗?无论是哪种方式,结局都是殊途同归。可是,彦奇,我该如何才能与你,殊途同归呢?我不知道,你告诉我可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入了夜的天带上丝丝凉意,颇为清爽,有清风窜过落地窗,流入室内,掀起淡淡芳草香。
  门口传来钥匙的响声已是夜间十二点。那时叶梓萱已经等得有了倦意,窝在沙发上小憩,听到这声轻响时她吓了一跳,反应过激一个不留神就从沙发上掉了下来,额头不小心磕到玻璃茶几,强烈的痛感让她轻呼出声。抬手一摸,指腹间一片粘稠。迅速抽了张纸巾忍着痛意胡乱擦掉那血痕,她站起身的同时门外的人也开门走了进来。
  浓浓的酒味!下意识的皱起眉,她看着他,而他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扯了扯那成为束缚的领口,步伐有些不稳的越过她走进了浴室,倾而,一阵水声响起,宁静的空间被轻缓的喧闹替代。
  几不可微的叹了口气,到厨房给他煮了碗醒酒汤,她端着汤出来时,他亦正好从浴室出来。
  一袭水蓝色的真丝睡袍,滴着水珠的黑亮头发,清隽俊美的脸庞,稍显迷离的狐狸眼,温和却隐隐透着疏离的墨眸,轻抿着的薄唇,好一派禁^欲的诱惑!
  走过去,将手里的汤递到他跟前,柔声道,“醒酒汤,喝了吧。”
  他偏头,看着她的脸。该死的!又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隐忍的怒意一下子集中到了极致,他一扬手,瓷碗从她小巧的手掌里脱离,在空中划开一个小小的弧度,最终落到了米白的地毯上,汤汁顺着碗沿流出来,污染了那片白。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她惊住了,呆呆的望着那不断往外渗的汤汁,她低声说,“你醉了,喝醒酒汤能够清醒点。”说完就要转身。
  “不用你管!”好看的眉峰拢起,漆黑如泼墨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
  转身的动作堪堪止在刹那,平静的心头涌起深深的涩意,以前不相信有什么东西堪比那黄莲苦涩难耐,现在才觉悟到,有呀,有个东西比它还要苦,苦上千倍,涩上万倍。
  抿了抿唇,她淡淡道,“我不管你谁管你呢?”
  “谁管我也不用你管!”他是真醉了,重复了好几遍,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今天气急去喝了几杯,每次都是喝完才晓得它的后劲之大。抬手揉了揉疼痛的眉宇,执拗的声音像个撒娇耍赖的小孩子,“你都不爱我,我不要你管……可是,小萱,我头痛,全身都痛。”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应该不会被锁吧?!


☆、亲爱的,为什么你不爱我?(2)

  叶梓萱深深叹了口气,将他牵到床上躺下,小手覆上他英俊的眉间,一下又一下轻柔的揉着。
  他睁着眼,尽管脑袋还有些痛,尽管眼皮沉重的几乎要耷拉下来,但他还是固执的睁着眼,乳黄色的灯光倾洒在她姣好的容颜上,那是不入世俗的沉静。
  “小萱,”抓住她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擦着她柔软的手背,又凑到嘴边轻轻一吻。
  她看着他,嗯了一声,“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张彦奇摇头,又点头,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而她一时不防,直直倒向他的胸膛,手撑着床沿欲抬头,一只大掌却在这时覆上了自己的后脑勺,轻轻蹭着她柔软的秀发。
  不知怎的就想笑,轻抿的唇角情不自禁的向上弯起,平静的双眸慢慢染上水的润泽,点点星光洋溢。双手环抱住他的身体,她就这么半趴在他胸前,听着那血气方刚的身体传来阵阵心率,有些快……而她的,似乎也没好到哪去。
  第二天,叶梓萱还在床上熟睡,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一只手抚上她的面颊,凉凉的感觉让她觉得很舒服,不由得蹭了蹭,丝毫不晓得这模样多像一只温顺的猫咪。那只手从脸庞移到鼻子,一点一点向上游移,所到之处都让她觉得自己似是处在那夏日的清凉地里。那只手来到了额头……额头!她似乎想起什么,果然,睁开眼就看见一双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深眸,一眨未眨的盯着她的额头。
