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只孔雀,让我来!+番外 作者:紫若依(晋江2013-12-31完结)-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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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是,他居然还很无辜的在她耳后轻轻吹了口气!
那热热的浪潮,似乎要将她最后一点涩意都蒸发。
看着她耳后爬上来的红润,他轻笑,本想继续糗她一糗,但若是再糗下去……精密的大脑盘算了下某人发飙的几率,他适时收手,只是拥着她喘气。
窝在他温暖的胸膛里,耳边是他略快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她的耳膜,却也敲击着她脆弱的心脏,没错,脆弱的心脏,在他面前,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根本就使不上劲,脑海晃过那张照片,以及上方附着的话语,心被狠狠撞了一下,这次她没有再犹豫,她想讨,讨一个答案。
“彦奇……”溜…达电子书论…坛
“嗯?”低低的声息从他喉间缓缓轻轻的溢出,微微上挑的声线,可见某男现在心情极好。
“你……能不能不跟她订婚?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我?”抬眸对上他那明净的仿若十月天空的眼睛,她顿了顿,又说,“如果你……喜欢她的话,我……”
气氛很诡异的静了下来,只听闻窗外雨滴轻打玻璃窗的声音,倏然一声笑声从上方传来,那是清爽的笑意。
她见过他微笑的模样,那是温柔的浅笑,带着阳光的温暖,却从不见他这般爽朗大笑,那感觉就像日日对着一朵半含半羞的花蕊,料定它必开出一朵清雅的莲花,不曾想一日它忽的绽放,却是一朵艳丽至极的牡丹,叫人措手不及。
他笑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囧样半晌,才停了笑声,幽幽开口,“小萱,我从来都不做无用功。”他的眼睛很明亮,不再是那深邃的幽黑,是一种湛蓝,一如雨过的天空,“爱上一个人,也许三秒钟就够,但是忘记一个人却是三十年都难,那个人是记忆,是时间赋予你的记忆。重新认识一个人,谈恋爱,结婚,生子,又得花费很多时间,与其这样,何不从一而终,只对那个人好,只跟她一起踏入坟墓。”
“可是……”她觉得他说的很对,可是好像又有哪里错了,“可是你明明……”
“没有。”明亮的眼眸带着干爽的味道,紧紧落在她身上,“我没有要娶别人,那个只是骗你的,是我和奚昊宇联手欺骗你的一个小把戏罢了,你要是冷静一点可能会看出破绽。”
可是,爱情里又有几个人能够冷静呢?!
“为什么?”她郁闷。
“因为我在赌,赌我在你心里的分量,赌一个可能的未来。”声音如清水滴过耳畔,滴入心中,两分淡淡委屈,三分浅浅忧伤。
又是一片沉默,似乎今晚的沉默气息很重很重,良久,她伸出手轻轻绕过他的腰身,又慢慢的收拢,低低的柔美声线一点一点敲碎他内心的苦涩,“对不起……”
幽黑的眼神闪了闪,须臾他在她头顶轻笑出声,“好吧,我接受了。礼尚往来,我也该说对不起,试探你是逼不得已,冷落你,只是想让你自己体会一些东西,那么,你体会到了吗?”
毛茸茸的脑袋压在他的胸膛上,耳边倾听着他说话时发出的嗡嗡声响,淡淡的灯光投下来,落在她长密的睫毛上,在眼睛下方形成一片极淡的阴影,倏尔,她将头抬起,执拗的眼神,却如远山黛水静玉生烟,温柔款款,“我想我体会到了你的用心。彦奇……相互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情。”
一份爱情,两个人,如果只是一人付出,一人承受,终有一天那个人会累,会绝望,而一份本以为会天荒地老的爱情就这样走向了尽头,从此前方不再有那个人,那个被放在心底的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拥着她,悸动的心却久久都不能平静。
唔,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真是太tm爽了!