  尴尬的拉下他的手,捋捋自己的发帘,刚捋好,他却换了另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就撩开了那缕头发。
  张彦奇皱眉看她,“怎么弄的?”眼神透出一种‘谁动了我的人,本少去灭了他’的威慑气势。
  未免殃及无辜,她赶紧如实相告。她有时也会磕到,每每那时他都很生气,其实她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呀,可他那表情就像……怎么说?就像红军前辈遇到日本鬼子,一脸愤怒!可是,明明他身上有什么伤什么的,他都满不在乎呀。
  张家小子无奈扶额,说她聪明吧,你还愣是能找到她傻气的的地方,说她傻气吧,她一口气能说出许多你不知道的东西。有火无处发,看着她时而垂眸,时而微抬眸观察他的小心举动,再多的气都消了,不过语气还是佯装恶狠狠,“起来擦药!这么大个人都不懂得照顾自己!”
  “你懂就成了呗。”随口应了句,待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什么时,她愣了一下,而后不着痕迹的把头小幅度的扭开,避开了他的视线,不用看她也知道有一道视线热辣辣红果果的落在她身上,白皙的脸慢慢的爬上一抹红,一路蔓开,似云里裹了烟霞。
  “小萱,”低沉的嗓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愉悦,他低头,额头轻抵上她的,轻轻的柔柔的蹭了几下,“我很高兴。”
  很高兴你向前迈了一步,你的未来,今后由我张彦奇接手了,果然,我们之间是有定数的。
  就这样,两人又重新甜甜的腻在一起,似乎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她不曾因他而委屈,他不曾弃她不顾,可是其实他们都知道,时光是什么,是记录,是对曾经的记录,有些事情不再提起不代表它没有发生过,只是不想挑开罢了,因为一旦揭破,那便是血淋淋的伤口,是曾经的错失。
  对于那天那突如其来的一幕,叶梓萱至今都没有想明白,怎么会是那样子?那个女人,她不认识,说她勾引了她丈夫,那更是是荒天下之大谬,她从不与人多做瓜葛,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若说唯一一个例外那便是张彦奇了,似乎从认识开始,她和他就像两条线,突然相遇,突然缠绕,即使痛,却也不想放开。
  赵颖雅……脑海里晃过那天他抱着她的模样,心头微微刺了一下。手覆上心口,她摇了摇脑袋,心想,嫉妒这种东西果真要不得。算了,事情既已发生,多想无益。
  张彦奇最近很忙,焦头烂额的,完全腾不出身陪她吃饭。她一直执拗的认为外面的食物不干净,所以偶尔会去公司给他送饭。每每这个时候,总有人用暧昧的眼光看她,似羡慕又似嫉妒,开始没人说什么,后面她多去了几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一次她笑得太平易近人还是怎样,从那之后一直有人打趣她,比如说,“哎,Boss的命就是好,我也想娶这种老婆呀,饿了有饭吃,冷了有人抱,老婆孩子热炕头呀!”然后就有个人吹了个口哨,挑眉看着他又看着她,“哟,那不成,Boss娘是Boss的,挖墙脚呀,先自个称称。”
  那天晚上,张彦奇回到家匆匆洗了个澡就直直扑向被子,将她啃了又啃,一边啃一边说,“小萱,你看,他们都羡慕我,个个都羡慕我。”
  那语气甭提有多骄傲有多得瑟。
  这几日张彦奇因为公司的事出差了,她一个人无聊的很,每天除了做做家务,看看电视就是等他的电话,他不打,她就一直等,等到三更半夜了也等,可是她却从不主动给他打,不是不想,只是……不能。
  六月的天已经热了起来,火辣辣的太阳挂在明媚的空中,刺眼的很。
  叶梓萱穿着短袖热裤去逛了趟超市,每到一处总能惹来一大片目光,不过她这人从来走路都是只专注路的,根本不知道有那些目光的存在,更不可能知道那些目光是羡慕,是嫉妒,还是恨了。
  出租车上,她正饶有兴趣的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心想着人生就是这样,往往返返,走同一条路,做同一件事,可是这不正是生活的韵味吗,简单却又不失奢华。简单?奢华?垂眸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不禁抿唇而笑,那璀璨的笑意比起那闪着光泽的金属,毫不逊色。
  “饶过你的脖子套住我的手。”想起这句话,不由得想起他,似乎现在她总是时不时的就想起他,想起他每一个表情。琪琪曾眉飞色舞的拍着胸脯告诉她,“相信姐,这就是初恋的滋味!”