待整颗心平复了下来已是半个小时之后,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蹙眉,低眸,看到某人j□j的白花花直勾勾的美腿时,某些不良因子开始在脑袋里窜越开来,一下子就活跃到了身体的每个角落。
身体的温度慢慢攀升,可是怀里的女子偏偏很不安分的在他怀里噌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后,她满足的叹了口气,他该放开她,否则下一秒……于是他动作粗鲁的将她从怀里捞出来,仓促的丢下一句,“我去洗澡。”然后便‘从容的优雅的’进了浴室。
冷水果然是浇灭某些烈火最有效的方式,当然是除了某个最直接的方式之外。套好浴袍出来,想着本该睡着的人此刻却无比精神的坐在床上,微弱的光线打在她身上,如水波一般,雅致。白色的衬衫包裹着她纤瘦的躯体,隐隐约约有春^色从她精致的锁骨上流出,那条闪着银光的项链……项链?!他突然勾唇一笑,那条项链自那天后就被他收到柜子里了,想不到她居然找到,还自己戴了上去。
见他身形慵懒的倚在门口,黑眸幽幽的打量着自己……的胸口,她尴尬又羞赧的摸了摸,微磕的感觉让她想起什么,珍珠一样细腻干净的脸颊立马泛起一丝粉红,“我……刚刚打开柜子的时候看到了,我……我就把它戴上了。”说完,又觉得不甘心,低低的补了句,“而且,本来就是我的呀。”
张彦奇也不说什么,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那被她紧紧捏住的东西,那红色衬着点点灯光,显得甚是好看,不过跟她比的话……明显逊色很多嘛。
“你……”她愣愣的看着他把红豆手链戴在手腕上,一个男人带这种东西应该……很奇怪吧,可是……怎么戴在他身上,却显得那么的……和谐……呢?!
“本来就是我的,我戴着很正常呀,”他挑眉,“怎么,你有意见?!”
作者有话要说:
☆、对等的爱,对等的心(2)
她能有意见么?又能有什么意见?白了他一眼,向后躺在了、床上,将被子盖好,闭上眼,久久听不见身边有什么动静,她纳闷的睁开眼,看着他,“你不累吗?”
站着能够睡觉么?又不是小龙女!何况小龙女是躺着睡的好吧!
他面露难色,若是出去,恐怕她又多想,若是不出去,难受的是他呀!张彦奇郁闷,偏偏某人有时候脑子不灵活的紧,很体贴的又给他腾出了很大一块地方,“喏,这么大块地方你……应该够……睡吧?!”
这不是地方的问题好不好!张家小子在心底咆哮。为什么当时要把客房给弄成衣橱室?脑抽了还是被驴踢了?!他摸了摸鼻子,尽量不在脑子里想些不纯洁画面,在她身旁躺了下来,背对着她,闭上眼,开始在脑海里想着一些数据。
可是某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不想放过他,慢慢的缩小了距离,他的身体一下子僵住,后背,她那轻盈的细细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的抚上来,刚冷却的悸动又开始燥热了。
她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后背,心底尽是满足,原来喜欢一个人,光是看着他的背影都能够如此开心。空气静的有些难捱,而她刚小憩过了,现在明显不是很困,寻思了番,她觉得自己应该开口说话,他不是说吗,不嫌她烦。
伸出一根细指捅捅他的后背,感觉到他颤了下。奇怪,有什么好颤抖的?!冷么?明明都有盖被子,“你是不是冷呀?”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前方的男人摇了摇头,沐浴过的头发与柔软的枕头相互摩擦,发出轻轻的声响,同时,一股淡淡的馨香从前方传来,像雨后的原始森林,带着清新而神秘的诱惑。脸颊骤然升温,她尽量不让自己想些有的没的,于是岔开话题,“那晚你真的没和赵颖雅那啥啥呀?”
“嘶!”某男一听,开始气了,气的连凉气都抽了!
某女恍然不觉,“她明明比以前美上好多倍,女大十八变,不像我,你会……”没感觉?
“……”某男气的脸都开始绿了,向上拉了拉被子,盖上!心底默默念道,心静自然凉,心静自然凉……
亮闪闪的眼眸转回白色的天花板上,自顾自的叨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像个小话唠,“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神秘女友是谁呀?怎么都……”没有见过……然而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道阴影划过,快的她根本没有看清,直至身上一重,她讶然的张大了嘴。
将她压在身下,幽黑的双眸墨墨如点漆,沉如最深最暗的夜,却又深深蕴着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她想着,却见他双手撑在她两侧,身体慢慢的往下压,吐出来的气息灼热异常。
他薄薄的唇角微微挑着,覆在她的耳际,声音适时的低低穿过来,有点暧昧不明的沙哑,堪堪从耳边拂过,如同上好的琴弦发出蜂鸣华丽的共振,“你睡不着?”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不是第一次,不过她却毫无例外的再次脸颊瞬间绯红,耳根噌的窜上一抹可疑的红晕,红嫩的似乎可以滴出血来,他看着,瞳孔陡然一缩,喉头轻轻滑动了下,“小萱,想不想爬山?”
额……怎么转到这里来了?!
她没敢直视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有股魔力,总让她无所招架,索性偏过头看着他的手,那双许多次包裹着她小手的大掌,那么温热,细细的纹络,带着薄茧,却是那么舒服,“什……什么山?”
“巫山。”低低的声线又嘶哑了一分。
巫山是什么山?她郁闷,“没爬过。”
“那我带你爬呀……”说完,温热的薄唇从她耳际滑到她光洁的额头,热热的吻,浓重的气息,如点点星火。一遍一遍掠过她身体的每一片领域,所到之处无不掀起惊涛骇浪。
他的手带着魔力,让她忍不住沉沦,一次又一次的在他身下绽放,开出人生最美的花。
修长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打了个滑,却又停了下来,脑袋从她精致的锁骨前抬起,他压抑着那即将冲破禁锢的兽^欲,哑声问道,“小萱,你愿意吗?”
她愣了下,旋即却笑了,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声音柔的似那微风轻拂而过的水面涟漪,“我有不愿意的权利吗?”
泛红的眼眸闪了闪,他哑声一笑,“自然没有。”
再次压向她,他索取,她给与,这一次,两人无比接近,近的,是身体,也是心!
临近最后一步,身下的人儿突然害怕了,“听说……会很疼。”
“不要怕,我会很温柔。”他说着,不稳的气息宣告他即将爆发的力量,火热的手向下探去。
不一会,一声尖叫在寂静的空间里响彻,“张彦奇!很痛!”
“不要怕,我会很温柔。”
“温柔个屁!”多年斯文毁于一旦,哪里还有温婉的影子。
“放松点,你这样,弄得我也很痛。”某男喘着粗气说。
“你给我滚!”痛?!痛他还动的那么勤奋!
烽火硝烟,战火连连……
好不容易熄火,她累的仿佛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眼皮沉沉的就要睡去,刚消失不久的压力又从上方传来,某男沙哑着声音说,“小萱,要不要研究一下人体艺术?”
“……”
于是,筋疲力尽的某女又被兴趣盎然的某男强拉着进行了一次人体艺术。这么强大的,有研究性的人体艺术……自然……研究的比较久。
熟睡中,似乎感觉到身上传来一股凉凉的,清爽的气息,然后有一双手紧紧的将自己揽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一触,软软的,暖暖的,微痒。不过她太累了,终于还是放任自己沉沉睡去,耳边似乎有道声音拂过,“晚安,我的爱人。”
秋雨蒙蒙,终于在清晨时停了,此刻云层里露出久违的阳光,那一点淡白的金色穿过古朴镂花的窗棂泄进来,恰巧停在床边,空气里细小的尘芥在光柱中打着旋,若迷若离。
叶梓萱皱了皱眉,慢慢睁开了眼,缓了须臾才侧过眸,身旁的男人哪里还有影,只不过身旁未散的温热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睡到天明。
她起身,忍着不适下了床,套上他宽大的T恤去洗漱,又缓缓走去隔间的衣橱房,打开,看到那里面整整齐齐挂着的一大排女装,仿佛有一种他们不曾闹过矛盾,也不曾分开的错觉。
嘴角情不自禁的溢出淡淡笑意,伸出手一一划过五颜六色的衣裙,那柔软的触感那么舒服,她不禁咬了咬牙。明明这些衣服那么舒服,很居家好不好,他居然睁着眼说瞎话!