  适时,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不禁乐得柳眉上扬,平淡的眉眼刹那染上妩媚的气息,这种妩媚无意却致命,司机师傅不小心从后视镜看到这抹笑意,心脏停了半秒,手抖了一下,幸好很快稳住。
  叶梓萱不怎么看别人的神色,更不会去猜度别人的想法,她沉浸在自己的欣然情绪里,连从窗户吹进来的带着热意的微风她都觉得是那么凉爽,那么清香。纤细的手指按下接听键,她轻轻喂了声,犹如一个腼腆的小女人在等待心爱的人那不自觉的羞赧。
  “买完东西了吗?回到家没?一个人坐车要小心知道吗?”那边噼里啪啦就问了一大堆。
  她笑,反问,“我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么?一只手能撂倒一个。”
  那端,张家小子心情甚好,啜了一口手边的浓咖啡,轻笑,“就你这样,小胳膊小腿的,只要是个大男人都有力气把你撂倒,男女构造不同注定了力气悬殊,而且,”眼前浮现她每一个表情,或无声抗议,或怒目相瞪,每一个表情都有说不出的美艳,“而且你长得这么惹眼,是个男人都要打主意,他们都是别有居心的,不要跟他们来往,有多远走多远。”
  最好那奚啥啥也有多远走多远。
  “你也是别有居心呀……”她不服,轻声抱怨,通过无线电却恰好一字不差的落在他耳里。他笑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手撑着下巴,笑意盈盈,连强大的电力不小心电到了过往的女人都没察觉,“是呀,我从来都是别有居心,所以未免烦恼我还是把你时刻带在身边的好。这样既能每天见到你,又能防止别人觊觎你。”
  脸红了红,偏过头,习习清风在脸上轻拂而过,再开口时声音已是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娇软,“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贫呢?”她招架不住的好不好。
  “哎,”他轻叹,语气很哀怨,“我张大少就是一块宝藏,这么久了你都没发现,不过呢,”他又笑了,沉沉的声线伴着深深的宠溺,一点又一点流窜入她的耳膜,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她的心脏,“不怕,来日方长,还有一辈子等你来挖掘我这块宝藏。”
  心跳慢慢的变快,那血流的声音似是轻柔的流水,潺潺的,煞是悦耳,她不好意思的红透了脸颊,快速的说了句,“不跟你说了。”就搁下了手机。
  这是……害羞了?张家小子摸摸下巴,笑得心满意足。果然只有欺负某人他才觉得生活很有乐趣呀。不过言语上的欺负……嗯,明显不够嘛,怎么也要……嗯,某男闲下来的大脑开始不纯洁的运转。
  钟俊急匆匆跑进咖啡厅来,他气喘吁吁,反观某人神色极好,眉飞色舞的,一下子很火大。老板了不起呀,啊?!哄女人了不起呀,啊?!长得帅会放电了不起呀,啊?!老子除了不是老板,其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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