挑了件款式简单,相对比较朴素的水蓝色上衣,又拿了件深色牛仔裤,刚换上,却觉得哪里不对劲,走到试衣镜前一看……不禁气得冒烟。
张彦奇!你故意的!满身的……吻痕!叫她怎么见人!
她气冲冲的冲出去,满屋子寻找某男的身影,最终在厨房看到了他,他背对着她,欣长的背影衬着窗外的曦光,一股柔和的气流在他周身萦绕,他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拿着电话,低低的声线溢满了愉悦,不知怎的,所有的怒意顷刻消散,唯余在心头的是浓浓的满足感。
幸福有千百种模样,她和他是这种模样,彼此付出,彼此收获。
嘴角不自觉的浅笑,她放缓脚步走过去,静静倚在门边,倾听,水润的眼眸里只余他一人。
“你好八卦……”他没意识到身后,犹自跟电话那边的人聊得正欢,“是是是……您对行不?……有没有骗我呀?吃这个真的可以?”那边不知说了什么,只见他的耳后悄悄爬上一抹红,那是他尴尬或激动时会泄露情绪的小表现,“哪有,我是认真的,您孙子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么?!结婚?我还巴不得呢。知道了,一会就去行不?拜啦。”说完,将手机收回兜中,正想转身拿个碗,却看见身后站着的人。
他微愣,旋即却面带笑意的朝她走过来,双手一展,再一圈,她就被纳入怀中,“怎么不多睡会?”温柔的语调,满满的宠溺与爱恋。
双手环在他腰间,她摇了摇头,“醒了就睡不着了。在煮些什么?很香。”
“红枣枸杞粥,补血。”他言简意赅,狡黠的看了她一眼,成功在言语上吃了一次豆腐,他心情一爽,吧唧一声低头在她脖子上重重亲了口。
叶梓萱颤了颤,推开他,手摸上刚被他亲吻的地方,不用看她也知道……又是一个印!怒火正酝酿,某男很正经的说,“刚刚是我奶奶,她让我带你回家去。”
她惊讶,“你奶奶怎么知道我?”
他挑眉,显然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很白痴,不过她通常没聪明到哪去,“她们认识你很多年了。刚跟她提起,她们就嚷着要见你。”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紧紧盯着他,“你都……说了什么?”
他笑得不怀好意,手指挑起她一缕秀发,缠绕住,像黑色的羽毛,轻细柔软,随着他无意的摆弄从指腹逐一刷过,“说了很多呀,比如说,昨天晚上,巫山呀,人体艺术呀……”话没说完,一只脚直接从下面踹过来,幸好他反应够快,躲开了,拧着眉看着气呼呼的女人,“谋杀亲夫呀?!”
“哦?!”她歪了歪头,上上下下打量着他,那目光好似单纯,又好似不单纯,尤其是停留在某个地方的时候,他难得囧了,侧过身子,可她却笑了,“第一,我没有谋杀,最多是谋杀未遂,第二,你还不是我亲夫哦。”
他挑眉,眉眼间晕开点点笑意,双手抱胸,也学她上上下下打量,“睡都睡了,还不是亲夫是什么?”
她被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走出去。怎么感觉有些东西不一样呢?!明明……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说话不会这么的……调侃。
看出她的尴尬,但还是不想放过她,他在身后扬声喊,“下午我回来接你回家,还有呀,妈和奶奶很八卦,记得把脖子遮好哦。”一只枕头从卧室里扔出